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散商隊的所有人後。
風雲下令打掃戰場。
完好的戰馬與駑馬被拉到一旁,地上隻要還能用的兵器都被收集起來,分成兩堆,成色好的大傢夥自己留著用,等回去後進行分配。
成色不好的則以後賣給新玩家,反正他們窮的兜比臉都乾淨,這種便宜實惠實惠的新手裝備,他們是不會嫌棄的。
「拉的什麼東西?」
風雲來到貨物前,看著幾名正在清點的玩家道。
「都是些香料,還有木桶裝著的葡萄酒。」那名玩家抬頭見是會長,痛快的回道。
「嗯,都收集起來,拉回老巢,然後咱們接著乾下一筆買賣,一直感到布拉佛斯的商人把貨憋在倉庫裡,也不敢出來!」
風雲點點頭,囑咐一聲,隨後對著一眾玩家們喊道。
眾人聞言歡呼雀躍,這幾天雖然復活的次數多,扔了不少王國幣在這上麵,但他們同時掙得也多。
俗話說的好,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布拉佛斯城內。
這已經是第三批被海王送出海王殿的商人代表了。
說來也是憋屈,布拉佛斯的實力不說在貿易城邦裡排第一,但是仗著財力雄厚一打三都不是問題。
但最近卻憋屈的被一幫坦格利安派來的幾百人堵得富商貴族們人心惶惶,大量貨物堆積在倉庫出不了手。
如若不是自家有著海上貿易,此刻海王殿都得被憤怒的商人們掀翻了去。
「海峽對岸的使者不是冇走嗎?告訴他,我替鐵金庫答應勞勃國王的貸款了,之前的貸款也可以暫緩一陣。
隻要他趕緊出兵,跟我們一起滅掉這隻討人厭的坦格利安大蟲子!」
海王弗雷哥的咆哮震得魁羅耳膜都要碎了。
可想而知對方到底有多憤怒。
自從韋賽裡斯出兵聯合羅拉斯向布拉佛斯不宣而戰後,原本身處重病的海王弗雷哥就整日變得亢奮不已,魁羅有時候真擔心他會不會哪天被一下氣死了。
弗雷哥此刻憤怒的攥著的拳頭都要掐出血來。
他如何能不憤怒,手握天下無雙的艦隊,與財力驚人的鐵金庫兩大王牌,但居然一直處在下風。
空有一身力氣,但打不出去,簡直能把人給憋死。
此刻弗雷哥就是這樣的感受。
「拖不下去了,」弗雷哥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後,轉頭看向魁羅問道:
「現在已經召集了多少傭兵?」
「已經有一萬人了,但還有不少傭兵團在趕來的路上!」
魁羅如實回答。
「不等了,立刻集結部隊。」弗雷哥緩緩開口說道。
「對了,幫我找黑白之院,告訴他們,時候已到,布拉佛斯的海王用掉一個人名:韋賽裡斯.坦格利安!」
弗雷哥示意魁羅到近前來,隨後附耳低聲道。
魁羅的瞳孔猛然收縮,臉色一變,但再抬頭時,又恢復了他那生人莫近的表情,轉身離開海王殿。
海峽對岸的君臨。
跳蚤窩,一夥壯漢手握短刀闖入一家麵包店,為首的壯漢將手中的短刀抵在麵包店老闆的脖子上:
「我遇到困難了,需要五十銀鹿,你得幫幫我,立刻!」
「抱歉,我...我冇有這麼多錢!」麵包店舉著法**禮,哭喪著臉。
麵包店周圍往來的人冷漠的注視著一切。
這種事,每天在跳蚤窩發生的太多了。
「你們在乾什麼?」
就在麵包店老闆自認倒黴之際,一個聲音從壯漢們身後傳來。
為首的壯漢與麵包店老闆同時循聲看去。
來人的黑色胸甲裝飾著四麵金盤,披著羊毛製成,染為金色的袍子,腰間懸掛著長劍,身後站著十名身披黑甲,同樣罩著金色袍子的士兵。
都城守備隊!
「金袍子的小隊長帕羅!您這種大人物也會管我們兄弟賴以為生的活計?」
拽著麵包店老闆衣領的壯漢鬆開了手,一臉不屑的望著來人道。
「都他娘別動!你認識我,這很好,但我不認識你,你最好把傢夥放下!守備隊從不和雜碎廢話,我想你是知道的!」
帕羅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之上,義正言辭的嗬斥道。
「給這個金袍子點顏色瞧瞧!」為首的壯漢色厲內荏的命令著手下。
被堵在麵包店裡的幾個壯漢對視一眼,當即握著短刀鐵斧衝了出去。
帕羅身後的金袍子們當即就用手持長槍迎上去,卻被帕羅伸手攔住。
隨後帕羅便在手下金袍子懵逼的眼神中,從腰間解下木棍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利落乾淨的放倒了數名壯漢。
他甚至連劍都冇拔!
十名金袍子都懵了,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帕羅小隊長嗎?
「在我的街區,我絕不允許有人藐視國王律法!現在,你這個雜碎要麼滾,要麼我請你回去開啟心扉勾兌勾兌!」
帕羅的聲音是那麼洪亮,周圍原本麻木的行人紛紛為此獻上掌聲。
「我們有很久冇有見到這麼正義的守備隊士兵了!」
「您是好樣的,就該這樣教訓這群雜碎!」
「好啊,帕羅,我們兄弟記住你了!晚上回家的路上小心點兒,別被人暗算了!」
那壯漢一把扔開麵包店的老闆,狠狠的啐了一口,在周圍人的唾罵聲中,狼狽的帶著手下離開了。
「您冇事吧?是我的問題,讓我的轄區內出現了這樣的不法之徒!」帕羅快步走進麵包店,在身後手下的更加詫異的目光中扶起老者。
「不...不要緊的大人。」麵包店老闆也很是詫異,他感覺他有點不太認識眼前的人了。
「從今天起,我會帶著我的兄弟們在街上巡視,我會保護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帕羅走出麵包店,對著周圍圍觀的人群喊道。
人群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一處角落裡,羅爾傑不解的望向擼鐵:
「這樣能掙錢?」
「當然,不但能掙錢,他們還得說謝謝呢。」
擼鐵滋溜著手中的鮮奶,語氣散漫的說道:
「走吧,今天還要陪我們的帕羅隊長再演幾齣戲呢,晚上再請他手下的兄弟們好好聊聊,我覺著他們應該也會對此感興趣的。」
羅爾傑眼神莫名的看了一眼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