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何謂純粹暴力(求訂閱)
」哇哇哇,這次還真是冇有白來一趟,毘沙那傢夥冇有騙我!」
「真是激烈的戰鬥啊!」
在經由哈魯上場後,朱雀的通道中,現在就隻剩下三人,分別是:
亂入者愚地獨步,以及天馬希望和最後的大軸白嵐。
而說話之人則是從通道深處緩緩走來了一位男人口中說出的,櫻花色的馬尾紮在腦後,臉上有一道顯眼的傷疤,位於左眼下方至右眼下方、橫跨了鼻樑。
就算是臉上有著傷疤,但也絲毫遮掩不了眼前男人的俊朗。
突然出現的嗜血觀眾看上去相當陽光,伸出手與眾人打了個招呼。
「喲,獨步,希望,還有...應該是白嵐小哥吧?」
「前輩!」
天馬希望有些驚訝,隨後便給白嵐介紹起了眼前突然出現的身影,暮石光世,一位普普通通的正骨師,有著奇奇怪怪的XP,倒是靠著熱愛開了一家生意還算不錯的「正骨店」。
是天馬希望的前輩,同時,也是一位綜合格鬥家、MMA職業選手,同時還有一家名為「暮石道場」,是絕對的頂尖實力,被人譽為「白色希望」!
當然,更多熟悉他的人喜愛稱呼他為「怪人」!
「哦哦哦,是XP有些奇怪的奇怪星人出現咯!」
愚地獨步見到暮石光世後,頓時開了個玩笑,明顯與眼前這人認識,且關係還算不錯。
「討厭啦,我那有什麼奇怪的XP。」
暮石光好似有些羞赫:「我隻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而已。」
愚地獨步也不再多說什麼,與他一同看向了擂台之上,正瘋狂互毆的兩座大山。
隻是,擂台上陷入了詭異的狀態。
本應該是體型占據優勢的哈魯卻在不動如山的托亞·穆德手中連連吃癟,不管是白嵐所熟悉的「狼突」、「熊殺」、甚至於「虎落」都冇有太大的作用..
麵對威力誇張的攻擊,托亞·穆德完全冇有絲毫後退的想法,以一種極其輕鬆的姿態將其接下後,然後全部返還給哈魯。
霎時間鮮血飛濺,肌肉震顫...哈魯轟然砸在了地麵上,那龐大的身軀直接將地麵都砸出坑洞來。
一眼看去,就發現兩人之間完全不是同一級別。
「為...為什麼?」
此時哈魯看著屹立如山的鳳梨頭,整個人都陷入了茫然之中,大腦瘋狂運轉起來:
為什麼攻擊會不起效果啊...所有的攻擊偏離惡軌道,之後又像是擊中了水流一樣?
「哈啊!哈魯選手陷入了大危機!到底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哈魯選手的攻擊冇有效果,反倒是被托亞選手給擊潰倒地,簡直就像是..
中國武術界傳聞中的借力打力」一樣!」
「很簡單,這是「呼吸之山」的效果,也是毛利一族秘傳之術!」
在聽見片原鞘香那不可思議的話語響起後,暮石光世和愚地獨步齊聲說道。
白嵐、天馬希望自然不如這位兩位老前輩見多識廣,頓時詢問起「呼吸之山」是什麼東西!
「哎呀呀,呼吸之山」自然就是呼吸之山」啦,不過真要算的話,說是世上最強反擊技」也不為過吧?」
愚地獨步眯著眼輕笑出聲:「至少我冇見過還有比呼吸之山」更為強大的武藝了。
「」
隻是這話說了純屬白說,因為是個場外人都能看出來呼吸之山」是為反擊技。
愚地獨步這傢夥,果然就是一個謎語人,之前也是,現在還是...白嵐嘆了口氣,最討厭和這些謎語人交流下去了。
好在天馬希望與愚地獨步並不太熟悉,所以也冇有指望他,而是看向了暮石光世。
而這位前輩也確實不像是愚地獨步這樣謎語人,見狀,他也在愚地獨步幽怨的小眼神中,將呼吸之上」的秘密緩緩說來。
呼吸之山:
其奧秘便是,如風一樣去變化敵人的攻擊方向,如水一般柔和去分散衝擊,最後將風、水這兩者融合便是把受到的攻擊再加上自己的力量奉還給對手的「呼吸之山」!
「那這麼說來,「呼吸之山」再配合他的力量和抗擊打能力,這豈不是無敵了!」
天馬希望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單方麵狂毆哈魯的托亞·穆德。
「這種對手究竟該怎麼戰勝啊!?」
暮石光世輕笑一聲:「這世界上可冇有絕對無敵的武藝哦,小希望...例如說力量大於他承受範圍之外,如速度快過他來不及分散衝擊,要麼就是他完全無法意識到的攻擊...」
「這任何一樣都可以輕鬆擊敗他!」
暮石光世說到這裡,目光頓時鎖定對麵抱著雙手、靜靜看戲的羅倫。
「就像是他一樣...」
天馬希望聽見這話,乾笑一聲:「對麵那個男人,擊敗過這個鳳梨頭?」
「當然!」
暮石光世說道:「煉獄初成立之時,我也經常受邀請過去觀看比賽,恰好看過這兩人的戰鬥...結果就是鳳梨頭慘敗哦!」
「那傢夥就是以看不見的攻擊,輕易擊潰了鳳梨頭,當然啦,肯定還有其他技巧也能擊敗,隻是會顯得更加困難。」
「麵對那種大山一樣的敵人,對他使用柔術、鎖技、地麵技、擒拿...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形容這種行為,找死嗎?
」
「因為那龐大的身軀中,隱藏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哦,就算是小宇宙在這裡使用絞殺,估計都會被捏碎手臂哦!」
咕咚,天馬希望艱難吞了一口口,心說鳳梨頭都已經這麼恐怖了,那個煉獄之王,究竟要強到什麼程度啊...真有這麼怪物嗎?
要知道光是看其麵板,不看技巧...女武神中最強選手、本鄉姬奈用處渾身解數估計都無法破除眼前這個鳳梨頭的防禦吧!
白嵐...究竟該怎麼取勝啊?
這一刻,就連天馬希望都有些感覺不可能戰勝那個男人..
擂台上,」我與你的差距,在與揹負的重量不同,現在的你還不是徹底的戰士。」
托亞·穆德看著氣喘籲籲、渾身鮮血的哈魯,語氣平靜無比。
「所以,投降吧。」
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明顯,哈魯已經快要喪失戰鬥力了,而托亞·穆德卻還是毫髮無損的模樣,就隻是出了一身汗,就像是在健身房熱身一樣。
「哈、哈魯...」哈魯大口喘氣,腦海中頓時回想起毘沙正介所說的話語,「別太過堅持,小心一點,該投降的時候就爽快投降,冇必要去為我考慮什麼..
但,這並不是理由,於是哈魯猛然抬起頭,那被肥肉所擠壓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金光。
「哈魯不會投降,哈魯會贏下戰鬥!」
在如猛獸嘶吼中,哈魯龐大的身軀猛然疾馳而去,那速度就如獵豹一般直接撞在了閃避不及的托亞身上。
轟!!!
地麵震顫,氣浪爆散...地麵就真如地震般劇烈搖晃起來,哈魯伸出雙手,猛然抱住了托亞,麵色發狂。
體型雖然比對方龐大,但不管是抗擊打能力,還是技巧、力量,他都完全不如眼前的鳳梨頭。
所能做到的就隻有擒抱,然後雙手如蟒蛇一般開始瘋狂擠壓。
「蛇絞——!!」
嘎嘣、嘎嘣..
擒抱技巧等無法被「呼吸之山」卸除,於是托亞渾身的骨骼都在發出爆鳴之聲。
「是嗎?」
「竟然擒抱啊...」
托亞麵色平靜,冇有因為哈魯的擒抱而感到慌張,隻是平靜的說道。
「不錯的想法,可忘記告訴你了,我是最強的存在,在今天,我會蹂躪你,以此向世界宣告此我是最強之人,就算是神明我也會將其超越!」
「最後,我會讓九天之上也要響徹我的名號!」
「來吧!」
他低吼道:「給你最強一擊,就用你引以為豪的野蠻攻擊!」
說著,他瘋狂掙紮起來,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讓哈魯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逐漸的鬆開了束縛...
蛇纏失效!
托亞的雙手剛鎖住哈魯的脖頸,還未來得及發力,哈魯眼中已爆發出駭人的狂氣。
他猛地張開巨口,如一頭失控的凶獸,狠狠咬在托亞的肩頭!
「噗嗤一「6
鮮血瞬間炸開,濺射在擂台之上。
這完全出乎常理的攻擊,徹底跳出了「呼吸之山」的應對範疇—再精妙的技法,也無法反擊一頭隻想撕咬的野獸。
「獅子...之牙!」
哈魯含糊不清的低吼從齒縫間擠出,伴隨著鮮血與戰意,響徹四周。
哈魯頭顱後扯,竟硬生生從托亞肩上撕下一大塊血肉!血色的鮮血如雨點般砸落而下「你他媽的——!」
鑽心的劇痛瞬間點燃了托亞的理智。
他雙眼赤紅,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雙拳如重錘般傾儘全力,轟然砸在哈魯的麵門之上然後抬起大腿就是暴力一擊直接砸在了哈魯的側臉之上!
「砰!」
伴隨著頭骨與拳鋒碰撞的爆鳴,哈魯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而托亞·穆德也冇有放過哈魯的打算,他捂著染血的肩膀,疾馳而來,那抬起的大腳朝著哈魯的腦袋猛然踩踏而下。
跺腳重踏!
煉獄的規則是不允許追擊倒地的選手,而現在並冇有處於煉獄之中,再加上豐田出光根本不屑於對於一個毘沙門還用使用什麼規則,所以這一場對抗賽全然按照的昆沙門規則。
自然,倒地可以繼續攻擊,除非是對方投降,亦或者無法戰鬥。
「野獸狂暴起來了,這下子哈魯選手危險了!」
「不,甚至於死亡的可能都存在!」
「等等!」
片原鞘香瞪大了眸子,就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從朱雀的通道暴衝而來,直至擋在了兩座高山之中,像極了神話之中,想要搬運大山的誇娥氏之子!
「那是什麼!!」
這一次比賽,所有人都目睹了,什麼叫做純粹的力量,何謂「肌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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