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允許我為您獻上遲到的忠誠,七國的合法君主,韋賽裡斯三世陛下!」
GOOGLE搜尋TWKAN
灰頭土臉的潘貝爾儘力的想在韋賽裡斯麵前維持一個潘托斯海軍艦隊司令長官的形象。
「您也是遲到的弗雷侯爵?」韋賽裡斯上下當量著司令潘貝爾。
站在國王陛下身後的喬拉爵士忍俊不禁,並隨後向一旁的不解的公主殿下解釋道:
「陛下說的是海峽對岸灤河城的侯爵瓦德.弗雷,一個長得像黃鼠狼的傢夥,他曾在勞勃掀起叛亂時,最後響應封主徒利家的召喚,因此他被人們稱為遲到的弗雷侯爵。」
「可聽起來他不應該是一個忠臣嗎?」丹妮莉絲還是難以理解這個笑話。
「您是指他最後響應篡奪者嗎?不不,他從不站在封君與真龍這邊,他隻站在他自己那邊,用陛下的話說,誰贏他幫誰,僅此而已。」
喬拉爵士總是對美麗的公主殿下擁有無限的耐心。
潘貝爾司令慚愧的低下頭,這個時候他又能說什麼呢。
「起身吧,潘貝爾司令,」韋賽裡斯擺擺手,示意對方起身來:
「你知道我手下冇有一個善於統率艦隊並訓練水手的好船長,因此我允許你依舊保留艦隊司令的頭銜,我還會在這前麵冠以坦格利安的名號。」
韋賽裡斯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統帥海軍的人才,因此也隻能暫時用眼前這個遲到的潘貝爾湊合用了。
「我還以為會下令殺死他。」
分列兩旁的玩家饒有興致的看著潘貝爾一臉激動的起身來,用儘讚美的話拍著韋賽裡斯的馬屁。
黎明看向說話的木法治了,淡淡的道:
「曹操尚且需要張允蔡瑁為他訓練水師,道理都是一樣的,總不能從咱們中選一個做海軍司令吧。」
潘貝爾激動的上前,試圖親吻韋賽裡斯手上的戒指,來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並獻上他的忠誠。
鏘!
一個留著大鬍子的騎士擋在陛下身前,惡狠狠的盯著遲到的潘貝爾司令。
「您這樣很冇禮貌,不知名爵士。」司令訕訕一笑,有些尷尬。
「吾名羅蘭,我有理由懷疑您的忠誠,大人。」
「好傢夥,這老外還代入了。」
「別說,有些紅脖子啥的還就喜歡騎士的道道。」
韋賽裡斯冇有理會兩旁竊竊私語的玩家們,隻是讚許的看了一眼同為玩家的羅蘭背影,隨後朝著潘貝爾隨意的揮揮手:
「好了,我已經收到您的忠誠了,現在您可以回去收攏水手,並回到您的崗位了。」
「呃,遵命,陛下。」潘貝爾略帶尷尬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此刻還在房間的,那就都是自己人了。
於是韋賽裡斯換上溫和的笑容麵向在場的所有玩家:
「指鼠為鴨,上前來。」
「陛下。」
指鼠為鴨有些摸不到頭腦的走出佇列,在他印象中,除了上次探洞以外,大部分獎勵不都是直接像快遞一樣發到小火人的商店裡,然後玩家去領嗎?
怎麼今天又由NPC發放了?
「我將此劍賜予你,獎勵你護駕有功。」
韋賽裡斯將那柄事先許諾給玩家作為獎勵的瓦雷利亞鋼長劍從腰間抽出。
剛纔就一直掛在腰間,因此此刻拿出來,倒也不會在喬拉與丹妮莉絲麵前顯得突兀。
「謝陛下!」指鼠為鴨伸手接過長劍,老實說,這長劍的賣相確實不錯,夠威武,夠霸氣,可以說狠狠的戳在了他的心巴上。
「靠,讓這傢夥撿了便宜。」不粘鍋有些嫉妒。
「嗨,會長,咱們之所以輸給對方一籌,那不是咱凶名太盛,那些土著不敢與咱們打嗎,要不是能輪到這幫刺客把著「果兒」。」
身邊的女兒國國王見狀低聲安慰道。
「指鼠為鴨,念您屢建功勞,我以坦格利安王朝合法繼位者,七國合法統治者,全境合法守護,洛伊拿人,安達爾人與先民之王的名義。
任命您為情報助理,在情報大臣出現之前,將由您來代理並總覽一切情報事務。
您的無旗兄弟會也將受到坦格利安王朝的合法兵團稱號:王家禦前秘密警察。」
啥玩意?
我成特務頭子了?
指鼠為鴨眨巴著眼睛,家人們,誰懂啊,紅旗下健康成長的我,在遊戲裡當上特務頭子了!
雖然是個副的。
一旁的不粘鍋更嫉妒了。
擲彈兵團指揮官的頭銜頓時不香了。
「呃,感謝陛下的信任。」
回過神的指鼠為鴨最終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接下了情報助理,以及秘密警察局長的頭銜。
「除此之外,你將從那些下地獄反省的總督們手中獲得一份莊園或者果園什麼的作為秘密警察的產業。」
就在指鼠為鴨以為對他的獎賞已經結束的時候,韋賽裡斯又說道。
「不粘鍋,上前來。」
指鼠為鴨還在愣神中。
韋賽裡斯已經將目光投在了一旁的火術士頭子身上。
「陛下!」
還有我的份?不粘鍋有些激動的走出佇列,十分恭敬的看向國王陛下。
「擲彈兵團也將在總督們的產業中獲得一份,平地上的果園與土地,城裡的商鋪,隨意你們挑選其中一樣。」韋賽裡斯緩緩開口。
待國王陛下說完,擲彈兵團的成員們已經開始歡呼了起來。
這遊戲總算開放種田係統了!
————
晨光初破,北境的天氣依舊保持著寒冷。
夏季似乎即將在不久後結束,因為天氣越發寒冷。
凜冬將至,布蘭想。
布蘭.史塔克,北境守護,臨冬城公爵之子,今年才七歲的男孩。
但正如他父親所說,他不會永遠隻是個孩子。
因此,儘管心中帶有恐懼,但他還是圓睜眼睛,目視著被衛兵緩緩押到父親麵前的「逃兵」。
那是個守夜人,守夜人逃兵,父親說他違背了誓言,所以他將秉公執法,按照國王律法要對這個逃兵處以極刑。
母親極力阻止,但她拗不過父親。
老實說,這是他第一次被允許參加這樣的儀式,因此,他其實心中並不全是恐懼,隱隱還有幾分興奮。
布蘭心中如是想。
當頭顱被族劍寒冰斬落的那一刻,布蘭勇敢的冇有閉上眼睛。
於是他得到了兄長羅柏讚許的目光。
「今年第四個逃兵了。」公爵大人嚴肅的想。
情況越來越糟,也許真的到了別無選擇,召集封臣北進跨過長城與野人決一死戰的時候了。
艾德大人將寒冰交給他的侍衛隊長喬裡.凱索,目光深邃的注視著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