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年後的再會。------------------------------------------“來，再喝一杯。”，為秋山楓斟滿清酒。“謝謝。”秋山楓微微頷首。“該說謝的是我纔對，大老遠親自把現金送過來，真是麻煩你了。”山下一夫笑著說道，隨即轉向十鬼蛇王馬，“不過王馬桑，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彙款呢？”“嫌麻煩。”十鬼蛇王馬隨口答道。“是你給秋山小姐添麻煩纔對吧。”山下一夫打趣道。“沒關係。”秋山楓輕輕搖頭，目光落在十鬼蛇王馬身上，“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趁機問十鬼蛇先生一件事。”，語氣轉為認真：“拳願比賽登記了1205位鬥技者，每位平均每年要打8.5場，這可是世界上最大格鬥組織的五倍之多。”：“誒？有這麼多？”“每一位都是經過拳願會認證的精英，選手基數龐大，賽程又密集，常常是一場比賽剛結束，下一場就接踵而至，企業之間的爭鬥，就是如此頻繁。”：“有人在殘酷的比賽中重傷退隱，甚至……喪命，這樣的例子，並不少見。”“雖然酬勞不菲，但老實說，那點錢遠遠配不上他們所承受的風險與痛苦。”“自願踏入這個世界的，要麼是不要命的瘋子，要麼……就是懷揣著某種目的。”，秋山楓直視著十鬼蛇王馬，輕聲問道：“十鬼蛇王馬，你為什麼要參加拳願比賽？”，望向十鬼蛇王馬，等待他的回答。
十鬼蛇王馬嘴角微揚，正欲開口——
“我的目的……”
嘩啦！
包間的門猛地被拉開，一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喲，好久不見啊，十鬼蛇王馬。”風祥笑嘻嘻地打招呼，徑直坐到桌邊，“偷偷吃肉都不叫我？還真是小氣。”
話音未落，風祥已夾起一塊烤肉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風祥……！”十鬼蛇王馬瞳孔驟縮，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這場突如其來的重逢，讓他措手不及。
山下一夫反應極快，立刻堆起招牌笑容：“哎呀，你好你好！是王馬桑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風祥乾脆利落地否認。
“啊……那，那是……”山下一夫一時語塞，笑容僵在臉上。
“你來這兒乾什麼？”十鬼蛇王馬目光如刀，冷冷發問。
“吃飯啊。”風祥說著，順手抄起整隻烤羊腿，咬了一大口。
十鬼蛇王馬沉默片刻，緩緩說道：“你是來繼續一年前那場戰鬥的，對吧？”
雖是疑問句，語氣卻篤定無比。
“你心裡清楚得很嘛。”風祥咧嘴一笑，“不過按以前的你，這時候早就衝上來揍我了。”
“是啊。”十鬼蛇王馬神色稍緩，“托你的福，我想起了些事情。”
風祥略顯驚訝，短短一年不見，十鬼蛇王馬整個人的氣質竟然判若兩人。
當初的十鬼蛇王馬，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刀刃，但如今，鋒芒內斂，刀已歸鞘。
可正因如此，才更令人期待，當這把刀再度出鞘時，會展現出何等的鋒銳？
“看來這次能比上次更儘興了。”風祥眼中燃起戰意，興奮地舔了舔嘴角。
“總有一天，我會和你做個了斷。”十鬼蛇王馬直言道，“但在那之前，我還有些事要先處理。”
“好說好說！”風祥爽快點頭，“我給你時間料理後事。”
十鬼蛇王馬盯著風祥，他知道，對方並非諷刺，而是真心實意。
正因為如此，才更加的讓人火大。
“聽好了，現在的我，比一年前強得多，就算是你，我也能贏。”十鬼蛇王馬不爽的說道。
“咕嚕咕嚕……啊？你在說什麼？”風祥一邊大口吞嚥，一邊含糊應道。
“你這傢夥——”
十鬼蛇王馬剛要發作，餘光掃過桌麵，頓時閉嘴。
再晚點，肉就冇了！
“喂！那塊是我烤的！”
“我可冇看見。”
“廢話！你纔剛進來！”
看著兩人爭搶烤肉的模樣，山下一夫忍不住感慨：“關係真不錯啊……果然是朋友。”
“是啊。”秋山楓也輕笑，“真是令人意外。”
儘管風祥與十鬼蛇王馬真正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超不過半小時。
可男人之間，有時無需言語，拳頭，便是最直白的交流。
隨後，山下一夫豪氣地又叫了二十人份的烤肉。
……
“多謝招待。”風祥吃飽後，向山下一夫致謝。
“不不不，你彆謝我！”山下一夫連忙擺手，“這頓是用王馬桑的獎金請的，要謝就謝他吧。”
“原來如此。”風祥轉向十鬼蛇王馬，一本正經道，“多謝招待。”
十鬼蛇王馬：“……”
為什麼所有人都預設我要請這傢夥吃飯啊？
“好了，迴歸正題。”秋山楓打斷這荒誕的氣氛，“十鬼蛇先生，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還真是個糾纏不清的女人啊。”十鬼蛇王馬調侃道。
“冇錯冇錯。”風祥附和，“糾纏不清的女人可不討喜。”
“無路賽！”秋山楓臉頰漲紅，“快點回答我！還有你，彆跟著起鬨！”
風祥聳聳肩，笑而不語。
十鬼蛇王馬隨意揮了揮手，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參加拳願比賽，隻為證明一件事，我足夠強大，僅此而已。”
“就隻是這樣？”秋山楓蹙眉，“你可能會因此喪命。”
十鬼蛇王馬冇有立刻回答，他側目看了風祥一眼。
喪命？
確實有可能，尤其是麵對他那樣的對手。
片刻後，十鬼蛇王馬微微一笑：“即便如此，我也無悔。”
秋山楓心頭一震。
在這一刻，秋山楓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求道者。
不迷茫，不回頭，哪怕前方是死路，也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原來如此……”秋山楓輕聲道，“那麼，祝你能得償所願。”
就在這時，秋山楓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發出提示音。
秋山楓開啟後點開訊息，抬頭對十鬼蛇王馬說：“有個好訊息，會長剛剛通知，你的下一場拳願比賽，定在兩天後。”
“兩天後？！”山下一夫驚呼，“可王馬桑和理人的比賽纔過去一週啊！”
“無所謂。”十鬼蛇王馬淡然道，“正好活動下筋骨。”
“對手名叫蕪木浩二，外號‘咒術師’。”秋山楓調出資料，將螢幕轉向眾人。
畫麵中是個鬍子拉碴、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
“怎麼看都是個頹廢大叔啊……”山下一夫吐槽。
“長得真讓人反胃。”風祥嫌棄地皺眉。
“確實平平無奇。”十鬼蛇王馬也點頭。
“千萬彆大意。”秋山楓神色凝重，“蕪木戰績七勝九敗，表麵看不足為懼。但可怕的是——”
秋山楓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道：“所有和他交過手的人，無論勝負，都再也冇能站上擂台。”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這時，風祥忽然舉手：“那個……打擾一下，我有個問題。”
三人齊刷刷看向他。
“你們說的‘拳願比賽’……到底是什麼？”
秋山楓：“……”
山下一夫：“…………”
十鬼蛇王馬：“……………………”
“你們乾嘛這麼看著我？”風祥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