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好似將將城市割裂成兩個世界。
巷外,霓虹絢爛如晝,風俗街的招牌流淌著妖冶的彩光。
JK們穿著短裙製服,在街角嬉笑著招攬客人,甜膩的香水味混著醉漢身上散發而出的酒味,在暖風中飄蕩。
而巷內,黑暗如潮水般凝固,唯一的光源是遠處忽明忽滅的路燈,在牆麵上投下扭曲的剪影。
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溫度,有肅殺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像是有無形的刀鋒抵在咽喉。
一牆之隔,天堂與地獄。
注視著緩緩將自己包圍住的雅庫紮,白嵐表情沒有變化,反倒是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第一次,水野以合同邀請我幫你們山王會在東京立足!」
剛走到一名雅庫紮身前,這傢夥便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手中金屬棒球棍猛然揮下,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白嵐的剃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隻見夜色下一道冷光閃過,這名雅庫紮的麵容赫然出現了三道猙獰的傷痕。
隻是愣了不到一秒鐘,這名雅庫紮便丟棄金屬棒球棍捂著自己的臉悽厲的嚎叫起來。
而白嵐已經越過他的身影,就好似剛剛順手清理了一下擋路的垃圾而已。
那清冷中帶著滿滿殺意的話語還在小巷之中響起。
「第二次,戶田神佑帶領一群渣滓來校門,差點就攪亂我平靜的生活,因為我是好人,放了他一馬。」
又有雅庫紮準備動手,然而白嵐的速度依舊沒有減弱,那比之肋差更快的拳頭已經轟擊在他的腹部。
誇張的力量爆發,直接讓這名雅庫紮倒飛而出,一連撞倒好幾人。
那渾身散發而出的殺意如刀刃亂流一樣,無差別的將所有人席捲在內,
恐懼在蔓延!
剩下的雅庫紮顫抖著舉起武器,在昏暗的巷子裡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們的瞳孔緊縮,這是來自生物的本能在迫使,更是無法遏製的求生念頭在告知他們不能再讓白嵐說下去了,
否則——所有人都會死!!
金屬的鋒芒破空而至,白嵐眼底的暴戾終於徹底爆發,
「第三次,也就是最後一次,你們這群渣滓竟然——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我的生活!」
「不可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白嵐如狂暴巨獸般沖了過去,最先衝來的雅庫紮甚至沒看清動作,胸口就凹陷下去,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
同時,沖入人群之中的白嵐,剃刀之鋒也發揮的淋漓盡致,隻要被手指觸碰,血肉當即就會分離!
隻是短短幾分鐘時間,所有雅庫紮便哀嚎的倒在地麵上。
白嵐一步步地走去,以沉重的腳輕易地將所有還在哀嚎之人的生命葬送,
終於——
他來到了小巷中,除他之外,唯一還站著的人身前。
而作為代價,他的製服已經被刀刃所撕爛,手臂上滿是血痕,鮮血順著手腕流下。
雅庫紮雖然是菜鳥,但十幾名菜鳥手中拿的武器就算是胡亂揮砍,也有著巨大的威脅。
小沢雙腿發抖,露出勉強的笑容。
「合同...合同我幫你搞定,也不用你加入『小沢組』了...這裡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我來收尾...」
「怎麼樣,很劃算吧?所以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
白嵐的臉色好似舒緩下來,見到勝利的曙光在招手,小沢繼續加碼。
「我還可以給你錢!那絕對是你想不到的財富!」
「說得很好。「白嵐平靜地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我拒絕。知道嗎?我最享受的就是對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雜碎——說'不'。「
「什...什麼?!「小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踉蹌著後退兩步。
但就在退到第三步時,他驚恐的神色驟然扭曲成猙獰的笑容。
藏在背後的右手猛地抽出,漆黑的槍口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既然敢拒絕老子...「小沢的咆哮在夜色中炸開,「那你就給老子去——「
話音未落,白嵐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突進,他的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小沢持槍的手腕,「呼吸法」強化的五指猛然收緊。
隻聽「哢吧」一聲脆響,小沢手中的槍頓時掉落在地。
沒有去撿槍,更沒有說話...
小沢轉身就朝著小巷的出口跑去,這種怪物...這種怪物,根本人力能打敗的!
隻有「超人」才能擊敗「超人」...
白嵐靜靜站在原地,
等距離有了四人之寬厚,他這才一腳踢飛腳下的匕首,
「嗖!!「
寒光如電,匕首撕裂空氣,精準貫穿小沢的胸膛,鮮血噴濺在斑駁的牆麵上。
「咳...不...還不能...「
小沢踉蹌著跪倒,手掌在粗糙的地麵上抓出五道血痕。
他掙紮著向前爬行,染血的指尖伸向巷口那絢爛的霓虹,彷彿那是遙不可及的天國。
「不,不能死...我還要成為會長才行...」
一抹黑影緩緩走來,越過了他的身子,擋在了他的身前,將一切光明隔絕。
白嵐轉頭看了一眼悽慘無比的小沢,輕聲說道。
「你以為...我今天殺人,隻是為了和你談條件?」
沒有等來回答,
白嵐轉身離開了這裡。
身後是滿地屍體的漆黑小巷,身前是霓虹閃爍,紙醉金迷的世界。
白嵐踏在兩者的交界線上,露出一抹平靜的笑容。
「還有十分鐘...應該能趕回家。」
從始至終,白嵐在意的都不是敵人,而是時間...絕不允許有人打破他的休息!
在徹底走出小巷之時,他已經撥亂了頭髮,重新戴好了平框眼鏡。
平和的氣息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完成才行。
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死了?沒死就過來收尾!」
...
二十多分鐘後。
安靜的小巷又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戶田神佑急匆匆的趕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名雅庫紮。
隻不過此時的他麵容蒼白,手上綁著繃帶。
因為過於激烈的運動,那潔白的繃帶已經滲出了鮮血。
當他帶著自己的小弟來到小巷。
看見滿地屍體後,他與小弟當場驚愕在了原地。
「老大,這...」
「這該怎麼處理...」
戶田神佑:...他也很想知道。
不過看了一眼外麵依舊熱鬧的風俗街後,他想了一下才低聲說道。
「找一輛車來,得把這些人送去東京灣。」
作為『鬣狗』,唯一能為主人盡職的地方也隻有處理主人狩獵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