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攔路的石子?碾過去就好!
無數霓虹燈光閃爍,各色的炫目的招牌隨處可見,街邊的店鋪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
夜晚的東京,彷彿一個巨大的壓力閥,將白天極致的壓抑在此刻徹底釋放出來。
到處都是行人,甚至還有人在街頭髮癲、睡覺...以及帶隊互毆,繁榮之地像極了無法之地。
三名不良少年正蹲在街角吞雲吐霧,菸頭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滅不定。
當他們餘光警見不遠處迎麵走來的兩人時,眼晴頓時一亮,嘴角不約而同地咧開,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哥幾個,大肥羊來了!」
「呼一一總算有錢包送上門了,不枉費我們等了這麼久。」
他們三人叼著煙,彎腰勾背地攔住了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兩名「路人」。
「我說小哥,借點錢玩玩嘛,等我柏青哥贏了,會百倍還給你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怎麼樣,很賺吧?」
白嵐停下腳步,低下眼簾俯視攔路的三名不良少年。
而美穀花奈則是悄然退後一個身位。
「美穀,把你的槍掏出來。」
「啊?」
美穀花奈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藏匿於身後的手槍。
她拇指一推,甚至「哢噠」一聲,發出了上膛的脆響。
一見手槍,三名不良少年一句話沒說,當即就轉身死命狂奔,生怕少了兩條腿。
隻是白嵐在聽見上膛的聲音,卻皺起了眉頭,仔細打量起對方手中的手槍:「假貨?
他之前用過手槍,記憶猶新..:
美穀花奈一臉吃驚,下意識扣動了扳機,槍口冒出一小截躍動的火焰,看上去完全就是個造型別致的打火機。
「這是一華給我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說是讓我找個機會,去找找有沒有售賣渠道。」
白嵐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叫一華的女人確實對槍械極為瞭解,製作的仿品竟連他都被騙過了。
見白嵐似乎不打算回應,美穀花奈便乖巧地將打火機收回口袋,隨後向後退了一小步,優雅地欠身行了一禮,語氣輕快。
「白嵐先生,今天真的很開心。那麼,花奈就先告辭了。」
「再見。」
兩人剛一告別,美穀花奈才走上幾步..
之前被「手槍」嚇跑的幾名不良少年又一次的沖了回來,那神情之中滿是對於自己懦弱的憤怒。
「站住!你個混蛋...竟敢要我們!」
「差點真被那破打火機嚇尿了...媽的,這事沒完!」
「矣矣矣,這可怎麼辦?」
一見不良少年去而復返,美穀花奈當即縮在了白嵐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探了個腦袋出來。
「抱歉白嵐先生,我隻是弱小極道的組長,根本不會打架..」
「打架?」
白嵐歪著頭,盯著狂奔而來的三名不良少年:「我所理解的打架,可不是與這種貨色啊!」
路邊一條的不良少年是什麼鬼?
估計這三人加在一起,三橋亦或者伊藤都能輕鬆解決吧?
而對於他來說,這怎麼叫做打架?
路邊擋路的石子罷了,直接碾壓過去就好了。
旋即,他身形微沉,旋即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一記淩厲的正端狠狠擊中為首者的腹部借這一擊之力,他順勢擰身,左腿如鞭般抽出,精準踢在左側那人的下顎。
身體旋轉未止,右腿已借勢高高揚起,一記勢大力沉的劈腿如同戰斧般從天而降,硬生生砸在最後一人頭頂!
在腳尖落地的同時。
兩名不良應聲倒地,而為首那人則是倒飛而出,撞翻了街邊的垃圾桶。
隻是一個照麵。
三名不良已經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發生了什麼?
戰鬥...已經結束了?
美穀花奈望著白嵐那輕鬆寫意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癱倒不起的三名不良,腦海中一片混亂。
白嵐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明明不是專業教練,卻能一眼看穿我所有的訓練弱點和痕跡..
而現在,他甚至拖著受傷的雙臂,僅憑雙腿就在一照麵間秒殺了三人?!
強烈的困惑與對白嵐的好奇交織在一起,讓她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就連白嵐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
待到晚風吹拂,她才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嘟囊著離開了這裡,「得告訴一下希望,看看她知不知道白嵐先生。」
三名不良聯手對於白嵐而言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輕鬆寫意地將其盡數擊倒後,他無事發生般,繼續朝著道館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約莫十多分鐘後,才緩緩來到了道館。
隻是在道館最前方的道路上靜靜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水野探出的腦袋。
他臉上帶著笑意,揚聲招呼道:
「白嵐,走!一起去慶祝一下!」
「順便,」他晃了晃手中一份清晰印著條款的檔案,語氣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合同我們也給你帶過來了,這可是要了我們的老命了,我們大友組和池元組也算是徹底決裂了!」
白嵐並不在意他們決裂不決裂,彎腰坐進車內,接過合同快速掃了幾眼。
正是之前水野給他看過的那份原始條款。
「有火嗎?」
正在開車的水野頭也不回,單手從兜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zippo打火機,白嵐懶散地倚在車邊,指尖夾著那份合同。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聲,一簇橘黃色的火苗自Zippo中躍然而出,紙張一經點燃,火焰迅速蔓延,將那些曾代表著重金與博弈的文字化為翻卷的焦黑灰熾。
在確定燃燒的差不多後,白嵐開啟車窗將檔案丟了出去。
自此,與大友組的糾葛總算是告了一段落。
念及此處,就算是白嵐也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很累對吧,所以今天咱們纔要好好的慶祝一番啊!」
在聽見白嵐的嘆息聲後,水野語氣滿是興奮:「咱們之前相處得可能是不太融洽,但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從今往後,你白嵐的事就是我水野的事!雖然我能力有限,但隻要你開口,我能辦到的絕對拚盡全力去辦!」
「你們發了多少獎金,讓你這麼興奮?」
白嵐冷不丁的一句話,頓時讓水野嘻住了。
先是嘆了口氣,然後他才自嘲道:
「哎...我們大友組,說到底就是一群上不了檯麵的雜魚罷了,被山王會那群狗種完全看不上。」
「就算這次拳願競技打贏了,山王會成功拿到了仁天堂旗下那家小型遊戲公司,可落到我們手裡的獎金,攏共也就十幾方日元。」
他語氣愈發苦澀:「這點錢一分下去,每人到手還不夠塞牙縫的。」
「之前給你修道館墊付的那些...恐怕還得從我們大友組自己的經費裡硬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