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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我羞澀的新娘。”
紹宰宜向庶弟宣示主權後,再次擁住王榭燕,親吻如雨點般落在花容上。
額頭,柳眉,睫毛,臉頰,瓊鼻,嘴唇,下頜,一路吻下去,一邊伸手摸索著,解開她的衣釦。
“好好看著,這裡是我的,這裡、這裡都是我的。”他挑釁地看了庶弟一眼。
紹節的臉上,寫滿不甘與悔恨。
“為什麼,她不是我的?嫂子的豐腴和美貌,我也想得到。”紹節無聲地質問著,渾身顫抖。
在紹宰宜的忙碌下,嫂子很快就光得似剝了殼的雞蛋,傲人的身體,在陽光下,光澤耀眼。
王榭燕**著嬌軀,麵向兩人,擺出誘人的姿勢,一隻春蔥玉指按著下唇,略往下掀,露出一角閃亮皓齒,粉紅牙齦間,隱隱可見晶瑩的唾液,柔唇內壁的血管像拉絲一樣,危險又誘惑。
香舌微吐,一隻玉手羞答答地擋住陰部,故意有意無意地斜睨了庶弟一眼,嬌喘連連,似是挑逗。
如少女般清純,又像熟婦般充滿**。王榭燕在以自己的羞澀,配合夫君對庶弟的挑釁。
她絕不是如外表般簡單的女人,想起那天她在祭典上的表現,這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從新婚夜替新娘遮羞,到今天主動炫耀妻子的**。
紹節吞了口口水,下麵也起了反應,嫉妒得咬碎了牙齒,然而渾身動彈不得。
“嫂子這完美的**,差一點我就得手了。”這麼一想,紹節心裡越發難受。
紹宰宜嫌吻得太慢,開始伸出舌頭猛舔妻子全身每一寸肌膚,鵝頸,鎖骨,香肩,**,肚臍,玉手,又蹲下來舔美腿,手掌,腳掌,甚至舔遍了每一個手指和腳趾。
隨後,把王榭燕轉過來背對,舔她豐腴嫩滑的美背,香臀,雙手掰開兩邊豐滿的臀瓣,連溝壑和肛門都不放過。
她的肛門粉嫩,肉褶如菊花一般,與人們想象不同,那裡並冇有明顯的氣味,顯然王榭燕很愛乾淨。
接著,他便順著大腿一直舔下去,微微晃動的小腿肚,腳後跟。
舔得王榭燕渾身騷癢,慾火難當,嬌喘籲籲,眼看著他脫掉衣衫,鋪在地上,就成了一條床單。
紹宰宜拉住她,命令道:“躺下。”
王榭燕便乖巧地躺在衣物上,翻著雪白的肚皮,呈現在兩兄弟麵前。
紹節閉上眼不去看,淚水卻溢了出來。
他想象自己是哥哥,正騎在嫂子身上,可睜開眼卻看到紹宰宜,自己被綁在那裡,像一條狗。
下體脹得生疼,卻隻能看著。
不,我不是狗,紹宰宜纔是,他這樣做,與狗在領地上撒尿的行為有何區彆?
紹節這麼一想,竟然理直氣壯起來,啐道:“禽獸。”
“啪”,紹宰宜起身賞了他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這是小王爺給你的賞賜,好叫你長記性。”
隨後,又抬起王榭燕兩條瑩潤雪白的大腿,把一對腳心舉到麵前併攏,細心舔舐。
她的腳底分紅,結構分明,十分可愛。
王榭燕感到腳底瘙癢難耐,不禁“咯咯”笑起來,喘著氣道:“夫君……住口……”
這感覺著實難受。
他終於舔完了,王榭燕全身都是他的口水,在陽光下隱隱反光。
紹節吃力地扭過頭,可耳裡,兩人的動靜卻越發刺耳。
紹節慾火焚身,心中悔恨難當。
“擁有她的應該是我纔對,為什麼,為什麼……上天不公啊。”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呼喊。
他憤憤不平,開始恨王榭燕:“這賤女人,明明在哥哥麵前像條母狗似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不從我?不過是個玩物。下次,我也能……把她騎在胯下……”
紹宰宜挺著巨物,放在一對肥美堅挺的**間,道:“好燕兒,握住你的**,向中間擠壓。”
王榭燕霎時會意,照做起來。一對**翻湧變化出各種形狀,光滑柔軟又有彈性,還散發著奶香和體溫。
雙峰間,鐵棍驚人地發燙,而且空前膨大,比印象中的還大。
紹宰宜已經用上從哲夫人身上領略的秘技。他急切地在**間來回滑動著**,一下頂到她秀美的下頜。
王榭燕不時眼珠轉動,觀察紹節有冇有在偷看,提心吊膽地,臉紅到了脖子根。
“郎啊,這麼下流的把戲,從哪裡學來的?”王榭燕膩聲道。
紹宰宜哈哈笑道:“燕兒,不瞞你說,我見你這對胸脯又大又白,煞是好看,又軟若棉絮,兩峰之間還有空隙,恰如一個**套子,便想出了這個主意。”
這番話用語粗俗,**套子雲雲,羞得王榭燕啐了他一口:“弟弟聽見了,不叫你書呆子,要叫你做下流坯了。”
這兩人打情罵俏,聽在紹節耳裡,宛如魔音穿腦,痛苦不堪。
“相公,你快進來,我受不住了……下麵好癢……”
王榭燕揉得素手酥麻,隻見那一個大**,血管密佈,脹得發紫,馬眼裡流出晶瑩的汁液,卻冇有射精的跡象,越戰越勇。
聽到妻子的淫蕩請求,紹宰宜心中動情,當即抽出陽物,伏身壓上她白嫩肉感的嬌軀。
軟綿綿,回彈力十足。
紹宰宜一手握著陽物,摸索入口。倒也不難分辨,摸到一撮陰毛,**早已經濕漉發硬了。
“噗呲”一聲,直立挺身,蛟龍入海。
紹節刺激地失聲吼叫起來。
他扭動著身體,繩索勒出血痕,下體鼓脹卻無法觸碰,低吼:“放開我!”淚水混著汗水淌下,恨不得鑽進地縫。
他對嫂子覬覦已久,他當然知道嫂子是哥哥的人,但感情上,隻要不親眼見到,他就覺得嫂子還是純潔的愛慕物件,如今,兩人交合的畫麵無疑打破了他的幻想,把血淋淋的現實揭開給他看。
這個女人,吃飯,喝水,**,撒尿,拉屎。
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最後,隻剩下肉慾。
肉慾可以在其他人身上發泄,除了嫂子。他終究是王府庶子,他得認清現實:麵前的男人既是兄長,也是主人。
這種無力反抗的屈辱,令紹節終生銘刻。
王榭燕新為人婦,顯然十分生澀,主動性和技巧都遜色許多,紹宰宜隻能出聲指導。
“把腰拱起來…….對,就這樣。”
王榭燕按他的吩咐,挺身迎合,更讓他充分感受到身下**的豐滿和彈性。
紹宰宜一邊緩緩**,一邊順著她**上下摩擦,愜意地享受著她肌膚綢緞般地絲滑。
同時,用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王榭燕立刻就主動迎客,伸出柔軟的香舌,把他的舌頭接進濕熱的口腔中,互相纏繞攪動,兩片滑滑的紅唇夾住舌頭吸吮。
蘭麝香撲鼻而來,香津玉液令他沉醉。漸漸地,紹宰宜感受到了**的不滿。
用力,快,對,就這樣,撞啊,衝刺啊。
緊緻濕熱的**內,豐富的褶皺不住擦刮,他坐直上身,隨後扳住王榭燕的雙肩一拉,緊緊摟住。
換了一個比較方便用力的姿勢,坐在王榭燕胯間,摟著她腰腹,挺腰猛刺。
**的液體,從結合部流出。
“看見了嗎?弟弟。”紹宰宜一邊**,一邊得意的看向紹節。隻見紹節麵色張皇,眼神畏縮,襠下鼓起一個帳篷。
王榭燕隻顧高聲**,渾然不顧一旁的弟弟。銀牙緊咬,烏黑的秀髮黏住了雪白的臉頰,渾身汗濕,熱情如火地逢迎著丈夫的進攻。
下體撕裂般地疼痛,火燒火燎,卻又舒服至極。想掙紮,無奈腰肢被箍得死死的,乾脆不住往前套弄。
“相公,啊……你……要把……我刺……噢……穿了……”
紹宰宜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刺激襲來,如潮水洶湧,王榭燕一陣痙攣。
“燕兒,”他喘著粗氣,“你在弟弟麵前尿了,該當何罪?”
王榭燕渾身虛弱,癱軟如泥地任他摟在懷裡,已冇有一絲力氣。
“願……憑……相……公責罰……”
紹宰宜感覺到肉穴內壁開始不停地收縮,形成一股吸力。
這燕兒的肉穴確有奇能,褶皺豐富,緊若處子,無需費力夾緊雙腿,若是尋常人,怕是一吸之下就繳械投降。
紹節看了許久,自慚形穢,暗忖道:“若我是哥哥,決計無法支撐這許久,更無法滿足嫂嫂。”
此前一番拚命掙紮,這時已精疲力儘,身體的虛弱,也讓他更意識到自己的弱小。
“嘶……”紹宰宜倒吸幾口涼氣,見燕兒一臉疲憊,花容憔悴,心生不忍,當下放鬆精關,將精華灌入泥濘的肉穴。
懷裡的嬌軀又是一陣顫抖,媚眼如絲地道:“還不快放下弟弟,看他口乾舌燥,可憐得緊。”話中卻有奚落的意味。
紹節被放下來時,連看王兄的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蔑視,也非單純的恐懼,而是:敬畏!
紹宰宜知道,庶弟已經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