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死囚越獄(求訂閱)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本嘈雜無比的曬首監獄安靜異常。
在白嵐來之前,走廊中總少不了囚徒們的叫罵聲,或是拳頭、身體撞擊牢門的悶響,而現在隻是短短兩天時間,這些嘈雜的聲音都已經消失了,甚至於廊道之中再也見不到那些囚犯。
獄警們巡邏時,目光在空蕩的走廊裡掃過,當視線落在死刑犯關押之地那道令人安心的身影後,露出一抹笑意。
慢悠悠地在各個監區轉上一圈,確認沒有異常後,便安心地轉身離開。
嗯,這群囚徒再也不像是以往那樣能笑嘻嘻的與他們稱兄道弟,現在已經變得異常「乖巧」。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大多數時候,他們都老老實實地縮在自己的號子裡,連身子都不敢隨意挪動,彷彿連喘口氣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點動靜。
畢竟,曬首監獄裡如今沒人不知道,最近來了個如同「凶獸」般的狠角色。
就連曾經在監獄裡頗具威懾力的永島銀司,都栽在了這傢夥手裡..
而白嵐在這兩天中,也基本上哪裡都沒有,就一直不斷的冥想,身上的傷勢、精神上的疲乏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為了想要恢復戰鬥狀態,他還特意進入了死鬥空間,再度與「柴千春」、「阿古穀清秋」來上了兩場戰鬥,理所當然的勝利了,然後白嵐獲取到了「超·反射神經」和「氣勢」..
前者就如字麵意思一樣,而後者...也就是柴千春最後所使用的「基多拉象形拳」一樣,用以幻影」擾亂敵人心智,到了第三天午飯時間,而此時距離白嵐入住監獄以來,已經有著四天左右的時間了。
十鬼蛇二虎還沒有顯露出一絲蹤跡..
這讓白嵐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起是不是自己因為時常待在監牢,根本沒有出去,從而因此碰不見自己的原因,想到這一點,白嵐果斷前往食堂,隨意的打了幾份飯菜後,便找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準備用餐。
因為白嵐的到來,食堂裡氣氛變得壓抑起來,隻有勺子碰碗的細微聲響。
白嵐正低頭吃著沒什麼味道的牢飯,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白嵐沒理會,那人也不動餐具,就這麼幹坐著,一雙眼睛滴溜溜地亂轉。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湊近白嵐,壓低了聲音,吐出一口極其標準的漢語。
「我找個皮筋做個彈弓子打你家玻璃!」
「6
「」
白嵐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才抬起頭,看向旁邊的人。
說話之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乾乾瘦瘦,頭髮油膩雜亂,戴著眼鏡,穿著不太合身的囚服,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亢奮。
一眼看上去,這傢夥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
見白嵐看他,那男人還衝白嵐擠眉弄眼,又嘀咕了一句要用猴皮筋打白嵐家玻璃,旁邊負責看守的獄警一看這情況,頭皮有點發麻。
他小跑過來,彎著腰對白嵐小聲解釋:「白嵐先生,您別介意,他...他這兒有點問題。」
獄警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隨後便開始解釋道。
「這傢夥是個精神病人,聽說以前也挺慘,好像是被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給坑了,不僅老婆都被人撬走了,人也被特意給送到我們這裡來了。」
「總之,沒過多久人就瘋了,老是說些誰也聽不懂的怪話...」
白嵐沒說話,隻是放下筷子,站起身。
那乾瘦男人也跟著站起來,有點點期待地看著他。
白嵐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掙脫,直接把他拽到了食堂靠近窗戶的地方。
從這裡,能隱約看到遠處曬首女子監獄的輪廓和偶爾走動的人影。
白嵐指著那邊,輕聲說道:「看見那邊了嗎?那是什麼?」
乾瘦男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眼睛頓時像燈泡一樣亮了起來,貪婪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極其猥瑣的表情。
「女人...嘿嘿...好多女人...」
「那你想要對那些女人做什麼?」白嵐繼續問,語氣聽不出波瀾。
「脫她的衣服!」
男人毫不猶豫地回答,還興奮地搓了搓手,嘿嘿笑了兩聲。
旁邊的獄警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變態...」
白嵐卻搖了搖頭,對獄警說:「這至少還是正常男人的思維。」
他繼續盯著乾瘦男人,誘導著問,「然後呢?脫了上衣之後呢?」
「脫她的鞋子!」男人眼睛放光,彷彿看到了什麼寶貝。
「再然後?」
「脫她的襪子!」
聽到這裡,白嵐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垂在身側的右手已經無聲地握成了拳不錯,非常正常,所以這傢夥是十鬼蛇二虎派過來裝瘋賣傻的傢夥?
他倒也不詫異對方會是這個形象,畢竟這世界抽象的人海了去了,鬼知道這些人想用什麼辦法接近他的身邊。
思緒擴散,但白嵐還是保持著語氣的平穩。
「脫了襪子,然後呢?」
「我脫她的褲衩!」
男人說到這個,臉上竟然露出一種近乎嬌羞的表情,然後身體一軟,就把腦袋親昵地靠在了白嵐的肩膀上。
他湊到白嵐耳邊,壓低嗓音,但也能聽出那聲音中聽出興奮的聲音,他神秘兮兮地說:「然後...我抽出她褲衩裡的猴皮筋...做個彈弓子...打你家玻璃!嘿嘿嘿...
」
「噗—咳咳咳!」
旁邊的獄警實在沒憋住,猛地噴笑出來,但是在看見白嵐的神情後,又趕緊死命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瘋狂地抖動,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隻能從指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
「對...對不起,白嵐先生...實在沒忍住...」
白嵐:...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了,一股無力感取代了之前的戾氣。
什麼啊...
原來真就是一個精神病而已啊..
自己剛才竟然差點跟一個瘋子較真。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最近神經果然繃得太緊了,還真以為一出來就碰見了十鬼蛇二虎派來的人呢。
這就是暗處和明處的區別..
誰也不知道十鬼蛇二虎究竟會不會來,也不知道他們是以哪種方式到來,這點就算是白嵐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到這裡,他懶得再理會這個還在嘿嘿傻笑、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男人,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他像是想起什麼,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用漢語清晰地糾正了一句。
「女人的褲衩裡沒有猴皮筋。」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食堂。
身後,隱約還能聽到那個乾瘦男人絮絮叨叨的嘀咕聲,彷彿在堅持著什麼偉大的事業。
「..有,就有,肯定有,打你家玻璃...嘿嘿...打你家玻璃...」
在離開食堂後,又去了一趟放風廣場。
今天是一週內的第二次放風時間。
陽光有些刺眼。
白嵐沒什麼精神地靠坐在廣場邊緣的水泥台階上,半眯著眼,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腦海則是思索著十鬼蛇二虎的資訊。
不遠處,那個「猴皮筋」病人正蹲在地上,手指比劃著名彈弓的姿勢,嘴裡依舊念念有詞,對著空氣瞄準,時不時發出嘿嘿的傻笑。
「妹子在哪呢?」
「妹子在這裡!」
「皮肉白嫩,穿著漂亮的鞋子,好看的眼鏡,更好的就是還是個傻子!」
有幾名粗礦的囚犯帶著莫名的笑容走了過來,為首還是一位在日倪哥。
他們三人將猴皮筋精神病人包著,嘿嘿笑著。
「喲,這鞋子不錯啊,脫下來給哥哥看看?」
「還有眼鏡!這眼鏡看著挺貴啊!?」
他們言語汙穢,一邊調戲著精神不正常的病人,一邊動手動腳,去扒拉他的鞋,還將他臉上那破爛眼鏡丟在地上直接踩碎,猴皮筋病人似乎有些害怕,抱著頭縮成一團,嘴裡唸叨得更快了,但聽不清在說什麼。
這幾人鬧出的動靜不小,周圍其他囚犯都看見了這裡的情況,但沒人敢管,甚至下意識地退遠了些,目光卻偷偷瞟向白嵐的方向。
倪哥笑的更加猥瑣,開始解著自己的褲腰帶,好似要給眼前這個傻子好看。
一抹冰冷刺骨的殺意油然而生...
這不是針對一兩個人...而是幾乎將所有人都打上了自己的標記!
所有人都好似沒有感受到一樣,隻有白嵐嘆了口氣,輕聲道:「滾吧。」
「我們應該沒有得罪你吧?」
為首的倪哥沉聲道:「同時,我們也沒有礙你的眼,更沒有去擾亂秩序、挑釁獄警!」
白嵐依舊沒起身,甚至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隻是嘴唇微動,「三。」
那幾人一愣。
「時間不多了,」
幾人麵麵相覷,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為首之人梗著脖子,還想要狡辯幾句。」
數完了。
白嵐還是那個姿勢靠著。
然而下一刻,靠在台階上的白嵐身影如同鬼魅般驟然消失!
等被人注視到之時,他已經出現在那倪哥的身側,一記迅如閃電的肘擊,精準無比地狠狠砸在了倪哥的脖頸側麵!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倪哥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球猛地凸出,哼都沒哼一聲,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砸在地上,四肢開始無意識地抽搐,口吐白沫。
整個放風場一片死寂。
而倪哥帶來的小弟們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顫,驚恐萬分地看著身旁不知何時出現、又瞬間廢掉他們老大的白嵐。
白嵐看都沒看地上抽搐的人,目光落在那幾個嚇呆的小弟身上,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們欠我一副眼鏡。」
戴著墨鏡的小弟連忙取下自己的墨鏡,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白嵐手裡,聲音發顫。
「對、對不起...」
白嵐接過那副墨鏡,熟練地戴上,又隨手撥弄了一下額前的頭髮,讓碎發稍稍遮擋住眉眼。
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動作,他周身那股淩厲逼人、彷彿隨時要暴起傷人的凶戾氣息,竟然瞬間收斂了大半。
整個人看起來變得平和、內斂,之前那股清澈大學生再度回到了白嵐的身上。
看著幾人,他平靜說道。
「滾出我的廣場。」
在他們離開後,所長擦著汗小跑過來,看著地上抽搐的大漢先是愣了一下,臉上堆起笑:「白嵐,真是...真是太感謝您了!您來了之後,咱們這兒真是...秩序多了!」
白嵐推了推眼鏡,語氣冷淡:「他們太吵了。」
「是是是,吵,太吵了!」所長連忙附和,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那個...白嵐,有件事...不知道您聽沒聽說...最近外麵,不太平啊。」
白嵐沒什麼反應,隻是好奇的看向他。
所長繼續低聲道:「不隻是日本,是全世界!好多地方的重刑犯監獄,特別是關押死囚的那種,對,就像是我們曬首監獄這樣都出了怪事!」
「好些個窮凶極惡的傢夥,莫名其妙就越獄成功了,而且...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都朝著東京這邊來了!總之邪門得很!」
聽見這話,白嵐愣了一下,世界各地的死囚都在越獄,還全往東京集合了?
所長偷偷打量了一下白嵐的臉色,隨後再度壓低聲音說道「白嵐啊,我感覺這裡麵就像是有人在操控著什麼,「你要小心一點,畢竟現在你凶名在外,我擔心那些無法無天的瘋子,可能也會把你當成目標!」
白嵐從沉吟中抬起頭,「感謝了,所長。」
「不不,這叫什麼事情,也主要是我剛好也是管理一所特殊監獄的所長,所以才會對這種事情比較敏感。」
他擺了擺手,當然,更為主要的事情他沒有告訴白嵐,就是那些越獄死囚...基本上都是將在場之人差不多屠戮乾淨了才離開,所以他才會想要和白嵐搭好關係,避免等白嵐越獄後,順帶將自己給宰了..
白嵐點點頭,目光轉向那個仍蹲在地上、彷彿對周遭一切渾然不覺、隻顧比劃著名彈弓的猴皮筋病人,說道。
「所長,有件事得麻煩您。」
「什麼事,你說!」所長當即沉聲應道,「隻要不涉及違法犯罪,我儘量幫你辦妥。」
「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白嵐指向那個猴皮筋病人。
「他...?」所長在看見猴皮筋病人後,頓時仔細打量了一下,而後滿臉茫然,「這人是誰?白嵐你帶進來的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不對吧,我好歹也是所長,監獄裡麵的囚犯我都清楚啊,就算是要送進來新的罪犯,那也要和我打一聲招呼才對...」
說到這裡,他舉了一個例子。
「就像是當初警視總監把你送進來那樣...」
話音剛落,白嵐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那猴皮筋病人動作一滯,緩緩站起身來,滿臉遺憾的嘆了口氣,隨後攤著雙手。
「喂喂,沒必要這麼謹慎吧?」
「我有多少次機會可以殺你,可都忍住了啊。」
「都到這份上了,你竟然還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