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片死寂,唯有昂貴的醫療裝置發出規律的、低沉的嗡鳴。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在其中有著一絲絲檀香中和著難聞的味道。
池元倒在一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在其周圍則是好幾名醫護人員來回走動,其中為首之人是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的男人。
他看著病床上的池元,語氣輕緩。
「隻是四肢被廢,肋骨斷掉好幾根,不算什麼傷勢,靜修十多天差不多就能好了。」
池元閉著眸子沒有說話,隻是呼吸變得劇烈起來。
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傷勢好轉。
而是這位神醫要價真他媽的昂貴,一次手術費,直接讓他傾家蕩產,還挪動了山王會的資金以及大友組的錢才勉強湊齊。
比他媽吳之一族的要價都還要離譜好幾倍!
這也導致吳之一族那邊的懸賞被他取消,畢竟他也隻是一個組長,沒有這麼多錢。
「自己靜養吧,我先離開了。」
鎬紅葉目光透過窗子,看向遠處,那裡正有著一道健碩的男子正目光死死看著這邊。
「吳之一族啊...真想試試他們的身體構造。」
他在內心說道,但算了,這一族還挺護短,一旦出手,迎來的就是全族暴走。
...
而遠處。
「發現我了?」
綽號「鬼哭童子」的吳堀棲歪了歪頭。
倒是並不意外這樣的情況。
想要成為「神醫」,其重要的一點並不是醫術好不好,而是能不能打...
不然連醫鬧都不無法搞定,還當什麼「神醫」?
「堀棲,現在是什麼情況?」
有聲音在身後響起。
吳堀棲倒不意外,目光死死盯著「池元」,還不忘解釋道。
「池元那廢物,如今渾身上下就隻剩一條爛命,現在連半個子兒都掏不出來了。」
「他想要恢復行動...嗬,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現在不過是個躺在陰溝裡等死的殘渣罷了
「所以你準備怎麼辦?」
聽見這句話,吳堀棲冷笑一聲:「自然是在他能在地麵行動、狂喜之時給他送上意外驚喜!」
「我要重新打斷他的四肢然後離開,接著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出現,葬送他的性命!」
說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吳堀雄。
然後立馬驚訝到了,因為此時的吳堀雄氣勢衰弱,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
穿的也不再是工作西服,而是休閒服裝。
「堀雄叔,你這是什麼情況?這狀態很不妙啊!」
「哈哈哈,是嗎?」
吳堀雄大笑一聲:「我倒是覺得挺好的,那從我體內消失長達十年的鬥爭心好像又回來了啊!」
「現在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人戰鬥一場!」
隻可惜,那傢夥很奇怪!
是的,
吳堀雄認為白嵐很奇怪,明明對於暴力狂熱,但又莫名的...享受所謂的安靜?
不知道怎麼形成這種病態的偏執...
吳堀棲撓撓頭:「總感覺昨天晚上發生了很奇妙的事情誒。」
「是啊!」
「很可惜你小子不在。」吳堀雄收斂笑容,轉而輕聲說道:「我見到了一個好苗子,想要拉他入吳家,可惜被他拒絕了。」
「這有什麼,直接將他打至跪地,拖進族裡配種不就好了?」
吳堀棲滿臉不解:「堀雄叔,你打不過,難不成再加上我,還有憐一、變造他們還打不過嗎?」
「實在不行,還有吳雷庵...」
吳堀雄:...有必要出動吳雷庵那個瘋子嗎?
「算了,風水那丫頭年紀也到了這一步了,我準備將這件事全權交給她。」
「我們吳家的女孩魅力十足、熱情開朗,我並不相信有哪位武道家能抵擋直球攻擊!」
「那倒也是!」
吳堀棲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不過真像堀雄叔你說的這麼優秀,我們還得小心一下迦樓羅才行...」
「這倒也是...」
真要說偏執的話,那家中的「天魔」迦樓羅並不輸給任何人,這位吳之一族的公主對於數值、強度同樣有著病態般的癡迷。
比之吳風水更加誇張...
吳堀雄搖搖頭,不再思考這件事,轉而看向遠處「池元」所在的房間。
「堀棲啊,別盯著這傢夥了,我與人有過交易,暫時留他十天的命,要是十天後他還活蹦亂跳的話,你再出手也不遲。」
「交易...嗎?」
「那行,就讓這跳樑小醜再蹦躂一段時間吧。」
吳堀棲並沒有多問什麼,點頭便同意這件小事。
一個池元而已。
隻要想殺,隨時就能殺...隻會浪費一些用以休息的時間罷了。
而任務莫名中斷。
吳堀棲便準備和吳堀雄一同返回吳之一族。
「你回去吧。我得出國一趟。」
吳堀雄揉了揉眉心:「族裡麵又有任務了,是一個大任務,讓我去刺殺一位軍閥...聽說這位軍閥身旁還有一位傳奇傭兵守護。」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不是很麻煩的事情,就是身上傷勢有些重了一點。」
而在他們交談途中,正於房間中無能狂怒的池元並不知道自己剛死裡逃生。
此時的他正在思考從哪裡能繼續撈點錢來。
...
與此同時。
白嵐乘坐乃木集團的專車來到了「白銀健身房」。
身後的秋山楓靜靜站在車旁等待。
她帶著乃木集團的善意而來,想要邀請白嵐前往乃木集團,商談合作一事。
隻是這所謂的「善意」被白嵐暫時無視。
然後這個叫秋山楓的女人就像是牛皮糖一樣黏上來,說是要等到他同意為止。
白嵐倒是無所謂。
重傷狀態下,有一輛專車來回接送也挺好。
「歡迎光...咦,是白嵐啊?」
前台的若子站起身,見到白嵐後一臉驚訝:「今天你怎麼想著來健身了?」
「算是吧。」
白嵐露出一抹笑容,和若子打了個招呼便走進了白銀健身房。
此時的街雄鳴造正在帶著奏流院朱美以及紗倉響兩人開始健身,現在是簡單的臥推...
朱美明顯是有過鍛鍊,但紗倉響就稍稍遜色,隻是二十公斤的空杆都差點沒了。
最後倒在一旁的椅子上,劇烈喘氣,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
「我是不是很沒用啊,街雄教練。」
「大家一開始都是新人,所以不用在意,今後一起努力吧!」
街雄鳴造露出陽光的笑容,遞給紗倉響補充電解質的水。
「難道教練一開始也隻能這樣,像我一樣...」
「是啊!」
街雄教練一如既往的笑著:「我第一次臥推的時候隻能一百公斤,哎,真是令人不甘心吶。」
紗倉響當即傻眼,喂喂喂,這超有天賦的啊,和我根本不在一個維度啊!
「那可真強啊,街雄教練。」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兩人下意識看去,說話之人是一個戴著平框眼鏡,臉上掛著能令人平靜下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