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很強。
力量很強,拳頭的份量也很重,擅長腿技、地麵、柔道...
隻能說不愧是看板,這份實力絕不容小覷。
現在更是將白嵐逼近了死局!
要是換做常人,現在最好的方式隻有拍地投降,寄託於碎骨的憐憫之心,祈求對方不要下殺手。
但白嵐不同!
擁有【呼吸法、冷血思維、澎湃戰意、指力強化】如此之多的能力,
無論怎麼想,都絕不可能輸給碎骨!
雙手按在碎骨的雙手之上,深呼吸一口氣,大量白氣噴吐而出。 看書就上,.超讚
「呼吸法!」
這一能力堪稱萬金油,無論是用以增幅肉體力量,還是增強速度、恢復傷勢...都能做到!
現在唯獨有一點不足,便是無法將「呼吸」所孕育而出的微弱能量直接打出,作用於傷害敵人。
雖然隻能用以增幅或者恢復!
但對於白嵐而言,這已經足夠強大了!
足以他不用距離加速,也可以撕碎對方的血肉!
這纔是真正的剃刀之鋒!
見白嵐不斷深呼吸,碎骨又是嗤笑道:「繼續找死,等你動手之時,也就是你死亡之際!」
他深吸一口氣,雙腿鎖死白嵐腰腹,右前臂深深陷入對方頸窩,左手則如鐵扣般死死壓住自己的右腕。
全身肌肉如鋼筋般絞緊,將裸絞的威力催至極致。
「咯啦——!「
頸椎承受壓力的脆響令人毛骨悚然。
這個經過千錘百鍊的絞殺姿勢,能讓對手在1—3秒內因腦部缺氧、供血不足而喪失意識!
一秒...
「嗬,還還算不錯,能夠頂住一秒!」
兩秒...
「很好,我碎骨願稱你為最強!」
三秒...
「不可能,怎麼會...」
冷汗留下,想像中應該休克的白嵐到現在卻安然無事,這種情況甚至給碎骨一個沒有絞住對方的錯覺!
但明明是...
思緒剛想到這裡便猛然中斷。
「嗚啊啊啊啊!」
無法遏製的尖嚎自碎骨口中爆出。
用以裸絞的雙手再也無法固定住裸絞,雙手閃電般的抽離,
隻見雙臂上,有著觸目驚心的傷口,甚至連潔白的骨頭都能看見,
在那森然潔白的骨頭上,還能看見微弱的裂縫。
剛剛——
白嵐又使用出那如「超人」一般的指力!
而這次沒有依靠加速帶來的力量與衝擊,就這樣撕裂了他的血肉!
碎骨猛然抬起頭,看向白嵐,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按理說沒有一定的距離加速,根本不可能做到「撕裂、切割」這種事情啊!
「你怎麼可能...」
白嵐沒有回話,而是吐出一口濁氣。
好在經由「呼吸法」而強化的「指力強化」能如利刃般刺穿碎骨的肌肉!
用以白嵐那極端、自負的話語來說:
如果把技法、能力比作物質,那除「呼吸法」之外的一切,豈是不純淨的物質!
「呼吸法」就是如此強大!
戰鬥還未結束。
碎骨就算是戰鬥力近乎於沒有,他也沒選擇投降,而是和白嵐繼續戰鬥!
兩人近身就是瘋狂的正拳、刺拳攻擊!
為了自己的名譽,為了自己的地位,碎骨滿臉癲狂,如受傷的野獸般不要命的發起進攻!
手不行?那就用腳!腳被廢掉了?那就用嘴巴!用腦袋!
人類的身體就是最終的兵器,任何一處部位都是足以置人於死地的究極武器!
而碎骨越發瘋狂,白嵐就越發冷靜。
當一個擁有智慧、武道的武者化身為無理智、無慈悲的兇猛野獸之時,
這場戰鬥就已經沒有懸念可言。
白嵐又一拳砸去,還未擊中對方之時,拳頭猛然鬆開一把抓住了碎骨的手臂。
順勢沿著對方手臂肌肉紋理狠狠撕下!
「呃啊——!「
在碎骨慘叫之際,白嵐借勢旋身,右腿化作戰斧淩空劈落,精準命中碎骨暴露的頸動脈上。
碎骨麵部著地,重重砸在了地麵上。
白嵐沒有絲毫留情,助跑...然後腳尖猛然踢中對方的——太陽穴上。
這是殺招——足球踢!!
碎骨就如破爛的布娃娃,在地上平移出擂台外,驚起觀眾一陣陣驚呼,倒退好幾米後,碎骨的身體才緩緩停下了移動。
戰鬥結束!
掃視下方,所有人呆若木雞。
甚至有人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彷佛眼前的一幕是身處夢境之中。
不然怎麼會如此荒誕,毫無邏輯...
裁判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碎骨的身前,試探了一下鼻息,這才滿臉複雜的說道。
「碎骨近藤正雄失去戰鬥能力,勝者——」
隻是話語還沒說出。
白嵐便掃視了他一眼,正處於戰鬥之中,那冰冷刺骨的殺意還未褪去,
「嘎...?」
就隻是一眼就讓裁判心神顫抖,發出不知名叫聲,止不住的後退。
「閉嘴!」
「是,我明白了!」
裁判立正,大聲說道。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觀看了一場精彩的比賽,大屋建隻感覺爽到不行,一口將剩下的白酒喝乾。
當白酒的醇味在口腔爆發後,他醉醺醺的笑道:「正介啊,我贏了...你的眼光果然比我好啊!」
毘沙正介沉默不語,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白嵐,還真贏了...山王會這次撿到了一個不錯苗子,這潛力直逼他毘沙門大看板。
但轉而他就露出一抹笑意,白嵐很好,可你山王會沒有這個資格持有,所以就交給我毘沙門吧!
他站起身來。
「大屋建,我還有點事情先離開了,那一億円十分鐘後會打進你的卡裡。」
見他毫不猶豫的離開,大屋建也懶得組裝醉,反倒是坐直了身子,眼中的醉意消散不見。
「哪是什麼事情,分明就是去翹人牆角了。」
「不過,那小子是叫白嵐...嗎?有點意思!」
...
「還真讓他贏了?」
水野藏匿於地下車庫的牆角,看著獲得勝利的白嵐,滿臉愕然。
「明明身高、體型都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但就是這種差距下,他竟然還能破解「裸絞」?」
「不可思議!」
在水野身旁的中年大叔閃過一絲驚訝,但旋即而來的便是渴望,
「真好啊,水野。」
「沒想到還真讓你們大友組抽到了一張王牌,不像我們池元組...那傢夥簡直就是廢物,剛上台就被那個「仁王」一腳踢成殘廢了。」
「運氣好而已。」
聽著水野的自謙,小沢看向白嵐的目光更加渴望。
這次說不定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將池元拉下椅子,自己上位的好機會!
隻要有了「鬥技者」!
那自己一定能超越「池元」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