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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彆院裡根本冇有外室?隻有管家和下人?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彆院的主人是誰?”
春錦很認真的點頭。
她送去的禮,被管家入了庫房,說等主人到來後,會給她送拜帖。
百裡奚眯了眯眸子。
“春錦,幫你家小姐準備些東西,今晚,我要好好侍奉一下世子爺!”
她決定,今晚從世子爺入手。
無論如何,都要查到那位外室的資訊。
隻覺告訴她,那個憑空出現的外室,與她重生後的種種異變脫不了乾係。
夜空如墨。
彎彎的月牙被顆顆寶石般的星星簇擁著,慢慢的爬上了雕花窗欞。
沈沐隱在屏風後,透過縫隙望向內室 ——
半敞開的窗前,
百裡奚一襲月白輕紗,依靠在窗棱上,望著外麵的月色發呆。
忽閃的燭火在流淌在她的薄紗上,將其藏起來的輪廓,勾勒的更加婀娜。
夜風捲著花香溜進窗欞,調皮地掀起她額前碎髮。
又將輕紗往她腰間一貼,轉瞬便垂落如初。
隻餘下那若隱若現的弧度,勾的人心魂盪漾。
隻一瞬,便讓偷看者的喉結劇烈滾動。
向來定力十足的沈沐,手竟微微發了顫。
他嫉妒這夜風,能肆意掠過她的鬢角;更羨慕這輕紗,能這般親密地貼合她的身軀。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將那層輕紗撕個粉碎, 去探尋那份的美好。
“奚兒!”沈沐終究按捺不住,衝了進去。
百裡奚受驚的轉身。
原想擺出的勾人姿態,此刻竟全亂了章法 ——
她本意是讓春錦放哨,待沈沐來了,她便效仿花魁,做出柔媚的姿勢來。
而此刻她卻像隻撞了槍口的小鹿,不知如何是好。
可她卻又不甘心放棄勾引沈沐。
於是她雙手一高一低的扒在窗戶上,而後嬌滴滴的喚了一聲。
“爺~”
這聲帶顫的呼喚,隻一瞬,便讓沈沐渾身血液逆流。
他隻覺脹的生疼,卻還是拚命的壓抑著將她吞食入腹的衝動,一步一步的逼近。
百裡奚見他麵色緊繃,誤以為是自己姿態笨拙,正要換個更 “清新” 的姿勢。
卻不想,她扒著的窗戶突然向旁邊一晃。
“啊~”她整個人便重心不穩的跟著栽了過去。
“奚兒~”
百裡奚以為她要摔個狗吃屎,然後沈沐一臉嫌棄的甩袖離開。
可她料想的悲慘狀況並冇有發生。
反而她雙手間,還摸到了熟悉的觸感。
又抓了抓後,她確定的睜開了眼睛。
她掌心貼著他胸口劇烈的心跳,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沐郎~”她耳尖突然發燙,雙頰也染起了緋色。
她突然的害羞,落在沈沐眼裡,便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無異。
可這樣的小兔子,讓他不敢放肆的去觸碰。
他怕自己壓抑的獸性會嚇到她,傷害到她。
於是,在沈沐的眸底越來越紅後,他終於將人抱起。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床邊。
百裡奚她睫毛輕顫,像隻怕生的小獸般蜷縮在他臂彎。
眼底水光瀲灩,做好了被他吞食入腹的準備。
沈沐喉結滾動數下,最終卻將人輕輕放下。
然後快速的扯過被子,將人裹了起來。
他將緊握的拳頭藏於繡中,背過身,聲音已沙啞:
“娘子早些歇息,我…… 去處理些公務。”
說完,他奪門而出,幾乎是落荒而逃。
百裡奚:……
“姑,姑爺?”春錦隻看到他一陣風似的消失了:“姑爺他啥時候進去的?”
她推門進來,便瞧見了自家小姐,像隻被揉皺的湯圓般裹在被子裡。
隻露出一張生無可戀的小臉:“春錦,你家小姐我好冇用啊!”
春錦趕緊上前,將她從被子裡解救出來:“所以, 小姐你是冇得手?”
百裡奚點了點頭。
春錦也百思不得其解。
“以姑爺這段時間對小姐的寵愛,小姐就算扮成乞丐,姑爺都會動心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主仆二人坐在床榻上,一臉的愁容。
屋外的暗衛們悄無聲息的,將保護範圍重新縮回到原來的位置。
但一個個的卻都在憋著笑,就差憋出傷內傷了。
剛剛他們還以為, 爺和世子妃今日又會恩愛有加。
卻不曾想,竟看見自家爺一路往水牢狂奔,那背影簡直比喪家犬還狼狽。
水牢裡。
沈沐將自己泡在冰冷的池水中,手腳都扣上了鐵鏈。
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冷卻自己幾近爆炸的慾念。
鐵籠上麵,蘇離盤腿坐著,時不時的拉一下開關,將夾著冰碴的水往沈沐身上澆。
“爺,你這是何苦呢!”
“都重活一世了,怎麼還如此委屈自己。”
“人之性也,猶魚之慾食,鳥之慾棲,人之慾食色也,爺你體力強壯,那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
“再說,爺你都冇試過,怎麼就知道,你完全的釋放,世子妃承受不住呢?”
聽著蘇離的碎碎念,沈沐開始懷念前世那個悶葫蘆了。
“蘇離!”他低沉的嗓音在鐵籠裡響起。
“我在呢爺。”蘇離朝下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沈沐滿眼猩紅的盯著他:
“要不你替世子妃試試,看看承不承受的住?”
蘇離:……
“誒?我怎麼聽到有人在找我呢?”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不知逃去了哪裡。
不遠處的暗衛們:把前世今生所有不開心的事都想了一遍,都冇控製住表情。
若不是訓練有素,怕是水牢此刻早就鬨笑聲一片了。
半個時辰後。
沈沐自水牢出來。
迎麵便碰上了李管家帶著一隊人在搬東西。
“手上拿的什麼?”他看著管家手裡的東西眼熟,便問了一句。
“是王妃屋裡的玉玲瓏,要送到隔壁彆院當擺件!”李管家趕緊開啟其餘的箱子,讓沈沐查驗。
“這個可以,這個也行……那個不必了,她不喜歡,還有那個,配不上她。”
沈沐挑挑揀揀,最後禁了幾樣東西。
帶李管家和沈沐分開後,躲在假山後的百裡奚緩緩的蹲了下來。
她捂了捂自己的心口,眉頭緊蹙。
這裡,怎麼會這般難受?
可明明,她對那些東西都不在乎的。
難道是可惡的佔有慾在作祟?
畢竟,前世那些東西,都是她冊封世子妃後,惡婆婆叫人送她的。
可如今,卻是都要搬去彆院給外室了。
所以她纔會心裡不舒服的?
“哎~”百裡奚歎了口氣,撿起一旁的小樹枝,在地上胡亂劃拉起來。
“我怎麼就善妒了呢?”
“都怪你們,把我都養壞了!”
“善妒,該怎麼改呢?”
她嘟嘟囔囔的畫了半天,最後回神的時候,竟嚇了自己一跳。
因為她不經意間,竟在地上竟勾勒出一個男子的輪廓來。
她剛要抬手將其抹除,手腕卻被人扣住。
阻止了她要‘毀屍滅跡’的動作。
百裡奚下意識的抬頭,當看清來人後,她被驚的眼睛瞬間瞪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