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鬥技者」,還是出戰至今從未有過敗績的「智勇蠻將」。
小津俊夫是驕傲的。
就算是直覺告知他,眼前的白嵐是遠超他之上的強者,自己根本不是其對手後,
他還是選擇上前懇求白嵐與自己一戰。
要是作為一名「格鬥家」,連「恐懼」無法征服,「勇氣」都喪失的話...
那他這輩子都將會是個廢物。
隻是,在進行戰鬥後,他卻沒想到白嵐甚至連正眼都不願看自己一下,這讓他極度憤怒,那本就猙獰的臉龐更加扭曲,如同惡鬼一樣! 超給力,.書庫廣
又是一腳高掃踢出。
這就是一招普通的招式,在「拳願競技」中更像是一招用以試探的攻擊,好以此看出對方的水平如何。
隻是再見到白嵐還是無動於衷,甚至都懶得進行防禦,
智勇蠻將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當即停下了攻擊,一直作為伏筆的右腿筋肉爆發。
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出,一把擒抱住了白嵐手臂和大腿。
阿根廷折背!
簡單的計謀成功!
從用以試探的高掃,降低對方的防線,轉而使用出如今的殺招!
「你敗了,你敗在傲慢之下,你敗在阿根廷折背之下!你敗在了我小津俊夫的手下!」
智勇蠻將低吼一聲,直接將白嵐扛了起來。
「阿根廷的前置竟然這麼輕易的就達成了?戰局終了?」
奏流院紫音看得一愣一愣的,彷彿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場景,止不住的揉著自己的眸子。
白嵐很強,小津俊夫同樣很強!
在她看來,就算是兩人想要分出勝負,不打上十幾個回合是絕對分不出勝負的。
怎麼...這才一見麵就要結束了?
白嵐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拍地認輸,畢竟那可是——阿根廷折背啊!
職業比賽中絕對的大殺招!
同時,也是小津俊夫最為擅長的招式!
智勇蠻將所經歷的「拳願競技」,至少有六場比賽都是將對方渾身骨頭都給折斷,然後輕鬆贏得勝利!
隻要握住對方,就絕對不會鬆手,比賽將被終結,這是來自地獄的死亡之束!
失敗是無可置疑的事實!
奏流院紫音露出一抹「這把穩了」的安然表情。
紗倉響和奏流院朱美倒是看不懂局勢,所以並不回話,靜靜的注視著戰鬥。
隻有吳夜叉和街雄鳴造兩人沉默。
兩人一個是吳之一族的人,一個則是能洞穿肌肉上的力量,他們一眼就能看出白嵐的特殊之處,對方直到現在都沒有發力。
就好似是在測試自己的肉體、自己的力量究竟能有多強一樣!
將...所謂的「智勇蠻將」當做了自己的磨刀石!
不,算不上磨刀石。
更應該是檢驗自己的測試機器!
「敗了,智勇蠻將隻看見了「勇」和「蠻」,完全看不見「智」,這下子不趕緊鬆手拉開距離,已經沒有勝利的餘地了。」
吳夜叉搖搖頭:「白嵐體型雖然比之「智勇蠻將」消瘦了一點,但體內所蘊含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等級。」
「這是裡格鬥,不是表格鬥那樣過於在意體型之間的差距。」
而正被人討論的小津俊夫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正對著白嵐發出屬於自己的勝利宣言!
「白嵐!正因為你太強了,所以這就是你的弱點!」
「你無法像我們一樣,為了勝利,為了活下去,拚盡一切,放棄一切,隻為成為最後站著的勝者!」
他獰笑著雙手發力!
「嘎吱——」骨骼爆鳴不斷響起,小津俊夫無疑是更加興奮起來,
一次又一次的加力...
但始終沒有聽見頭上傳來的慘叫聲。
那獰笑不由得僵硬。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雙手顫抖,冷汗也止不住的開始往外冒出。
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
小津俊夫在內心咆哮,折不斷?為什麼他媽的折不斷啊?
那在自己頭頂上的身軀好似不是凡之軀,而是一座無法以人力擊碎的巨石一樣!
麵對他的攻擊,根本沒有動搖!
小津俊夫那滿臉的的惶恐,就連周圍人都明顯看出不對勁了。
然而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被頂在半空中的白嵐直接掙脫小津俊夫的束縛,一個翻身重新回到了地上。
隨後踏步震地,一個箭步向前,
大量白氣被吐出。
那放鬆許久的拳頭在這瞬間猛然繃直,然後不斷壓縮、壓縮——直至到達一個點後!
——爆發!!!
一拳轟出!
「響鬼秘技,無名之拳!」
根本不受阻礙,一拳轟在了小津俊夫的小腹之上,
隻聽瞬間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隨著拳頭餘力爆發,小津俊夫那滿是血絲的眸子當即向上翻起。
轟隆隆——!
堆積在角落的動感單車、啞鈴、空杆等雜物頓時翻飛,那堆積已久的塵埃濺起三米多高。
小津俊夫整個人都被雜物淹沒。
隻有右手手顯露出來,還能清楚的看見他手腕紅腫,四根手指呈不規則的模樣扭曲著,
「這是!?」
奏流院紫音瞪大眸子。
「在被舉起的瞬間白嵐就將小津俊夫的手指捏斷,箍緊手腕用以角力。」吳夜叉分析出剛剛的戰局來:「所以這「阿根廷折背」才完全沒有發揮出本屬於自己的殺傷力。」
「因為從一開始白嵐就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反倒是小津俊夫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還有最後那一拳...」
她餘光看了一眼身旁目瞪口呆、彷佛是受到了驚嚇的紗倉響,剛剛那一拳明顯是模仿這個小姑孃的發力技巧和出拳姿勢...
隻是明顯還不熟練...所以纔想要這個小女孩繼續朝著他出拳,用以完善這一拳嗎?
還真是天才啊!
吳夜叉露出狂熱的笑臉,要不是她已經結婚了,還真想要親自試試白嵐的身軀究竟有多麼強大啊!
而一旁白嵐在將小津俊夫一拳轟飛後,便看也看不看上一眼,朝著房門緩緩走去。
「走吧,隔壁不遠處的皇牛苑食材還不錯,晚了就沒什麼食材了。」
看其輕鬆的模樣,好似剛剛隻是打飛一直徘徊在耳邊的蒼蠅一樣。
紗倉響立馬跟上。
隻有其餘幾人一臉猶豫的站在原地,目光不住的朝著白嵐和昏迷的小津俊夫兩人身上不停掃視。
好在這時候奏流院紫音走了出來,重新點上了一根女士香菸,輕聲道。
「你們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作為歉意,朱美。這次就由我們來請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頓吧。」
「知道了,姐姐。」
奏流院朱美點點頭。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白銀健身房後,奏流院紫音這纔看著昏迷不醒的小津俊夫無聲嘆氣。
「還真是...強到誇張啊!」
「沒想到就算是你,都被一拳秒殺。」紫音深吸一口氣香菸,
「真不知道你這種格鬥家怎麼想的,為什麼自毀身價呢...」
「一旦被人知曉失敗的事實,就算是你,身價也會暴跌十幾倍吧。」
她嘆了口氣,
「算了,誰讓你幫我贏了這麼多場比賽呢,一輩子都在我的手下當鬥技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