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恐怖的雪平紗羅大爆發!
一直看戲的ICU重症團在看見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殺戮武鬥會」派來的三位選手都統一撲街後,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喂喂喂,不會吧!」
「柚巴,你不是說那裡麵隨便一個人,你都沒有信心贏嗎?」
瀨名李空瞠目結舌:「現在是什麼情況?近乎是一個回合,全都倒下了?」
李柚巴:.
這下就連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了。
好像每次她剛一說什麼,然後下一秒就得啪啪打臉...
但誰能預料到白嵐會這麼強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三名實力都很強悍的女性格鬥家都在他的手中不堪一擊,還沒有怎麼出手,就直接陷入了嬰兒般的沉睡!
「果然超強的,白嵐大哥哥!」
本鄉姬奈的星星眼瞬間亮起,躍躍欲試地又想衝上去找他繼續戰鬥!
唯獨瀨名李子撓撓頭:「他把咱們的對手都打趴了..那我們還打誰啊?」
瀨名李空&李柚巴:「.
對哦!這還真是個大問題!
「好像..我們能做的就隻有給她們加油了?」
瀨名李空想了一下,隨後又搖了搖頭,滿臉無奈:「但估計很難,白嵐明顯收力了」
「之前施展的各種流派都沒有使用...唯一用的招式還是和之前本鄉使用的那種一樣,一聽這話,本鄉姬奈的眸子更加亮了,第一次從他人的身上感受到六道破天的威力,還真是讓人心癢癢的!
雪平紗羅喘著粗氣,從地上緩緩爬起。
她一把褪去那身臃腫的衛衣,露出早已穿好的一身空手道服。
魂神流空手道的招牌姿態再度出現。
這是全接觸空手道團體冥道會館中獨立出來追求實戰技術的流派!
排斥部位鍛鍊的訓練,沒有禁手,任何攻擊方式都認可,以瘋狂的比賽規則而著稱!
而因為其瘋狂的特訓,導致雪平紗羅異常耐打!
「餵...沒必要吧?我們又不是非得跟他打,趕緊裝死算了,完全不是對手啊...「
倒在她不遠處的禮服貴婦壓低聲音勸道。
「惡!堅持的紗羅、不畏懼強敵勇敢而上的紗羅—纔是最賽的!」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說本話好嗎?」
「渡邊卡蓮,紗羅的路..和你們不同!」
她話音方落,身形驟然前傾,足下發力,如一道緊繃的弓矢猛然彈射而出!
瞬息間就直接逼至白嵐麵前,雙拳化作連綿殘影,傾瀉而出!
魂神流·大爆擊!
將全身機能催至極限,每一擊皆精準鎖死致命要害!
「有點意思!」
白嵐滿臉戰意,發出不明意義的狂笑:「Wryyyyyyyyyy!!」
沒有使用任何招式,他準備選擇與雪平紗羅同樣的連打!
弱者抽刀向弱者強者抽刀向強者!
雪平紗羅已經是三人中唯一燃盡鬥誌之人,白嵐想要特意留一線破綻,予勇者以觸及勝利的曙光!
而這,便是白嵐予她的最高認可!
在感受到對方的拳頭猛然襲來,全身上下不斷傳來疼痛,但下一秒就被「波紋呼吸」、「冷酷思維」給徹底遮蔽,反倒是還有點酥麻感!
他驟然沉下重心,雙臂護住麵部,接連疾退...看上去就像是被對方的拳頭給硬生生逼退了一樣。
直至雪平紗羅一記重拳狠狠擊中他的肝臟,他才深吸一口氣一下一秒,與其完全相同的連打悍然爆發!
嘭!嘭!嘭!嘭!嘭!嘭!
兩人的拳影如瘋獸般絞殺在一起,氣流炸裂聲不絕於耳!
在瘋狂的攻勢之中,雪平紗羅的攻勢被白嵐徹底壓製!
她的拳頭落在白嵐身上如同撞擊鋼鐵之軀,而白嵐每一記還擊都震得她顱腦嗡鳴、喉頭腥甜。
可疼痛越是肆虐全身,她的精神就越是亢奮!
雪平紗羅是個可以稱之為變態的人物,扭曲的自我催眠和特殊癖好讓她如同不知疲倦、將痛楚化為幸福的瘋獸!
「對..就是這樣!讓所有都看看...紗羅醬多麼狼狽..多麼不堪..」
「都來看啊!」
她嘴角淌出的唾液被拳風撕址,拉成透明的細絲向後飛濺!
這具被痛楚浸透的身體彷彿被點燃一般,她嘴角扭曲地上揚,眸子失控上翻,舌尖無意識地滑出唇邊。
我要更多我要更多人看見如此難看的紗羅,快點看看如此無能的紗羅!
趕快都來看看如此雜魚廢物♡的紗羅醬吧!
喘息混著癡笑,雪平紗羅幾乎渾身上下都在瘋狂飆血,不是被拳頭命中,就是被白嵐的肘擊劃過。
那身空手道服此時都變得破破爛爛,內襯的緊身衣也被撕破,露出白皙的肌膚。
但她一點沒有察覺,反倒是如病嬌一樣,狂熱、興奮的承受著白嵐的攻擊。
承受痛苦的紗羅,是最珍貴的♡,最可敬的♡,最賽高的♡!!!
白嵐:—
看著眼前彷彿沉溺於痛楚的幸福之中的空手道少女,白嵐破天荒地陷入沉默,隨即驟然停手。
雪平紗羅香汗淋漓,氣喘籲籲,身子搖搖欲墜,可就算是這樣,她仍艱難地望向白嵐,眼神彷彿在質問為何停下攻擊。
「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嵐真誠地評價道,「但這樣的你,實在令人噁心透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對手。」
「說實話,惡的令我下不去手了。」
這感覺就像是他拿著tiaodan一樣,感覺怪異至極!
誰知這句話竟如精準觸發雪平紗羅的G點一般,她整張臉瞬間泛起潮紅,呼吸愈發急促,眼中甚至漾起扭曲的狂喜!
白嵐:—
本對這位對手生出一絲敬意,此刻卻徹底消散,,他一把擒住雪平紗羅的脖頸,稍一用力就緩緩將她提離地麵。
呼呼呼雪平紗羅雙腳離地,雙手下意識按在了白嵐的大手上,想要將其扳開。
但雙方之間力量過於懸殊,這一點根本無法做到。
然後,雪平紗羅劇烈喘氣,眼球上翻,舌頭吐出,嘴角不斷溢位白沫,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張白皙的麵容逐漸漲紅,雙腿止不住的顫抖,雪汁溢位,最終雪平紗羅徹底昏迷過去。
「哎..」
白嵐輕嘆一聲,將手中的雪平紗羅丟在地上,下意識的甩了甩手...
發現沒甩掉手中的鮮血和唾液後,他走到還算乾淨的渡邊卡蓮身上,用她的晚禮服將手擦拭乾淨後,這才忍不住又一次嘆息離開。
不行..
雪平紗羅這傢夥...
他絕對要遠離才行!
在白嵐所交過的對手之中,沒有人比她更加的...嗯...病嬌?變態?精神不正常?
總之...白嵐找不到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雪平紗羅。
遠離就好了!
他看向裝昏迷的渡邊卡蓮和拚接怪物,輕聲說道。
「現在就盡你們全力去打這場「交流賽」吧,不過你們也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要是說錯一個字,你們也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沒必要用你們的性命去維護將你們當成狗的僱主。「
而這也就是白嵐在「山王會」眾人身上所學到的,簡單粗暴的快捷方式!
沒人不惜命,所以就用性命去威脅就好了,在留下這句話後,白嵐轉身便看見了遠處目瞪口呆的ICU重症團,不過他也不驚訝就是了。
早在戰鬥開始前,他就已經聽見了本鄉姬奈的那迫切、焦急想要與自己戰鬥的嗓音。
「將人抬進去,在戰鬥前應該能甦醒過來。」
在越過她們四人的身影之時,白嵐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白嵐重新回到地下酒吧時,一直在四處找他的天馬希望立刻瞥見了他的身影,小跑著湊過來,抹了把額頭的汗埋怨道:
「白嵐你剛才跑哪兒去了?突然人就沒影了...害我找了好半天!」
「...嗯,清理了一下垃圾。「
「先不說這個了!」天馬希望急急忙忙打斷白嵐的話,「和殺戮武鬥會』的友誼賽』還有二十分鐘就開始,熱場環節都快要結束了..「
說著,她四下張望,露出狐疑的表情:
「可奇怪的是,殺戮武會』的格家到現在個都沒露麵!」」如果你是在找她們的話...喏,就在那兒。「
ICU重症四人組此時也走了進來,本鄉姬奈抬手一指不遠處隻見那名拚接怪物正背著昏迷的雪平紗羅,而一旁的渡邊卡蓮則一臉驚悚地盯著白嵐,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怪物一樣。
天馬希望看去,慢慢長大了嘴巴。
「她、她們這是怎麼了?戰鬥還沒開始,先來上了一場內鬥嗎?」
「鬼知道她們怎麼想的。」
白嵐平靜說道:「也許這就是她們的戰風格也說不準。」
「是.嗎?」
天馬希望狐疑的看了一眼渾身髒兮兮的白嵐:「別不是你一個人去揍了一頓她們吧!」
要是換做其他人,她還真不會懷疑,畢竟這三位可都是老牌「殺戮武鬥會」的大將!
正常人光是對付一個人都夠吃力了,哪能同時對付三個人?
可眼前這人是白嵐!
他還有真有這實力做到!
「說的沒錯。」
瀨名李空見白嵐那拙劣的謊言實在兜不住了,隻好攤手坦白,「嵐哥剛才確實把她們挨個揍了遍..還威脅她們不準說出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