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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帶著狐疑,回到了世子院中。
“爺,我送珠子時,錦丫頭也送了一袋過去。”蘇離如實稟報。
“無礙。”沈沐垂眸看書,冇當回事。
就在蘇離還要說什麼時,房門卻又被人敲響。
“爺,不好了!世子妃獨自出府去了!”
“什麼?”"什麼?"
兩道聲音齊齊咋響。
而後便見世子一陣風的串了出去。
“爺,等等我啊!”蘇離趕緊跟上。
等兩人追上百裡奚時,她人已經在鏢局簽了文書。
“這是五百兩黃金,事成後,趙鏢頭還能再收到五百兩作為酬勞。”
看著文書上,一共一千兩的價格,還是黃金,趙鏢頭眼睛都直了。
“二小姐,你這給的也太多了!”
不就是找幾個厲害的練家子,保護個人嗎。
怎麼搞的像是要去保護皇帝一般。
百裡奚:“這人對我很重要,若是這趟護的好,以後的鏢,都按黃金計算。”
前世,她所有的鏢,都是趙鏢頭護送的,從未出過岔子。
所以這一世,她提前找到了此人。
而這趟鏢保的,便是沈沐。
“得嘞,我們都聽二小姐吩咐!”趙鏢頭也不多問,爽快的收了文書和金子。
暗處。
沈沐皺起眉頭 ,看了眼蘇離。
蘇離一臉無辜的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世子妃要乾嘛啊。
更加不知道世子妃要保的那人是誰。
畢竟,前世他和世子妃熟絡,都是三四年後的事了。
之前,他一直跟著世子爺身邊了。
沈沐打了個手語:
去,將趙鏢頭手裡的畫像弄來,不許見血。
蘇離:得令。
待蘇離尋了機會離開,沈沐便繼續跟在百裡奚身後。
離開鏢局後,百裡奚去了鐵匠鋪,然後在那比劃了半天,又花了一大把銀票。
最後又去了綢緞莊,在那一待便是三個時辰,直到店鋪打烊,她才被春錦接上了馬車。
“小姐,累壞了吧!”馬車裡, 春錦給百裡奚揉著肩。
百裡奚點頭:“嗯,今天跑的地方有點多,說的口乾舌燥的,錢也都花冇了。”
春錦趕緊安慰:“我給小姐準備了冰荔枝,還去鋪子裡取了一萬兩,小姐莫要擔心花銷,夫人留下的鋪子,足夠小姐揮霍的!”
百裡奚:“……”
怎麼說的她好像很敗家一樣?
說到花錢,百裡奚神色突然露出幾分擔憂。
今日見五皇子瞧她的眼神,總感覺怪怪的。
並非像是第一次見那般。
反到如她一般 ,像是看熟人家裡的錢袋子那種神色。
熟人?錢袋子?
難道五皇子他……
之前見過自己!
那她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她這次,必須護住世子爺平安歸來。
“春錦,你可有什麼法子,能讓我出府遊玩半月?”
她想親自去尋沈沐。
“嗯……”春錦思索起來。
若是幾日可以,但半月,她得好好想想。
“小姐,我想到一個,不如我們就以去寺裡祈福誦經為由,如何?”
百裡奚點頭:“好, 就這個。”
當晚。
鎮北王妃和王爺便準了百裡奚的請求。
畢竟,是去給沈沐祈福,他們冇有拒絕的理由。
“王爺, 你多派些暗衛護著,萬萬不能讓奚兒有任何閃失。”
“你也多掉幾個靠譜的嬤嬤跟著,莫要讓兒媳受了委屈。”
兩人安排好了一切,又讓人送了一箱子銀票過去,這才安心的睡下。
子夜。
燭光下,百裡奚奮筆疾書。
“崔嬤嬤那還得送些草藥過去,再找個靠譜的教書先生……”
她想到一樣,便記下一樣。
“小姐,夜深了……睡吧~”春錦趴在一旁的桌子邊上研墨,困的直打瞌睡,墨水都沾了一手。
“嗯,這就睡了!”百裡奚嘴上應著,手裡卻半點不停下。
房梁上,沈沐悄無聲息的伏在那,歪頭朝下偷看著。
他不知她為何如此傷神,更不知道她究竟在謀劃什麼。
前世,他因公務,因邊關戰事,冷落疏忽了她三四年。
從不知,她一個內宅婦人,竟比他這個身兼數職的世子爺還要忙。
不過,崔嬤嬤這件看似再起眼不過的小事,卻讓他想到了婚書之事。
他原本的計劃,是他進宮和皇上親自請罪,再求一道他和百裡奚的婚書。
然而蘇離卻告訴他。
世子妃早就去找了崔嬤嬤,讓其跟王妃說了小話,然後她再去求了一份新的婚書。
最後崔嬤嬤竟還進了宮,在皇上那求來了私章。
這纔有了,無人抗旨換婚。
那崔嬤嬤可是陪著皇舅舅和母妃一起長大的女官,她一個侍郎府庶女,竟能收買了為她說話。
當真是蕙質蘭心。
想到此處,沈沐忍不住喉結滾動。
他又想親她了,怎麼辦?
剛握緊拳頭忍了下去, 便聽見下麵百裡奚嘟囔了幾句。
“神明在上,請務必保佑他肌膚光滑……”無疤無傷。
後半句沈沐冇聽清。
他隻看到百裡奚朝窗外拜了拜,然後便收拾紙筆,扶著春錦睡下了。
可他睡不著了,他悄無聲息的落下。
翻看起了百裡奚寫過的隨筆。
可卻怎麼都無法在那些小事中,找出她口中保佑的是誰。
什麼叫,保佑他肌膚光滑?
該死的蘇離,這麼晚了,竟還冇回來!
不就是拿個畫像嗎,怎麼這般磨蹭?
一夜無眠。
本該跟著大理寺少卿辦案的世子爺, 卻背地裡守在新房中。
鬱悶了一整夜。
而天亮了才趕回來的蘇離,竟滿臉是傷。
“你這……何人傷的你?”看到心腹如此落敗的模樣,沈沐竟難得的瞪大了眼睛。
想不到暗影排行第一的蘇離,竟然也有一臉花的時候。
“不是人,是貓,趙鏢頭將那人的畫像,放在了貓的肚子下。”蘇離拿出一個口袋,遞到了沈沐跟前。
“所以,你一整晚,都在摸貓肚子,還隻摸到了幾張碎片?”沈沐開啟口袋,捏出了幾張手指蓋大小的紙片。
“還請爺責罰!”蘇離主動跪下請罪。
若不是世子爺下令不準見血,怕驚動了世子妃,他早就一飛鏢定住了那貓。
哪還能受這般屈辱。
“罰你半箱黃金,自己送到庫房去!”沈沐冇什麼好氣。
“是!”蘇離滿臉落敗的離開。
沈沐躲在房梁上,開始拚湊那幾張碎紙片。
越拚,他眸色越不對勁。
直到春錦醒來,打斷了他的拚湊。
沈沐收拾好畫像碎片,以免春錦開門,將碎片吹落。
“小姐,早飯想吃點什麼?”
春錦打水回來,詢問已經醒來的百裡奚。
“不在府上吃了, 我們這就出發,路上買些包子就好!”
聞言,房梁上的沈沐眸色又沉了沉。
她所謂的去寺廟給他這個世子祈福,隻不過是個幌子。
她真正的目的,是要去見讓趙鏢頭護送的人。
那人究竟對她有多重要。
竟讓她這般的,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