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白嵐,二階段!(求訂閱)
白嵐言簡意賅的講了一下自己與山王會的恩怨。
並沒有講述太多。
但就是這段經歷,卻讓敗犬三人組狠狼的共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們喝著紮啤,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囊著,以後不能稱為敗犬三人組了。
而是敗犬四人組!
想要得到什麼,卻總是得不到。
這就是敗犬的含義!
「話說回來...這樣一來,你不就是去打了那場拳願競技?」
天馬希望本就是個酒蒙子,幾杯下肚後,腦子更是直接變成了一根筋,想到什麼便脫口而出。
「所以你手臂上的傷...就是這麼來的?」
她湊近了些,眼神因醉意顯得有些朦朧,語氣卻帶著笨拙的關切。
天馬希望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白嵐未受傷的那邊肩膀,試圖用自己那套邏輯來安慰他。
「哎呀,沒關係的!拳願競技就是那樣的啦...那可是『雲上」級別的怪物打架啊,和我們這種底層小打小鬧的格鬥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打了個酒隔,繼續嘟著,話語卻意外地認真起來:
「輸了很正常,真的!倒不如說...你能站上那個擂台,能和那些怪物一樣的傢夥真刀真槍地幹上一場,就已經非常、非常了不起了!」
「至少是我這種敗犬可望而不可及的雲端啊!」
美穀花奈也搭腔,白嵐夾雜在山王會組織中,確實太過折磨了...尤其是山王會本身是從鄉下來的極道組織,根本不守規矩,也不講什麼禮貌。
就像今天這樣,明明找老闆說一下就好了,非要自己親自下場動手,簡直就是拿她們這種弱小極道當做受氣包了。
白嵐樂嗬嗬地聽著,心裡卻不由感嘆美穀花奈的觀察力真夠強的,簡直和「鬥技者」
有的一拚,一眼就看穿水野那傢夥根本就是存心找茬,單純想借題發揮宣洩自已的不滿。
不然的話,何至於一上來就激動得差點直接拔刀砍人?
「喂喂!婊子,看清楚點!」
伊織一華醉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美穀花奈,「這位可是在「雲上級」拳願賽打過的正牌『鬥技者」啊!雖然輸了...但這實力絕對是真的!不然也不至於一句話嚇退山王會啊!」
她湊近美穀花奈耳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激動:
「快,快去跟他搞好關係!以後咱們想辦什麼事,有這種級別的大佬罩著,豈不是輕輕鬆鬆?」
「人、人家很清純的,纔不是什麼婊子..:」
美穀花奈弱弱地擺著手,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毫無底氣地反駁。
「這,這種事情不行啦,雖然我見過很多客人,懂得怎麼應付他們,但在白嵐先生麵前,我肯定會被一眼看穿的,絕對!絕對行不通的!」
她說著說著,甚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像是看見了被白嵐那目光徹底洞穿的窘迫場麵。
要是初次見麵,美穀花奈還有點信心,但她們兩人已經是二次見麵,而每一次,她想要做什麼,都被白嵐無情拆穿,甚至於回。
這種必定失敗的事情,纔不要做!
「你傻呀!他能打到那個級別,肯定能接觸到那些大人物!萬一聽到點什麼風聲,哪怕漏點湯下來,也夠我們吃飽了!」
白嵐目光掃視了一眼伊織一華和美穀花奈,轉而便無視,繼續與天馬希望交談起來。
眼前這個叫天馬希望的酒蒙子,倒是意外地讓人感到放鬆。
她喝醉後那種毫無心機、和誰都能聊得熱火朝天的性子,彷彿自帶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沒有試探,沒有目的,隻有純粹的酒話和直來直去的傻笑,反而讓白嵐久違地感到心情平靜。
白嵐甚至主動拿起酒杯,和她碰了幾次,跟著灌了幾口冰涼的啤酒。
這一喝,就喝到了下半夜。
因為心情寧靜的緣故,今天的白嵐破天荒地沒有回家。
「哈哈哈,下次再喝,下次再喝!」
天馬希望挽著白嵐傻笑著,左手拎著一瓶還未開封的冰啤酒,今天喝的真痛快,也不知道給了酒錢沒有...她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隻有美穀花奈和伊織一華在離開前看見了老闆正帶著自家兒子土下座道歉。
標準的日式道歉。
至於她們那一桌,則是被水野結了帳。
「可以,下次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絡我。」
在其身後則是美穀花奈和伊織一華兩人的竊竊私語,目光止不住的在白嵐和天馬希望身上打量著。
眸子中滿是竊笑,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計謀。
沒有了山王會的糾纏。
他們四人得以悠閒地漫步在夜色之下,沿著空曠的街道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一陣尖銳的謾罵與撕打聲便從前方街角傳來,瞬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目光循聲望去。
隻見兩夥打扮張揚的不良少女正扭打在一起,出手毫無章法,甚至比街頭鬥毆的下三濫還不堪,不是互相撕扯著頭髮,就是去抓撓對方的臉頰、亦或者扯爛對方的短裙。
甚至有人直接上嘴胡亂撕咬,活像一群被激怒的野貓在撒潑。
「怎麼回事?」
天馬希望腳觀望著。
「一群未成年的垃圾而已,我他媽以前的工作就是溫柔的對待這些垃圾!」
伊織一華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神情陰鬱:「就不能給我安靜的去死嗎?一群垃圾!」
「你還真是超不良警察啊..」
天馬希望吐槽道。
隻是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們幾人沒再繼續關注下去,而是自由懶散的各回各家了「淩晨兩點。」
白嵐看了一眼手機,心中滿是無奈,還真是一個了不得的時間段啊。
平常這時候的自己已經睡了一覺吧。
不過算了,難得開心,破戒就破戒吧。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去都去了...
推開道館的房門。
掃視了一眼。
此時的道館大致修復的差不多了,重新回到了之前還沒有被破壞的模樣。
不管是修道館,還是加入池元組的效率,白嵐對於戶田神佑都極為滿意。
在清洗完身子後,白嵐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水,便坐在了冥想室開始今日份的修行。
「波紋呼吸」與尋常的「呼吸法」雖看似隻有一字之差,實際效果卻有著天壤之別。
那原本在體內奔流不息、難以馴服的「波紋能量」,如今已不再是野蠻生長的狂瀾,反而如同化作了百嵐延伸而出的「第三隻手」,如臂使指,操控由心。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這股能量能做到離體的程度,更能隨他心念精準地流向雙臂的傷處,主動催發著傷勢的癒合。
而當他心念微動。
裡啪啦!
道道璀璨的金色雷霆驟然自他體表躍動而起,根根髮絲倒豎,波紋能量如實質般擴散開來,將他映照得宛如降臨塵世的超級賽亞人!
「這就是...我的一一二階段?」
白嵐低頭審視著周身躍動的金色電光與體內傳來的澎湃力量感,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狂氣的笑容。
在這一狀態下,力量、速度、爆發、抗擊打能力、恢復速度都直線上升!
甚至能輕易的擊敗還未與因陀羅戰鬥前的自己。
唯一的製約的是體內「波紋能量」消耗急劇,隻能維持這一狀態三分鐘左右。
但對於一場需要一錘定音的戰鬥而言,這三分鐘已經足夠了!
心念微動,璀璨的金色電光與磅礴的氣勢如潮水般退去,明亮的道館瞬間重歸黑暗,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象。
白嵐緩緩閉上雙眼,盤膝而坐,氣息逐漸沉凝,開始了今日的冥想修行。
本安靜的道館變得更加寂靜..
隻餘白嵐悠長的呼吸聲悄然浮現於道館之中。
這一狀態直至維持到早上八點。
白嵐再度睜開了眼睛,那清澈的眸子絲毫不見一夜未睡的疲倦。
稍一動彈身子,渾身便傳來爆豆聲。
「呼一—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啊!」
吐出一口濁氣,將手臂上的繃帶輕輕拆除,就見上麵的傷勢絕多數都癒合。
在洗漱完成。
百嵐踏上了久違的上學之路。
街道上瀰漫著晨間特有的清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少女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整條街道都籠罩在一種明亮而蓬勃的校園氣息之中,與白嵐這段時間所相處的環境截然不同。
他徑直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並未留意到身旁不遠處,一個女生正扶著額頭,秀眉微,小聲地嘟著。
「唔,頭好痛...昨天是不是喝得太多了?怎麼連記憶都斷斷續續的..」
她腳步虛浮,臉色有些慘白,不住地揉著太陽穴,試圖驅散那陣陣抽痛。
兩人就這樣在熙攘的街角,毫無察覺地錯身而過。
等來到學校。
伊藤和三橋那兩個傢夥已經出現在了教室裡。
雖然兩人身上還纏著不少繃帶,但也能勉強來上學,這種恢復速度異於常人!
而見到白嵐到來。
他們兩人舉起手打了個招呼。
等白嵐坐下後,兩人頓時鬼鬼崇崇的湊了上來:「嵐哥,最近你做了什麼事情?」
「嗯?」
一聽這話,白嵐頓時想起了這段週末發生的事情,但不管怎麼想,這些事情根本牽扯不到伊藤和三橋,於是他果斷搖頭:「在家睡了好幾天,並沒有發什麼事情。」
「咦,那就奇怪了..:」
「我們在醫院躺著的時候,冷鏈倉庫的經理過來給我和三橋賠禮道歉,還說著要賠償我們五百萬門。」
「五百萬?」
白嵐頓時沉吟下來,不會是吳之一族的人吧?可他們怎麼可能會主動賠償,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是吧,很奇怪對吧!」
三橋和伊藤麵麵相:「要是五十萬我們就收下了,但這可是五百萬啊!」
「那個經理提到什麼人沒有?」
「唔...好像沒有,倒是提到了一個什麼叫「乃木集團」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