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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府偏院。
百裡煙從新房醒來,感覺頭有些昏。
咯吱窩底下也疼的厲害。
“我竟睡著了?”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下的轎、入的府。
隻記得她冇有換蓋頭,上的也是世子府的花轎。
“夏竹!夏竹!”百裡煙喚了兩聲。
卻無人應她。
“夏竹!”她提高音量。
“吱嘎!”房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小姐你喊夏竹做什麼?”春錦開啟了門,忍著憎惡,裝出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百裡煙:“?”
當喜蓋被百裡煙掀開的那一刻,屋內響起了兩道尖叫。
“春錦?”
“大小姐?”
隻不過一個是真心錯愕、震驚、疑惑!
一個是在認真表演錯愕、震驚、疑惑!
“你,你怎麼會在這?”一種不好的預感衝進心頭,讓百裡煙聲音都顫了顫。
“這是哪?”隻覺心慌的不行。
春錦:“這,這裡,這應該是……五皇子府吧?”
百裡煙噌的起身,提著嫁衣跑出屋子。
院子外。
眼前的一切,讓她瞬間癱坐在了門口。
這個曾困了她五年的院子,她再熟悉不過了。
“哈!”百裡煙突然笑了,淒涼的淚卻灌滿了眼眶。
怎麼會這樣?
“我明明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做!”百裡煙歇斯底裡病的怒吼起來。
“大,大小姐……”春錦一臉‘擔憂’的上前,喊了她一聲。
“滾開!”百裡煙轉身,揮手,想要打春錦。
“啊!”卻不想,春錦竟自己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求求你了大小姐,彆打我!彆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春錦跪坐在地上,大聲的求饒著。
“你……”就在百裡煙還想要繼續打春錦時,卻被一道身影吸引了視線。
“五皇子!?”百裡煙驚的身子一顫。
卻還是緊緊的握住拳頭,將心中中的波濤洶湧壓製下來。
她還不能暴露,尤其是在蕭楚寒麵前。
“見過五皇子!”她跪地行禮。
蕭楚寒一臉嫌棄的瞥了百裡煙。
前世,若不是因為她發瘋去刺殺庶妹。
沈沐又怎會像條瘋狗一樣,死死咬著他不放?
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侍郎府還有用的份上。
他定會殺了她喂狗!
瞧見蕭楚寒看向自己厭惡的眼神,百裡煙愣住。
前世,就算五皇子不喜她,也不至於對她是這種厭惡至極的態度。
“不在屋裡等著,堵在門口做什麼?”蕭楚寒直接冷聲詢問。
百裡煙皺眉,捏著帕子哭了起來。
“五皇子!嗚嗚~是,是我家庶妹,她不想嫁給殿下,所以是她搞鬼,將我二人給……調換了!嗚嗚嗚!”百裡煙跪下,梨花帶雨的哭訴起來。
“不是的!不是的!我家小姐冇有搞鬼!”春錦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反駁。
她家小姐搞的不是鬼!
是畜生!
“夠了!”楚蕭寒懶得聽她們在此哭鬨。
前世,百裡煙也是如此,楚楚可憐的說是她庶妹搞的鬼。
他聽信了她的話,娶了她。
可今生,他納悶為何會有女人放著他五皇子不選,去選一個冰冷無趣的世子。
所以,他找人查了百裡奚。
結果,不查不知道。
換親一切的始作俑者,根本就是百裡煙本人,還有侍郎夫婦。
楚蕭寒彎下腰,用力的捏住百裡煙的下巴:“怎麼?哭成這樣?你也不想嫁給本皇子?”
“我……”百裡煙愣住。
她當然不想,但又不敢明說:“我,我自然是想嫁給五皇子,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有那婚書已經蓋了印,我……”
“哼!”楚蕭寒冷哼一聲。
前世,這女人便是如此,假意為難。
實則,隻是故意賣慘,目的是就是嫁給他而已。
這女人,果然心思歹毒。
百裡煙見他依舊盯著自己,便趕緊又想了一套說辭。
“殿下,我也想嫁給您,可妹妹與殿下的婚約,是陛下和貴妃娘娘下的旨,我……我不敢抗旨!”
她心想,這楚蕭寒再不孝,也斷然不敢抗旨吧?
隻要不留下她,那她便能去世子府,將親事給換回來!
百裡奚,前世你的一切榮華富貴,本該是屬於我的!
聞言,楚蕭寒皺了皺眉:“既然這樣,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