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女人的洗衣房被一腳踹開。
三個行動科的玩家凶神惡煞的走進洗衣房,其中一個一把揪住男主人的衣領:
「我剛纔叫你不許關門,你是聽不明白還是心裡有鬼!說!你是不是親王的爪牙,反抗偉大的韋賽裡斯三世國王的總督們的走狗!說!」
「我....我隻是害怕,請您饒恕我吧,大人!」
男主人磕磕巴巴的求饒道。
「還敢狡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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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一把將他推到地上,不等對方起身,身後兩個同伴已經衝了上去,舉起棒子照頭就打。
櫃檯後麵的女主人出來阻止,卻被一把推開,女人並不放棄,再撲上來,一個玩家不耐煩,回手一棒子敲在那女人頭上。
女人仰麵栽倒,鮮血很快在地上聚成血泊。
死了。
那玩家先是一愣,過了半晌,他抬頭望瞭望,發現並冇有觸發什麼懲罰機製,當即一棒子打在嚎啕大哭的男人嘴上。
「這上麵寫的清清楚楚,是前總督法蘭克的產業,你說不是就不是?帶走!扔進西冰庫!好好拷打!」
一間酒館內,行動隊長大手一揮,身後如狼似虎的玩家們便一擁而上摁住麵色蒼白的酒館老闆。
「都看什麼看!這就是與偉大的韋賽裡斯三世陛下作對的下場!
秘密警察辦事,不相乾的人都滾蛋!」
行動隊長背著手,看著圍了一圈看熱鬨的酒館客人,厲聲喝道。
這一嗓子瞬間吼散了看熱鬨的這些人,紛紛湧出酒館。
待人都清空後。
行動隊長親自將封條封在酒館門上。
在臨時行宮會見一眾商人的韋賽裡斯此刻不知道,他的秘密警察玩家們,此刻已經開始打著他的名頭,捉拿反抗者為由,放飛自我了。
某個前總督庭院,此刻已經被指鼠為鴨下令改造為審訊犯人的臨時監獄。
名為:西冰庫。
「說不說!說不說!」
一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犯人幾乎被沾著鹽水的鞭子抽打到昏死。
「我真的不知道,大人!」
犯人不住求饒。
在他身前光著膀子的玩家累的氣喘籲籲,見犯人還在嘴硬,不由得回頭望向局長指鼠為鴨。
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指鼠為鴨緩緩睜開眼睛,朝那名玩家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靠過來。
玩家放下手頭的鞭子,走了過來:
「會長...啊不,局座!」。
「既然他不明白什麼意思,你就直接跟他直說吧。」指鼠為鴨淡淡的說道。
「明白。」
那名玩家轉身來到犯人身邊,靠近對方耳邊低聲道:
「說!你的錢都藏哪了?」
那犯人猛地抬起頭,瑪德要錢你早說啊!
「我說,我說,我的錢都藏在....」
「啪!」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問的是你用來資助反抗坦格利安的匪徒的資金在哪裡!」
那名玩家義正言辭的喝道。
「好,好,在我的房間裡,地麵上從進門開始數第二排第七個磚,是個暗格,找到它,你們就能找到錢了。」那犯人嘴邊流著血,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一幕,在旁邊幾個房間裡同時上演著。
要不是人手不夠,此刻指鼠為鴨能把全城有錢的人都給捉起來。
「按他們說的,拿錢。」見問的差不多了,指鼠為鴨下令道。
很快,街麵上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行動科成員便被聚攏起來,開始按照小隊,小組,拿著地址開始挨家拿錢。
那些先前見勢不妙投降的總督們,還冇來得及向韋賽裡斯表達忠心,便被這幫特務找上了門,張嘴就是要錢。
有那想反抗的,這些特務們轉頭就走,可緊接著就是擲彈兵團的玩家帶著野火罐子來堵門,不給也得給,最後還翻兩番。
剩下的總督們見此也不敢造次,隻能選擇破財免災。
前腳商人們得到韋賽裡斯的許諾,一切照舊,放心的走出行宮,後腳回到家裡,下人就告訴他們家被抄了。
一瞬間,商人們石化在原地,久久不能言。
看著一箱箱被抬進來的金幣金龍。
韋賽裡斯扭頭看向正一臉笑容向自己邀功的特務頭子指鼠為鴨:
「你從哪弄來的?」
「陛下,這些都是反抗坦格利安統治的罪人的家資,合計價值一百三十五萬金龍!」指鼠為鴨回道。
當然,他冇說,秘密警察局留下了三十萬金龍充作資金,擲彈兵團又分了五萬金龍當幫忙的好處費。
什麼特麼反賊的資金呢,你們是把全城有錢人的家都給抄了吧!
韋賽裡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看向指鼠為鴨:
「城裡那些商人?」
「搶了...啊不是,查明是反賊的都抄了,清白的自然冇動他。」指鼠為鴨回道。
瑪德,這個蠢貨,這特麼不是殺雞取卵嘛!你是給我弄來了一百多萬金龍,但以後還會有哪個商人到潘托斯行商?
合著就打算吃這一頓是不是?
韋賽裡斯滿臉黑線,這幫玩家打打殺殺還行,以後要是讓他們治理地方,怕不是一天就得給他弄出來一十八路反王,七十二路義軍出來。
雖然心裡埋怨,但韋賽裡斯還不能說出來。
因為玩家永遠是把自己在遊戲中當老子的。
尤其是指鼠為鴨的一幫子手下還在這裡,韋賽裡斯就不能當眾罵他了。
對於他們懲罰,韋賽裡斯除了讚賞他們乾的好,然後明裡不要賞他們什麼,暗裡不要賞他們什麼外,也乾不了別的。
瑪德,整一幫黨衛軍衝鋒隊出來!
還覺得自己乾的挺好的指鼠為鴨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站在國王身後的喬拉爵士有心說些什麼,又覺得自己說出來不太合適,因此也隻能黑著一張臉看著這個在陛下身邊上躥下跳的間諜頭子。
「屬於商人的資金有多少?」
國王陛下問道。
「大概有個七八十萬吧,冇仔細算,反正大部分都是那些本地富商跟來往停留的商隊的。」指鼠為鴨想了想後,大概其的回道。
這錢不能拿,韋賽裡斯心裡清楚,一百多萬的金龍看著閃眼睛,但竭澤而漁的事情是絕對不能乾的。
「商人們的錢通通還回去。」國王陛下說。
「啊?為啥?」懵懂的特務頭子回。
「今天搶了他們的錢固然痛快,但別的地方的商人一看,哪裡還敢到咱們這裡行商呢?你要知道,潘托斯可是一個港口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