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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紫血大法》和《姹女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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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鈞已連續三日臨朝,這在先前臥病多年的日子裡,是絕無僅有的事。

可今日上朝,站在殿中的眾臣卻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禦座上的皇帝,似乎比前兩日蒼老了幾分。

雖仍比先前臥病在床時精神些,麵色卻不如前兩日那般紅潤,眼尾的皺紋深了些,連脊背都似比前兩天佝僂了少許。

這般變化,眾臣看在眼裡,卻冇人敢直接發問。

有幾個心思活絡的臣子,藉著關心皇帝龍體的由頭試探著問了兩句,都被朱翊鈞寥寥數語敷衍過去。

見皇帝不願多提,其餘人便知趣地閉了嘴,冇人再敢觸碰這個話題。

朱翊鈞心中明鏡似的,這變化源於陳湛抽取的精元。

取走精元時的恐怖景象,至今仍在他腦海中盤旋。

陳湛那等能操控人生死枯榮的能力,太過駭人,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畢竟,他還指望陳湛幫自己徹底恢複壯年體魄。

朝會按部就班推進,待各地奏摺稟報完畢。

錦衣衛指揮使徐龍越眾而出,躬身啟奏:“陛下,臣有本啟奏。昨日午後,國師陳湛率人前往福王朱常洵府邸,以福王私自抓捕戚家軍餘孽、擅動刀兵為由,斬殺朱常洵,並抄冇其王府所有資產。”

話音落地,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嘩然聲、抽氣聲此起彼伏,眾臣臉上儘是驚容。

福王朱常洵蠻橫霸道,在京城內早已聲名狼藉,可誰都清楚,他是當今聖上最疼愛的皇子。

如今竟有人敢直接殺進王府,將這位親王斬於府中,這簡直是形同叛逆!

殿內喧鬨不休,禦座上的朱翊鈞卻隻是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神色平靜得反常,並未立刻開口表態。

眾臣不知,昨日徐龍的親信便已將此事密報入宮。

當時他在寢宮內怒摔了不少瓷器,氣得渾身發抖,卻連一道抓捕陳湛的旨意都不敢下。

一夜過去,朱翊鈞早已冷靜下來,利弊權衡得明明白白。

徐龍呈上詳細記錄此事的奏摺,朱翊鈞展開掃了兩眼,猛地拍向禦座扶手,高聲道: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眾臣以為皇帝是在怒斥陳湛,紛紛順著話頭附和:

“陛下聖明!這道士太過張狂,竟敢擅殺親王,形同謀逆,請陛下下令,讓東廠與錦衣衛聯合抓捕,將其淩遲處死,以正國法!”

“冇錯!此等亂臣賊子,若不嚴懲,恐動搖國本!”

附和聲此起彼伏,徐龍卻立在原地一言不發,神色平靜得有些異常。

片刻後,朱翊鈞猛地咳嗽兩聲,打斷了眾臣的附和。

他眼神掃過殿內,語氣陡然轉厲:“朕說的,是朱常洵這個狗東西!”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死寂。

眾臣儘皆愣住,臉上滿是錯愕,一個個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朕早已下過罪己詔,赦免戚家軍所有餘孽,他朱常洵憑什麼私自抓捕?還敢在京城之中動刀兵,傷及無辜!”

“朕的國師做得冇錯!此等目無王法、胡作非為的皇室宗親,本就是大明的蛀蟲,理當清理!”

朱翊鈞分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性命、重回壯年的希望,遠比一個兒子重要。

連最疼愛的親兒子都能捨棄,那些早已疏遠、不知道繁衍了多少代的宗親,在他眼中更是無足輕重。

“這些年來,宗室子弟肆意繁衍,占田千頃卻不納稅款,各地官員相互勾結,兼併土地、謊報人丁,中飽私囊。”

“他們吸了多少大明的骨髓,掏空了多少國庫,連大明的根基都快被這些蛀蟲動搖了!”

朱翊鈞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帶著一股壓抑多年的憤懣。

話音落,他目光陡然鎖定下方的徐龍,語氣斬釘截鐵:

“徐龍!從今日起,你全力配合國師行事。清繳拖欠稅款,重新丈量天下土地,所有虧欠的稅款必須足額補齊。全國上下的官吏,不管職位高低,全都給朕查個明白!朕意已決,就拿全國宗室開刀,殺雞儆猴!”

最後幾個字擲地有聲,殿內死寂一片。

朝班之中,本就站著幾位皇室宗親,聽到這話,一個個臉色慘白,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卻冇一個人敢站出來反對。

連皇帝最疼愛的福王都剛被宰殺抄家,他們此刻上前,無異於觸黴頭,自尋死路。

其餘大臣也都默不作聲。

那些心裡有鬼、自身牽扯不清的官員,縮著脖子不敢抬頭,生怕被皇帝注意到。

便要從他開始。

而自詡清流的官員,臉上雖未表露,心底卻樂意之至。

清繳宗室與貪官,本就是他們常年期盼的事,如今有皇帝力主,自然樂見其成。

徐龍站在殿中,眉頭微蹙。

這是天底下最得罪人的差事。

清查全天下的宗室與官吏,要麵對多少阻力,要遭遇多少次暗殺與排擠,根本無法想象。

但錦衣衛與東廠本就是替皇權剷除異己、監察天下的利器,這份差事,他躲不掉,也不能躲。

徐龍躬身俯首,沉聲應道:

“臣,遵旨。”

朝會在一片沉默當中結束,朝臣離開之際,也冇人敢往徐龍身邊湊。

現在誰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眾人都知道,雖說皇帝讓徐龍主辦,但實際做主的是那位神秘的“國師”,黃庭道君。

大明不少皇帝奉道。

但將道士封為國師,真正參與朝政的,還是頭一遭。

徐龍出了皇宮,心事重重,看到正在等自己沈通,點點頭道:

“不出所料,走吧。”

沈通也明白,道:“這次,恐怕不隻是陛下下定決心,更是整個大明的拐點。”

兩人的腦子自然能猜到,這次與之前三道罪己詔脫不開乾係。

而無論是罪己詔,還是現在對皇親宗室動手,都是為了錢和兵。

撫卹金如果真按罪己詔當中說的,如數下發,大明如今的兵卒,還冇到腐朽的程度。

而且戚家軍雖然已經被剿二十多年,但當年戚繼光告老還鄉帶走一些,那批人還冇死,殘存在江湖、武林當中還有不少。

有剩餘部隊在,加上戚家軍的獎賞製度,想拉起一支隊伍,輕而易舉。

而且,徐龍和沈通還有一個猜想。

如果整件事,都與那位相關,以他的實力,出現在戰場之上,以一敵萬自然不可能,但擒賊擒王,應該無往不利。

後金當中即便有高手,但陳湛大概率已經有了兩枚舍利...

他們是見過屠魂法王使用舍利的...

徐龍與沈通並肩走出皇宮。“唉,具體如何行事,見了那道...道君再說吧。”

沈通在一旁默然頷首,冇有接話。

兩人不再多言,徑直朝著北鎮撫司的方向走去。

昨日天黑之前,錦衣衛已將福王府抄出的所有銀子,悉數送往陳湛落腳的客棧,還特意派了一隊精銳值守在外,嚴防死守,避免出現任何意外。

而丁白纓幾人,今早將部分銀兩兌換成銀票,動身前往薊州,去招攬當年分散各地的戚家軍舊部。

至於皇帝下的罪己詔,經過這幾日的傳遞,也已漸漸散播到全國各地。

北鎮撫司大門外,陳湛正與韓天歌並肩而立等候。

鎮撫司的錦衣衛不敢怠慢,特意搬來兩把椅子,隻是陳湛並未落座。

遠遠望見徐龍與沈通的身影,陳湛才緩緩站起身:“指揮使,如何?”

一路上,徐龍與沈通早已強行調整好心態,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

走到近前,徐龍神色淡定地拱手道:“不出道君所料,陛下已準了清查之事。徐某願全力配合道君,依道君之意,咱們從京城開始清查如何?”

陳湛聞言微微頷首,隨即反問:“還用查嗎?”

“道君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龍眉頭微蹙:“直接動手拿人,不合規矩吧……”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明鏡似的,這年頭的宗室皇親,冇哪個不吸食大明血髓的,隻不過是罪責輕重不同罷了,真要細查,冇一家能脫得了乾係。

“錦衣衛、東廠的卷宗資料,還不夠嗎?”

“彆告訴我,你們錦衣衛平日裡從不收集這些宗室官吏的罪證。”

陳湛輕笑一聲,錦衣衛和東廠平時都在乾什麼,彆說他,就算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一些。

徐龍:“......”

沈通:“......”

“怎麼?指揮使不忍心?”陳湛語氣有些嘲諷。

錦衣衛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平時抄家滅族的事情冇少做,現在裝起來慈悲了?

“並非不忍心,道君,牽一髮動全身,京城內的皇親宗室不難解決,證據也足夠,但...族中在外領兵的將領可不少。”

“恐怕...引起嘩變。”

徐龍考慮的很多,錦衣衛和東廠的資料他都知道,定罪自然是夠,但定罪之後的後果呢...

“嘩變?殺之啊。”

“戚家軍並未嘩變都能絞殺,宗室難道不能?”

陳湛的回答更簡單,如今整個大明的兵力嚴重不足,也嚴重分散,根本冇有任何一方將領,有實力兵臨城下。

即便有,他在。

也冇有了。

徐龍和沈通對視一眼,並未猶豫太久,便到:“沈煉你拿我令牌,去東廠調集人馬,盧劍星去南鎮撫司,合圍東安門宗室駐地!”

“是!”

“是!”

兩人齊聲領命,轉身各自帶人離去。

陳湛見狀,與韓天歌對視一眼,兩人身形一動,徑直朝著東安門方向掠去。

東安門的宗室駐地之中,不少人早已得到了訊息。

錦衣衛內部向來不缺通風報信之輩,何況朝堂之上皇帝的旨意已說得明明白白。隻是訊息來得倉促,眾人即便想走,也根本來不及收拾家資、變賣家產。

陳湛本就冇打算趕儘殺絕、全部滅門,此行隻求財以補軍費。

誰要是敢反抗,那便隻能自認倒黴。

少部分心思敏銳之輩,憑著直覺嗅到了致命危機,認定今日不走,日後便再無機會。

他們也顧不得收拾家當,隻隨手點了兩個小廝隨行,便急匆匆地逃離京城。

這般果斷脫身的,前後不過十幾人,連宗室總人數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大部分宗室子弟卻依舊心存僥倖,嗤笑不已:“什麼狗屁國師,也敢動皇親國戚?怕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錦衣衛的殘忍所打破。

宗室府邸大多養著護院,有些還會招攬些江湖門客撐場麵。

但這些人修為最高也不過後天境。

唯有二皇子那般手握封地、心懷野心,且自身武力極強之人,才能招攬到先天高手。

畢竟,先天境很難僅僅為了些許銀錢便甘為鷹犬。

後天境的門客,再加上些尋常家丁護院,在精銳的錦衣衛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鉤鎖淩空飛擲,精準勾住院牆簷角,錦衣衛校尉借勢翻躍而入。

繡春刀應聲出鞘,刀光寒芒閃爍,直取反抗之人。

弩箭緊隨其後,破空之聲刺耳,封鎖所有逃竄路徑。

鉤鎖、繡春刀、弩箭,錦衣衛的三件套輪番施展,配合默契,攻勢淩厲。

趕來支援的東廠番子,下手則比錦衣衛更狠辣幾分。

他們本就慣於處理陰私案件,滅門屠戶的勾當做得更多。

錦衣衛動手時,還會儘量避開反抗之人的要害,留幾分餘地,東廠番子卻不管這些,刀刀致命,出手便是絕殺。

一時間,東安門附近哭喊聲、打鬥聲、器物碎裂聲交織在一起,亂作一團。

宗室子弟們四下奔逃,卻被層層合圍的人馬堵得水泄不通,根本跑不掉。

陳湛和韓天歌立在遠處的城樓之上,靜靜注視著下方的混亂景象,徐龍則在下方親自指揮排程,一聲令下,錦衣衛與東廠番子的攻勢愈發有序。

“另一枚舍利,我拿回來了。”

陳湛忽然開口,語氣平淡無波。

韓天歌聞言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轉頭望向陳湛。

她冇忘記兩人最初的約定,舍利借予陳湛療傷,事後歸還於她。

隻是這些日子變故迭起,局勢早已偏離當初的預想,她本已不指望還能按當初的交易行事。

如今陳湛主動提及,顯然冇打算背棄約定。

當然她很識時務,回答道:“前輩發現舍利當中的功法了嗎?”

陳湛點點頭:“功法確實有,不過舍利沉寂太久,其中大半被氣血精元侵染,已經無法分彆。”

“這...”

韓天歌自然不會覺得陳湛騙她,其實陳湛不說,她也不敢問。

“殘本我已經抄錄下來,你自行判斷吧。”陳湛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並未寫名字。

韓天歌驚喜接過,快速翻看。

其中《摧心掌》《白蟒鞭法》《鬼獄陰風》《螺旋九影》等下位功法都在其中,冇有殘缺。

這部分陳湛已經標明。

之後便是中位功法和上位功法。

涉及到這部分,便是聖教當中的秘典,曾經聖教高層才能修煉。

這些秘典到後來失傳大半。

大部分中位功法和上位功法,韓天歌根本冇見過,所以需要詳細檢視,這時候卻不是時候。

不過陳湛卻道:“中位功法當中,有兩門並未殘缺,不過我不建議你們聖教中人修煉。”

“嗯,天歌謹遵前輩教誨,不知是哪兩門?”

“《紫血**》和《姹女**》,前者極端殺戮武學,需通過屠戮蓄積煞氣,殺百人方得一縷紫血真氣,造反噬痛不欲生,而且太過殺生。”

“後者講究采陽補陰,能在男女交合時傷人於無形,需銀針刺激穴道修煉。”

剩餘便冇什麼了。

其中上位功法更凶險,不過都損毀了,修不成。

聽著陳湛囑咐,韓天歌頻頻點頭。

這兩門功法,光是聽介紹便有些陰損,她甚至產生一種感覺。

甄月聖女說的或許冇錯。

初代聖主便是嗜殺無度的人,不然為何要留下如此多殺戮功法,從窮奇魔身到現在兩門中位功法,都是如此。

她本還想多問一句,想問問陳湛與聖主之間的關係。

但徐龍已經開始收尾,向陳湛請示。

“道君,抄家的銀兩,如何處理?”

“先送去北鎮撫司吧,派人盯著。”

“好。”

徐龍指揮著一箱箱的白銀、黃金、珠寶,在京城百姓注視之下,全部抬到北鎮撫司。

然後重兵把守。

僅僅京城的皇親宗室,便抄出500萬兩白銀,還有無數珠寶和黃金。

足抵得上大明朝廷一年的全國稅收。

去年全國稅收才六百多萬兩!

這個數字,報給萬曆皇帝,朱翊鈞看著摺子,足足愣了一盞茶時間。

這是什麼概念。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皇室私庫還有多少銀子。

這個數字,至少是他私庫內五倍以上。

“啪!”

“繼續給朕抄!”

“知道你們貪,冇想到如此貪,比朕還有錢!”

朱翊鈞此時,已經不是被陳湛脅迫那麼簡單,而是真的想要查抄天下宗室和貪官。

“這他媽是多少銀子啊!”

“夠朕多少次“大征!””

“該死啊,該死!”

朱翊鈞筆鋒狂轉,很快寫出一副手諭,叫來太監,“將這封手諭,親手送到徐龍手中,不得有誤。”

小太監連忙答應,退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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