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兼備,方為無懈可擊。”
“有了攻伐武技,再熟悉一套身法最好不過。”
收起雜念,李銳雙目再度一閉。
他清楚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也明白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和元力容量,就算有強大的武技和身法,也施展不了幾下。
但防範於未然。
有總比沒有的好。
熟悉一招半式,無論是對敵還是遁走,百利而無一害。
很快,他搜尋到了一道名為‘疾風驚雷神行術’的身法。
這身法是地級身法,共有四式。
第一式驚鴻掠影,動若驚鴻,掠地無痕,施展時身形驟然壓低,足尖輕點地麵如蜻蜓觸水,瞬間爆發前進。
若是煉至大成,移動的時候,甚至可以在周身帶起風嵐,三步之內可橫跨十丈,落地時塵土不揚,如飛鳥掠空。
第二式雷踵斷空,施展時踏雷裂地,瞬轉八方。
第三式風雷破空,施展時雷音未起,身已遠行。
第四式奔雷閃,此招踏雷禦空,身形因速度極速而虛化,留下凝實殘影持續數息,無論是對敵還是遁走,都能起到無法想象的效果。
“好一個疾風驚雷神行術。”
李銳念頭微動。
不消片刻,疾風驚雷神行術的修煉心法、經驗、對敵技巧,施展技巧,如剛才的九霄驚雷拳一樣,不斷地烙入他的腦海。
彷彿與生俱來的一樣。
少許,李銳便徹底掌握了身法的心經和技巧。
“若修為再進一步,就不用再瞻前顧後了。”
“哪怕是直麵李鎮元,我也能將其鎮殺。”
李銳微微一笑,旋即放空心神,開始鞏固修為。
一日清晨。
“少爺,吃早飯啦。”
小環敲響了房門。
李銳從靜修狀態中出來,洗漱一番後,來到了院子中。
早飯已經準備好。
一鍋白粥,六個白麵饅頭,還有幾碟喝粥的小菜,簡單而溫馨。
“小環,待會吃過早飯,我要出去一趟。”
“你和昨天一樣,自己在家乖乖待著,哪也不用去。”
李銳落座後,小環勺來白粥,放到他麵前。
看著小丫頭紅撲撲的側臉,他輕聲叮囑。
“嗯嗯,小環哪裏也不去,就在家等少爺迴來。”
小環甜甜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李銳摸了摸她的腦袋。
正要招呼小環坐下一起吃。
突然。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開門,開門!”
“陳家、李家聯合辦事,搜尋李銳與其侍女李環,立刻開門配合搜查,否則,視為李銳同黨,殺無赦。”
緊隨其後的,是冷厲的吆喝聲。
院子中,李環俏臉一變,下意識抓住李銳的手臂,神色浮起驚慌。
李銳眼裏寒芒不由一閃。
李家和陳家聯合到一起,他並不意外。
可令他意外的是,兩家竟這般大張旗鼓,在整個鎮上展開地毯式搜查。
就不怕引起青山鎮的眾怒嗎?
“少爺,怎麽辦?”
小環俏臉有些發白,問道。
“不用怕。”
李銳看了她一眼,快步走到院門前。
他透過縫隙往外一看,眼裏寒芒更甚。
隻見陳懷義帶著幾個陳家男子,滿臉不耐煩的站在外麵,其中一人還不斷砸著院子門,砰砰作響。
“少爺,沒有人迴應。”
這時,那砸門的男子收迴手掌,轉身稟報道。
“沒有人迴應就不搜了嗎?”
“李鎮元篤定李銳那野種會把李環藏在鎮上,隻要拿捏住那小丫頭,就能引李銳現身。”
“我父親可是下了死命令的,除了吳家的地盤,其他的,都要挨家挨戶地毯式搜查。”
陳懷義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臉色帶著蒼白,怒聲嗬斥道。
“那,小的翻牆進去看看?”
那陳家男子試探性問道。
“翻個屁。”
“直接給我砸門。”
“我陳家辦事,誰敢齜牙。”
“還翻牆,我陳家丟不起這個人。”
陳懷義怒聲嗬斥道。
“是是是。”
“小的馬上砸開這個門。”
那男子脖子一縮,連忙點頭哈腰迴應。
說完,他轉身,猛地運轉元力,手掌悍然抬起。
“呼~”
一掌揮出,勁風拂過。
正當幾人以為院子門會轟然倒下之際。
“嘎吱~”一聲。
院門從內拉開。
“嗯?有人居住?”
“哼,喊你半天了,耳聾嗎?”
那出掌的男子猛地一頓,罵罵咧咧開口。
可下一秒,他目光上移,看到開門之人麵孔的刹那,轟隆一聲,腦海空白了一瞬。
陳懷義和其餘三個陳家成員也是瞠目結舌,瞪大了眼睛。
“少爺,是他!”
“李銳!”
砸門男子率先反應過來,本能的驚叫出聲。
他想退開,為時已晚。
“死。”
李銳拳出如龍,砰的一聲砸在他的腦袋上。
一顆大好頭顱,砰然炸開。
駭人的血柱衝起三米高。
“快,快發訊號!”
陳懷義大驚失色,本就蒼白的臉龐,變得煞白無色。
身旁男子猛地驚醒,從腰間取出一個訊號彈,剛要往空中拋去,卻被李銳率先一步逼近。
“你,你別亂來啊。”
感受到冰冷的殺意,他手中動作僵住,露出滿臉恐懼。
“哢嚓~”
“陳懷義,我還沒去找你,沒想到,你就送上門來了。”
李銳大手探出,輕而易舉便擰斷了男子的頭顱,側目看向陳懷義。
陳懷義脊梁骨一冷,整個人都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
“少爺,快走。”
“快走。”
其餘兩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尖叫著轉身奔逃。
陳懷義強忍著恐懼,也是撒腿就跑。
他做夢也沒想到,殺了李家這麽多人,李銳還敢留在鎮上。
他們隻是來搜查李環的,鬼知道搜出個李銳。
這家夥,可是中了幻滅雷珠都不死的人,還把李家六長老、五長老擊殺的狠人。
要是被他抓住了,他必死無疑。
“你們跑得了嗎?”
李銳目光一轉,當即掠步而出。
勁風拂過。
他尖叫點地,身若飛燕,朝著三人欺身殺去。
隻兩個呼吸間,便追上了三人。
“給我滾開!”
“來人啊,來人啊。”
“李銳在這裏。”
兩個陳家男子眼瞅著被追上,登時亡魂喪膽。
二人狠狠咬了口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一邊怒吼喊叫,一邊運轉元力,轉身同時出拳。
“死!”
李銳不退反進,雙拳緊繃如鐵,以迅雷不及掩耳左右轟出。
“砰砰~”兩聲。
兩人的拳頭纔打出一半,胸膛便被李銳砸了個粉碎,七孔流血倒飛出幾米開外,趴在地上抽動了幾下,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看到這一幕,陳懷義如墜十八層地獄,差點兩腿一軟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