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這一切後,又來了一個仙官,給每人發了一個白玉做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仙字。
請訪問
「這是你們的臨時令牌,好好保管,若遇到危險就捏碎,會有人來救你們,再不濟還能幫你們收個全屍。」那仙官對幾人說道。
利達義正言辭地說道:「從今日起,不管你們從何處來,都不重要,以後就是長明仙朝的仙家,斬妖除魔、匡扶正道就是你們的職責。」
四人在奉仙堂報導完,下午就被帶去了追蹤堂。
追蹤堂歸屬於鎮魔仙宗,專門追查和逮捕一切妖魔。
而奉仙堂屬於長明仙宗,專管仙朝各項雜事,包括製定仙朝製度,管理仙人。
追蹤堂與奉仙堂隔著兩條街,四人一路跟著仙軍來到追蹤堂。
這座仙府以黑色為主,紅色的匾牌上寫著金色的大字。
追蹤堂的大堂裡全是黑色玄鐵打造,追蹤堂堂主影遂一身黑色緊身戰袍,上麵印有紅色符文。
那仙軍把他們帶進仙堂裡。
「影堂主,這是新來的仙,利堂主讓他們先來貴堂歷練歷練。」
「哈哈哈哈,正好,最近妖魔漸多,我追蹤堂人手不足,一會兒就辛苦幾位跟著去幫幫忙。」
影遂風風火火地從高位上走下來說道。
陳曉聽說追蹤堂來了新人,老遠就聽見他的聲音,
「聽說有新人來了?來得正是時候。」
他大步流星走進仙堂,先給利達行了個禮。
「堂主,城南的案子擱置了許久,現在有新來的仙,讓他們跟我去檢視一下。」
「好,那你們幾人便跟著陳仙官一起去瞧瞧,記住,安全最重要。」
他又叮囑陳曉:「要把幾位仙家安全帶回來。」
「堂主放心。」
陳曉朝四人做出請的手勢:「四位走吧,我們去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在作祟。」
於是他走在前頭,四人跟著在後頭。
陳曉先帶四人去領了馬匹,然後快馬加鞭,穿過城中,來到了城南的一座義莊。
太陽下了山,可天還未黑,這義莊門口卻陰風陣陣。
陳曉推開義莊的門,對幾人說道:「最近不太平,妖魔害死了很多人。」
義莊裡擺放三排屍體,都用白布蓋著。
屍體存放了十幾天,已經散發出一股惡臭。
圓十八一進去,這味道比臭魚爛蝦還霸道。
「嘔」,圓十八實在待不下去,扭頭就跑了出去。
陳曉繼續說:「這些普人都死得蹊蹺,被髮現時都在荒郊野外。」
「一開始以為是普通仇殺,可最近發現屍體越來越多。」
「而且,這個義莊裡的屍體,其實一共隻有三張臉。」
「三張臉?」須穀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若無蹲在地上,掀開了第一排的屍體,全是男人,衣服質地和款式都不同,就連身高也不一樣,可卻長著同一張臉。
若無搖搖頭道:「真是蹊蹺,若是同胞兄弟,可看這些人的穿著,有的穿粗布麻衣,有的穿綾羅綢緞,顯然不會是一家人,
就算真是一家人,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他們的臉卻一模一樣。」
蕭冉用手捂著鼻子說:「而且奇怪的是屍體已經腐爛,可這些人的臉卻依舊紅潤有光澤,宛若活人一般。」
若無站起身來,說道:「阿彌陀佛,臉都一樣,死者家人都無法辨認,連個幫他們入土為安的人都冇有。」
圓十八趴在門口吐了半天,擦擦嘴角,又回到義莊裡。
「圓仙友冇事吧?」若無關心問道。
「不好意思各位,一時冇忍住。」
「無礙,圓仙友年紀輕輕,冇見過這種場麵,控製不住是正常的。」
圓十八倒也不是被這幫死人嚇著,實在是這屍體腐爛的臭味,臭得讓他受不了。
他尷尬的一笑,走上前看著地上的三排屍體,兩排男子,一排女子,每一排的臉都一模一樣。
圓十八道:「這怎麼都長得一模一樣?」。
陳曉解釋道:「妖怪圖鑑裡記錄了一種妖,叫千麵魔仙,最擅長換臉,想必這些人是被它所害。」
圓十八連屍體的臭味都受不了,陳曉有些擔心他的狀況,對著他道:
「圓十八,今夜我們要去發現屍體的地方查探,看看有冇有千麵魔仙的線索?你要不要回去先歇著。」
圓十八見到屍體就跑出去吐,在他們看來是害怕、是軟弱。
蕭冉和須穀都嗤鼻一笑,很嫌棄的圓十八這個隊友。
若無和尚倒冇說什麼。
圓十八也不打算跟他們去,這事太蹊蹺,別抓不到妖魔到把小命給丟了。
他來到仙朝,冇有多大抱負,隻想過個不愁吃喝,不被人虐待的安穩日子。
居然陳曉讓他歇著那他就歇著。
圓十八故作感激:「多謝陳仙官,我確實有點不太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
此話一出,須穀更加瞧不起他。
「哼,就這點膽子,還好意思來除魔衛道,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的仙?」
蕭冉也附和著他,「偏遠小觀的弟子,成了仙就去打打雜吧,幫大家看家護院,別出來了,小心丟掉性命。」
圓十八抬出去的半隻腳又邁了回來,「既然你們覺得我膽小,那我就不回去了,奉陪幾位到底。」
笑話,他圓十八活了兩世,還能被一隻愛換臉的妖怪給嚇著?
陳曉卻立刻上來勸誡,「小仙友,你先回去吧,切莫多心。」
他轉頭又對著蕭冉和徐穀說:「以後大家都在仙朝共事,兩位也不要對自己人太過針鋒相對。」
若無隻在一旁說了聲:「阿彌陀佛。」冇發表任何意見。
最終,陳曉強烈要求圓十八回去,他便不再停留,轉身出了義莊,翻身上馬。
陳曉立刻跟著跑出來,指著相反的方向說:「圓仙友,你不必原路返回,那樣反而繞路,順著前麵這條路一直走,也能回到奉仙堂。」
「多謝!」
圓十八道了謝,騎著馬朝他所指的方向離去。
這條路比剛剛來時的路要寬,路兩旁都是樹,而且越走越寬。
圓十八繼續往前騎,卻出現了個三岔路口。
「咦,不是說一直走就能到奉仙堂嗎?」
眼前的三條路都看不到儘頭,四周都是參天大樹,圓十八覺得不妙,趕緊勒緊手裡的韁繩掉轉方向,準備原路返回。
可那來時的那路卻不見了,全是茅草和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