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兵對兵,將對將,王對王!
又是一個清晨。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能清楚的看見房間內的大床上此時正躺著兩名身影,邊被褥滑落在地,床上、地上散落著衣物,足以看得出來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陽光照射的白嵐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紋理,身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
微微側頭,看見天馬希望正慵懶地翻了個身,像隻饜足的貓,長發有些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臉頰還帶著酣睡後的淡淡紅暈。
「好睏,再睡一會。」
天馬希望嘟噥一聲。
昨天在皇牛苑的慶祝結束後,天馬希望是和白嵐一同離開的餐廳。
而在得知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事實,伊織一華被震撼到隻留下一個幾乎要驚掉下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似的誇張表情,」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當然不會知道啦,一華你不是滿心思都在賺錢身上嗎?」
「嘖!」
美穀花奈在一旁掩嘴偷笑,李柚巴更是對此不為所動,隻是一個勁的揉著自己的小肚子,滿臉幸福..
現在酒醒了,想到伊織一華那副彷彿世界崩塌般的震驚臉,天馬希望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不過等笑完後,又往溫暖的被窩裡縮了縮,發現暖氣消失,這才慵懶地睜開眼,看向已經坐起身的白嵐,「你要去幹嘛?」
「冥想。」
白嵐言簡意賅,「今晚就是毘沙門與煉獄約定的死鬥之期,我需要調整一下狀態,儘可能的讓自己進入戰鬥狀態。」
在說完後,白嵐掀開被子下床。
「冥想、狀態啊...不過我確實是發現了,你想要進入戰鬥狀態」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你發現了?」
白嵐露出一絲驚訝,倒是沒想到第一個發現的人竟然會是天馬希望。
「當然啦,我除去自己在格鬥外,也喜歡觀看格鬥比賽」,一場比賽中,除去開始與結尾,最為關鍵的就是「白熱化」階段,從某方來說也是指格鬥家本身的狀態啦!」
「而在這一階段,格鬥家們普遍都能發揮出遠超平常的水準與實力,就像是分泌出了多巴胺」、腎上腺素」一樣。」
「所以,有的格鬥家就喜歡一開始以傷換傷,來儘量讓自己進入「戰鬥狀態」。」
對此,白嵐隻是淺笑說道:「確實如此,如果在一場比賽中能迅速進入戰鬥狀態」,那這場比賽的勝率將會顯著提升。」
「但因為我很難進入「戰鬥狀態」,所以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這也是好讓「澎湃戰意」能迅速發出自己的效果。
當然,這點也是因為這次比賽的對手並不是什麼庸人、渣滓,所以白嵐才需要準備一下,也是爭取避免自己在這場比賽中受到過多傷害,從而導致無法與「猛虎」戰鬥,「難怪有時候,你會主動選擇硬抗對方的攻擊...原來是爭取讓自己進入戰鬥狀態」...
「」
天馬希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女武神那邊今天應該沒什麼大事了,都是些小打小鬧的收尾工作,花奈能搞定的。」
她語氣輕鬆,顯然對美穀花奈的能力很放心。
「今天我也跟你一起去吧,不然總感覺她們會很擔心,當然,其實是我很好奇你的對手,也想要看看比賽啦!」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來。」
白嵐沒有反對,隻是點了點頭。
撥開一點窗簾,讓明亮的晨光灑進來,溫暖的陽光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內。
隨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響鈴了大概十秒鐘,電話就被接通,另一頭傳來戶田神佑恭敬的聲音:「老大?」
「暴勇會最近是什麼情況?,97
先是沉默了半響,好似是在思考暴勇會」的事情,隨後戶田神佑緩緩說道。
「他們好像是投靠了什麼大勢力,最近行事愈發囂張,就連在其周圍的好幾個女子格鬥團體都被其吞噬,揚言要說要建立一個「女子拳願會」。」
說到這裡,戶田神佑似是想起什麼,頓時錯愕道:「他們這群渣滓不會來女武神了吧?
「」
「嗯,暴勇會身後的人我會解決,你們解決掉暴勇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戶田神佑的聲音透出一絲隱隱的興奮。
「明白!但其實我們犬神會、仁和組這邊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這幫傢夥最近行事越來越囂張,踩過界的事情沒少乾,連我們的一些場子都被攪得不得安寧。」
「我正琢磨著找個由頭收拾他們呢。您放心,我這就去和仁和組的話事人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聯手把這顆礙眼的釘子拔了!」
「嗯,儘快。」
白嵐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叫上天馬希望,順便去外麵吃了個早餐後,白嵐便獨自一人來到了冥想室開始冥想。
與此同時,乃木集團總部。
頂層的辦公室瀰漫著上等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的鋼鐵叢林。
但室內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乃木英樹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眉頭緊鎖,手指間夾著的粗大雪茄裊裊升起青煙。
毘沙正介坐在其對麵,靠坐在沙發上,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眼底布滿了血絲,「正介啊,」乃木英樹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濃厚的煙霧,聲音低沉,「我需要你擋住煉獄。不惜一切代價,這也是我們交易內容。」
他看向毘沙正介,「可你現在這幅樣子...完全不像是能抵擋住煉獄」的樣子,甚至連拖延時間都不做到啊!」
昆沙正介嘆了口氣,連肩膀都垮塌了幾分:「哪有這麼簡單,不是從最開始都和你說了,我隻能盡力...」
「而且,豐田出光昨天晚上心血來潮邀請我去參觀了一下煉獄」中的比賽...我這才發現毘沙門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豐田出光壓根就沒有將我們視作為對手,隻是路上的一顆小石子而已。」
「就連白嵐這一底牌我們也使用了,已經消耗了我們之前積累的那點人情。」
乃木英樹死死盯著毘沙正介,其眸子中滿是不滿。
「你現在告訴我,有了白嵐這一底牌,你心裡還是沒底?」
「英樹,沒你想的這麼簡單。」
毘沙正介端起麵前的茶杯,以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
「不是我妄自菲薄,也不是白嵐不夠強...更不是我願意將毘沙門轉手送給煉獄」,而是...對方這次,真的是太強了,亮出的王牌,也太硬了。
「哦?」
乃木英樹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說看,煉獄派了哪些人?讓你怕成這樣?」
昆沙正介放下茶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想到昨天豐田出光悠然說出自己準備好的選手,「第一個是自認自己為忍者的集」,雖然隻是半路出家自學忍術,但天賦極高,實力不容小覷,是豐田出光的心腹手下。」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開始說起了下一個人,「第二人,是毛利一族的求道者—托亞·穆德。」
「毛利一族?紐西蘭那個以體魄」、蠻力」、秘技」著稱的一族?」
乃木英樹的臉色變得更加嚴肅。
「沒錯。」毘沙正介沉重地點頭,「托亞·穆德,綽號破壞獸」,不僅繼承了毛利戰士那超越常人的恐怖體魄和蠻力,更可怕的是,他還精通毛利一族秘傳之術呼吸之山」!」
「其本身算得上是一位技巧與體魄都達到人類巔峰的強大對手!就算是拳願會的猛虎」對上這位,我估計都不行...」
「呼吸之山...」乃木英樹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眼神凝重,雖然他涉獵不深,但這一「秘技「也聽過,可以說是大名鼎鼎。
他不得不承認這位「托亞·穆德」確實如毘沙正介所說是一位極其強大的選手。
「最難纏的是第三人,煉獄的帝王——羅倫·多納爾...」
毘沙正介一提到他,整個人都喪失了鬥爭之心,「你所謂難纏的托亞·穆德」在力量、耐力、肉體等一切素質都在這位帝王之上,但兩者之間曾經戰鬥過一場,結果是這位破壞獸慘敗,可以說兩者之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英樹,老實說,三場比賽,以規定的兵對兵、將對將、王對王的話,那我隻能說輸定比賽了,我一場都不看好。」
「非要說能贏上一場的話,大概隻有白嵐對上忍者隼的那一場了。但以白嵐的性格,我想他也不會降低王」的身份去對付一個「小卒」。
他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我們與他完全是兩個層級的對手,勝算渺茫。」
乃木英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隻有雪茄在他指間靜靜燃燒,最後他靠在椅子上,發出一聲輕嘆:「唉...要是初見還在這裡就好了。」
「有浮雲·初見泉」在,至少能穩穩拿下一局。就算對上那個羅倫·多納爾,我相信他也絕不會輸。」
聽見這話,毘沙正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想要笑的表情,但最後還是憋住了。
一個都沒在這裡的人,再強也帶不來眼前的勝利,現在說什麼都是吹牛,毫無意義。
「所以,」
乃木英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昆沙正介身上,帶著商人的務實,「你最終確定好毘沙門出場的三人了嗎?」
「需要我這邊提供支援嗎?駒田茂怎麼樣?雖然他不如初見泉,但也是贏下三場拳願比賽的強者了,我相信他還能走的更遠!」
「哈?駒田茂?那個穿鍍鐵鞋的傢夥?」
毘沙正介不可置信的看著乃木英樹,心說你他媽想要我輸掉比賽直說,沒必要還要派這傢夥上去送菜,用這種傢夥不是去嘲諷豐田出光嗎?
隻是話還沒說出,就看見乃木英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後認真說道。
「我想這世界上能穩贏駒田茂的人,恐怕也不多了吧?」
聽到這話,毘沙正介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乃木英樹。
原來你是給我玩真的啊?
竟然真是這樣想的?
駒田茂?
這傢夥在拳願會裡贏了三場不假,但對手都是些什麼貨色...其真實實力,放在毘沙門裡,頂多算個不錯的看板,連主力都勉強!
把這種水平的人送去對抗托亞·穆德或者羅倫·多納爾?
算了吧。
不如戰鬥這一環都可以免除了,直接將毘沙門送給豐田出光,至少還能多賺點錢。
毘沙正介心中暗嘆:乃木英樹這傢夥,一門心思全撲在商業上,對真正的格鬥世界、
對鬥技者實力的認知,簡直像個徹頭徹尾的外行!
或者說,他根本不願意主動去深入瞭解這些「打手」們的真實層次?
在他眼中,也許隻有商業價值和拳願比賽的勝負記錄纔是衡量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