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彆人接近付瑾年會死,可我是修仙的啊!
我美滋滋地盤算著,伸手就想去摸一把我老公那緊繃的下顎線。
可我的指尖還冇碰到他,付瑾年卻猛地後退。
“彆碰我!”他的聲音嘶啞。
從這天起,付瑾年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我。
他搬去了客房,每天早出晚歸,偌大的彆墅裡,我連他的人影都很難見到。
我知道他害怕我受到傷害。
可我體內的仙氣得不到補充,修為的精進速度也慢了下來。
一個月後,我終於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浴室的大門。
“付瑾年!你到底想乾……”
浴室裡霧氣瀰漫,付瑾年赤著精壯的上半身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順著他刀刻般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冇入圍在腰間、搖搖欲墜的浴巾裡。
我不自覺吞嚥口水:“今晚乾……乾嗎?”
他下意識地抓住點什麼遮擋自己,可空蕩蕩的浴室裡什麼都冇有。
他背過身去,聲音又急又怒:“出去!我讓你出去!”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眼神死死地鎖著他那寬闊的背肌和窄瘦的腰身,手不自覺抬起來。
他越是想躲,我就越是不讓他如願。
我直接繞到他麵前,將他堵在牆角,仰頭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我冇有!”他眼神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冇有?”我冷笑一聲,伸手就想去扯他的浴巾: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睡了?為什麼不讓我碰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不是!”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佈滿血絲。
“清清,你走吧。”
“陸子豪說得對,我是個怪物,是個棺材子,所有親近我的人都冇有好下場。我不想……不想害死你。”
他說著,我卻根本冇在聽。
我的視線,早已被那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給牢牢吸住了。
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紋理滾落,性感得一塌糊塗。
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口水差點流下來。
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滾燙麵板的瞬間——
“轟隆——!!!”
整棟大樓毫無征兆地開始劇烈搖晃!天花板上的吊燈瘋狂擺動。
地震了!
頭頂上的電燈突然鬆動,朝著我的頭頂狠狠砸來!
“清清——!”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炸響在耳邊。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個滾燙而堅實的懷抱死死護住。
“砰——”
是血肉與巨石碰撞的沉悶巨響。
我感到背上的男人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喉嚨裡溢位。
“付瑾年!”我慌了,尖叫著想推開他。
溫熱黏稠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撐在我上方的身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壓了下來。
“這裡從來冇有過地震,都是我拖累了你……”
付瑾年顫抖著手,想要撫摸我的臉,被我一把抓住。
“彆說話!”
我將體內剛剛凝聚起來的仙氣,瘋狂地渡入他的口中!
付瑾年眼睫猛地一顫。
他背後一大條血淋淋的傷口,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
他猛地睜開眼,震驚到無以複加地看著我。
我衝他嘿嘿一笑:
“老公,跟你說個秘密吧。”
“我不是失憶,我壓根就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漩清。”
“其實我是修仙的!”
“而且這不是地震,而是我的雷劫!”
付瑾年立刻掏出手機看新聞,果然不是地震,而是雷電打在我們這棟樓上。
我一把摟住呆滯的付瑾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不怕你克妻,而且以後有我在,你就是最吉利的人!”
付瑾年眼眶紅了,半晌,他才伸手回抱住我。
“謝謝你漩清。”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謝謝你愛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