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館中的冥想室在剛剛修繕好不到一天。
此時又變得破破爛爛。
但好在隻是牆壁、地板受損嚴重,椅子這些還勉強能坐,不至於一屁股上去就壞了。
白嵐坐在椅子上。
吳風水則是蹲在地上開始給白嵐包紮,一旁的小白仔細看著她的操作。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而吳堀雄觀摩了一會就準備離開。
他身上的傷勢雖不至於比白嵐嚴重,但也不輕鬆,所以準備回吳之一族治療一下,然後再去找尋池元那混帳東西。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坐在椅子上的白嵐猛然睜開了眸子。
顧忌小白在這裡,他沒有明說,隻是言簡意賅地說道:「你應該也清楚本該是自己的工作,結果被他人提前截獲的憤怒吧?」
「當然。就像精心打磨的刀刃還沒出鞘,獵物卻被路邊的殺手隨意殺死——那份不甘和惱怒,可是會燒得人整夜睡不著覺啊。」」
吳堀雄麵帶笑容:「但是,交易是指雙方根據各自擁有的資源和需求,進行交換以獲取更有價值的物品,我可以為你修繕道館,那你是不是應該付出相對應的報酬?」
「所以,我已經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白嵐靜靜的看著天花板:「這段時間會有一些小動作,你可以耐心觀看一下。」
「可以。我隻給...唔,五天時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吳風水笑吟吟的說道:「但堀雄叔,隻是五天時間會不會太短了一點?」
聞言,吳堀雄頓時眼神古怪的打量起吳風水來。
頓時得到了惱羞成怒的怒瞪。
嗯,不愧是自家人!
隻關注強度、數值,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嗯,連叔叔都放一邊去了。
「好好好,聽風水的。五天時間既然不夠的話,那就十天時間吧。」
吳堀雄輕聲說道。
「隻要心中有著殺意,再精心打磨的利刃也會在十天之內染上鮮血。」
白嵐閉上了眸子。
這是最好的方式了。
池元隻是一個普通的垃圾,而就是這樣的垃圾,卻得罪了最為擅長打掃垃圾的吳之一族。
這就是眼界問題,對於池元來說,定金不要了,就相當於白送吳之一族錢...
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按照他的理解來說,雖不至於雙方和解,但至少也不會結怨。
隻是池元他媽的完全不知道吳之一族是什麼德行,因為這一件小事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吳之一族這個族群根本不在意什麼信用!!
白嵐倒是能保證自己,但卻保證不了垃圾不被清掃,畢竟垃圾太過於孱弱了。
不管是被拳頭擊中,還是被鞭腿掃中,亦或者被手槍命中,那陰暗、腐臭的生命就會瞬間定格。
說來好玩。
白嵐也想要殺死池元,但陰差陽錯之下,卻成為了他的保護傘。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莫名睡著的白嵐猛然睜開了眸子,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仍是那熟悉的天花板。
...竟然睡著了?
他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在心底失笑。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太過操勞,身心俱疲到了極點。
他下意識地低頭檢視自己的身體,白色的紗布緊緊地纏繞在胸腹與手臂各處,
一旁的垃圾簍裡滿是染血的紙巾和紗布。
受傷得非常嚴重...「澎湃戰意」消退過後,他隻感覺起身都是一件特別艱難的事情。
整個人都好似進入了賢者狀態。
「你醒啦?」
清脆的嗓音響起,白嵐緩慢的坐了起來,便看見本該是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位短髮女孩。
「你沒走?」
坐在椅子上的人赫然就是不久前的暗殺者——吳風水!
此時的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那破爛、滿是鮮血的皇櫻女子學院的製服被丟在一旁,就連安全褲、Bra都在。
吳風水現在身上穿的則是白嵐的衣服和短褲,不過因為兩者體型相差較大,衣服在她身上有些鬆垮。
見白嵐醒過來。
她端著剛泡好沒多久的茶水走過來:「這次剛好,茶水還溫著。」
看了一眼還冒著裊裊白煙的茶水,白嵐點點頭:「我還挺喜歡喝這種溫茶。」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吳風水嘻嘻笑著:「善變的男人!」
將茶水一飲而盡,白嵐也沒有去在意她身上的衣服,再度詢問了一聲。
「你還不走?不怕死?」
「唔,不是都說了,怕死就不會當暗殺者了!」
沉默了一會,白嵐才緩緩說道,「要不要做個交易?」
「交易?」吳風水撐著臉頰,好奇的說道:「就是像你和堀雄叔那樣的交易嗎?」
「也算是...」
「是什麼?」
吳風水剛說完,腦海中就回想起了「迴天絕牙」這一技巧,頓時警惕說道。
「你不會讓我教你「吳之暗殺術」吧?這絕對不行的!」她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個勁的拒絕。
不過下一秒她似是想起什麼,便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有一個好辦法能讓你學習「迴天絕牙」哦!」
白嵐:「什麼?」
不會是他成為吳之一族的人吧?
然後,剛想完,便聽見眼前的短髮少女笑嘻嘻的說道。
「白嵐,和我一起生個孩子吧,你我的基因,肯定能生出世界上最強大的孩子!」
「到時候什麼技巧你都可以學習的哦!」
白嵐:...我就知道。
他眉頭緊皺,不知道眼前這一族的人究竟怎麼回事,吳堀雄也想要讓他成為家人,而眼前的少女更抽象,這是表白吧?
果然,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堆哈士奇裡麵混進去了一隻邊牧。
白嵐就是那隻邊牧,所以完全無法理解周圍哈士奇的神經迴路。
他嘆了口氣:「是有關「迴天絕牙」,但並不是想要你教導我這一招。」
對於這點,他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
「我隻是想要知道這一招的原理,按理說那一招我結結實實命中了才對。」
本是不想詢問,但白嵐著實看不穿這一招,擔心未來又會遇見...所以纔想問問。
「不過要是很麻煩的話,請千萬不要告訴我!」
他輕聲說道:「我身上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不想因為一招又惹出什麼麻煩來。」
「哦哦,隻是想要知道這一招的原理啊!」
吳風水滿臉恍然,隨後才揶揄道:「但你又想要知道,又擔心麻煩,會不會太麻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