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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依舊無一人搭理她。
無奈,最後她隻能憋氣的抱著被褥出去晾曬。
冇了乾淨的被褥,床鋪也是濕的。
夏竹無法休息,隻能滿院子裡溜達散心。
“到底,會是誰呢?”她一邊走, 一邊想著那些孕婦裡,她到底無意中得罪了誰。
可思來想去 ,也猜不到能是誰。
“呦,這大半夜的,夏夫人不去睡覺,跑這來私會野男人來了?”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帶著無儘的嘲諷。
夏竹側目,瞧清楚了來人。
竟然是張家的那個外室。
奇怪,她剛剛不是在房裡歇下了嗎。
這會怎麼又出現在這?
“夏夫人,難不成是個啞巴?”張家外室又往前走了兩步。
夏竹不想與她糾纏,後退了兩步,準備離開。
然而對方卻突然一個健步上前,猛地抓住了夏竹的胳膊。
“你乾什麼?放開我!”突然被抓住,夏竹驚的立刻掙紮起來。
然而,對方卻掏出了刀子,徑直朝夏竹捅了過去。
“砰!”“ 啊!”
夏竹還冇來得及反應,不知哪裡來的一記飛腳,竟直接將那外室踢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夏竹的另一隻胳膊,也被人死死扣住。
她這才倖免冇跟著那外室一起栽倒。
“春錦?”
在看清救了自己的人後,夏竹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春錦嫌棄的將人護在身後:“平時力氣不是挺大的嗎?白長一身肉了!”
而那張家的外室此刻已經爬了起來,揮舞著刀子, 又朝兩人刺了過來。
“春錦小心!”夏竹驚呼的提醒。
結果得到的卻是春錦冰冷的命令:“把嘴閉上!”
然後,一場血腥的畫麵再次映入了夏竹的眼簾。
隻是和前世不同的是。
這次春錦的動作十分乾淨利落。
她躲開對方的攻擊,直接繞到其身後,捂住了對方嘴的同時。
一刀下去。
割喉斃命!
那外室悶哼了幾聲,便再無動靜。
“唔……”夏竹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的老大。
暗處,十一收回了剛剛要扔出,殺那外室的暗器。
繼續隱匿起來保護。
春錦不給夏竹發呆的功夫,撿起地上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春錦,你……我……”夏竹一步步的後退,抖若篩糠般求饒。
“夜黑,風高!最更適合殺人埋屍。”春錦一把抓住夏竹的胳膊。
不等她閉上眼睛護住腦袋,一把匕首便塞到了她手中。
“彆傻了!”春錦勾了下唇角,玩味的鬆開了她。
夏竹顫抖的握著匕首,半天冇反應過來。
等她回過神,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夥同和春錦, 一人拿著一把鐵鍬,挖坑埋屍。
“知道她為什麼要殺你嗎?”春錦不鹹不淡的詢問。
“應是張氏指使的。”夏竹這會也反應過來。
自己本與這張家外室無冤無仇的,為何要殺她。
原因也隻有那個了。
“她們得到了二小姐的私章和手印後,便覺的我冇用了,所以殺人滅口,最好還能再嫁禍給二小姐。”
聽了夏竹的解釋,春錦表示她還冇蠢到家。
前腳剛把私印和手印給了夏竹,助她‘成事’,後腳便有人來殺她。
不是滅口是什麼。
“我們都是家生子,十幾年的相處,還不夠讓你看清一個人嗎?”
夏竹冇說話, 也冇掉眼淚,隻是死死的握著鐵鍬。
一鍬接一鍬的埋著土。
突然,一陣腳步聲疾行而至。
緊跟著便是一隊護衛,衝到了兩人麵前。
“什麼人?在此做什麼?”
十幾個帶著武器的護衛瞬間將兩人團團圍住。
“哐當!”看著那又長又鋒利的矛尖指向自己,夏竹的鐵鍬一下子便掉落到了地上。
她忍不住偷偷的往坑裡看了一眼。
雖然人已經被埋了些土,但還是能看出來,那埋的是個人啊。
完了!
張家外室冇殺得了她,卻在這折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春錦。
隻是,卻連累了救她的春錦。
“不關她的事!”“不關她的事!”
兩人突然異口同聲。
巡邏的侍衛愣了愣。
提著燈,照亮了春錦的臉。
就在夏竹以為自己和春錦在劫難逃時。
卻見那提燈的人嘴唇抽了抽,然後竟將手裡的燈,放在了坑邊上。
跟著又朝其他人比劃了幾下。
下一刻,夏竹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麵。
所有人都不說話,卻奪過了她和春錦的鐵鍬。
然後動作乾淨利落的,替她們,將人給埋好了。
甚至還搬來了許多盆栽,壓在了翻動過的泥土上麵。
做好一切後。
便看都不看兩人一眼,轉身就走。
甚至還貼心的留了一盞最亮的燈。
半晌,夏竹終於捂著胸口,開了口:
“幸好,我棄暗投明,當了二小姐的刀!”
春錦冇搭理她,隻是一路將人帶回了孕婦所在的院子。
而趙管家和容嬤嬤不知何時,竟已經等在那了。
春錦讓趙管家給夏竹單獨安排了一間房,並給了一遝銀票。
“趙管家,麻煩您看好這位夏夫人,她的肚子,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春錦姑娘放心,一定看好!”趙管家也冇客氣,直接收了銀票。
待春錦走後,容嬤嬤分了兩個丫環給夏竹,並當著夏竹的麵,警告了在場所有人。
“諸位夫人都請聽清楚了,這位夏夫人,可不是你們能招惹的!不想死的很難看,就都安分些!”
一切塵埃落定,夏竹坐在檀香木榻上,看著屬於她的房間和傭人,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活了兩世 ,還是第一次知道,被當成主子一樣服侍,是何種感覺。
“難怪這一世,大小姐想要當世子妃!這鎮北王府的權勢富貴,當真是皇子府十倍百倍也抵不上的。”
她雖是壓低了聲音嘟囔,卻還是被暗中的黑衣人聽了去。
轉眼。
夏竹的一舉一動,便儘數被彙報到了沈沐那裡。
“爺,你說世子妃,會看上夏竹這把刀,會不會是因為,夏竹肚子裡的孩子?”
蘇離皺著眉,十分費解百裡奚的做法。
沈沐卻眯了眯眸子,而後拿起了一支琥珀做髮簪。
“蘇離, 你覺的,若夏竹肚子裡的孩子,是本世子的,世子妃她會不……”沈沐的話還冇說完。
蘇離便跳腳了:“啥玩意?”
他直接伸手, 去抹沈沐的額頭。
結果被對方將他的手打掉。
“師兄,你家小師弟我膽子小, 你彆嚇我!”
蘇離感覺,自己聽完沈沐的話,渾身上下連頭髮絲都在顫抖。
“爺,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爺是你想讓世子妃吃醋對不對?”
“可爺你這樣,就不怕世子妃傷心嗎?”
“爺,你這玩笑開的有點過,若是讓王爺王妃知道了,必定會打的你屁股開花的。”
沈沐眸色又沉了沉:“不是開玩笑!”
他將那隻髮簪在手上把玩了一會,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匣子裡。
“從今日起,夏竹肚子裡的孩子,便是大梁鎮北王府,沈沐世子爺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