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永恆!”
拓跋楚歌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凝重,連忙挪動腳步,擋在了李銳身前。
“祝師兄!”
而柳簡書幾人,看到祝永恆的瞬間,不禁大喜過望。
周岱目光一閃,猛地看向李銳,麵容猙獰,大笑道:“哈哈,小子,祝師兄來了,拓跋楚歌也護不住你,看來,老天爺都看不慣你,要你今日就死。”
“你待會就死,我說的。”
李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淡淡吐出一句話。
此人上躥下跳,引人厭惡。
李銳儼然在他額頭上刻了一個‘死’字。
“大言不慚。”
周岱怒極而笑,絲毫不懼。
這時,祝永恆背負著雙手,緩緩走入場中。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拿正眼看一下李銳,目光隻停留在拓跋楚歌身上。
對他而言,李銳確實很天才,但還不足以讓他放在眼裏。
隻有像拓跋楚歌,以及自己上麵的那兩個,才配自己另眼相待。
“你也要對李銳下手?”
拓跋楚歌這時問道。
“他還不配。”
祝永恆哂笑不已。
那居高不下的姿態,彰顯得淋漓盡致。
“這,怎麽感覺他比李銳還狂?”
“那不是正常嗎?他可是祝永恆啊,內院天才榜第三的存在,除了他上麵那兩位,以及這位長公主,其他天纔在他麵前,都要黯然失色的。”
“但李銳也不差啊。”
“對我們而言是不差,可在祝書恆這種變態眼裏,或許隻是一般般,所以人家才會如此蔑視他。”
“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眾人嘩然不已。
李銳倒也不氣惱。
他上一世見過的天才妖孽,如過江之鯽,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
和前世見識過的妖孽比,眼前這個祝永恆,連給那些妖孽提鞋都不配。
滄瀾界那些天之驕子,才叫真正的目空四海,唯吾獨尊,傲視一切。
“什麽意思?”
拓跋楚歌不解問道。
“你護他,我偏要殺他。”
“當然,我不會直接對他出手,因為他還不夠資格讓我出手。”
祝永恆笑了笑,頭也不迴吩咐道:“洪書翰,你們四人,隻管動手殺他,拓跋楚歌奈何不了你們。”
“是,祝師兄。”
洪書翰幾人臉色一喜,當即拱手一拜。
柳簡書啪的一聲,直接抽出長鞭,元力悍然爆發。
“你們敢動他一下,我必殺你們。”
拓跋楚歌目光一沉,冷冷威脅道。
“拓跋楚歌,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有祝師兄在,你翻不起什麽浪。”
柳簡書剛才被抽了耳光,內心憤恨無比,如今有了祝永恆撐腰,頓時底氣十足,對著拓跋楚歌齜牙咧嘴起來。
“找死。”
拓跋楚歌眼裏寒芒一閃。
她氣勢一爆,抬手隔空一揮,又是一個耳光朝柳簡書抽去。
“長公主,當著我的麵,還敢打我的師妹,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祝書恆冷哼一聲,抬手屈指一彈。
“咻~~”
淒厲的破空聲響起。
“砰~”的一聲。
氣浪翻湧。
拓跋楚歌那元力手掌,輕而易舉便被祝書恆破開。
“哈哈,拓跋楚歌,你也就會欺負欺負我們罷了。”
“遇上祝師兄,你別說保住那小子,你自身都難保,還裝什麽大尾巴狼。”
柳簡書見狀,愈發的得意起來。
她目光一轉,“洪書翰、俞忘憂、周岱,愣著幹什麽,速速聯手,斬了那小子。”
“好!”
洪書翰三人翻手間,再度掏出自己的武器,氣勢元力全開,猛地鎖定了李銳。
圍觀眾人嘩啦一聲,遠遠散開,一個個臉色變得精彩無比。
“長公主,你我已經很久沒有交手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切磋一番,如何?”
祝永恆微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淡然問道。
拓跋楚歌臉色變幻了一下,咬牙輕聲道:“李銳,待會我幫你全力拖住他們,你伺機先遁走。”
她和祝永恆實力相當。
一旦動起手來,勢必會被祝書恆拖住。
到時候,洪書翰四人展開圍殺,李銳極有可能要橫死當場。
眼下敵強我弱,暫避鋒芒是最好的選擇。
“長公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李銳神色平靜,眼眸淡然,沒有一絲驚懼。
“都什麽時候了,保命要緊。”
“一時勝敗,一時得失,一時退讓,非論英雄廢物之道。”
“你不要逞強。”
拓跋楚歌還以為李銳為了麵子,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做縮頭烏龜逃跑,連忙沉聲說道。
“長公主放心,我有權衡。”
李銳笑了笑,輕聲道:“麻煩讓讓。”
“什麽?”
拓跋楚歌一怔。
李銳順勢挪移半步,從她身後走到了前麵。
見狀,祝永恆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四周圍觀眾人,也不禁麵麵相覷,搞不懂李銳要幹什麽。
“不要求饒。”
“沒用的。”
“今日,沒人能救得了你。”
祝書恆斜眼瞥了下李銳,略帶幾分不耐煩開口。
柳簡書幾人也不由自主的露出戲謔之色。
下一秒。
李銳指了指祝書恆,平靜道:“我和你打。”
聲音不大,可卻讓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瞬間,現場變得死寂無聲,針落可聞。
柳簡書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不由的目瞪口呆,隻覺得腦子要迷糊了,轉不過來。
他們聽到了什麽?
李銳,竟然膽大包天,要和祝師兄打!
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家夥,瘋了嗎?”
“他要和祝永恆打,我沒聽錯吧。”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哼,不知天高地厚罷了。”
而現場眾人此刻也終於都驚醒了過來,整條街,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拓跋楚歌也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俏臉巨變。
“李銳,你別衝動了,此人實力強橫,不是黃藝那些庸才能比的。”
她連忙快步上前,語氣沉重告誡道。
“長公主,我並沒有衝動,我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李銳輕聲迴應道。
看著他淡然自若的麵孔,拓跋楚歌張了張嘴,喉嚨彷彿被人掐住了一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你說,你要跟我打?”
祝永恆指了指自己,也有些震驚了。
“你不敢?”
李銳反問道。
祝永恆臉色一僵,緊接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