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乾豁然起身,環顧在場的所有人,隨後彷彿代入其中一般,用著激昂的語氣喊道。
身旁的老者剛想開口說他們需要開個小會討論一下。
但蔣乾絲毫沒有給對方打斷的機會,他不但語氣開始變的激昂,甚至激動的揮起手來:
「布拉佛斯人!最開始不過是一群奴隸聚集在一起討生活,各大貿易城邦沒有在他們最弱小的時候滅絕他們!
但強盛起來的布拉佛斯人卻把持著所有海運,試問那一個港口城市靠著臨近海水富裕起來了?這是為什麼!」
蔣乾紅著雙眼,彷彿他受到了布拉佛斯人的欺壓一般,他用力的揮著拳頭。
「是布拉佛斯人!」
一個船主略顯激動的站起身喊道。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沒錯,是布拉佛斯人!強權可以壟斷一切,但他壓不死對不公平感到憤怒的我們!海上貿易從來不是屬於一個人和某個城邦的!
它應該屬於大家的,屬於每一個臨近大海的港口城邦!不需要你們做些什麼,隻需要你們在戰爭中保持中立,我王的正義之師就會掃平那些生長在厄斯索斯大陸上的蛀蟲!」
「我們要出兵!幹掉布拉佛斯人!我們的船沒理由交付給他們昂貴的出行與返回稅!辛勤勞作的是我們,坐享其成的卻是布拉佛斯人!」
越來越多的船主站起來嘶吼著,他們富貴嗎?大抵是比羅拉斯的漁民富貴的,但決計比不上那些布拉佛斯城裡的富商老爺們。
同樣都是駕駛船隻在海上冒著危險賺取利益,憑什麼他們得到的手微不足道,但布拉佛斯人卻如此富裕?這不公平!
眼見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已經將話題轉移到出兵與坦格利安一起征討布拉佛斯,蔣乾的嘴角開始緩緩上揚。
他的話有很多漏洞,而且人家布拉佛斯人也是從弱到強,所謂春秋戰國,列國伐交頻頻,強則強,弱則亡,這句話放到厄斯索斯也能用。
你不強大,人家強大起來你就得受著,但人是不會怪自己的,蔣乾就是瞅準了人性,兩句話就勾起了在場眾人的憤怒。
小樣,我希哥語錄糊弄不了你們?
蔣乾來的時候孑然一身,回去的時候身邊卻多了羅拉斯的百人使者團,他們將會跟著蔣乾去麵見韋賽裡斯,共同商議出兵布拉佛斯的大事。
布拉佛斯這下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找的幫手站在了敵人那頭,甚至送去的一船禮物都被羅拉斯打包後,直接裝上馬車,準備送給韋賽裡斯當見麵禮。
與此同時,整個潘托斯城都彷彿被軍管了一般,玩家們來去匆匆,採購物資的,鐵匠鋪前打造兵器的。
甚至還有一幫擲彈兵團的玩家在一個遊戲ID叫【木匠皇帝】玩家帶領下開始伐木砍樹,說是要提前準備材料,要在布拉佛斯城下打造攻城器械。
早在韋賽裡斯通過【指鼠為鴨】得知布拉佛斯試圖組建「反龍聯盟」後,便已經組織玩家與潘托斯軍團準備了小一個月。
可以說一切都準備妥當,隻待韋賽裡斯一聲令下,大軍即刻發兵布拉佛斯。
嚴格意義上來說,潘托斯方麵已經出兵,事先得到訊息的風雲早就帶著他的軍團開進了葛.多荷。
隻要韋賽裡斯這邊下令出兵,他這夥玩家就將是第一支殺向布拉佛斯的軍團。
同一時間,第一批玩家組成的「刺客聯盟」也渡海殺到了君臨城內。
這一天,前情報大臣瓦裡斯將被國王以謀反罪處以斬刑。
前來看熱鬧的平民烏泱泱一眼望不到頭,一眼望去儘是灰沉沉,土濛濛,人群中,月牙與擼鐵兩個啃著蘋果喝著蜜水,滿臉期待的望著處刑台。
沒讓他們多等,瓦裡斯的身影很快便被兩個金袍子帶了上來,押上處刑台。
當瓦裡斯被摁在處刑台的一瞬間,底下的平民們紛紛將手中的爛菜葉與土塊砸了出去。
不少人眉眼中都帶著怒意,但仔細看都會發現他們嘴角都在不可控製的上揚。
對君臨的平民來說,灰暗的人生中,有一天能砸大臣,不是挺發泄情緒,而且很有意思的一天嗎?
瓦裡斯無言的掃視著憤怒的人群,他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反抗,他此刻已經聽不到身後之人對他罪行的宣讀,耳邊隻剩下嘈雜。
八爪蜘蛛回頭又望瞭望國王勞勃,首相艾德,一眾庭臣,王後瑟曦與王室成員,落到最後一人,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身上。
那真是個討厭的傢夥,力主對自己嚴懲不貸,瓦裡斯本以為他還能披上黑衣,到長城當一個守夜人。
不過在國王見到史坦尼斯的那一刻,便堅決不允許他披上黑衣,一定要自己被處以極刑。
倒不是史坦尼斯說了什麼,他雖建議嚴懲,但那個人向來一是一,二是二,罪犯披上黑衣,這是王國律法允許的,史坦尼斯那個死板的傢夥是不會反對的。
但或許是剛剛失去了一個弟弟,在看到史坦尼斯這個往日最討厭的弟弟的那一刻,勞勃似乎是情緒失控。
瓦裡斯轉回了頭,這是他最後能做的動作了。
行刑官伊林.派恩爵士帶著麵罩走上處刑台。
在瓦裡斯身後站定,接過侍從手中的雙手大劍,幾乎是挨著瓦裡斯罪行被宣讀完的最後一瞬間,他手中的大劍便卯足了力氣砍下了瓦裡斯的頭顱。
轟!
人群混亂起來,不知所以歡呼的,想上前湊近看的,想後退離開的。
【您間接害死了情報大臣,綽號八爪蜘蛛的瓦裡斯,您獲得獎勵如下:白銀寶箱兩個,青銅寶箱.....】
擼鐵隨手扔掉手中的蘋果核,笑著拍了拍月牙的肩膀,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行了,走吧,沒啥可看的了。」
月牙笑著聳聳肩:
「先別走,可有的看呢!」
擼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十幾道頭頂遊戲ID的傢夥正在逆流而上,目標不言而喻。
正是處刑台上黑著臉離開的篡奪者與身旁一眾庭臣與王室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