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間兵器,鐸爾(求訂閱)
東京巨蛋體育館內,本應是死囚與挑戰者嚴陣以待的肅殺之地,此刻卻因一位東京本地死囚的意外亂入,從而陷入微妙的僵局。
下方場中十人早已按分佇列陣,互相挑選著自己心儀的對手,而這突如其來的第十一人,卻讓原本嚴密的配對徹底失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多出的這一位,竟成了全場唯一的「自由人士」,不過仔細想想後,他們也就無所謂了,對戰之中總會有勝負,而勝者自然還可以挑選對手,也並沒有絕對的說法,隻能挑選在場之人。
就更別說,隻是他們五人怎麼就可能包圓眼前這五位死囚,東京還有許多渴望戰鬥的強者啊!
隻有愚地獨步對白嵐明顯的提起了興趣,他的胃口很大...而現在剛好多出了一名死囚,這豈不是可以讓他與兩位死囚進行戰鬥?
於是他朝著白嵐打了一聲招呼:「小子,要不要下來聊聊?」
白嵐隻是掃視了他一眼,便不再說多什麼,轉而拉著天馬希望原路返回,沒人來阻止白嵐,就任由他們漫步離開了東京巨蛋。
白嵐也懶得下去尋找司別克,現在不是時候,估計一動手,剩餘九位也可能不會看戲。
身旁還有天馬希望...所以算了。
白嵐這次無意闖入東京巨蛋,還真是在西餐廳吃完,天馬希望說著要逛一逛、順便消食....然後不自覺、就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樣,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裡,然後見證了所謂的「超·實戰」。
而其中,讓白嵐提起一抹注意的便是,花山熏、愚地獨步、外加死囚之中的那個身形矮小、大概率是日本人的死囚,這三人的身上隱隱傳來一絲危險感。
而其他的,也就那位最強高中生了...但這傢夥的狀態很奇怪...心不在焉,好似完全沒有在意眼前的格鬥,其狀態時好,時差。
「有點意思。」
愚地獨步看著白嵐離開的身影,露出一抹笑容。
隻有一旁與他是好友的德川光成見到他這副表情,頓時知曉這傢夥對白嵐提起了興趣,不由得叮囑一句。
「這傢夥是個超級危險的人物,不管是抗擊打能力、還是爆發、站立都極其強大,手指更是如剃刀一樣能輕易將肌肉撕裂。」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柔術、地麵不太行,至少我所打探的情報中,他基本上沒有使用過,更沒有通過這一型別的技巧殺死敵人。」
「偏科嚴重。」
愚地獨步更好奇了:「偏科這麼嚴重,竟然還能被你稱之為超級危險」
「嘿,手指如剃刀?」
西科爾斯基同樣也被這一句話給提起了好奇,因為他最為強悍的地方也屬於超強指力」,以至於可以在光滑的垂直表麵爬行。
甚至用凸出中指的拳頭進行高殺傷力的打擊,之前在西餐廳中就是用的這種招式,直接將敵人的臉部都切割開來。
「看來這傢夥是我不得不品嘗一下的強者啊!」
隻是簡單的幾句話,頓時讓在場好幾位死囚、強者都對白嵐提起了興趣,隻有少數幾位毫無感覺,如刃牙,戴著眼鏡的矮小老頭,以及死囚之中那位日本人,刃牙眼中毫無鬥意,而那戴眼鏡的矮小老頭,以及死囚中的那名日本人則隻是靜靜對視。
顯然這兩人不僅相識,更曾有過一段未了的糾葛。
離開東京巨蛋那壓抑的賽場,天馬希望總算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對身旁的白嵐說:「那群死囚...給人的感覺真的好危險,一個個都像野獸一樣。」
白嵐點點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遠方,語氣淡漠地附和了一句:「確實很危險。」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危險到讓人忍不住想把他們全部殺掉,避免之後做出什麼讓人感到苦惱的事情來。」
天馬希望聞言,沒好氣地白了白嵐一眼:「你這話說得才更危險好吧!動不動就要殺人,就像是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
「要不是我認識你,知道你的為人,光是聽到這句,我早就嚇得掉頭就跑了!」
這發言也太恐怖了,就算是她們家的褻瀆條子也不會說出這種事情來,最多就是口嗨幾句讓渣滓乖乖去死,別浪費社會資源,而白嵐...他就真不隻是說了,光是從之前的經歷來看,他也是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白嵐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剛剛說的就是真心話。
那五個死囚身上纏繞的血腥氣和戾氣是騙不了人的。
作為一個雙手也曾沾滿鮮血的人,他能清晰地嗅到同類身上那洗不掉的罪惡氣息。
這些傢夥,留著就是禍害。
禍害其他日本人無所謂,殺一千、死一萬都可以,但白嵐就是擔心這些渣滓會因為他的緣故,從而波及到了他周圍的朋友。
像是伊藤、三橋、小白、女武神的各位,絕大多數人可都沒有抵抗這些死囚的力量。
天馬希望自然不知道白嵐腦中究竟在想什麼事情,她摸了摸自己有些扁平的肚子,感覺剛纔在東京巨蛋精神緊繃,消耗巨大,她看了一眼天色,提議道:「感覺好餓,果然那些西餐完全不頂餓,這才過去多久啊,...完全沒有我們去的牛民、中華料理這些地方頂飽!」
「要不要去找個地方喝點啤酒,吃點東西?」
白嵐想了想,點頭同意。
兩人便沿著夜晚的街道漫步,順便再消消食,朝著熟悉的中華料理店鋪走去,那地方物美價廉,飯菜美味還頂飽,重點啤酒也要好喝一點,相比於日本的要略顯清淡一點,就像是果啤一樣。
就在他們途經一座燈光昏暗的公園時..
異變陡生!
【感觸到殺意波動「死鬥空間」已為你錄入新的格鬥人偶,「武器人·鐸爾」」
】
【獲得一次挑戰「武器人·鐸爾」的機會】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從側麵襲來!
幾乎是本能反應,白嵐身體瞬間向側後方閃避,同時手臂一攬,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天馬希望緊緊抱住,帶著她一同離開了原地。
天馬希望正思索著事情,猛然間就喪失了平衡、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隻是在察覺到自己正處於白嵐的懷中後,她並沒有多說什麼,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格鬥家,她眼角餘光已經瞥見了那道襲來的寒光——
那是一根尖銳的鐵簽,此時已經釘入了他們剛才站立位置後方的一棵樹上。
要是剛才白嵐不拉她一把,說不定已經被這一根鐵簽所命中..
兩人立刻地看向鐵簽飛來的方向。
隻見公園長椅上,坐著一個正低頭看報紙的人,身子一動不動,彷彿剛才的一切與他無關。
除了這人外,公園空無一人,安靜的可怕。
而出手之人也好似不用多說了,就隻有眼前這個假裝看報紙的人了。
天馬希望滿臉怒容,厲聲質問:「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那人用餘光瞥了一眼天馬希望,隨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露出了他的真容。
一頭醒目的紅髮碎發,搭配著同樣鮮紅的瞳孔,麵容清秀甚至有些偏女性化,但眼神卻冰冷、銳利。
「這傢夥...」
見到對方的模樣後,天馬希望眉頭緊蹙,很熟悉...非常熟悉...可之前應該沒有見過,直至腦海中回憶起東京巨蛋時所見過的身影後,她立馬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對白嵐說。
「是死囚!他是剛纔在巨蛋裡的五個死囚之一!」
「隻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早在天馬希望之前,白嵐就已經認出對方的身份了,就算不用死鬥空間」的提醒,對方那一身的血腥味道早已經暴露出出來。
隻是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也並沒有在意為什麼眼前這位死囚會在自己等人的前方。
對於白嵐、天馬希望而言,這次來說就是單純的遊玩散心,對這位死囚而言,恐怕是別有目的。
而現在埋伏在他們前方的必經之路上,隻能說是一件在正常不過了。
說不定就是因為司別克那傢夥添油加醋,讓眼前之人對自己提起了興趣,從而特意離開東京巨蛋,埋伏在自己的道路上,就為了等待這一刻也不說不準!
想到這裡,白嵐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落在紅髮男人身上,語氣冰冷。
「你就這麼急著找死?這麼快就主動送上門來?」
沒有在意白嵐口中的威脅以及殺意,紅髮男人隻是隨手將報紙丟在地上,站起身,向白嵐走去,似乎是想要握手,「你好,我是鐸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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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握手?
白嵐毫無反應,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這些死囚怎麼總喜歡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上一次握手還是在道館中,與司別克握手...
這些死囚就喜歡在握手時趁機偷襲...這一招用來對付那些講究武德、自尊心強的格鬥家或許有效,但對他白嵐來說,這套早就過時了。
畢竟—
他白嵐,從某種意義上看,又怎麼不是信奉單純的暴力」,手中不知道沾染多少了惡人鮮血的「死囚」!?
沒有任何預兆,白嵐一步踏前,腰身擰轉,蓄滿力量的拳頭如同出膛的炮彈,毫無花哨地直接轟向了鐸爾那張清秀的臉!
鐸爾顯然沒料到白嵐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連基本的場麵話都不說就直接動手「砰!」
猝不及防下,伸出手的他被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臉上,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外的草地上!
「嗯?」
白嵐正想乘勝追擊,腳步卻微微一頓。
他看向自己的拳頭,上麵赫然出現了一道細長的傷口,正汩汩地向外冒著鮮血。
「不愧是死囚...」白嵐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感慨,「渾身上下都是陰招。和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渣滓相比,我倒是顯得意外的光明正大啊。」
另一邊,鐸爾捂著臉跟蹌著站起身,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溢位。
他看似狼狽,聲音卻異常平靜:「勝利就是勝利,無關乎過程如何。手段並不重要。」
「挺好的理論,我也是這樣想的,勝利就是勝利,失敗就是失敗,花言巧語再多也無法彌補失敗這一原因!」
白嵐眼神一冷。
正準備繼續進攻,身體卻猛地一晃,一股麻痹感瞬間從拳頭上的傷口蔓延開來,迅速襲向全身!
「白嵐!」
天馬希望見狀錯愕,立刻上前扶住他,隻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白嵐就恢復了正常,重新站在地麵上。
「你怎麼了?!」
隻是一拳...還是擊中對方的一拳,怎麼會自己受傷?
難不成對方修煉了某種反彈的能力?
不,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毒啊...」
在聽見白嵐的感慨後,她瞬間反應過來,掃視了一眼白嵐的拳頭,發現上麵滿是鮮血後,隨後怒視鐸爾。
「果然符合你們死囚卑鄙無恥的風格!」
「感謝誇獎。」
鐸爾臉上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我不是說了嗎?隻要最後是我獲得勝利就足夠了。」
「不管是毒藥還是武器,你們如果想用也儘管用。就算是原子彈也可以當然,在你們按下開關之前,我就會先殺了你們!」
「混蛋!」
天馬希望氣得攥緊了拳頭,眼中燃起怒火,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噁心人的傢夥,甚至於讓她都忍不住了!
「很好!自從眼睛恢復後,我還沒有真正全力以赴過!今天就拿你來試試手!」
然而,正當她攥著小拳頭,一步步朝著鐸爾的方向走去之時,一隻大手便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腦袋上。
有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什麼時候需要輪到你出手了,希望。」
天馬希望驚喜地回頭,發現白嵐已經站直了身體,除了拳頭還在流血,臉色似乎並無大礙。
「白嵐!你沒事了?」
「並沒有什麼大事,隻是稍稍體驗了一下毒素的感覺而已。」
白嵐點了點頭:「隻是某種神經毒素,試圖麻痹我的身體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在隻是簡單的試探教授,白嵐就察覺到了,眼前這人大概率渾身上下都有著神經係毒素,一旦被對方割傷,就會瞬間侵入體內..
這種神經毒素若是尋常格鬥家,哪怕隻是沾上一絲,此刻恐怕也已全身麻痹,任人宰割。
所以剛剛他稍稍讓身體提前去適應了一下。
因為這種微弱毒素對於白嵐那經過千錘百鍊、並且時刻運轉著波紋呼吸法的身體而言,多少顯得有些不夠看。
澎湃的生命能量如同洪流,那點微弱的毒素還沒來得及在神經係統中放肆,就被那狂湧而來的波紋之力徹底吞噬、淨化。
整個過程輕鬆得就像是奔跑時帶起的風,不經意間吹散了路邊的塵埃。
見白嵐好像真沒什麼事情後,天馬希望乖巧地點點頭,退到一旁,將戰場重新交還給白嵐。
白嵐重新將目光投向鐸爾,仔細地掃視著他。
「你將自己的身體....都改造成了武器嗎?」
他回想起拳頭接觸對方臉頰時那異樣的觸感,以及瞬間出現的傷口。
鐸爾沉默不語,隻是眼神更加冰冷。
見對方的模樣,白嵐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瞭然,果然如自己所猜想那樣。
「你這樣的人,我倒不是第一次見了。」
這點還得是白嵐遇見過的敵人多,所以連對方種類也大概率能猜出來,這就是經驗的好處。
「我遇到過把自己渾身骨頭換成合金假骨,也遇到過改造手骨以施展特殊招式的,但是...像你這樣,似乎把整個身體都變成殺人兵器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鐸爾的某根神經,他不再沉默,轉而低吼一聲。
「別把我和那些不入流的傢夥相提並論啊!」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如同紅色的鬼魅,再次向著白嵐暴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