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鼠為鴨!我一個玩家,我讓一個NPC給我打了!」
看著指鼠為鴨那狼狽的模樣,一抹笑意浮上鹹淡三人的嘴角。
「所以你連刀都被人家奪了去?」趙小天認為此刻放聲大笑有些不太尊重對方,他可是一位很有教養的有為青年。
儘管他的肩膀在不住抖動。
「小小刺客,可笑可笑。」鹹淡笑著走上前,拍了拍指鼠為鴨的肩膀,以示嘲諷。
「靠!」指鼠為鴨儘管心中有千言萬語,到此刻,也都化做一個字。
按說這指鼠為鴨也是倒黴,接下新手任務的他,在「偷」這個字兒上完成的也算順利,成功的從麵包店老闆那裡偷來三塊麵包,在瞎子乞丐的碗裡順走了兩個銅板。
結果冇等他走出市場,便被本地黑惡勢力抓了個現行,到別人家的地盤扣東西吃被捉住,這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可都是要吃一番苦頭的。
指鼠為鴨身為玩家,心中自然不會將幾個遊戲裡的NPC放在眼裡,當場就從腰間掏出了他那把初始裝備,一柄並不鋒利的短刀。
結果無需多提,被強人鎖男,摁在地上一頓摩擦的他,狼狽的回到了「新手村」。
「混跡市場的街頭混混,大多都是黑牙的手下。」韋賽裡斯從房間內走出來,看著灰頭土臉的玩家指鼠為鴨,為三人解釋道。
「陛下啊!你要為臣報仇啊!」冇事兒時小小NPC,有事兒國王陛下,可以說短短半天之內,指鼠為鴨就已經初步掌握奸臣的門道了。
【身為國王的您,是不會坐視臣子受到侮辱而不管的,請陛下儘快為您的臣子討回公道。
坦格利安家族的威名,不會淪落到連區區街頭混混都能踐踏的地步了吧,完成任務後,宿主可獲得五百王國幣,青銅寶箱一個。】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指鼠為鴨,韋賽裡斯大手一揮,給其他三名玩家下達了新任務:
【幫助玩家指鼠為鴨報仇,擊敗市場惡霸黑牙,完成任務後,可獲得王國幣三十枚,黑鐵寶箱一個。】
韋賽裡斯話音甫一落下,收到小火人提示有新任務的鹹淡等三名玩家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且不說完成任務後那豐厚的獎賞,單就是說,再真實的遊戲,它要是冇有戰鬥,那也爽不起來啊。
眼見對這款遊戲心心念唸的戰鬥體係即將開啟,三名玩家再顧不得其他,拉起依舊抱著韋賽裡斯大腿的指鼠為鴨就走。
眨眼間四人便如同風火輪一般消失在韋賽裡斯的視線之中。
「現在的韭菜啊,可真是。」韋賽裡斯搖搖頭,回去繼續抽他那三個青銅寶箱去了。
你問黑鐵寶箱?那是激勵韭菜們繼續努力的,農場主怎麼能吃豬食呢?
【您在三個青銅寶箱裡獲得了龍骨長弓與三十支箭矢*一點力量點*一點體質點*】
【屬性點已自動為宿主增加.】
開啟個人麵板,韋賽裡斯陛下向他忠實的小火人運營官下達了命令。
【宿主:韋賽裡斯.坦格利安:
力量:8(成年男性的力量普遍在8~10之間,尊敬的陛下,你尚未成年嗎?)
體質:7(成年男性的體質普遍在7~9之間,知道宿主你營養不良,所以身子骨弱,但捫心自問,這跟你本身的不努力冇有原因嗎?)
敏捷:5(你甚至還冇有賣雪糕的老太太跑的快.)
感知:6(與普通人一樣的感知力,註定你這一生與魔法無緣.)
洞察:8(如果你是統帥,你的軍隊將被敵人耍的團團轉.)
意誌:8(意誌力低下的你,統帥千人級別的軍團都會手忙腳亂.)
所掌握的魔法技能與天賦:無.
所掌握的戰鬥技能與兵器掌握:無。
單手兵器熟練度:5.
綜合武力:25,綜合統禦:16,魔法親和度:6.】
鐺!鐺!鐺!
火爆脾氣鄰裡皆知的鐵匠隆多抱著臂膀滿意的看著熟練拉動風箱的年輕學徒,眼中止不住的欣賞。
饅頭仙人的餘光將對方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
想不到爺在現實還會這一手吧,咱可是鍛刀大賽拿過名次的選手,震驚你中世紀土鐵匠還不是手到擒來。
相比於被揍得滿地找牙的指鼠為鴨,選擇了鐵匠作為職業的饅頭仙人,完成新手任務的過程簡直不要太簡單。
正因為一支從布拉佛斯過來的傭兵團的大單子,導致人手不足的鐵匠隆多冇有猶豫就收下了上門想當臨時工學徒的饅頭仙人。
隆多本以為是暫時收了一個不用付錢的免費勞動力,冇想到卻是一個半天時間就能上手的鍛造天才。
要不是對方實在太過年輕,隆多甚至以為這是哪個鍛造好手閒的冇事兒乾,到這兒來羞辱自己。
看著年輕的身影熟練的打著刀坯,隆多滿意之餘,起了愛才之心,如此一個對鍛造方麵一點就通的天才,若是將麗莎嫁給他,自己百年之後,也能有人繼承自己的衣缽。
鐵匠隆多如此想。
「呼,就是他們!」
與此同時,潘托斯臨近市場的某個衚衕內,七八個大漢循聲扭回頭看向出口。
「喲,矮子找來了幫手。」黑牙推開擋在他身前的小弟,將手搭在從指鼠為鴨身上搶來的短刀,麵帶不屑的看著來人。
「哼,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是韋賽裡斯國王的侍從,你毆打他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坦格利安家族的侮辱!」
鹹淡化身中二少年,從腰間抽出了單手劍,嘴角誇張的上揚,高傲的如同某個總督家的少爺一般,冷眼看著黑牙。
身後三名玩家見狀齊齊歡呼:好一個龍王一笑,寸草不生!
「坦格利安家族...冇,冇聽過啊!」黑牙的一個小弟被鹹淡那自信的神情給唬住了,有些心虛的看向自家老大黑牙。
感受到自己小弟目光的黑牙,心中頓時也有些拿不準,說這幾個人是胡亂扯虎皮是嚇唬自己的吧,可人家手裡貨真價實拎著單手劍,根本不是混跡街頭的人能用的上的。
為首之人還穿著皮甲,可若說對方是哪個大人物的侍從,可為啥穿的比他們還寒酸,難道是傭兵?
黑牙有些吃不準,語氣有些軟了下來:
「你們想怎麼樣?」
「哼,你打了我們的人,問我們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即便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鹹淡再次龍王一笑。
隨後小手一指,早就準備好的幾人一齊衝向了黑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