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魔人吳雷庵,參上(求訂閱)
「來吧!」
就在吳堀棲強提一口氣後,再度暴沖,而白嵐也已然蓄力,藏匿於口袋之中的雙拳已經做好連發爆芯,徹底終結這場戰鬥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滾開,廢物!」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伴隨著一聲狂躁的咆哮,吳雷庵以驚人的速度從側方切入戰場,一記沉重無比的鞭腿,狠狠砸在了猝不及防的吳堀棲側腰!
「噗——!」
吳堀棲根本沒想到會遭到來自「自己人」的偷襲,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如同被甩飛的沙包,橫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而吳雷庵看也沒看被他擊飛的吳堀棲,也懶得搭理吳堀雄的怒斥,「吳雷庵,那可是你的兄弟!」
「一群廢物罷了!」
「打到這種地步,連他的底牌都沒逼出來!就這樣還說自己是吳之一族!?」
那雙布滿血絲、充滿瘋狂戰意的眼睛死死鎖定白嵐,帶著獰笑狂沖而去!
「快!讓本大爺看看你那藏著掖著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吳雷庵臉上帶著猙獰的狂笑,如同瞄準獵物的瘋狗,直撲白嵐,然而,他甚至連攻擊動作都還沒來得及做出,早已蓄勢待發的白嵐,那肌肉壓縮至極限的雙拳,便以「拔拳術」的方式打出!
爆芯!連發!
「轟!轟!」
兩道幾乎重疊在一起的沉悶爆鳴炸響!
壓縮到極致的力量瞬間釋放,形成肉眼可見的衝擊氣浪,向四周猛烈擴散!
吳雷庵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怎麼會...這麼快?
快到他都還沒有出拳...
這完全就是一個美麗的意外,白嵐原本是為了節省時間和精力,所以特意為吳堀棲準備的拳頭口卻沒想到突然亂入了一隻吳雷庵...
那這準備給吳堀棲的禮物,隻好轉手送給吳雷庵了...剛好也是他計劃之中的最後一人。
簡直就像是被居合斬命中一樣,吳雷庵完全無法抵抗這股狂暴的衝擊,雙腳離地,向後橫飛而出,半空中拋灑出一蓬蓬鮮血!
「嘭—轟隆!!」
他的身體在地麵上型出一道長長的深溝,最後重重撞在演武場邊緣的牆壁上,霎時間煙塵瀰漫,碎石將其淹沒。
全場死寂。
勉強爬起來的吳堀棲看到這一幕,沉默了片刻,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這次就算我輸了。」
變相的,就相當於吳雷庵幫他硬吃了白嵐的絕殺。
一旁的吳堀雄聽見後,麵色凝重,低聲道:「確實...要是換成我硬吃下這兩拳,這場戰鬥也該結束了,再繼續戰鬥下去就不是切磋...」
吳堀棲默默點頭,以他的能力不足以完全吃下白嵐這兩拳...也就隻有吳雷庵了。
而後,吳堀雄看向族長吳惠利央,「不阻止嗎?族長?再這樣下去,恐怕就不是教育」,而是真正的生死鬥爭了...」
吳雷庵突然不顧一切的闖入鬥爭之中,這本就是最不好的結局,代表他已經興奮難耐。
而這一狀態,很容易出現什麼情況。
吳惠利央沉默了片刻,那雙眸子盯著那堆淹沒吳雷庵的碎石,平靜地開口。
「雷庵,進入狀態了。」
他話音剛落—
「轟!!!」
那堆碎石如同被內部引爆的炸彈,轟然炸開,如子彈般四處激射!
一道極其暴戾的紫黑色身影,帶著沖天而起的惡意、殺意暴沖而出!
吳雷庵!
而且,是開啟了「解放」的吳雷庵!
此時的他與吳堀棲等人的解放狀態完全不同!
100%解放率讓他產生了近乎異變的外形,額頭甚至凸起了一個宛如惡魔之角般的猙獰骨突,渾身的肌肉膨脹扭曲,紫黑色的麵板下血管如同蠕動的蚯蚓。
吳雷庵所帶來的壓迫感與吳堀棲、吳堀雄等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如果讓白嵐來評價,排除掉吳惠利央這種老怪物以及愚地獨步那樣的頂尖宗師,在年輕一輩中,吳雷庵絕對屬於獨一檔的存在!
無人能出其右!
「來廝殺!來鬥爭!最後給老子把你那底牌給我亮出來啊啊啊!!」
吳雷庵狂奔而來,發出嘶啞的咆哮,在咆哮聲中,他那泛著紫黑色金屬光澤的大手猛然探出,五指成爪撕裂大氣,粗壯的手臂撕裂大氣,狼狠抓向白嵐的脖頸!
獅子咬!
這是吳之一族的秘傳殺招,白嵐也會,是之前與吳風水訓練時所學會的招式。
但他所使用的獅子咬,與此刻吳雷庵在百分百解放狀態下使用出來的招式,其威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畢竟這一招式本就是為了配合解放狀態而創造的殺戮技藝,更何況吳雷庵浸淫武藝多年,熟練度自然比之白嵐更加高!
這一爪若是抓實,別說血肉之軀,便是鋼鐵恐怕也要被直接撕碎!
當然,這一招式雖然威力極強,但前提是——要命中!
「砰!」
就在那利爪即將觸及麵板的間,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白嵐的拳頭,後發先至,狠狠轟在了吳雷庵的麵門之上,鼻血瞬間飆飛而出!
然而,在那流淌著鮮血的拳頭下方,吳雷庵反而扯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這樣輕微的疼痛對於他這位「魔人」而言,反倒是一針興奮劑!
他硬扛著麵部的衝擊,那記「獅子咬」去勢不減,繼續抓向白嵐的脖頸!
白嵐心中警兆大作,身體向後揚去!
「嘶啦——!」
雖然避開了脖頸要害,但那如刀似刃的五指,依舊在白嵐的臉頰上劃過,留下了五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隻是如此簡單的一擊,就能與理人的「剃刀之鋒」相差無幾。
要是剛才真被這「獅子咬」咬住脖子,戰局說不定就已經結束了。
而在身體向後仰去躲避爪擊的同時,白嵐一記迅捷的踢擊狠狠踢在吳雷庵的下顎!
而吳雷庵就與花山熏的戰鬥方式相仿,麵對這種攻擊,他壓根不做什麼防禦,硬生生用自己的下顎抗住了這一腳!
繼而,他的雙手猛然下壓,死死抱住了白嵐攻擊的那條大腿!
「給老子過來!」
伴隨著一聲狂吼,吳雷庵腰腹發力,雙臂爆發出恐怖的怪力,直接將無法控製平衡的白嵐整個人掄了起來,這不是什麼精妙的「操流型·柳」的技巧,就是純粹到極致的蠻力!
隨後就是一發兇狠無比的接腿摔!
「轟隆!!」
白嵐的後背重重砸在了地麵,發出一聲悶響。
儘管在接觸地麵的瞬間他已用手臂護住了後腦勺,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內臟一陣翻騰,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咳...」
他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陰影籠罩而下!
吳雷庵根本不給任何喘息之機,轉身一記沉重的腳踏便朝著他的頭顱猛踩下來!
那架勢,就像是要將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踩爆!
白嵐向側方急速翻滾。
「砰!砰!砰!」
吳雷庵的腳掌如同打樁機般接連踏在他剛才躺臥的位置,堅實的地麵被踩出一個個淺坑,見白嵐一個勁的閃躲,他一邊瘋狂戰爭踐踏,一邊暴躁地怒吼。
「他媽的,他媽的,給老子用出來啊!」
話語落下,他又是一腳踩下!
而這次,白嵐沒有閃避。他雙臂交叉,硬生生架住了那劈落的大腳!
巨大的衝擊力讓白嵐背部的地麵瞬間龜裂下沉,「呼—
—」
他吐出一口氣,腰腹核心猛地發力,猛然將對方直接掀飛出去!
吳雷庵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掀起,在空中狼狽地翻了個跟頭。
然而這傢夥的平衡感和身體控製力簡直非人,腳尖剛一觸地,就像彈簧般猛地蹬地,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帶著更兇猛的勢頭暴沖回來!
「死吧!」
吳雷庵的利爪撕裂空氣,直取白嵐咽喉。
但迎接他的,不是咽喉,而是一隻帶著泥汙和血跡的腳底!
砰!
白嵐的蹬腿精準無比,同樣也比吳雷庵的手臂要長的多,這感覺就像是長劍與長槍之間的差距一樣。
於是,鞋底狠狠印在了吳雷庵那張狂怒扭曲的臉上!
「呃啊!」
他一把拍開還踩在自己臉上的大腿,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眼神裡的凶光幾乎要凝成實質,「老子要撕碎你!把你每一根骨頭都捏成粉末!」
看得出來,吳雷庵此時已經氣瘋了。
這倒不完全是因為白嵐次次瞄準他那張還算英俊的臉進行攻擊,更主要的是直到現在,白嵐都不願意使用出那個能讓他真正興奮起來的力量!
虐殺強者,看著那些自詡為強者的傢夥在自己手下掙紮、絕望、露出無力迴天的表情,這纔是吳雷庵最享受的娛樂。
這也是他在崇尚戰鬥吳之一族裡被許多人私下厭惡的原因之一—這傢夥根本沒有任何武德可言,暴虐無常,就像一頭純粹的、隻憑本能行事的野獸。
就像剛剛白嵐和吳堀雄戰鬥時,他按捺不住殺意,就根本不會在意什麼規則,更不會管族長吳惠利央是否允許他上場,想打就打!
「你好像很生氣?」
白嵐抹掉嘴角的血沫,好奇地看向越發暴躁的吳雷庵,隻是這句話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
「吼——!」
回答白嵐的,是吳雷庵喉嚨裡爆發出的非人咆哮!
他身影瞬間模糊,幾乎在聲音落下的同時,已經衝到了白嵐身前!
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最狂暴的一記直拳!
砰!
拳頭結結實實砸在白嵐交叉格擋的雙臂上,巨大的力量穿透防禦,震得白嵐倒退好幾步。
就在吳雷庵想要追擊之時,白嵐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驟然釋放,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掃腿如同鋼鞭般抽向吳雷庵的太陽穴!
吳雷庵獰笑,隻是微微偏頭,然後抬肩,用堅硬如鐵的肩膀硬扛了這一腿,另一隻拳頭搗向白嵐的肋下!
砰!噗!
沉悶的撞擊聲和肉體被重擊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兩人徹底放棄了防禦,或者說,是在吳雷庵不做防禦的狂暴的攻勢下,白嵐完全無法一邊防禦、一邊進攻,無法折中,就隻能選擇防禦、亦或者進攻一方,而白嵐選擇便是—進攻!
吳雷庵給出的壓力實在是太過誇張。
兩人如同兩台失控的戰爭機器,在場地中央瘋狂地換拳、換腿!
鮮血開始從兩人身上狂飆而出!
白嵐的眉骨開裂,鮮血糊住了半邊視線;嘴角破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手臂、肋部、大腿,在吳雷庵的拳頭下不斷增添著新的傷口,衣衫早已被染紅撕裂。
但吳雷庵同樣不好過。
白嵐的拳頭和腿腳沉重得可怕,即使以他怪物般的體質,臉上也開了花,鼻樑骨塌陷,顴骨高高腫起;
但他眼中的瘋狂和興奮卻越來越盛,身上的傷痛就像是最好的催化劑!
鮮血如同雨點般滴落在被踐踏得一片狼藉的地麵上,變成刺目的暗紅。
場邊,觀戰的吳掘雄看著兩人於原地之中擺拳、刺拳、正拳不斷換拳、以及換腳後,他眉頭緊鎖,眼神帶著一絲凝重。「白嵐,陷入了下風...」
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白嵐雖然很強,但麵對火力全開的吳雷庵,這位吳之一族最為特殊的存在,還是差了許多。
「呼—
—」
吳堀棲吐出一口氣濁氣,輕聲說道:「這何止是落入下風...吳雷庵那瘋子現在根本就是在享受折磨的過程!白嵐輸了...」
以吳雷庵的兇殘和不是那麼美妙的精神狀態,下一秒白嵐被徹底擊潰、撕碎,他都不會感到絲毫意外。
就隻有吳惠利央一動不動,就像是雕塑一樣、靜靜的看著戰鬥之中,並沒有因為身旁兩人的討論而分心。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場地中央那令人心悸的肉體碰撞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吳雷庵時不時發出野獸般的興奮低吼。
白嵐又一次被吳雷庵一記沉重的勾拳打得跟蹌後退,腳下拖出長長的血痕。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
吳雷庵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步步緊逼,「老子還沒玩夠呢!」
「快!把你藏著掖著的那點東西拿出來!讓老子看看你究竟為什麼敢來吳之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