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雄鳴造和紗倉響繼續鍛鍊。
而奏流院朱美則是看著白嵐一個人晃晃悠悠,一路前往了健身房的天台。
好像是真聽她們的想法,準備去天台感受所謂的宇宙、太陽、地球的呼吸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她滿心好奇,甚至想要跟上去看看情況。
「喲,朱美!」
隻是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讓她製止了這一想法。
回頭看去。
就見一名女子斜倚在門框上,她生著一頭熾烈的紅髮,雙眸亦是同色的緋紅,修長的手指間隨意夾著一支細長的香菸,菸蒂處明滅不定。
身後跟著一名健碩的男子。
隻是還沒繼續說話,若子便走上前,製止道:「女士,抱歉,這裡禁止吸菸。」
「啊?抱歉抱歉,習慣了。」
這名女子掐滅了香菸,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麵去。
「姐姐,你怎麼來了?」
奏流院朱美頓時迎了上去。
「還不是你上次和我說的,發現了「鬥技者」的蹤跡,所以我特意過來看看。」
「嗯嗯,是白嵐先生!」
「不過他在天台,去...去...」朱美說不出來他去感受宇宙的呼吸這等抽象的話語,隻能低聲說道:「去修煉了。」
「沒事。」
紫音伸了個懶腰,目光就如色中餓鬼一樣掃視著周圍魔鬼筋肉人那強勁的肌肉:「好久沒來健身房了,這裡果然是天堂啊!」
「紫音小姐,俊夫,好久不見!」
一旁的街雄鳴造也朝著紫音身後的男人打了個招呼:「最近比賽打的如何啊?」
「馬馬虎虎。」
小津俊夫笑著。
倒是一旁的奏流院紫音露出一抹笑容:「怎麼會是馬馬虎虎,小津俊夫到現在可是在拳願會中拿下了十一勝|0負的表現。」
「現在站在你麵前的可是拳願會中的超新星「智勇蠻將」!」
「厲害啊!」
街雄鳴造拍了拍小津俊夫的肩膀:「就是我也不太懂這些比賽就是了。」
「不用妄自菲薄,鳴造。」小津俊夫搖搖頭:「這些所謂的鬥技者給我的壓迫感,還不如你的百分之一。」
「怎麼會...」
街雄鳴造傻笑:「我隻是一名平平無奇的健身教練而已,根本不會戰鬥的。」
「根本不用戰鬥,光是你的肌魄展示,都能嚇壞一群鬥技者。」
他們兩人開始了聊天。
紫音也沒有去打擾他們兩位好友的敘舊,而是看向朱美,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怎麼樣,朱美你口中說的白嵐先生肌肉好看不好不看?」
「額...我還沒看見過,抱歉。」
「那我們現在去偷偷看一眼?」
紫音嘿嘿笑著。
「不太好吧。」
「好啦好啦,可愛的男孩子怎麼會害怕自己的肌肉被可愛的女孩子看呢?跟我走就是了。」
在越過紗倉響的身影時,紫音忽然「咦」了一聲,目光看向一直低著頭裝透明人的紗倉響。
見自己被發現了,紗倉響傻笑著撓頭。
「校長好。」
眼前這位像極了電車上的癡漢,就是皇櫻女子學院的校長。
隻不過她的表現實在是太丟臉了,所以紗倉響不想搭關係,卻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
「走走走,我們一起去看看!」紫音倒是來著不急,拉著紗倉響朝著前方走去。
「阿拉拉,這不是校長大人嗎?」
就在她們剛剛踏上樓梯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一陣輕笑聲。
三人聞聲望去。
叫住奏流院紫音的是一位身著淡雅和服的美人。
她眉眼彎彎,唇角含著一抹恬靜的笑意,透著一種與奏流院紫音的熾烈張揚截然相反的、溫婉嫻靜的氣質。
「夜叉?」
奏流院紫音認出了來者,說道:「你也在這裡健身啊?」
「阿拉拉,校長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呢。」
吳夜叉捂嘴笑著:「人家可是一直都在白銀健身房鍛鍊保持身材的哦。」
「是嗎?」
「抱歉抱歉。」
「校長這是要去哪裡?」
「唔...總感覺不好說,要不要你也一起來?」
「阿拉拉,這種事情,我真得可以嗎?」吳夜叉一臉驚訝:「我已經有了丈夫,真的能加入你們嗎?」
「別腹黑了,我們隻是上去找人,不是去幹什麼事情!」
在好說歹說之下。
偷看「白嵐」的團隊便再度加入了一人。
四人動作麻利地推開通往天台的鐵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熾烈的陽光瞬間湧入視野,令人不適的眯起眼睛。
天台中央,一名男子正背對著他們盤腿而坐,周身彷彿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他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簡單的短褲,肌肉線條隨著他平穩深長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緩緩睜開,落在他裸露的後背和手臂時,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後背有著大片的淤青,像是被棍棒不斷重擊,雙手皮肉翻卷,像是被某種巨獸的利爪狠狠撕裂,除此外一個圓形的彈孔疤痕格外刺目。
簡直就像是一張極為殘酷的戰爭地圖!
隻是外表的傷勢都是如此,根本不敢想像體內的傷勢又有多少,
奏流院紫音的笑容徹底消失,紅唇微張。
而一旁的朱美和紗倉響也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白嵐辦了卡,卻不願意來鍛鍊的原因。
這根本無法進行鍛鍊啊!
「看夠了嗎?」
白嵐緩緩睜開了眼睛,平靜的說道。
「白嵐先生,」奏流院朱美焦急的走上前,聲音裡滿是擔憂:「這根本不是能放著不管的傷勢,快和我去醫院才行!」
「沒事。」
白嵐搖搖頭:「別打擾我。我好像...捕捉到『呼吸』的韻動了。」
「什麼?!」
朱美愣住了。
呼吸?誰的呼吸?
難不成是宇宙?
朱美徹底愣住,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話。
但她還沒來得及繼續追問,就被一旁的奏流院紫音輕輕拉住手腕,向後後帶去。
白嵐徹底無視了外界,再次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沉入體內。
他褪去上衣並不是耍流氓,而是讓麵板徹底暴露在空氣與陽光之下,變得更加敏感才能清晰地捕捉到那無處不在卻又難以言喻的「呼吸」韻律。
意識不斷下沉、延伸...漸漸地,他感受到了那高懸於蒼穹之上的太陽所散發的無形震動。
一種蘊含著無盡光熱的生命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