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東京最自由的人!(求訂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一個高喊「正義必勝」的傢夥,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就算是僥倖被人從地獄之中拉了回來,估計都隻能是廢人。
不過白嵐對此並不在意。
就算對方真從地獄爬了出來,他既然能殺那惡鬼一次,就能再殺第二次!
相同的招式對他毫無意義,同一個人更不可能再構成任何威脅。
而麵前之人再一次的想要對白嵐進行正義審判..
沒了「開關」的壓製,洶湧的殺意如潮水般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根本不給對方絲毫反應的機會。
「哢嚓——
—」
手指脫臼的脆聲響起,白嵐猛然掙脫手銬,一手按住副所長的後腦,隨即悍然下壓!
轟!!!
木質桌子被副所長的臉砸得粉碎,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有鮮血從麵龐下緩緩滲出。
「看吧,這就是正義」。
」
白嵐靠在椅子上,他嘆了口氣:「也真是讓你抱歉了,麵對你們這些正義人士,最近我的「邪惡」一直在蠢蠢欲動吶。」
「6
」
獄警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嘴巴緩緩的張大起來..
隨後便是尖嚎一句,轉身、開啟房門、暴衝出去,近乎是一氣嗬成。
「殺、殺人了...」
「副所長死了,副所長死了!」
而聽見獄警所說的話,白嵐輕輕補充了一句:「至少也該看了一眼他的狀態再說這種話吧。」
「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怎麼會喜歡濫殺無辜。」
是的,副所長壓根就沒有死...隻是區區重傷罷了。
當所長聽到白嵐暴動,副所長死了的訊息後,立即跟隨報信的獄警一路疾行,直至趕到審訊室外。
這裡早已擠滿了看熱鬧的獄警,甚至還有幾名穿著囚服的罪犯也混在其中。
一副極其和諧的模樣。
「滾滾滾!」
「所長來了,都他媽讓開!」
領路的獄警賣力地將罪犯和同事推到一邊,兩人好不容易纔擠進審訊室。
看清裡麵的景象後,獄警的嘴巴再次張成了0型。
與他離開時截然不同,此刻的審訊室內橫七豎八倒著十幾名獄警,他們身邊散落著手槍、電棍、麻醉槍等各種武器,主打的就是應有盡有。
而為首者則是坐在原本的椅子上,手裡麵還夾著一根香菸在那裡把玩。
這他媽才過去幾分鐘,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完全看不懂啊!
「白嵐大人,抽不得,您可抽不得啊...」
所長一看見白嵐手中的東西,立馬衝上前連聲勸阻,完全無視了滿地狼藉,彷彿眼前一片歲月靜好。
這情形讓他身後的獄警徹底懵了—一不是哥們,現在是抽菸的問題嗎?
這他媽都快把監牢掀翻了,您老人家還在這兒糾結人家能不能抽菸?
「啊,抱歉。」
白嵐滿臉歉意,隨後手指輕輕一彈,手裡的那支香菸便飛了出去,瞬間被地麵的鮮血浸染成刺目的紅色。
「你的監牢我已經安排好了,讓我帶你過去吧。」
所長抹了一把汗水,隨後恭恭敬敬的說道:「那地方環境還算不錯,周圍沒什麼人,」
「之後我會特意給你安排上空調和電視,您在我這裡別的不敢保證,但這舒適度我肯定盡我所能!!」
「...這倒是不用了。」
白嵐也不知道竹雅春給眼前的所長究竟灌了什麼**湯,自己毆打了副所長外加十幾名獄警,按理來說也是個什麼大過吧..
結果竟然還這麼恭敬的對待自己。
簡直和副所長的態度天差地別..
導致白嵐都有些受不起了,「別這麼客氣,所長大人...隨便安排一個牢房就好了...」
「唔...實在不行,把我安排在你平時搞不定的刺頭旁邊也行。」
他擺擺手,目光投向審訊室外一那些正與耷拉著臉的獄警勾肩搭背、儼然一副「自家兄弟」模樣的罪犯們。
「到時候,我順便幫你整治整治」。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這些罪犯,正是連獄警都束手無策、隻得縱容其橫行監牢的「自由人」。
而他可以看在所長的麵子上幫這個小忙。
「真的可以嗎?」
所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說實話,他這所監獄雖名為監牢,卻關押了太多特殊的罪犯,許多獄警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而他這謹小慎微的性格,也正是被這種極端危險的環境硬生生磨出來的。
若是白嵐這樣恐怖的存在願意出手,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這一刻,他立刻想到了「以暴製暴」的理論。
聽說阿美莉卡那邊也關押著大量囚犯,甚至用史上最危險、最自由的囚犯來管理其他囚犯!
隻放任一人自由,也總比數十人名囚犯自由要好得多啊!
如果可行的話,所長絲毫不介意讓白嵐成為]—
一全東京最「自由」的男人!
像是察覺到了所長的想法,白嵐平靜地笑了起來。
「雖然會很浪費時間,也會帶來不少麻煩...」
「但如果你願意這樣幫我,那我也會在能力範圍內幫幫你。」
「我做人就是這樣。」
他雖嚮往平靜,卻絕非受人恩惠後無動於衷之人。
更何況,沒了「限製器」的約束,他心中積壓的戰意與憤怒正無處宣洩。
若真讓他找個安靜地方待著,那才叫麻煩——連個能用來釋放負麵情緒的人都找不到!
而這些囚犯明顯就是能成為他「沙包」的存在啊!
白嵐緩緩起身,越過所長矮小的身影,來到審訊室外那幾名肆無忌憚的囚徒麵前。
「喂喂喂,你想做什麼?」
「以為擺平了幾個獄警,就能對我們這樣的專業人士動手了?」
「勸你別這樣,會受傷的!」
那幾名囚徒咧嘴笑了起來,語氣充滿挑釁。
一旁的獄警見勢不妙,當即彎腰從囚徒身邊溜走,灰溜溜地逃離了現場。
然後一下一秒!
如炸彈般的巨響猛然炸開!
隻見白嵐身前兩名囚犯的腦袋狠狠撞在一起,直挺挺倒地,嘴巴溢位血沫來。
另外幾名囚犯見狀轉身就想逃跑,可剛邁出兩步,一道纏著手銬的拳鋒便猛然襲來!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那名囚犯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連牆體都裂開一道縫隙。
隨後白嵐又是一記高掃狠狠抽中一名囚徒的脖頸,誇張的力量當即就讓他倒在地上,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白嵐屹立於眾人中央,目光灼灼地掃過獄警與所有囚犯。
他露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
「各位如果想要獲得自由的話,那就儘管來打倒我吧。」
「因為之後,我決不允許有人比我還自由!」
嘩—
這話一出,頓時讓獄警,以及逃出一段距離的囚犯頓時一片譁然,獄警隻是震驚其傲慢的話語,而囚犯們則是憤怒於白嵐囂張的態度!
他們自由這麼多年了,突然就來了一個年輕人說著什麼「自由」的話,然後就無情的想要剝奪他們的自由!!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更加過分!
於是他們從狂奔狀態緩緩停下了腳步,那雙兇狠的眸子死死注視著白嵐,他們允許自己逃跑,允許自己沒有尊嚴!
但絕對不允許自己失去自由!
「哦哦,竟然不逃跑,開始向我走來?」
白嵐張開雙手,麵露喜色:「不錯不錯,快點向我攻來吧!」
「你他媽」
有囚犯低吼咆哮,那蓄力一拳還沒有砸去,便被欺身而進的白嵐一記升龍命中下顎,嘭!
隻是一拳就讓這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但眼下可遠遠不隻是一名囚犯,白嵐所要麵對的是十幾名囚犯!
本應該拳拳到肉、招招見血的戰鬥,頓時變成瞭如橄欖球一樣的比賽,十幾名足以成為橄欖球隊員的囚徒死咬著牙,趁著白嵐出拳的時機,蜂擁而至壓製住了白嵐,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座由肌肉堆積而成的肉山!
「所、所長...那傢夥要死了...
」
「停止暴動!」
「不準動,全都給老子滾回牢房去,不然老子就開槍!」
頓時,獄警紛紛驚慌起來,不知所措。
而審訊室內的所長則是根本沒有聽見眾人驚慌的聲音,隻是擺擺手示意不要開槍,而他自己坐在原本白嵐的位置上,靜靜翻閱竹雅春發來的白嵐個人情報。
直到看見「白嵐喜愛」這一欄——
【白嵐渴望平靜的生活】被人重重打了個叉,旁邊赫然改寫成:
【白嵐渴望生與死的廝殺、死鬥】√
「表麵渴望平靜?...實際卻是個嗜好廝殺的偏執狂」?」
看見這裡,所長額頭滲出冷汗。
還好,還好...幸虧自己沒有挑釁白嵐一這傢夥絕對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狼角色!
他繼續往下翻閱白嵐的生平戰績,剛看到第三頁,審訊室外的嘈雜聲愈發喧鬧。
他猛地抬頭,將方纔的慶幸轉為怒火,當即咆哮出聲:「都他媽安靜一點!」
「安安靜靜看戲就行了——誰都可能失敗,但白嵐絕不會!」
「快去叫獄醫來!沒看見這兒滿地都是需要搶救的人嗎?!」
獄警們聽到命令,卻無人動彈,因為獄醫此刻也擠在圍觀戰鬥的人群中,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戰鬥。
而有人則是闖進來,嚷嚷著。
「所長,快去看看...」
「不是都說了白嵐不會輸,」
「不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獄警艱難吞了一口口水:「都知道他會贏..
」
「但是,所長,你見過...有人將一座山掀翻嗎?」
「什麼?」
所長頓時驚愕起來,與獄警一同出門看去。
此時,白嵐身上已經壓著十幾位彪形大漢。
那爆出青筋的粗狂手臂、骨骼互相勾結,嘎吱之聲不斷響起,就像是地獄惡鬼互相糾纏著、互相撕咬著對方一同墜入地獄!
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最偉大的藝人所雕刻出來的「惡鬼墜獄」圖。
按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都絕對會被徹底壓製到無法動彈,直至精疲力盡。
但現在情形卻徹底反轉!
原本試圖壓製白嵐的這群人,此刻個個滿頭大汗、青筋暴起,幾乎咬碎了牙關拚盡全身力氣!
璀璨的電流自最下方爆發,從他他們身體的縫隙間四濺溢位,奇異的是,這電流並未帶來劇烈的傷害,反而隻激起一陣酥麻與熾熱交織的觸感。
「這、這是什麼東西...」
限製白嵐的死囚們在感知到璀璨綻放的金色電流後,紛紛低下頭看去,然後就驚恐的發現被壓製住的白嵐此時露出一抹狂氣的的表情,那心臟如戰鼓般轟鳴,肌膚變得赤紅!
這樣子的白嵐簡直就是地獄之中弒殺、鬥爭「修羅惡鬼」一樣!
要知道他們這麼多人加在一起,至少也是一輛轎車的重量啊!
然而對方竟然能硬抗住一輛轎車?
這他媽的...已經不是人類了呀!
「嘎吱、嘎吱...」
誇張的力量湧現,他們之間的摩擦發出了宛如皮革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白嵐猛然開始瘋狂旋轉,抽出的拳頭如風暴般轟向四周!
死囚們如同破爛的布娃娃般被狠狠甩飛體重較重的直接砸進牆壁,裂痕蔓延,又彈射在地口吐鮮血癱倒;
輕一些的則飛得更遠,甚至連帶那些不願散開的圍觀者也被撞得吐血倒飛!
霎時間,驚恐的呼救聲驟然炸響!
誰他媽打架連觀眾都一塊揍啊?!
獄警們根本沒想到自己也會遭殃,頓時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
幾秒鐘本該是眨眼就能過去,但在他們的世界中,這幾秒鐘過得相當緩慢..
這簡直他媽的就像是在戰場,那些橫飛出去的死囚就是子彈....度日如年!
待戰局逐漸平息...他們才鬆了口氣,不忘繼續向前爬出好幾步,等到安全過後,眾人這才停下身子齊齊望向遠處,隻見戰場中央唯有白嵐一人靜靜佇立,還是與之前一樣,麵容平靜,柔順的頭髮向後倒去,看上去無比的張狂、傲慢。
「辛苦各位,將這些傢夥帶回去。」
白嵐輕聲說道:「也別忘記了給他們戴上手銬、手鍊,如果有需要的話,也請隨時來叫我。」
說著,他擺了擺手,朝著監牢最深處走去,還不忘喊了一聲所長。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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