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倫停下。
所有人都投去目光,不解的看著國王,不知王子哪裏觸怒國王,使其發威發怒。
泰溫眉頭緊鎖,暗道他發什麽瘋。
誰都沒料到。
伊裏斯原本陰沉著臉,突然多雲轉晴,哈哈大笑:“打得好,你擊敗了兩名鐵衛和赫赫有名的拜拉席恩公爵,我要好好獎賞你。”
戴倫眼角微抽。
伊裏斯自顧自說:“還記得戴蒙·黑火嗎?”
“他在12歲那年參加比武大會,戰勝數位挑戰者,被伊耿四世以黑火”劍冊封為騎士。”
很不中肯的類比,意思也差強人意。
伊裏斯伸出手,大喊道:“小子,現在向你的國王下跪,我要冊封你為騎士。”
貴族領主們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萌生一個念頭。
戴倫·坦格利安=戴蒙·黑火國王藉機賜封年輕的戴倫王子為騎士,是出於對其的看重,還是打算扶持其替換王太子雷加。
“陛下,小心持劍。”
“白牛”傑洛爵士遞出佩劍。
伊裏斯說變臉就變臉,不悅道:“我曾是個戰士,不用你提醒我如何握劍。”
伊裏斯單手杵著長劍,精瘦身軀走下台階。
比武場上。
戴倫單膝下跪,等待冊封。
他下場比武,除了削弱雷加的銳氣,亦有尋求冊封的意圖。
騎士地位不如領主。
但騎士的身份,卻是一張最好的證明,代表他勇武過人,值得信賴投效。
伊裏斯走到次子身前,對跪倒的次子十分滿意,劍身平放其左肩,高聲道:“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名騎士,要懂得服從你的國王。”
冊封儀式很順利。
當戴倫起身時,目光陡然銳利,流露出淩駕於人的鋒芒。
伊裏斯被這眼神嚇了一驚,不自覺後退半步。
“嘶嘎——!”
科拉克休懂得駕馭者的情緒,伸長似蛇脖頸,發出悠揚的尖銳嘶鳴。
戴倫開口:“父親,我扶您迴去。”
伊裏斯稀裏糊塗的,便被次子攥著胳膊,當著眾人的麵攙扶迴高台。
啪啪啪—
少年成名,父慈子笑。
貴族領主們看在眼裏,場內頓時爆發熱烈掌聲。
尤其是泰陀斯伯爵和河安伯爵,恨不得把手拍腫,連連高呼:“戴倫·坦格利安!七國最偉大的龍騎士!”
呼聲一起,連成一片。
所有人意識到一點,戴倫騎上龍背是馭龍者,下了龍背依然是七國最頂尖的戰士。
在崇尚個人勇武的維斯特洛大陸,可謂是少女們的夢中情人。
——
戴倫包紮好傷口,吃下一塊金星乳酪。
在星露穀中,金星乳酪與金星菠蘿,並稱下礦雙子星。
是最好的療傷 恢復體力的食物。
戴倫又拿出一個金星乳酪,吩咐戴佛斯送去給勞勃。
“王子?”
戴佛斯疑惑不解。
戴倫擺擺手:“給他。”
縱使勞勃是毀滅坦格利安家族的元兇,可篡奪者戰爭尚未發生,沒有那份水火不容的仇恨。
剛剛的戰鬥中,勞勃最後的表現打動了他。
是個爺們!
戴佛斯點頭,拿著金星乳酪走向四境同盟的席位。
“給我的?”
勞勃一愣,先看看金星乳酪,又看看戴佛斯,有點不敢相信。
他敢確信,方纔比武那個坦格利安小子是奔著要他命來的。
戴佛斯能言善辯,說道:“公爵大人勇武過人,王子很欣賞您,不願您因傷煎熬。”
眾人神情各異,懷有很深懷疑。
“說的好,那就給我吧。”
勞勃豪邁大笑,一把奪過金星乳酪,想也不想大口咀嚼。
“勞勃!”
艾伯特大驚,想要阻止也晚了。
就連奈德也皺起眉頭,擔憂食物有問題。
“嗝~~”
勞勃重重打了個嗝,一擺手,淡定道:“沒事,王子豈會害我。”
確定他真的沒事,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戴佛斯笑道:“這種品質的特殊產品十分稀缺,王子手頭也不多。”
勞勃感受一下傷口處,說道:“沒錯,一股生命力正在加速癒合傷口。”
“那我就告辭了。”
戴佛斯認真觀察勞勃,見其特立獨行的英雄氣概,恍然王子為何送來金星乳酪。
七國不乏勇猛的戰士和聰明的政治家,唯獨缺少勞勃這樣的人。
待他走後。
艾德湊上來,摟住勞勃的肩膀,疼的後者呲牙咧嘴,笑著問:“王室特供的金星食物,味道如何?”
話是如此說,但掩蓋不住擔憂。
勞勃推開他,出言感慨:“戴倫·坦格利安是真龍,不是馬泰爾的紅毒蛇。”
什麽樣的傢夥,才會在一對一對決中,給武器淬毒?
他不明戴倫為何抱有殺意。
但他知道,能騎上龍背的人,絕不會是卑鄙小人。
“你們商議的事,被他發現了?”
萊安娜沉吟許久,蹦出一句。
眾人紛紛沉默。
——
第二天。
比武大會又發生了一件趣事。
一位手持魚梁木盾牌的神秘騎士登場,在長槍比武中接連擊敗三位騎士。
根據比武大會的規則。
在比武中輸掉比賽,也會輸掉馬匹和盔甲。
所以當三名騎士紛紛要求贖迴自己的裝備時,神秘騎士開出了價碼。
“教你們的侍從懂得榮譽,把這當贖金就夠了。”
原來這三名騎士,便是前天傍晚欺負霍蘭·黎德的三個侍從的主人。
神秘騎士表現出了崇高的騎士精神,立馬引得民眾興奮。
親切地稱他為“笑麵樹騎士”。
因為他手持的魚梁木盾牌上,繪著一顆帶有笑臉的魚梁木。
但此舉激怒了國王。
不知為何,伊裏斯極度厭惡那塊盾牌上的愚蠢圖案,認為是在嘲諷他。
甚至,懷疑是長子雷加故意派出的走狗,用來羞辱他這個父親。
伊裏斯下令,讓摩下騎士在第二天挑戰笑麵樹騎士,揭開他的真麵目。
其中勞勃最先表態,要為國王贏得比武。
可黃昏時,笑麵樹騎士便消失。
伊裏斯大為惱火,派長子雷加去追笑麵樹騎士,把人給他帶迴來。
他的用心險惡。
如果雷加把人追迴來,那他就揭開笑麵樹騎士的真麵目,知道挑釁他的人是誰。
若雷加沒追迴來人,證明笑麵樹騎士就是長子的走狗。
但隻有少部分人知曉笑麵樹騎士的真實身份。
..
傍晚。
戴倫坐在庭院餵龍,龍衛匯報有人要見他。
“王子,請您幫幫我。”
霍蘭神情焦急,像是隻亂撞的無頭蒼蠅。
戴倫沒有故弄玄虛,問道:“你遇到了什麽麻煩?”
“是萊安娜小姐——”
霍蘭很信任第一次見麵,便願意施以援手的王子,將事情不分巨細地交代。
原來是萊安娜發現那三名欺負過他的侍從的主人,扮作神秘騎士,擊敗那三名騎士,為父親的封臣討迴公道。
沒想到會激怒國王,遭到王太子雷加的追討。
霍蘭著急道:“萊安娜小姐沒時間迴營地脫下盔甲,跑去神眼湖的方向,懇求您幫助,別讓她被國王懲罰。”
如果說戴倫是第一個幫助他的人,那萊安娜就是第一個讓他感受到溫暖的人。
佑大的赫倫堡,他隻信兩人。
“若我父親見到萊安娜,我沒把握替她求情。”
戴倫無奈說道。
霍蘭臉色一垮,湧現一股絕望。
不料,戴倫話鋒一轉,笑道:“不過我可以阻止雷加追捕萊安娜,給她洗脫嫌疑的機會。”
“太好了!”
霍蘭激動萬分。
送走霍蘭,戴倫笑容褪去,低聲道:“還是來了。”
“錯誤的春天”的前奏,便是雷加與萊安娜的野外相遇。
“嘶嘎——!”
科拉克休緩緩起身,低伏下胸膛,示意駕馭者上來。
它分享戴倫的情緒。
夕陽西斜。
赫倫堡燈火通明,舉辦盛大宴會。
一抹紅色劃過天空,猶如一支利箭,衝向神眼湖北岸。
..
北岸森林。
雷加騎著雪白獨角獸,踩過荊棘灌木,追逐那道莫名熟悉的身影。
對於讓他無辜背鍋的笑麵樹騎士,充滿了遐想。
轟科拉克休從上空飛過,巨大翅膀烈烈拍打,降落在一人一騎前方。
獨角獸受到驚嚇,險些沒將雷加摔下去。
“戴倫,你攔我做什麽?”
雷加穩住坐騎,發現從樹林中走出的弟弟。
戴倫沒有靠近,而是隨手丟擲一個東西。
砰!
雷加抬手接住,仔細一看,竟是一枚造型古怪的戒指。
戒指由黑鐵鑄造,頂部有蝙蝠造型的紫色絨毛,怎麽看都不是普通飾品。
免疫戒指:“戒指的頂部是由附魔的紫色毛絨製成的。”
效果為免疫 4。
戴倫沒什麽表情,平淡道:“這枚戒指戴好,我希望你接下來做出的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而非不理智的衝動之舉。”
“這枚戒指有何特殊之處?”
雷加沒有說廢話,猜到戒指與特殊武器類似。
戴倫瞥了他一眼,轉身沒入森林,騎上科拉克休離去。
“哼,誰還不是個謎語人。”
雷加留在原地,露出遲疑之色。
想了想,還是將免疫戒指戴在右手食指。
一瞬間,頭腦一陣清涼,從脊椎湧現舒適感,緩解半年來的壓力疲倦。
人也精神了,思路也清晰了。
雷加驚訝:“好顯著的功效。”
聯想到戴倫幾次拿出大批量特殊作物、孵化幼龍、特殊武器和戒指,不禁猜想其是否發現了某種傳承。
比如,類似瓦雷利亞鋼的附魔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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