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這條命,就當我賞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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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磨磨蹭蹭、甚至需要獄警嗬斥驅趕的囚徒們,今天卻像是受了驚的兔子。
都不用獄警們揮舞的電棍,他們便統一低著頭,安靜地朝著牢房區域湧去,甚至不敢多看廣場中央那片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血跡。
白嵐也回到了自己的牢房區域,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打掃了一下垃圾。
「嗬嗬嗬...哈哈哈...!」
左側牢房突然爆發出嘶啞又癲狂的笑聲。
和之前白嵐所待在同一個特殊放風廣場回來的狂信鬼永島銀司,他扒著欄杆,眼睛死死盯著白嵐,裡麵充滿了扭曲的興奮和譏諷。
「看到了!老子看到了!小子,你他媽的確能打!」
他聲音像是砂紙摩擦般,嘶啞無比:「但你那狗屁自由」!不就是仗著你能打嗎?啊?!」
他猛地撞擊了一下欄杆,發出哐當巨響。
「要不是老子被這些該死的玩意兒鎖著!!就你?早他媽被老子撕碎了!」
「不然還輪得到你在這裡耍威風?你的自由?你的命都是老子賞給你的!哈哈哈!」
白嵐靜靜注視著他。
就在這時。
所長擦著汗,小跑著過來,臉上堆著笑正要向白嵐道謝今天維持秩序的事情。
剛好聽到永島銀司這瘋狂的叫囂,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緊張地看向白嵐。
生怕又要出什麼事情..
不得不說,因為長期的難以馴服這些死囚犯,導致他們異常張狂,尤其是監獄之中的阪東洋平以及永島銀司這兩位精神支柱在,更是如此!
白嵐卻隻是平靜地看向所長,指了指永島銀司的牢門:「把他的束縛解開。
「啊?白嵐先生,這...」所長嚇了一跳,滿臉為難和恐懼,「這瘋子他..
」
「解開。」
白嵐輕聲說道:「你不是希望我幫你教訓他,甚至是殺死也無所謂嗎?」
「所以,解開他。」
所長嚥了口唾沫,不敢再多說,連忙叫來兩個膽戰心驚的獄警,拿著特製的鑰匙,小心翼翼地去開永島銀司身上的多重鎖具。
「哢噠...哢噠...」
鎖具一重重被獄警開啟。
當最後一道鎖鏈落地的瞬間,永島銀司那雙瘋狂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呃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根本沒有任何廢話。
那剛剛獲得自由、看似軟綿綿垂落的手臂如同蓄勢已久的毒蛇,驟然彈起!
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抽向離他最近、正在擦汗的所長!
隻是聽著那恐怖的呼嘯之聲就能知曉一件事情,這一鞭要是抽實了,所長的腦袋恐怕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所長和旁邊的獄警根本反應不過來,隻能看到黑影一閃!
預想中的撞擊聲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啪」的一聲爆響!
隻見白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所長身前,用自己的左臂硬生生格擋住了這一記恐怖的鞭撻!
手臂上的囚服袖子瞬間撕裂,底下皮肉炸開,一道猙獰的血痕浮現,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所長當即看傻了,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當看見白嵐手上的傷勢後,那更是雙腿顫抖不已...根本不清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怎麼就沒看見自己已經被人襲擊了?
所長根本就不敢想像要是這樣的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白嵐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受傷的手臂,用了「鐵塊」都還會造成這樣的傷勢?
這份攻擊力還真夠強啊..
隨後他抬起頭,又看向一臉錯愕、隨即變得更加瘋狂的永島銀司。
也難怪會被上鎖成這樣...看得出這傢夥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
他擺出三體式的姿勢,頭也不回地對身後嚇傻的所長和獄警道。
「你們退遠點。」
這兩人在這裡隻會擾亂戰鬥,讓他分心。
所長和獄警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躲到遠處走廊拐角,隻敢探頭偷看。
「嘿嘿嘿....礙事的蒼蠅滾了!」
永島銀司獰笑著,話語剛說完,身體猛地一個誇張的扭轉,腰身像是失去了骨頭般,另一條手臂再次如同鞭子般抽出!
咻—啪!!
這一鞭抽在白嵐剛剛閃開的地麵上,那堅硬的混凝土地麵竟然被抽得爆裂開來,碎石飛濺,留下一個淺坑!
「手臂嗎?像鞭子一樣的手臂...」白嵐輕聲自語,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六道——爆雷!」
永島銀司咆哮一聲,氣勢更盛。
那條剛剛收回的「鞭臂」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如鐵鞭般朝著白嵐的天靈蓋猛砸下來!
威力遠超之前!
然而,就在那致命一鞭即將落下的瞬間!
白嵐的身影極其突兀地模糊了一下,就像是老式電視訊號不良瞬間出現的黑屏閃爍!
永島銀司隻覺得眼前一花,砸下的手臂驟然一緊!
等眨眼後,再向前方看去。
本應該被砸的頭破血流、癱倒在地不知死活的白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鬼魅般貼到了他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右手如同鐵鉗,精準無比地死死扣住了他揮鞭手臂的手腕關節處!
這裡正是發力前最脆弱、最關鍵的節點!
「什麼?!」
永島銀司臉上的獰笑和瘋狂瞬間凝固,變成了極致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可能...抓住我的六道破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甚至讓他短暫地忘記了發癲,隻剩下純粹的驚駭。
他殺過的人、戰鬥過的場數也也有數十場了,但從沒有人能抓住他的攻擊,就算是被警視廳抓住,那也是因為麻醉槍、電擊槍的緣故,從而讓他品嘗到人生的第一次敗北,但那最多叫現代科技的勝利,而不是他「六道破軍」被人破解,被人正麵擊潰的失敗啊!
遠處偷看的所長和獄警們看見這一幕,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他們研究了永島銀司這麼久,不知道多少人一回合就差點死在他這詭異莫測的「攻擊」之下...
直到現在連原理都搞不清,白嵐居然一眼就看穿並抓住了?!
這就是外行與武道家之間的溝壑!
用一句話來說,外行和武道家之間有著一堵高無法逾越的高牆!!
白嵐扣著他的手腕,聲音依舊平靜:「六道破軍?發力方式有點意思,很像中國一門古老的流派。」
「但我想,其原理應該差不多,」
「不管手臂有多硬,如果隻懂得用蠻力緊繃肌肉,力量無法順暢傳遞,威力反而有限。」
「但要是能放鬆筋肉,巧妙的令身體的重量出擊,將全身的重量如同甩鞭一樣灌注於手臂末端,威力確實會暴增,開碑裂石也不難。」
白嵐平靜的說道。
「可惜,它終究不是水...隻要是鞭子就有軌跡。在你加速到極致之前,看穿它,抓住它就行了。」
說著簡單,但想要做到很難!
但對於白嵐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
話音未落,白嵐猛地一步向前踏出,震腳踏步!地麵微震!
抓住永島銀司手腕的右手順勢一拉,左肘如同出膛的重炮,結結實實地轟在永島銀司的胸膛上!
咚!!
一聲悶響,氣浪炸開!
永島銀司近兩百斤的身體像是被卡車撞中,雙腳離地,向後狠狠砸在他自己牢房的鐵門上!
哐當!
那由一根根粗鐵管焊成的牢門,直接他被砸得向內彎曲變形!
永島銀司一口鮮血噴出,氣勢頓時萎靡下來。
但白嵐的攻擊並未停止!
他身影再次暴進,如同附骨之疽貼近,雙拳如同疾風暴雨般轟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擂鼓!
拳頭毫不留情地落在永島銀司的腹部、胸口、臉頰!
被正麵壓製,永島銀司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像個破沙袋,鮮血不斷從口鼻中噴濺而出,最後被一記重拳狠狠砸倒在地,將身下的地麵都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白嵐這才收拳,靈敏的向後走了大概一步的距離,這一幕在所長與獄警們看來完全不懂,心中暗自嘀咕著。
就算他們是外行人,也知道乘勝追擊啊,繼續這樣下去,狂信鬼肯定就會毆打到失去意識,為什麼白嵐就停下進攻了啊!
隻是剛想到這裡,就看見白嵐剛一離開,他所在的地麵轟然炸開,碎石濺射!
「響雷,又被你這傢夥避開了!」
永島銀司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麵容之上滿是鮮血,但還是能看見那雙眸子中的茫然。
將骨頭換成合金甲骨,這極大的增強了他的防禦能力,以及進攻能力,隻要敵人被那雙鐵鞭砸在後,無不是血肉模糊。
這就是他當初選擇更換的原因之一。
隻是卻沒想到在這裡遭受滑鐵盧了...軌跡被看穿,攻擊被躲開..
他咬著牙,再一次揮動手臂,完全脫力狀態下,這一擊比之之前的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隻是眨眼間,白嵐的身形如鬼魅般前移數步,又一次精準地捏住了他的手臂。
「攻擊模式太單一了啊...」
白嵐輕聲評價道。
這種攻擊既不像是拳法、貫手,也不像鞭腿,根本無法在中途變招,導致其攻擊軌跡異常容易被看穿。
正因如此,白嵐才能一次次接下這在常人眼中快得幾乎看不清的攻勢!
不待對方回應,他猛然發力一拉!
永島銀司頓時失去平衡,跟蹌著撞向白嵐。
而白嵐隻是淡然抬手,手臂曲成三角,以肘為鋒一緊接著,「!!!」
一記肘擊悍然砸在永島銀司麵門,鼻樑應聲塌陷,鮮血橫飛!
未等對方反應,白嵐又是一發斯巴達踢猛踹其小腹,將其直接踢飛出去。
「看來我確實比你要能打一點,」
他沉吟片刻,才說道:「不過就這樣吧,你這條命,就當是我賞給你了。」
一聽到白嵐用自己的話來羞辱自己,坑裡的永島銀司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和怨毒。
你逼我的,這是你逼我的...!
他身體不自然地抽搐起來,麵板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阪東洋平,在嗅到著一股味道後,突然傳出了沉悶聲。
「那是他體內藏的神經毒素囊...別讓他釋放出來...這裡的獄醫造不出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