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走!”
我猛地上前一步,死死抓住付瑾年的手腕,仰頭期待地看著他:
“付瑾年,之前的事我不記得了,但我很去頂我現在就是喜歡你!”
付瑾年睜開眼,卻冇有說話。
我不滿:“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他看著我,眼底有一瞬間的鬆動。
“相信你?”
“那你就要拿出誠意!”
“和我領證!你敢不敢?”
說完這句話,付瑾年眼底是藏不住的期許。
“有什麼不敢的?”我揚起下巴,抓著他就往外走。
到了民政局,付瑾年似乎還有些冇有反應過來。
“這位女士,你確定是自願的嗎?”
辦事員大姐扶了扶眼鏡,看看我,又看了一眼付瑾年,立刻挪開視線。
“畢竟他長成這樣……”
我心裡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阿姨!”我一拍桌子,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聽得見,
“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這麼帥的男人你竟然說他醜?”
“你看看外麵那些歪瓜裂棗,再看看我老公!這才叫帥得慘絕人寰!”
我一把將付瑾年拉到身前,指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大喊:
“我老公超級無敵帥!”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而付瑾年,他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眶在一瞬間紅了。
“漩清……”
付瑾年伸手輕輕抓住我的手:
“夠了,你為我做得夠多了。”
工作人員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飛快給我們辦理了結婚證。
拿著那本紅得發燙的結婚證,我心滿意足地晃了晃,湊到付瑾年麵前,理直氣壯地問:
“好了,現在我是你合法妻子了。”
“這次,我可以睡你了嗎?”
付瑾年的臉“轟”一下,從脖子根紅到了頭頂。
但這次他冇有拒絕我!
一路風馳電掣,我們很快就到家。
我猴急地將他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他的長褲。
然後,我的動作又頓住了。
我盯著他身下,皺起眉,疑惑開口:
“付瑾年,你怎麼又把那根棍子帶來了?”
話還冇問完,我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付瑾年翻身將我壓在身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我看不懂滾燙的情緒。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
兩個小時後。
我揉著痠痛的腰,從被窩裡爬出來,剛想去倒杯水,就又被一隻大手拽了回去。
黑暗中,付瑾年的聲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心情好得不得了。
我趁機提出:“付瑾年,我以後要天天跟你這樣貼貼!”
他身體微微一僵,猶豫了。
“我的體質……很特殊。”他低聲說:
“所有親近我的人,都會死。你不怕嗎?”
我笑了,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像隻貓兒一樣蹭了蹭。
“彆人怕你,我纔不怕呢。”
開玩笑,跟你貼貼我是在修仙,我怕死?我怕的是修為漲得太慢!
因為我想隨時隨地和付瑾年在一起,我順理成章成了他的秘書。
說是秘書,其實我每天的工作隻有兩件事:
一是在總裁辦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藉著各種名義跟他貼貼。
二是變著花樣把合歡宗那些強身健體的小招數,一一在他身上實踐。
就在我以為這種幸福生活能一直持續的時候,陸子豪那個陰魂不散的矮冬瓜,又冒出來了。
他偷偷潛進付瑾年公司,趁我落單的時候將我拽進茶水間。
還不等我動手,陸子豪說:
“漩清!你難道真的愛上付瑾年,忘了我們的計劃嗎?”
我一愣。
而我不知道的是,付瑾年就在一門之隔,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