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人小巷之中,
十幾名雅庫紮將一名看似學生的年輕人堵在裡麵。 ->.
這看似是一群雅庫紮聯合欺負弱小的畫麵,
但隻要仔細看去,明明應該是身處「強者」地位的雅庫紮們,卻反倒身子顫抖著。
就好似遇見了什麼殺人魔一樣。
他們膽怯的看著小巷最裡麵的身影,聽著他好似發牢騷的話語。
「告訴我,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告訴我,你們究竟該如何來補償我珍貴的時間和情緒?!」
「我...我們不知道...」
極道之中,有人顫顫巍巍的說道:「是大友...不,是池元組的人派我們來...」
「這不關我們的事情...」
沒有繼續廢話下去。
隨著話語越發憤怒的白嵐果斷暴衝上前,至少這群人渣垃圾還能廢物利用,
那充斥在內心深處的壓力已經到了不得不釋放的情況了!
他從來不是喜歡壓抑自己情緒的那種人!
裹挾著呼吸法強化的右拳劃破空氣,發出炮彈般的尖嘯。
當指節命中為首極道麵門的瞬間,鼻樑軟骨粉碎的悶響綻放而出,鮮紅的血液與潔白的牙齒頓時在空中亂舞,
這足有一百多斤的壯漢竟像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一連連砸中了好幾人。
突然的動手,導致這群雅庫紮驚恐不已,
還想要離開,
但時間已經晚了,靠著人肉炮彈吸引目光,衝散陣營後,白嵐便衝進人群之中。
沒有章法,就像是在【死鬥空間】中的戰意海膽頭一樣,各種陰招、爛招都在使用。
什麼踩腳趾、插眼睛、雙峰貫耳、圓木粗的大腿踢爆蛋蛋,無所不用其極。
一時間,雅庫紮根本不知道究竟誰纔是極道,按理說這應該是他們街頭鬥毆才會使用的骯髒伎倆!
而事實如此,
對付這種人,白嵐並不準備用什麼格鬥技巧,該如何羞辱,就該如何羞辱!
使用出所謂的格鬥術,那純粹是在侮辱自己,侮辱自己手中掌握的格鬥術。
左手指關節狠狠鑿著敵人的喉結,同時右膝精準頂向胯下,當他踉蹌著捂住褲襠跪倒時,他又順勢抓住那人的頭髮,再次用膝蓋猛擊其麵門。
簡單實用,直接讓其徹底喪失了戰鬥力,隻能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等八分鐘過去後,
白嵐已經是小巷中唯一還站著的人。
回頭看去,滿地是捂著受傷部位、翻滾哀嚎的雅庫紮。
在滿地人影之中,最裡麵的戶田神佑扶著牆壁,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沒有惱羞成怒,更沒有發什麼狠話,反倒是帶著一絲膽怯和恐懼,小聲說道。
「您...消氣了嗎?」
白嵐轉過身,直勾勾的盯著戶田神佑,沒有說話。
「是水野大哥...不對,是大友老大讓我來找你,今天的比賽地點確定了,在赫爾瑪頓館下的地下二樓,您的對手是「毘沙門」四大看板之一的碎骨...」
見還是沒有說話,戶田神佑縮了縮頭,果斷選擇了賣隊友,
這時候不賣隊友,他會死!
絕對會死的!
他已經感受到對方眸子傳來的冰冷殺意,現在不殺他,估計是在等他的作用...
「池元組找到的「鬥技者」失敗了,被一個叫「仁王」的傢夥踢成了殘廢...現在大友組和池元組現存的「鬥技者」,就隻有大人您了...」
「他們想要通過大人您的存在,從而獲取到在山王會的地位和話語權...這次我們前來,也是因為他們的命令。」
白嵐越過哀嚎的人群,走到了戶田神佑的身前,淡然的用他的衣服擦乾淨了染血的手。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戰鬥,對於大友亦或者池元來說並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便是自己這位「鬥技者」能不能去參加比賽,以及...為了表明他們山王會的的心意,眼前這人會受到一定的懲罰。
所以他問道:「你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戶田神佑咬緊牙關:「得罪了大人您,這是我咎由自取,我願意付出手指的代價!」
「這裡交給你了。」
「是...是是是...」戶田神佑心一顫,安全了,至少在這位「鬥技者」大人麵前,他不會有什麼事情。
剩下的就是自己人那一關了...
於是他立馬保證道:「放心交給我,白嵐大哥,絕對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你平靜的生活!」
「就算是有,那也得過了我戶田神佑這一關!」
也許戶田神佑戰鬥力不行,但能走到如今帶領十幾名雅庫紮的地步,察言觀色的能力絕對不差。
所說的話,更是白嵐想要聽見的話,也順勢爬坡上牆,叫了一聲大哥。
「時間。」
「啊?哦哦,九點半。」戶田神佑緊張說道,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就要被白嵐插爆雙眼。
「到時候大友,水野他們都會去看!」
白嵐點點頭,隨後問起了「山王會」這一組織的情況。
戶田神佑哪敢隱瞞,當即就小心翼翼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然告知,
山王會是關東地區有名有姓的暴力組織,其核心成員人數共計五千人左右,這還不算外門成員,擁有著上百個小組。
就如池元組,大友組...
而戶田神佑所在的組,便是大友組,而在他們大友組之上的便是池元組。
他們這兩大組織已經算是核心組織,每一組的成員數量在三百人左右,
「這種數量,不單單是有名有姓..」
「是,白嵐大哥說的對。」戶田神佑點頭哈腰,比對待他們組的若頭水野還要更加恭敬。
「山王會是關東第二的大型暴力組織,會長關內,秘書若頭加藤...而第一則是藤木集團,聽說藤木集團能成為第一的暴力組織,也全是因為「花山組」的原因。」
在得到滿意的回答後,
白嵐轉身離開:「這裡交給你了,我並不希望有人借題發揮。」
「也不要給我機會!」
戶田神佑膽怯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白嵐可以隨時殺死他,就這個簡單的理由。
如他這樣的人,隻要死去不到一天時間,他就會被世界所遺忘,
更不會有人為他尋仇,
所以,他隻能依靠自己來保護自己,同時將心裏麵的一切情緒壓製、甚至於遺忘,直至他有百分百勝率的時候才會重新拾起這份憎恨。
而這一過程,他會是白嵐的狗!
或者說,當白嵐強到連仰望都是一種幸福之時,他可以一直是白嵐的狗!
所謂雅庫紮,所謂極道,就是如此現實之人!
而另一邊,
獨自離開的白嵐咬著指甲,思緒擴散,這一次大友組來了太多人,十幾名雅庫紮,一旦全殺了的話,隻有普通身份的他根本無法掩飾。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後續,
甚至於會因為這點被人做局...
反之,還不如將這群人留下,之後還可以利用他們來做點文章,
總之,與山王會的合作必須終止...
極道的野心與貪婪足以將自己焚燒殆盡,白嵐可不準備陪他們一同踏入地獄。
先贏下比賽,看能不能斬斷這段關係...
想到這裡,白嵐滿臉愁容。
「平靜的生活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一種奢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