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諄親王叫住了兒子,轉向哲夫人,曖昧道:“哲夫人,闊彆多年,甚是想念”
哲夫人妖妖嬈嬈地站起身來,一改方纔的溫婉,一雙媚眼如月牙般彎起,貝齒微露,盪漾開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
隨著這一笑,絲絲細紋便浮現在眼梢唇角,終究是歲月不饒人,卻更添了風情。
一雙眼珠子緊盯著紹宰宜,像要把他吞進肚裡。
諄親王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似全不在意。
“王爺何必多禮,儘管像當年一樣,喚我做小賤人就好。”哲夫人巧笑倩兮地說著,一雙骨節分明、玲瓏剔透的玉手開始寬衣解帶。
王爺仍舊微笑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哲夫人解著釦子,眉目間流露出淡淡幽怨和春情,膩聲道:“王世子生得好生俊俏,就像王爺一樣……骨相卻更立得住,像上好的寶劍胚子。賤人我好生仰慕。”
竟是口無遮攔,肆無忌憚。
諄親王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素手:從雪白的鵝頸,幽深的鎖骨、到飽滿的**,平坦的小腹肌膚上,橫著些細細的紋理,彷彿淺水劃過流沙的痕跡,兩側隱現出健美的馬甲線,肚臍微凹如酒窩,令人直欲埋首淺飲一盅,就此沉醉。
她輕佻地拉著繫帶,原地一個優雅的旋轉,筆直的雙腿從裙襬縫隙中時隱時現,襦裙像傘麵般撐開,拋上半空,旋即墜落。
她轉得太快了,隻片刻功夫,便**裸地麵向諄親王站定,紹宰宜甚至冇看清楚粉臀的大小、光澤和質感,隻見雙臀在旋轉中晃動,如水波盪漾,想必極富肉感和彈性。
她正麵的下半身,也是十分完美的。
棕色的陰部乾乾淨淨,毫無遮擋,大腿渾圓結實,小腿雖纖細,卻隱約能看到些微肌肉線條,看上去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一雙玉足雪白可愛,腳底透出粉紅,趾甲上的紫色鳳仙花汁鮮豔奪目,像剛摘下的葡萄,讓人食慾大動。
心念一動,**猛地彈上小腹。
諄親王仍然冇動,指了指自己的胯間,笑道:“不可,你如今貴為夫人,本王還是要注意禮節,免得人輕看了哲大人。你這舞姿和身段,都不輸當年,本王十分懷念。”
哲夫人啐了他一口,白眼道:“少來,連這身體,王爺早已輕車熟路,再冇什麼新鮮了,今天是怎麼的,又想吃回頭草?”
嘴上打情罵俏,身子卻十分乖巧地蹲下,四肢爬行著,像一隻靈巧的貓,鑽進了諄親王麵前的會客圓桌下。
諄親王舒服地閉上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對紹宰宜慢條斯理地道:“這位可是當年王府裡有名的舞姬……啊……”
想是哲夫人用了什麼手段,讓諄親王舒服地吼了出來。
紹宰宜垂眸望去,已然明白,這也是哲夫人被作為“贈品”的原因,官員們自詡文雅,更喜歡才貌俱佳的女子。
看過這美麗的**,曼妙的舞姿,連紹宰宜也不禁躍躍欲試,他明白,父王特意留下自己,不會隻是讓他看著,而這位夫人,也似饑渴得緊,急需自己的**撫慰。
父王根本滿足不了他。
出於對哲夫人的關心,他選擇直麵自己的**,徑直走到後邊,看到哲夫人從桌佈下露出一截屁股和雙腿。
他肆意欣賞,彌補哲夫人旋舞時看得不夠清楚的遺憾。
不忘伸手把玩著臀瓣、肛門和陰蒂,惹得桌下的哲夫人像小狗一般“唔唔”嗚咽。
一對結實粉嫩的屁股,肉光緻緻,被他揉捏出各種形狀,泛起紅暈。
“我很樂意幫助哲夫人這樣的美人兒。”他嘻嘻笑道,忽然想起了青憐,又接道:“私底下,我便叫你姨娘吧。”
迴應他的,是更大的嗚咽聲。
諄親王畢竟老邁,堅持了不到半盞茶時間,就被哲夫人靈活的唇舌攻陷。
他“啊”地嘶吼著,身子觸電般地抽搐。
哲夫人一陣乾嘔,想是父王插得太深,毫不憐香惜玉,倒也符合他的作風。
眼見諄親王交貨,紹宰宜連忙避讓,接著,哲夫人活色生香地爬出桌底,紅唇上沾滿白濁的黏液,更加惹人遐想。
紹宰宜隻覺腦子嗡嗡地響,下體憋得難受,直想找個東西去撞。
然而,父王仍未放權。
哲夫人煙視媚行地繞著圓桌,走向諄親王,卻被他伸手攔住。
諄親王癱在靠椅上,喉嚨裡發出氣喘聲,虛弱地道:“哲夫人功夫精進,本王消受不起了,做你想做的吧。”
剛剛射在哲夫人嘴裡的一發,已經耗儘了他對往日的念想。這念想也許本是幻想,不過想證明自己仍然掌控局勢罷了。
諄親王頓感意興索然。
哲夫人奉送了他一個嫵媚的笑容,道:“那麼賤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看向一旁的紹宰宜,紅唇輕啟,微露出香舌,來回舔舐著柔軟的唇角,眼神熾熱得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然後她走了過來,抓住紹宰宜的手,放在兩個玉峰上。
心中憧憬就要成真,紹宰宜反而退縮了。
他低下頭,囁嚅道:“姨娘,我們今天才見麵,這樣不合適。”
哲夫人聽他“姨娘”喊得刺激,更是不依不饒,道:“男歡女愛,本是天性,姨娘不求你一往情深,隻求你逢場作戲,從了姨娘這一回。”
動作愈發放肆,按著他的手從酥胸一路往下移動,一直摸到兩片鼓起的棕色**,那裡已微微發硬。
“世子真是俊俏,姨娘受不了了。”她喘息著,嬌軀顫抖,吐出紅豔豔的舌頭,在紹宰宜的脖子上瘋狂舔舐,像刷子一樣,弄得他脖頸一片濕滑,沾滿了微腥的唾液。
紹宰宜心道,“這女人,簡直比青憐更瘋”。
也難怪他這麼想,青憐隻是尚未施展渾身解數罷了,青憐也冇料到略施小計,這少年已然沉淪。
她本不想如此。
此刻,紹宰宜快要baozha,索性投入哲夫人香豔的溫柔鄉,手指深深地插進肉穴中,又摳又掏,翻江倒海一般,攪得**透濕,淫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根,緩緩蠕動著爬向地麵。
哲夫人舒服得直叫喚:“我的好世子,親親姨娘吧。”媚眼如絲地勾著紹宰宜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她的唇角還留著絲絲白濁的父王精液,紹宰宜心理上有些排斥,眉毛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
哲夫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委屈地嗚嗚啜泣道:“姨娘知道了,姨娘身子臟,隻配當個供世子撒尿的肉壺。”
這一招以退為進,把紹宰宜說得又心軟起來。他右手猛地抓住鵝頸,將哲夫人的容顏轉向自己,深吸一口氣,便狠狠地咬上她妖豔的紅唇。
柔軟,濕熱,像兩片被雨打濕的花瓣,帶著腥甜和微微的臊味。
父王的精液,與自己的精液又有什麼分彆?為何要厭惡自己的身體呢?
他心安理得起來,也徹底放開束縛,如癡如醉地熱吻著,乾脆把她唇上殘餘的精液舔了個乾淨,舌頭撬開貝齒伸了進去,與她等待多時的香舌激烈交纏,貪婪地吮吸著香甜的津液。
哲夫人柔軟溫熱的口腔裡,尚殘存著一股淡淡的,獨屬於父王的尿騷味,反而更令他血脈賁張。
就像自己在給父王**,欲罷不能的禁忌快感。
喉結滾動,吞嚥聲清晰可聞。
原本疲累的諄親王,此時也被這場麵弄得有點興奮,苦於有心無力,於是起身便走,臨走不忘招呼一聲:“借君美妾,終須歸還。父王先走了,你且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