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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雪瑩最後取得了勝利。
她ko了林笙。
然後,她將其從湖裡拖了上來扔在了草坪上。
還擺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姿勢。
“哼,這個世界太亂。”
她又用白皙的小腳,踩了踩林笙的臉。
“服不服?”
“服了,服了姐姐。”
“我去找人來把你抬回去。”
“在這兒躺著,要是敢亂跑……”
鄧雪瑩的腳,加重了一些力道。
“我等著,等著,放心,我現在動不了了。”
鄧雪瑩轉身離開之後,林笙躺在濕漉漉的草坪上。
看著天上的月光,然後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難怪賽場上那麼能打。
冇有三代粒子,這婆娘也是個狠人啊……
這麼小個兒,怎麼這麼大力氣……
還是瑩寶乖巧一些。
就在這時,一件女士西裝外套,輕輕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而後,是穿著晚禮服的夏婉清,蹲在了林笙的身邊。
“玩得開心嗎?”
“夏總,怎麼哪兒都有你啊?”
“這麼盛大的宴會,老鄧怎麼可能不邀請我呢。”
“唉……抱歉,我現在冇力氣站起來和您說話了。”
“那你就躺著,聽我說。”
夏婉清說道。
“你明天一早就回海寧市吧。”
“可那老chusheng不是說明天早上要和我談……”
“唉,老chusheng說的是明天早上談合作,不是說一定要‘你’來談啊。”
鄧鴻誌嬉皮笑臉地,也出現在了林笙的視野當中。
“鄧、鄧叔叔。”
“彆,你都叫我老chusheng了,你這小chusheng。”
林笙嘿嘿笑了兩聲。
“所以,誰來代替我和你談?”
這時候,又一張臉出現在了林笙的視野當中。
是坐在輪椅上的孟春秋。
“我來。”
“不過,前輩,剛纔你在罵人的時候,腦波頻率倒是有些異常,我已經完整記錄下來了。”
“唉,你們都在啊?都在的話,這老……老叔叔剛纔折磨我的時候,他女兒虐待我的時候,倒是幫幫忙啊。”
夏婉清捂著嘴偷笑。
“我一介弱女子,我可打不過那頭獅子。”
孟春秋則指了指自己的輪椅。
“你忍心讓我去?”
林笙長歎了一口氣。
他摸出煙盒,裡麵的煙已經都濕透了。
今天真是糟透了……
第二天一大早。
林笙並冇有選擇立刻返回海寧市,而是和孟春秋一起。
與鄧鴻誌進行正式談判。
夏婉清也作為投資方,在一旁參會。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鄧鴻誌身上那股老頑童的玩世不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居上位者,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孟春秋不吃這一套。
你和他談利益,他和你聊技術。
你和他談市場,他和你聊技術。
你和他談風險,他還是和你聊技術。
最後,搞得鄧鴻誌都有些煩了。
“孟先生,你當真就隻適合搞科研。”
“謝謝。”
孟春秋點了點頭,似乎把這當成了一句誇獎。
“接下來我們來聊下一個技術環節。”
“如果涉及到你的知識盲區了,麻煩你讓先行者工業的科研部部長過來。”
“我們還隻是初步談判,孟先生。”
孟春秋直接將終端裡的資訊投影了出來。
上麵是吳宇的法杖戰具“諧律之杖”以及尹巧的長弓“落日”的詳細資料模型。
“抱歉,冇有那麼多時間給你進行這些商務談判。”
“可您總得講一下先後順序吧。”鄧鴻誌有些吳宇了。
“那就把先後順序換一下,先交換技術,商業條款這些東西,你們日後和螢火戰隊的商務經理洽談。”
“有你這麼談的嗎?”
鄧鴻誌被氣笑了。
“你們連合作最基本的利益都不說的嗎?”
孟春秋看向了夏婉清。
“夏總。”
夏婉清輕輕地點了點頭。
“用多少錢,都算我的。”
“這可是你說的,小夏,你可彆到時候讓你老公來找我麻煩。”
鄧鴻誌嘿嘿笑著看向夏婉清。
“嗯嗯,我說的。”
夏婉清笑著點頭。
“那行,那就先做技術上的接洽吧。”
鄧鴻誌讓秘書去叫來了先行者工業幾大核心技術部門的主管。
接下來的會議,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技術碾壓。
孟春秋一個人,坐在輪椅上麵對著先行者工業材料學、能量學、奈米工程學等好幾個部門的主管。
“我說的話難道不夠清楚嗎?你們的腦袋是乾什麼用的。”
他用最平靜的語氣,丟擲了一個個直擊核心,尖銳到讓那些專家都冷汗直流的問題。
“我剛纔已經間接解釋過這個核心點了,你上學的時候是睡過去的嗎?”
然後又給出了一個又一個充滿了前瞻性的解決方案。
“就這樣,今天所有人回去,熬夜也要把這些東西消化,你們如果連這些東西都掌握不了,後續合作的時候,隻會拖我的後腿。”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還有,你,你,你,你們還算不錯,從明天開始,去全戰中心的實驗室報到,那邊會有一位叫零的主管負責和你們對接合作事宜。”
“放心,她比我要耐心溫柔的多。”
整個會議室裡。
隻剩下他那平靜而清晰的聲音。
以及其他人瘋狂敲擊終端記錄資料的聲音。
林笙坐在一旁。
悠閒地吃著棒棒糖,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鄧雪瑩。
“唉,等會兒去約會不?”
“不去。”
“棒棒糖吃不?給你舔兩口。”
“滾。”
雖然嘴裡罵著,但鄧雪瑩的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笙。”
“嗯?”
“你還是現在這樣犯賤的樣子最可愛。”
“?”
...
...
與此同時。
全戰職業中心因為選手們大多都放假,也變得比較冷清。
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今天來到了螢火戰隊的大樓門口。
薛嵐。
她在樓下大廳做了登記之後。
很快就有人來接她。
來人是螢火戰隊的外宣部負責人,蘇晴。
“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
蘇晴將薛嵐帶到了貴賓室,在為她倒上一杯咖啡後纔開口詢問道。
“薛經理,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薛嵐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詢問道。
“請問,柳思思選手最近有來過螢火戰隊的大樓嗎?”
蘇晴有些疑惑。
“你們自己的選手,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是。這方麵,現在我們不會管得那麼嚴了,這幾個孩子都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
“那很抱歉,我們這邊確實冇接到柳思思選手來訪的訊息。”
“不過,選手們或許私下碰麵也說不定?”
薛嵐搖了搖頭。
“那孩子如果真的來了,一定會在樓下登記的。”
說罷,薛嵐便起身。
和蘇晴告辭。
走出螢火大樓之後,薛嵐將手揣在外套的兜裡皺起了眉。
你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的曾經。
以及那些可能還與你有著血緣關聯的人嗎?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關心這個。
贖罪?
自己根本冇有資格贖罪。
那些打著“原生計劃”的旗號誕生,又被殘忍對待的孩子們……
或許,他們這些參與過實驗的人。
永遠也無法洗乾淨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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