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野獸對野獸!瘋狂對瘋狂!
整片場地變得寂靜無聲。
無數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阿古穀清秋的那判若兩人的表現,如果說之前啊阿古穀清秋還能算作善用私刑的瀆職條子的話,那此時哪還有瀆職條子的身份,這分明就是竹雅春..,不,不對,應該說是整個警視廳所圈養出來的一頭食人的發狂凶獸!
此刻,就算是剛屠戮了山王會、滿身是血的極道們都對阿古穀清秋產生了畏懼,見那癲狂的身影都不由自主的後退好幾步...恐懼和這樣的怪物交手..
而這一微弱的行為也是被大友、水野等人發現,立即沉聲讓其停下腳步。
「我們是社會的渣滓,是極道...這輩子本就靠著凶性」活著。要是連我們這樣的人,都會被一個條子的「凶性」給嚇趴?」
「連我們最根本的東西都守不住!那往後我們還靠什麼立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這樣的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價值,根本沒資格繼續生存下去!?」
在大友的話語中,所有極道緩緩停下了腳步,確實如此,這已經是他們生存的資格了,怎麼能允許別人連自己生存的資格都給剝奪?
就算是打不過,但對方終究隻是肉眼凡胎,他們可是手握真理啊!
更別說,白嵐大哥還在戰鬥了!
他們將目光緩緩投向前方不遠處的戰場。
眼前的兩人瘋狂廝殺,誰都沒有選擇後退一步,鮮血如雨點般濺射在地麵上,原本灰暗的地麵被鮮血點綴,猶如一樣美麗的藝術品。
在又一次拉開了距離後。
白嵐能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撕裂劇痛和濕熱感,那是阿古穀清秋利齒留下的創傷,鮮血正汩汩流出。
「真是...野蠻。」
看著眼前狀若野獸的阿古穀清秋,白嵐低聲呢喃,聲音平穩,沒有一絲因為傷勢而有所波動。
「這殺人鬼」的狀態就是你的二階段嗎?」
可惜沒有回答,隻有那滿是殺意的眸子。
白嵐也並不在意對方是否回答。
他緩緩抬起完好的左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輕輕摘下了那副染血的眼鏡。
指尖劃過鏡框,隨後輕輕一捏,陪伴了白嵐一個多月的眼鏡瞬間破碎,而這一動作就像是卸下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隨後,他將額前被血與汗浸濕的黑髮向後捋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一此刻再無遮掩、燃燒著洶湧戰意的雙眸!
「開關」,解除了。
一直以來用以禁本性的理智之堤轟然崩塌,那被強行囚禁於軀殼之中的、名為「戰意」的凶獸,終於揮出猙獰的爪子撕裂現實!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能量自他體內爆發!
那不再是溫順的流水,而是無數道細密的金色電光在他周身竄動,與此同時,他體內傳來戰鼓般沉重而密集的轟鳴!
咚!咚!咚!咚!
心臟正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頻率瘋狂搏動——憑神」,開啟!
這一招也是當初「十鬼蛇二虎」送上來的禮物。
到手到現在,這次勉強算是第二次使用了!
血液如熔岩般奔湧,暴力地灌注至每一寸肌肉,麵板之下的血管如虯龍突起,渾身肌膚泛起駭人的赤紅!
肌膚赤紅、頭髮根根倒豎,周圍纏繞於金色的雷霆,白嵐此時就如在蒸汽之中的超級賽亞人。
當然,隻是外表略顯相似,「給我看好了,十鬼蛇二虎,你的力量就該是這樣使用..
我就不信見到了這樣的狀態,你還能忍住不來找我!」
眼前的阿古穀清秋雖然很強,但白嵐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了不知道藏在哪裡,但肯定在觀戰的十鬼蛇二虎!
這一狀態,也算是他特意使用出來的能力!就是為了之後將十鬼蛇二虎給釣出來!
當然,也並不是代表著白嵐會對眼前之人留手!
眼前之人就是墊腳石!
用以展現暴力,勾引他人注意力的墊腳石!
「嗬...」白嵐嘴角揚起一抹狂氣的弧度,與先前的冷靜判若兩人,聲音嘶啞道。
「別太輕易就死掉了啊...阿古穀清秋。」
也就在二番戰鬥即將開始之時。
天馬希望一行四人也總算是姍姍到來,這次正當光明的出現在山王會、警視廳對峙的另一邊。
當看見白嵐的模樣後,天馬希望小臉頓時緊繃起來:「我就知道我沒有猜錯,那就是情緒開關法」!」
「他現在關掉'情緒開關」,要釋放出真正的惡魔了...」
「如果說阿古穀清秋也是惡魔的話,那白嵐就是統率所有惡魔的'王」!」
李柚巴從未見過白嵐這副狀態,當即就看傻眼了,直至天馬希望說的話才讓她回過神來。
「這,這不是和本鄉那傢夥差不多?」
「難不成頂尖的選手,都必須要有這樣的二階段才行?」
李柚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就在話語落下的瞬間。
白嵐與阿古穀清秋兩人瞬間狂奔而去。
野獸對野獸!瘋狂對瘋狂!!
沒有任何技巧,純粹是最野蠻的力量與速度的碰撞!
拳頭與肌肉的硬撼!
阿古穀狂吼著,再次張口,憑藉著殺人鬼的本能,又是一口狠狠咬向白嵐那閃爍著金芒、肌肉賁張的手臂!
噗嗤!
利齒再次深深嵌入皮肉!
幾乎在阿古穀咬下的同一瞬間!
白嵐那纏繞著金色雷霆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並列,精準、狠辣地一刺入了阿古穀清秋的右眼!
劇痛讓阿古穀清秋臉色頓時扭曲下來,下意識鬆開了咬道,捂著眼睛跟蹌後退,粘稠的液體從他的指縫間滲出。
但殺人鬼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他完好的左眼瞬間布滿血絲!
他鬆開手掌,露出那還淌著鮮血的空洞瞳孔。
兩人又一次的近身死鬥起來,阿古穀的手指撕裂了白嵐的胸膛,帶起一大片皮肉!
白嵐的反擊更加酷烈!
他的手指直接摳進了阿古穀的臉頰,五指猛地發力!
伴隨著阿古穀又一聲痛苦與憤怒混合的咆哮,以及一種令人頭皮炸裂的皮革撕裂聲,一大塊血淋淋的臉皮,連帶著部分血肉,被白嵐活生生撕扯了下來!
露出了下麵模糊顫抖的肌肉組織!
這慘烈的一幕讓在場人悚然一驚,這踏馬已經不是戰鬥、不是格鬥了...兩人就像是瘋子一樣在模仿著野獸的廝殺!
白嵐屬於是根本不做防禦,既然要攻擊,那就任由你攻擊,而阿古穀清秋隻要選擇攻擊,那白嵐的反擊也自然也無法閃避!
這就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打法!
誰要是退後,從某方麵來說,也算是膽怯、認輸。
這種戰鬥...沒有人願意將自己帶入進去...每分每秒的廝殺戰鬥都像是一場酷刑,就連竹雅春也愣在了原地,他是深知阿古穀清秋性格之暴烈、手段之殘忍。
在以往的行動中,隻要機動部隊成員跟隨他出動,無不為他那近乎虐殺般的處置方式而脊背發涼、悚然失色。
甚至隊內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若哪位機動部隊成員至今還未因阿古穀的清剿手段嘔吐過—一那他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隊員!
而在已經進化至白熱化的戰鬥中。
阿古穀清秋徹底化為隻知殺戮的惡鬼,即便右眼被廢,臉皮被撕扯大半,露出森森白骨,劇痛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凶性!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都如獵豹一樣撲向白嵐。
而麵對這樣的攻擊,白嵐卻沒有反應,隻是簡單地將自己的右手插入口袋之中。
這個動作看似毫無意義,甚至像是放棄了防禦!
然而就在阿古穀清秋出拳的瞬間。
白嵐吐出一口濁氣,插在口袋中的右臂肌肉早就已經繃緊,以「爆芯」的方式壓縮肌肉、凝聚於指尖!
「憑神」雖會吞噬理智、令人難以施展精妙的招式但對白嵐而言,「爆芯」這一式早已深植於血肉,即便在「憑神」的狂暴狀態下,也絕不會受到分毫影響。
拔拳術·地獄貫手!
咻—!!!
他的右臂從口袋中拔出的速度早已經超越了阿古穀清秋的速度,後發,先至!!
貫手刺心!
凝聚著恐怖穿透力的指尖如同鑽頭,狼狠刺入阿古穀的心口!
噗嗤—
阿古穀清秋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來。
然而就在他攻擊喪失的瞬間,白嵐再度一發貫手直刺阿古穀清秋的咽喉!
阿古穀憑藉殺人鬼的本能猛地後仰,讓白嵐的指尖未能完全刺入,但可怕的力道依舊撕開了他的喉部麵板和肌肉,前所未有的重傷成為了殺人鬼最好的養料!
烈火烹油,狂怒無處釋放!
他根本不管傷勢,那血盆大口猛然咬向白嵐那再度出擊的貫手手臂!
白嵐對眼前的咬道視若無睹,反倒是對著他的兩耳耳洞發起一記「雙峰貫耳」式的刺擊!
噗!
手指深深刺入,直接捅爆了耳膜,破壞了內耳結構!
而同一時間,阿古穀清秋也憑藉著強大的咬合力、鋒利的牙齒,直接從白嵐的右手手臂上撕下了一大塊血肉!
鮮血瞬間湧出!
「直到最後,都想在我身上留下印記?」
「這份執著倒是值得一聲讚許。」
白嵐身上的戰意如潮水般消退。
在阿古穀清秋選擇咬斷他手臂的那一瞬間,這場比賽也該落下帷幕了。
那僅剩的左手再度化為貫手,目標直取對方那僅存的、充滿瘋狂的獨眼!
世界陷入無聲,世界陷入黑暗..
周遭的一切、一切都顯得極度的靜謐起來,與剛剛的瘋狂、嘈雜截然不同。
就像是來到了一處隻剩黑暗的世界了...這甚至讓阿古穀清秋都陷入了茫然之中。
這這是在...哪裡...?
我不是正在與極惡之鬼戰鬥嗎?
難不成...
我的正義輸了...?
光是一想到這裡可能,阿古穀清秋再度從茫然、平和的表情化為了猙獰,正義必勝,絕無可能被邪惡戰勝!
而在阿古穀清秋所看不見的光明世界中,白嵐還能看見眼前之人沒有倒下,反倒是更加猛烈的撕咬著自己的肌肉,簡直就像是個食屍鬼一樣!
「餓壞了?」
他輕輕說道。
語氣雖然輕,但下手絕對稱不上「輕」,而是看見都令人不敢直視的「重」!
那早已經蓄滿力量的拳頭如鐵錘般轟擊到了阿古穀清秋的下巴,轟!!!
在這毫無準備的防禦下,就算阿古穀清秋是鐵下巴,也都被直接擊碎!
而這一拳同樣助長了他的咬道,讓其再度從白嵐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但這時,最後的最後了...
阿古穀清秋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最終帶著無盡的瘋狂與黑暗,轟然倒地,白嵐低頭注視著倒地不起的阿古穀清秋,眼神如同在看一件被自己徹底損壞的兵器。
「你的正義,到此為此吧。」
他一步踏出,越過阿古穀清秋的身影,朝著警視廳眾人的方向走去。
「別、別過來啊啊啊!」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機動部隊的成員見到白嵐朝著他們走來,頓時發出有些尖銳的嗓音。
「再過來、要是再敢向前一步...」
隻是話都還沒說完,白嵐就已經向前走了兩三步。
完全無視了那色厲內荏的製止聲。
他隻是張開雙手,平靜的說道。
「槍在你們的手中,瞄準是你們的眼睛,將子彈裝入彈夾,推進槍膛,解除保險。」
「我就在這裡,」
「生殺大權取決於你的殺意。」
此時的白嵐狀若惡鬼,渾身是血,就連手臂都被野獸啃食了好幾塊,肩膀的鮮血到現在都還沒有止住。
要是讓外人看上一眼,就能知道白嵐此時很明顯已經是重傷之軀了。
隻是那份壓迫,擊潰了阿古穀清秋那般的瘋狂讓他們渾身顫慄,根本扣動不了扳機。
生殺大權取決於他們的殺意?
是啊,全都靠著他們的殺意,一旦憑靠著殺意奪回了身體主動權、等到扣動扳機之時,那生殺大權就會被瞬間被白嵐給直接奪走了,所以不能出手,絕不能出手!
再不濟也要等到隊長、亦或者警視總監發號施命再說...他們不敢決定,也做不出決定!
而三番隊隊長,是隸屬於「雷心流」,與「吳之一族」並稱四大家族之一的暗殺勢力,麵對白嵐,禦雷光根本就沒有心思與其戰鬥,擔心功勞撈取不到,反倒是一屁股麻煩,所以直接擺爛。
二番隊是隸屬於「吳之一族」,那就更不能去對付自己人了,至於一番隊隊長,嗯...正在地上。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白嵐旁若無人地走到竹雅春麵前,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雙眼中殺意與惡意交織,宛如實質的風暴瞬間撕碎了這位警視廳最高長官的所有偽裝。
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去等白嵐說話。
竹雅春「咚」的一聲就跪在地上。
「白君,你可以離開了!」
>
十字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