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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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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矇矇亮,萬劫穀眾人便分頭出發。

霜降與白露領著三十六洞一眾高手往天山而去,收服各地被生死符控製的武林中人,為日後對付西夏積蓄力量。

陳湛則帶著穀雨,踏上前往大理都城的路。

兩人一路北行,再度途經瀾滄江。

江水奔湧咆哮,浪濤拍擊著兩岸崖壁,濺起數丈高的水花,水汽瀰漫在空氣中,帶著刺骨的涼意。

穿過江畔古道,大理都城的輪廓漸漸清晰,一股隱秘的緊張感卻悄然籠罩。

街頭百姓依舊往來穿梭,市集叫賣聲不絕,看似一派祥和。

陳湛與穀雨皆是頂尖高手,能敏銳察覺到城防衛兵較往日增多數倍,街巷角落暗藏著氣息凝練的武士,連大理王府方向都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戒備之意。

顯然,大理皇室已察覺到異動,隻是不願驚擾百姓,暗中佈下了防禦。

兩人未作停留,悄然穿過都城,徑直往北。

點蒼山橫亙在城外,雲霧繚繞,中嶽峰北麓的天龍寺隱於蒼翠之間。

此寺本名崇聖寺,因是大理段氏皇族家廟與皇家寺院,被百姓俗稱為天龍寺,揹負蒼山、麵臨洱水,占儘天地形勝。

山腳下駐守著兩隊皇家衛兵,甲冑鮮明,刀槍出鞘,戒備森嚴。

但這些防備在陳湛與穀雨眼中形同虛設,兩人身形一晃,便如清風拂過林間,足尖不點地麵,藉著古木陰影穿梭。

衛兵們連一絲衣角都未曾瞥見,依舊紋絲不動地守在原地。

兩人棄了正路,從峰底攀岩直上,身形矯健如靈猿。

不過片刻功夫便登頂,一片宏闊寺院映入眼簾,三座高塔巍然聳立,直指蒼穹,正是天龍寺標誌性的三塔。

山門采用明黃琉璃瓦鋪頂,搭配暗紅色磚牆,兩側竟設有碉樓,在中原寺廟中極為罕見。

庭院開闊平整,青石板鋪就的路徑蜿蜒其間,兩旁古鬆勁柏枝乾虯勁,遮天蔽日,透著百年古寺的沉靜氣象。

整座寺院規模宏大,三閣、七樓、九殿、百廈錯落有致,構築精麗。

即便是中原五台、普陀等佛門勝地,也少有能與之比肩者。

寺前三座古塔最為奪目,建於唐初貞觀年間。

最大的一座高逾二百尺,共十六級,塔頂鐵鑄銘記清晰可辨,刻著“大唐貞觀尉遲敬德造”字樣,乃是天龍寺“五寶”之首。

古木參天,晨霧未散,悠揚的鐘聲從寺內傳來。

“這天龍寺的規模,中原之中,也隻有普陀寺能勉強一比了吧?”穀雨駐足凝望,輕聲笑道,眼中滿是讚歎。

“嗯。”

陳湛點頭附和,目光掃過寺院周遭,“此地雖地處西南邊陲,卻年代久遠,再加上大理全民信佛,上至皇室貴族,下至農家百姓,皆是虔誠信徒,香火鼎盛程度,半點不輸中原名刹。”

此時晨光剛過卯時,寺內原本平緩的鐘聲突然驟變。

“咚咚咚”的聲響急促而厚重,一連六響,穿透雲霧,迴盪在蒼山之間。

這是天龍寺示警的鐘聲,六響意味著事態危急,寺中必有大變。

鐘聲源自後院方向,陳湛與穀雨對視一眼,身形瞬間收斂氣息,如兩道輕煙般潛行匿跡,順著廊柱陰影往後院掠去。

穿過重重殿宇,一處極為僻靜的禪院出現在眼前。

正是枯榮禪院,此地乃是天龍寺核心禁地,平日裡極少有僧人往來。

禪院室內陳設極簡,光線偏暗,氣氛肅穆得令人窒息。

東首牆壁前,一名老僧盤膝麵壁而坐,身形枯瘦如柴,正是天龍寺輩分最高的枯榮長老。

禪室中間隻擺著四個蒲團,本因、本觀、本相、本參四位高僧分坐其上,神色凝重。

禪室中央站著一名和尚,身著錦袍袈裟,衣料華貴,繡著金線梵文,與天龍寺眾僧的素色僧袍格格不入。

他腳下躺著一名昏迷的年輕公子,衣著光鮮,正是段譽。

禪院門外,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並肩而立。

身旁跟著大理四位三公,皆是神色緊張,卻不敢貿然踏入禪室,隻能守在門外,目光緊盯著室內動靜。

室內並無半分真氣波動,也無拳腳相向的跡象,雙方正以佛理論道,唇槍舌劍交鋒激烈。

本因四人輪番開口,引經據典,卻漸漸落入下風,神色越發凝重。

那錦袍和尚麵色平靜,隻持一論,語氣帶著幾分悲憫,又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佛門講究因緣際會,眾生平等,更講捨得。捨得放下執念,方能脫離苦海。諸位大師卻固守成見,將一身武學視作私產,寧可讓精妙功法隨歲月失傳,也不肯對外透露半分,這豈是佛門弟子該有的胸襟?”

本因大師雙手合十,沉聲反駁:“國師此言差矣。武功本就與佛理無涉,乃是防身禦敵之術。佛祖亦有法不可輕傳之說,天龍寺武學傳承有序,需擇心術端正、根骨極佳者傳授,絕非敝帚自珍。若貿然外傳,落入奸人之手,隻會為禍江湖,反倒違背佛門慈悲之心。”

“法不可輕傳,非是不傳。”

錦袍和尚輕笑一聲,目光掃過麵壁的枯榮長老,“枯榮大師麵壁數十年,當知武學亦可為渡人手段。天龍寺壟斷武學,眼睜睜看著江湖武功日漸衰退,難道就不是一種執念?”

枯榮修閉口禪,並不答話。

本觀大師眉頭緊鎖,介麵道:“國師混淆是非。武學高低,在乎修行者自身悟性與心性,與傳不傳無關。施主今日擅闖天龍寺禁地,挾持世侄,並非為論佛理,怕是另有所圖吧?”

錦袍和尚俯身輕拍腳下年輕公子的臉頰,指尖力道控製精妙,既冇傷到人,又帶著威脅。

話鋒一轉,他抬眼掃過四位本字輩高僧,丟擲誘餌:

“大師明鑒,貧僧隻是想與天龍寺好好‘論道’。”

“天下武學出少林,貧僧願以少林七十二絕技精要,交換六脈神劍劍譜,如何?”

這話隻說一半,他腳下昏迷的段譽,也是籌碼之一。

有段譽在手,天龍寺高僧不敢群起而攻。

而且他身負吐蕃國師之職,大理國力弱於吐蕃,絕不敢輕易與吐蕃開戰,這層身份更讓他有恃無恐。

鳩摩智道出真實目的,禪房內氣溫驟降。

本因、本觀四人麵色齊齊微變,手中念珠轉動的速度都慢了幾分,目光齊刷刷投向麵壁的枯榮長老。、

門外的段正明眉頭緊鎖,隻能無奈搖頭。

“國師來晚了,六脈神劍劍譜,早已遺失。”

一道沉厚的聲音打破寂靜,修了十三年閉口禪的枯榮長老終於開口,身形依舊麵壁未動,聲音卻穿透禪室每個角落。

“嗬嗬。”

“六脈神劍劍譜遺失?大師莫要欺瞞本座。本座耐心有限,再耗下去,可就難保這位段公子平安了。”

鳩摩智輕笑出聲,他俯身按住段譽後頸,指尖真氣微吐,昏迷的段譽眉頭驟然擰緊,似是承受了劇痛。

“施主稍安。”

枯榮語氣平靜,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愧疚,“大約十三年前,曾有一人闖入天龍寺,指名要尋六脈神劍劍譜。彼時我師兄還在世,那人以三門功法為賭注,邀我師兄弟二人交手。”

“他言明,若我們勝了,三門功法便歸天龍寺;若輸了,六脈神劍劍譜須交予他。”

枯榮頓了頓,聲音添了幾分悔意,“我與師兄本不願應允,可瞥見那三門功法的殘頁,便起了貪念,終究是應下了賭鬥。”

“我二人聯手催動禪功,全力以赴,卻在那人手下撐不過十招……”

“劍譜自然落入他手。師兄自知因貪念失了先祖劍法,愧疚交加,又受了那人餘勁所傷,十年前便圓寂了。我則自罰修閉口禪,一坐便是十三年。”

“時至今日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那人的武功,與當今江湖所有高手都截然不同。”

故事說得極簡,鳩摩智眼中閃過訝異,隨即又恢複鎮定,追問道:“有何不同?”

枯榮緩緩道:“他不用真氣。”

“嗬嗬,不用真氣?”

“大師怕是少見多怪,許是人家修煉的異種真氣,你未能察覺罷了。江湖之中,哪有不用真氣便能克敵製勝的道理。”

鳩摩智嗤笑,遍曆武林,所見高手皆憑真氣催動武功,對此全然不信。

枯榮不再解釋,雙眼微閉,重新陷入沉寂,周身禪意愈發濃重,似是不願再提及此事。

禪房內氣氛瞬間凝固,鳩摩智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袈裟邊緣。

他也清楚枯榮這般輩分的高僧,絕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收場。

沉吟片刻,他又問道:“那人用什麼功法,能讓大師與令師兄這般動心?”

“逍遙派三門武功。”

“《北冥神功》《淩波微步》《白虹掌法》。”枯榮直言不諱。

這話一出,禪室內外皆驚。

寺中部分老僧隱約知曉當年之事,卻從未得知功法詳情,此刻聽聞是逍遙派絕學,無不麵露震動。

逍遙派隱世多年,其武學精妙絕倫,傳言北冥神功可吸人內力,淩波微步更是天下第一等輕功,足以讓任何武者動心。

“嗬嗬,果然是逍遙武功,又是逍遙武功。”

鳩摩智喃喃自語,眼中閃過熾熱,隨即又陷入思索。

劍譜既已遺失,挾持段譽的意義便減了大半,可就這般空手而歸,他又心有不甘。

“國師既然來了,不如咱們也賭鬥一場,如何?”

眾人循聲望去,陳湛帶著穀雨緩步走入禪房,神色從容,步伐輕緩。

鳩摩智看清來人,瞳孔驟縮,周身真氣瞬間紊亂,身形竟控製不住地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便要轉身逃竄。

太湖之上那一幕至今曆曆在目,陳湛展示的武功詭異而恐怖,遠超他畢生所見。

丁春秋,慕容博都是不弱於他的高手。

但丁春秋,在他手上...走不過三招!

可他剛動腳步,便察覺退路似被無形氣場鎖住。

再看門外段正明、段正淳已然戒備,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鳩摩智眼神一狠,反手扣住段譽脖頸,將人擋在身前,真氣凝聚於指尖,厲聲喝道:“閣下也是來救這段公子的?原來閣下是段家的人!”

陳湛輕笑一聲,目光掃過段譽蒼白的麵容,:“段譽還需救?他體內寒毒淤積,剩不下幾天時日了。”

他頓了頓,再添一句:“我也並非段家之人。”

這話如驚雷炸響,段正淳身形一晃,不顧阻攔便要衝進禪房:“你說什麼?我兒的寒毒……”

“正淳!”

段正明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臂膀,力道沉猛,“彆衝動!”

“鳩摩智指尖還凝著真氣,你這般闖進去,他隻需真氣一吐,段譽立刻便冇命。”

陳湛轉頭看向鳩摩智:“國師不必緊張,不如先聽聽我的條件。無論賭鬥結果如何,陳某承諾,絕不傷你性命,如何?”

鳩摩智眼底的戒備稍減。

江湖頂尖高手,向來重諾輕欺,陳湛既有此言,大概不會食言。

他緩緩收斂指尖真氣,沉聲道:“閣下請說。”

“咱們賭鬥,以三招為限。”

“國師若能撐過三招不敗,六脈神劍劍譜,還有逍遙派餘下武功,我儘數給你取來,任你帶走,如何?”陳湛語氣篤定。

鳩摩智目光微眯:“閣下的意思是,六脈神劍劍譜,此刻就在你身上?”

“算不算在我身上,要看國師有冇有本事拿。”

陳湛笑了笑,轉頭對穀雨吩咐,“穀雨,你去偏殿畫劍譜,先將這兩門功法做定金,給國師瞧瞧誠意。”

說罷,他翻手從懷中取出兩本線裝秘籍。

這兩本是此前霜降在無量後山尋得的《北冥神功》與《淩波微步》。

手腕一揚,兩本書冊如兩道弧線飛向鳩摩智。

鳩摩智身形微側,穩穩接住秘籍,指尖觸到冊頁之時多幾分謹慎。

他將信將疑地翻開《北冥神功》首頁,隻掃了兩眼,瞳孔便微微收縮。

秘籍上記載的運氣法門、穴點陣圖譜,精妙絕倫,絕非偽造,他又翻了兩頁《淩波微步》,越看越是心驚。

“我若輸了呢?”

鳩摩智合起秘籍,語氣比先前鄭重了許多,這般重利在前,他反倒不敢掉以輕心。

“國師若是輸了,這兩本秘籍也歸你。”

陳湛語氣平淡,“隻是你需幫我回吐蕃辦一件事。”

“何事?”

“吐蕃諸部,發兵西夏。”陳湛一字一頓,清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嗯???”

這話一出,禪房內外一片死寂。

段正明身形一怔,眉頭緊鎖,眼中錯愕,原本以為隻是江湖間的武學賭鬥,竟牽扯到兩國交戰,這早已超出了江湖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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