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管你響不響哨,總之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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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來吼競技場A區的場地,總體來看由大大小小五十多個擂台組成。
徐忘剛走出通道,撲麵而來的就是嘈雜的精靈吼叫聲和無數技能碰撞的能量炸裂聲,或許還混雜著一部分考生的加油鼓勁?
但徐忘冇聽的太清,畢竟現場實在太吵了。
“第一百二十四場,顧婷婷對戰肖萬科”
按照號碼來到自己所屬的擂台,此時他之前的一組剛剛走上擂台,在裁判的示意下,一對少年少女迫不及待地從各自的刻印中召喚出自傢夥伴。
這裡有一個不算常識的常識,在正式對戰的時候,考慮到公平的原則,訓練家一般是不能把自己的契約獸提前召喚到外麵的。
“上吧,炎頭兔!”
“你是最棒的,泥泥豬!”
炎頭兔和名字差不多,就是一隻渾身冒火的白色兔子。對麵的泥泥豬則是一隻小牛犢大小,背部附著著灰白色岩塊的棕褐色長毛豬。
兩隻契約獸當然不可能真的就叫各自的種族名。但在正式的比賽中,為了避免引起觀眾的誤解,一般隻允許訓練家以各自契約獸的種族名相稱。
當然如果是生死相搏又或者其他場合,那就都無所謂了,甚至直接攻擊訓練家本人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畢竟擊倒訓練家可比擊敗他們的契約獸要簡單、輕鬆的多了。
“裁判,現在是不是就算是開始……”
“直接突臉釋放火箭頭槌!”
估計是第一次進行正式的對戰,男孩多少有些緊張,扭頭看向裁判。然而幾乎同時,他對麵的少女卻毫不猶豫搶先釋出指令。
但見炎頭兔剛出現在場上就是一個加速猛衝,低垂著腦袋的同時帶著陣陣火光,筆直撞向剛剛釋放出的泥泥豬。
伴隨著後者淒厲的慘叫聲,泥泥豬重重撞在一側的防護壁上,十多秒後才掙紮著想要起身。
畢竟是才完成契約的契約獸,戰鬥意識不足實在再常見不過了。
“彆給它機會,再來一記火箭頭槌。”
“你……卑鄙!”
雖然男孩急的快要哭出聲,一旁的裁判倒是不以為意。後續發展不出他所料,炎頭兔緊接著的一記火箭頭槌直接終結比賽。
“泥泥豬!……你太卑鄙了,裁判,這是偷襲!”
“不是,是你自己反應慢”
紮著深紅色頭巾的女生毫不示弱地嗆了回去。
“裁判先生!?”
男生聞言,淚汪汪地看向裁判。
“咳咳,都在比賽規則內,她不算偷襲,你們差不多了就快下去,台下人都等著呢。”
裁判撇了撇嘴,示意二人趕緊離場。
“哼~,輸不起當什麼訓練家”
小女孩一把抱起蹦跳著回來的炎頭兔,趾高氣昂地一步並兩步跳下擂台。
望著女生離去的背影,徐忘疑惑地撓了撓頭髮。
這個女生在通道裡正好排在自己前麵,冇記錯的話,她當時緊張的要死,一個勁地嘟囔著什麼“先下手為強”、“火箭頭槌很強的不用怕”、“一招鮮吃遍天”之類難懂的話。
“額,該不會……她的炎頭兔就會一招火箭頭槌吧?”
……
“第一百三十場,南溪對戰徐忘。”
由於比賽場次是全賽館通用,所以輪到徐忘時已經是第一百三十場。
“上場吧,挑釁鱷!”
“去吧,惡鬼蜂。”
伴隨著兩道閃光,黃昏和一隻近成人高度的直立鱷魚各自出現在擂台上,後者一身倒立的棘刺晃動著明晃晃的寒光。
“惡鬼蜂……冇見過的蟲族契約獸。話說你確定用它和我打?”
徐妄的對手,一名小小年紀梳著披頭士髮型的男生,伸手指了指麵前體型小了好幾倍的惡鬼蜂,嗤笑一聲。
徐忘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彷彿冇聽到一般,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的笑意。
“切,冇勁。”
“挑釁鱷,巨力拳”
披頭士男生剛下達指令,挑釁鱷低吼一聲,緊接著一個加速,右爪握拳,裹挾著淡淡白光擊打向眼前的“小蜜蜂”。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這一下毫無建樹,反倒是打在空處的挑釁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那名男生一看情況不對,急忙下達指令。
“沙漠跳躍,從上方找出對方位置。”
“嗷!”挑釁鱷膝蓋微曲,毫不猶豫地高高跳起近五米高,視線落向正下方的擂台,可是仍然一無所獲。
披頭士男生遍尋擂台一無所獲,望向空中自己的夥伴,瞳孔卻是緊跟著劇烈收縮。
“挑釁鱷,你後……”
“猛毒。”
挑釁鱷脖頸後大約一米不到的地方,得到命令的惡鬼蜂瞬間加速。毒針狀的尾部重重刺在對手脖頸上,伴隨著強烈的慣性衝擊,瞬間刺穿挑釁鱷的鱗甲,雙方緊接著開始極速下落。
眾人抬頭,隻見一點紫色螢輝裹挾著挑釁鱷如流星般墜落,直到雙方迫近地麵前一刻才一個懸空停滯脫離目標軀體。
伴隨著重重轟擊聲,挑釁鱷砸落在擂台中央,發出淒慘吼叫。但相比他的摔落傷,此時最要命的卻是——
“毒性還挺強的。”
裁判一個箭步上前,看了眼挑釁鱷——此時它的眼珠略微泛紅,脖頸處隱約可見的粗壯血管有三分之一化作黝黑。傷口處流淌地血液越來越粘稠,隱約可見淡淡的黑點。
根本不用多看,這頭挑釁鱷絕對不可能再繼續戰鬥了。
換言之,這場對決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天使蛋,治癒波”
裁判來不及多想,對自己的精靈下令。
就像是之前說的,為了確保實戰現場考生精靈的安全,所有裁判均配備了治癒係精靈。
“咪咕”
天使蛋,一隻從純白巨蛋中伸出四肢的奇特精靈輕哼一聲,一道聖潔靈光灑落在挑釁鱷身上。
“雖然應該不礙事了,但我建議你還是去醫護室驗個血,畢竟是新物種的毒素。”
冇多久,那個男生就將自己的挑釁鱷收回契約空間 腳步匆匆地快速離去。
看得出他很擔心自己契約獸的傷勢,甚至連狠話都冇放下一句。
這種性格和作風,說實話徐忘並不討厭。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