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海的對麵是什麼?」
深夜的潘托斯港口。
玩家【擼鐵超人】遙望著遠方。
「海的對麵有可能是空氣牆,」玩家【月牙天衝】冇好氣的看著他:
「合著你讓我請假就是陪你在遊戲裡看風景啊?」
【擼鐵超人】從海平麵上收回目光,伸手拍在好友的肩膀上:
「兄弟,你想不想試試完成一下隱藏任務?」
【月牙天衝】聞言,明顯一愣,木訥的問道:「什麼隱藏任務?」
「你我都是新玩家,又不像那些氪金大佬那般有錢,如此,要想在遊戲裡玩的爽,還不得另闢蹊徑?」【擼鐵超人】一臉神秘的說著。
「你快別賣關子了,有啥想法你趕緊說啊!」【月牙天衝】有些急切,能當大佬,誰願意當路人玩家啊。
「你還記得過場動畫的主線任務嗎?」【擼鐵超人】緩緩說道。
「記得啊,幫偉哥復國嘛,這算什麼隱藏任務,咋,你昨天從黑鐵寶箱裡開出核彈了?」【月牙天衝】一頭霧水。
「嘿,那倒不是,」【擼鐵超人】輕笑道:「我隻是有一個點子。」
「什麼點子?」【月牙天衝】四下望瞭望,見周圍冇有其他人,低聲問道。
「渡海而去,殺了那什麼篡奪者勞勃。」語不驚人,死不休,【擼鐵超人】的話令【月牙天衝】聽後一滯,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不是哥們,你的意思是咱們兩個去刺殺遊戲的大BOSS?」過了半晌後,【月牙天衝】看著對方一副你是不是發燒了眼神。
「還大BOSS,遊戲背景又不是玄幻仙俠,你怕個屁啊!」【擼鐵超人】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小罐子,裡麵滿滿噹噹裝著綠色的透明液體。
「瑪德,有這兒玩意,燒誰誰不死?給個痛快話,你到底乾是不乾?」
看清對方手中的東西,【月牙天衝】恍然大悟:「好傢夥,我說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原來是有這好東西啊!快說,你怎麼跟那幫火術士搭上關係的?」
「跟那幫火術士冇關係,這玩意兒雞肋的很,土著輕易不敢用,所以在黑鐵寶箱裡也能開出來,有了這玩意兒,隻要靠近那個篡奪者,咱就自爆,我就不信整死他冇有隱藏獎勵!」
【擼鐵超人】收起了罐子,轉身將目光投向海峽對岸。
「可是,咱們要怎麼過去呢?」【月牙天衝】撓著腦袋,看著海麵又發起愁。
「哼,看你那樣,一看就冇扒過火車.....」【擼鐵超人】昂起頭,一副此刻給他把羽扇,他就運籌帷幄的感覺。
「蹭船逃票啊?」
「唉,玩家的事怎麼能算逃呢,是借.....」
同一時間,耗在遊戲裡已經兩天冇下線的情報頭子【指鼠為鴨】此刻正回想著那位宮廷太監往群裡發的情報。
「嘶,我怎麼就冇想到這攝像功能還能這麼玩呢?」一個不起眼,被玩家們純純拿來拍照的攝像功能,不正是搞情報的神器嗎?
那些諜戰劇裡特工還得拿個微型攝像機照來照去的,身為玩家的他們直接自帶啊!
哎呀,我居然冇想到,唉!
【指鼠為鴨】砸吧著嘴,好像他失去了八百萬一樣。
環顧四周,手下的兄弟不少人已經下線了,此刻正「呼呼大睡」呢,【指鼠為鴨】搖搖頭,決定明天再選幾個機靈的,好好運用這個功能,然後派出去當間諜。
咱堂堂一個情報頭子,這些天居然冇掌握什麼有用的情報,儘抓人玩了,再這麼下去,不真成「蓋世太保」了個屁的。
他手下這幫王八犢子一個個倒是挺願意,但他可不想當那個小眼鏡希子。
一想到最近【飛天蝙蝠】這個犢子還攛掇自己給兄弟們配上黑披風,大摘帽,小紅袖,【指鼠為鴨】就來氣。
啥特麼好玩意兒啊。
韋賽裡斯的房間內,火爐子劈啪作響。
靜靜躺在其中的三顆龍蛋冇有一絲想要破殼而出的意思。
丹妮莉絲捧著臉有些氣餒。
是了,喬拉爵士說過,這些隻是化石。
但韋賽裡斯卻說它們會有一天破殼而出,坦格利安將再次擁有龍。
看向那個伏案皺眉思考的兄長,丹妮莉絲下意識更相信的對方說的。
韋賽裡斯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案,看著麵前的名單不禁有些頭疼。
他最近才發現,潘托斯的稅收居然不是掌握在總督們手上,這幫缺心眼兒的居然搞出來個包稅人製度,把稅收給外包出去了。
以至於現在潘托斯已經是自己的地盤了,但每年的稅收,韋賽裡斯居然還要跟這些前朝任命的報稅人對半分。
「艸,朕的錢,他們分三百萬,朕分一百萬!難道還要朕感謝他們嗎?」
韋賽裡斯忽然想起來前世看過的電視劇中,那位嘉靖皇帝的台詞。
乾,他現在是真恨不得立刻就下令讓【指鼠為鴨】帶人給這幫包稅人來他一個長刀之夜。
可惜暫時冇法動這些人,因為殺了這些包稅人,韋賽裡斯暫時是真找不到在鄉下有威望,能收上稅的大批基層人才。
冇有當地有威望的人幫你收稅,潘托斯鄉下的農民是真跟你藏糧啊,他是真不交啊。
所謂王權不下鄉,無外乎是。
他總不能因為鄉下農民因為多藏糧食,少交稅,就派玩家過去開屠吧。
如果韋賽裡斯冇記錯的話,好像藍星法蘭西波旁王朝後期就是施行的包稅人製度。
這種製度固然有可取之處,短期財政穩,征管成本低,但說到底還是政府本事無力下鄉直接對農民徵稅。
而潘托斯顯然已經享受過短期財政平穩的好處了,他這個接盤俠現在要承擔包稅人**的惡果了。
印象中,波旁王朝的轟然倒塌,究其原因,其中就有這些包稅人充當蛀蟲。
那些包稅人為了獲取利益壓榨民眾,超額徵稅,各種苛捐雜稅堆在一起,導致激化了社會矛盾,想來就是老巴黎人乾國王的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是,民不聊生,超額徵稅,踏馬的老子冇看到錢啊!
這是韋賽裡斯不能忍的,要說這些包稅人一頓橫徵暴斂過後,跟他七三分成倒也罷了。
大不了苦一苦潘托斯的百姓,罵名他韋賽裡斯背,反正現有世界的王朝估計都一個爛樣。
關鍵這幫犢子打算跟他三七分,這特麼誰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