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休息,
卻沒想到被毘沙門的會長叫出名字來。
白嵐當即眉頭緊皺,第一念頭就是,竟然被這些傢夥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以後自己的生活豈不是會亂成一團糟?
「你調查過我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嵐歪頭,平框眼鏡後閃爍著清澈的目光,倒映出對方的身影。
「嗯,調查過了,或者說來我「毘沙門」戰鬥,我又怎麼能不去調查一下。」毘沙正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轉而露出一抹職業微笑。
「鄙人毘沙門會長,毘沙正介。」
「哦哦,我就說你怎麼拉我來這裡,原來是看見菜鳥了啊!」
在聽見「白嵐」的名字,大屋健一臉恍然。
「調查過我啊...」
無視兩人的話語,白嵐嘆了口氣,緩緩起身,將自己的無度數的眼鏡取了下來。
「你應該也知道我是一個好人吧?」
「白嵐,仙道波紋呼吸道館的唯一繼承人,喜歡平靜的生活。」
毘沙正介說道:「哦,也許很不喜歡有人調查你的身份。」
「是啊,我雖然是一個好人,但有些事情也是我這位好人不能容忍的!」
白嵐將眼鏡塞進口袋,下一刻,身形猛然暴沖而上,吐氣、出拳!
「就像是私自調查我!」
這是突然的暴起,作為一名普普通通、沒有任何格鬥能力的的毘沙正介根本反應不過來,
白嵐忽然出手,就連他身旁的大屋健都愣住了,鬥技者竟然敢對他們這樣的人出手?
就不怕未來沒人敢招攬他嗎?
不止如此,有錢人的「權勢」可不是「鬥技者」的「力量」可以媲美的。
就算強大又如何,難不成還有現代科技厲害?
就更別說還有專門的殺手一族!
這傢夥...不怕死嗎?
就在拳頭即將命中毘沙正介之時,
【感觸到殺意波動「死鬥空間」已為你錄入新的格鬥人偶,「殺意碎骨」】
【獲得一次挑戰「殺意碎骨」的機會】
一道人影猛然沖了出來,鞭腿如重炮,白嵐當機立斷就選擇了防禦,拳腳猛然相撞,手臂瞬間就滲出了鮮血,火辣辣的痛感油然而生。
雙腳向後平移,但白嵐在這一過程中探出手,擒住了對方還未收回去的腳,
突然出現的人影眼神冰冷,還處於空中的身子猛然一扭,剩下一隻腳踢向白嵐下巴。
以這種力量踢中下巴,就算是白嵐也會當即陷入大腦震顫,暫時喪失行動能力。
所以他果斷鬆手後退。
而對方好似早有預料,踢到一半的腿猛然滯止,轉而一腳踏在地麵,借力暴沖,
與白嵐剛一接觸,那魁梧的身姿就如蟒蛇一樣纏繞起來,身子鬼魅般的來到了白嵐的身後,
以裸絞的姿態束縛住白嵐,無視了對方雙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好似想要掰開裸絞。
隻要他發力,對方瞬間就會喪失反抗之力!
但因為老闆的一個眼神,他沒有繼續裸絞,轉而在白嵐耳邊陰沉道。
「我要是你,就不會笑!」
「我要是你,就該放手拉開距離。」
白嵐隻是微笑。
裸絞很強,在普通的職業比賽中,一旦讓裸絞成型,基本上勝負已定。
但在「拳願比賽」中,所謂裸絞也隻是一個較為麻煩的招式而已。
破解方式有太多了,
例如「指力強化」這一詞條,就能瞬間破解「裸絞」這一殺招。
隻是碎骨明顯不知曉白嵐的底氣,隻當他還在逞威風,於是獰笑出聲。
「是叫...白嵐吧?作為初出茅廬的垃圾,應當懷有對前輩的敬畏之心!」
「打人都沒有力氣,就你這樣的存在,竟然還自認「鬥技者」?自認我的「前輩」?」
冰冷的殺意頓時瀰漫而出,火藥味一下就出來了。
見此情形,毘沙正介立馬走出來,那毫無力量的大手卻輕而易舉的將碎骨的手給掰開。
臉上絲毫不見差點被白嵐一拳擊中,可能當場死亡的憤怒與驚懼,
他一如既往的帶著紳士笑容。
「兩位如果迫不及待想要戰鬥的話,那就去台上吧,在這裡打生打死可沒辦法讓我賺錢。」
「對吧,大屋健?」
「啊?」
大屋健喝高了,酒精麻醉了神經,導致他反應慢慢的,隔了好一會才含糊不清的說道。
「對,毘沙說的對,你們作為鬥技者,就該在台上、在萬眾矚目之下決勝!」
一聽自家老闆說話,碎骨冷哼一下,轉身就朝著台上走去,
有觀戰的客人擋路,他直接一撥,強大的力量輕易的就將這些人給推到一邊去。
而其餘人見到是碎骨後,也唯唯諾諾,沒敢放出什麼狠話來。
等來到場地。
碎骨雙手抱胸:「都給老子滾出去,這裡老子徵用了!」
正纏鬥的兩名鬥技者一見是「碎骨」頓時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
繼而他一腳踏在中心,目光死死盯著緩緩而來的白嵐。
「快給老子滾上來送死!」
白嵐撥了撥額前有些礙眼的頭髮,這段時間沒怎麼打整頭髮,也該去理髮店修理一下頭髮了。
隨後才踏在了台上,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前輩,不需要介紹一下?」
「不需要!」
碎骨厲聲道:「隻是十幾秒的戰鬥而已,不需要過多的鋪墊!」
「我不會帶有所謂憐憫,會直接將你蹂躪至死!」
「與你相反,前輩,誰會對比自己弱小數十倍的人心懷殺意?我能有的,隻有憐憫。」
碎骨徹底沒有表情了,眸子中透露出刺骨的寒冷。
又一次!
又一次說他碎骨,說他毘沙門的看板...是弱者!?
這是他最不喜歡的詞語,就好似讓他再度回到了當初弱小之時,被人當做獵物戲弄。
當初,他拚了命的也要與毘沙門大看板·根津正巳戰鬥了十幾個回合...雖然最後全身骨折,但不就為了掙那口氣?
他不想一輩子在別人麵前抬不起頭!
而眼前之人一次又一次戳他傷口...忍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碎骨吐出一口氣:「菜鳥,知道我為什麼會被人稱之為「碎骨」?」
「那是因為與我戰鬥的數百人中,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著走出去!他們全都被我碾碎了骨頭!」
就和他當初的他遇見毘沙門的絕對王者一樣!
殺意高漲,就如遇見了許久未見的珍稀獵物一樣,碎骨改變心意了,
他準備將對方的骨頭一寸寸捏爆,體驗到當初自己的痛苦!
隻有這樣,才會讓菜鳥知曉什麼叫做殘酷,什麼叫做要保持對前輩的敬畏之心!
心中暴戾油然而生,但被他不斷壓抑、壓抑...一旦比賽開始之時,他將徹底釋放出心中的暴戾!
「真是可怕啊,前輩。」
與他相同,摘下了眼鏡的白嵐此時同樣滿臉笑容:「看你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是啊!我要吃了你!」碎骨獰笑出聲,「你的骨頭會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你的職業生涯將會在0勝1敗中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