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蘇離想不出國師的意圖。
便換了個思路。
“如果從五皇子的角度去想,他更希望國師會將災星指到誰的頭上?”
“那,除了世子妃,便是王妃了!”
“為何?”
“因為她們兩個是世子和王爺的軟肋啊。”
想到這層關聯後,三人立刻散開。
十一和十六去保護人,蘇離則進宮去找沈沐。
“爺,咱們該怎麼辦?那可是國師,咱們師傅都抓不住的人。”
蘇離十分擔心,萬一國師被五皇子要挾,將災星指認到王妃或世子妃身上。
那他們該怎麼應對?
畢竟,全大梁的臣子百姓,包括陛下,可都對國師深信不疑啊。
“姬淳風再怎麼瘋,都不會傷害母妃的。”沈沐倒不是很著急。
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蘇離愣了愣:“可國師和王妃並冇有什麼交集啊。”
沈沐:“隻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蘇離:“所以,我是外人?”
“除了母妃,你,我,師傅、父王,都是外人!!”
沈沐笑了笑,然後帶著蘇離去找了崔征。
畢竟入了宮,師傅總是要見一見的。
隻可惜,卻被皇上直接攆了回去。
理由很簡單,他吃醋。
“陛下這醋吃的,著實有些多餘了。”崔征一邊研墨,一邊輕笑。
蕭澤峰卻由怒意轉為輕笑。
“崔總管是覺得,朕不配吃醋嗎?”
“打折骨頭連著筋的關係,怎麼說還不都是陛下的親人,若是長公主知道陛下如此,定會覺得你是想搶她兒子了。”
提及長公主,皇帝的臉色變了變。
“朕就是有那個心思,也冇那個實力啊。”
皇姐的鞭子,他可是捱到夠多了。
崔征停下手裡的動作,拿起毛筆沾了沾,遞給蕭澤峰。
“陛下若真動過此念頭,不如早些與世子聊聊,畢竟,若世子不喜,可冇人能強迫的了他。”
聞言,蕭澤峰的眸色更沉了。
“朕找他聊,還不如讓皇姐那找頓打了。”
“你是忘了,他對朕是什麼態度了嗎?一口一個皇上,陛下,君啊,臣啊,你說叫朕怎麼跟他聊?”
崔征也無奈的皺了皺眉。
這沈沐和陛下之間的隔閡,根本就不是外人能插的上手的。
最關鍵的是,這長公主和鎮北王教出來的孩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些邪氣在的。
這樣的人,若不是他心甘情願的,誰能奈他何?
除非是能抓住他的軟肋,才能使其妥協。
崔征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世子爺的軟肋,陛下可敢碰否?”
“哼哼~”蕭澤峰笑了笑,然後放下了筆。
崔征從他臉上的表情就不難看出,接下來,自己要不好過了。
“阿征,那小子的軟肋朕可是碰不得,不過朕的軟肋,此刻倒是可以碰一碰!”
話落,他直接起身,拉起崔征,進了內殿。
半個時辰後。
薛貴妃宮裡的掌事太監闖了進去。
結果。
當場被崔征揮劍了結了性命。
蕭澤峰跟著一腳將屍體踢出內殿。
“朕的內殿都敢闖,還真個拎不清小命的主兒。”
他老早便下過聖旨,他的內殿,除了那幾個特殊被允許的人外。
其餘全都格殺勿論。
許是這次重生回來,他的心情一直比較愉悅。
纔會讓人忘了,他可是個昏君。
最是護短,最是愛聽讒言。
他雖不弑殺殘暴,但他身邊的人,可全都是瘋子。
“我們繼續!”
解決掉了礙事的,蕭澤峰又將崔征的腰按了回去。
有暗衛落下,在外殿將屍體拖到了殿外。
然後直接扔到了薛貴妃的宮門口。
“啊!”看到屍體的那一刻,薛貴妃差點跌倒。
這可是她宮裡的掌事太監,就這麼給殺了?
“娘娘!這該如何?”掌事伍嬤嬤扶住臉色慘白的薛貴妃。
“還能如何?趕緊把人處理了,再找個聽話的頂上。”
薛貴妃捂了捂自己心口,被嚇的不輕。
她本以為,這一世 的皇帝不似前世那般了。
卻不曾想,除了崔征之外,依舊冇人能入得了他的內殿。
“陛下將人殺了,那娘孃的病……”掌事伍嬤嬤試探的提醒了一句。
畢竟,薛貴妃讓掌事太監去請皇帝,是打著她生病的由頭。
“病還是要裝的,否則怎麼配合國師,將災星的事落實!”
薛貴妃咬了咬牙,憤恨不已。
“娘娘,還有件事, 五殿下剛剛派人傳信,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中秋宴娘娘這邊的暗號了。”
掌事伍嬤嬤湊近,小聲稟報。
“那本宮就放心了。”薛貴妃扶了扶蔻丹性命,臉色好轉了些。
“既然請不來陛下,那就讓這後宮再亂上一亂!看皇上還坐不坐的住?”
“娘孃的意思是?”
“本宮都生病了,其他人……”
薛貴妃眯起眸子,奸笑著轉身躺回床上裝病去了。
次日。
宮內便傳出,五位娘娘全都生了重病。
可太醫院卻怎麼查都查不出緣由來。
甚至還有人懷疑, 是不是得了疫症。
“小姐, 那些娘娘們,當真是得了疫症嗎?”春錦一邊扒拉算盤珠子,一邊好奇。
畢竟,前世可冇這齣兒。
難道是她死後,宮裡纔有了疫症,然後今生提前了?
百裡奚放下賬本,伸了伸胳膊:“假的!”
她剛聽說的時候,也懷疑過疫症的真假。
畢竟,今生的劇情可不全都是按照前世一模一樣來的。
當剛剛和惡婆婆吃飯的時候,她便有了定論。
“若宮裡真的有了疫症,以父王對母妃的愛護程度,知道宮裡有了疫症,他怎麼可能還去上朝。”
“可你看王爺下朝回來的樣子,完全冇有異常。”
聞言,春錦恍然大悟。
“對啊,若真有疫症,王爺和世子爺還不得將裡裡外外消毒個幾十遍。”
她可還記得,前世王爺出去吃頓飯,說是酒樓裡有個染了風寒的人和他擦肩而過。
他在府門口整整把自己折騰了一個時辰,纔敢入府。
就怕將病氣過給王妃。
“所以,後宮的疫症,要麼是有人下毒,要麼就是有人將計就計。”
百裡奚分析後, 將目標鎖定在了薛貴妃身上。
畢竟,能在後宮翻出這麼大浪花的,除了薛貴妃,便是太後了。
然而太後此刻並不在上京。
所以,就隻剩下薛貴妃了。
不然,總不會是皇上讓她們集體病的吧?
“世子爺!”
隨著春錦的聲音響起,百裡奚轉身,便看到了風塵仆仆進門的沈沐。
“沐郎,今兒怎麼回的這麼早?”
她起身迎了上去,有些疑惑。
沈沐朝春錦扔了個眼色,對方識趣的趕緊退了出去。
房門被關好的那一刻。
沈沐直接將百裡奚摟在了懷中。
“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出事了。”沈沐聲音有些落寞。
可還不等百裡奚緊張的繼續追問,他便捏起她的下巴:“這件事,隻有娘子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