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第27日,天氣晴,星期六,10:30。
君臨。
戴倫待在議會大廳,眺望一點點修建的龍穴。
在他的圖紙中,龍穴是一座巨大圓頂建築,前後預留拱形出門,舍棄原本的青銅大門。
圓頂有缺,關鍵位置不封頂。
龍可隨時從頂部飛出。
“王子,修建龍穴靡費甚巨。”
斯湯頓結束喋喋不休,轉頭揪住戴倫。
戴倫十分無語,推脫道:“大人,你該和幾位大臣一塊討論,我隻是來旁聽。”
都城守備隊司令職務,受召見有資格參與禦前會議。
可他隻是代替父親旁聽。
還是被老師泰溫要求,幾位禦前大臣強拉硬拽。
斯湯頓倔的很,說道:“修建龍穴是您的提議,總該參與進來。”
戴倫不想毆打老人,無奈落座。
泰溫參與會議,看著不聽話的學生,冷不丁問道:“我聽聞,你招募龍衛不太順利?”
戴倫一怔,老實道:“尚可,兵源不足罷了。”
距離赫倫堡之行,將近半月之久。
龍衛數量招募至一百七十八人。
為此,潮頭島上的龍種和瓦雷利亞裔篩選個遍,還從王領貴族子弟中薅了一部分。
龍石島暫時沒動。
龍石島上有一定基數的龍種,可島上風氣不好,龍種忠誠度堪憂。
外加是雷加的封地,薅無可薅。
“很好。”
泰溫點評一句,表明意圖:“我弟弟吉利安·蘭尼斯特將要乘船前往峽海對岸。”
“年輕人,躁動難安,總要自己闖出一番天地。”
“等他抵達裏斯或瓦蘭提斯,可以為你招募一批瓦雷利亞人。”
戴倫:“謝謝。”
突然示好,整的他有點不適應。
泰溫恢複嚴肅,說起正事:“龍穴已是重大開支,後續還有親王領的開拓,國庫入不敷出。”
大臣們齊齊點頭。
見沒人有意見,泰溫直接點頭:“科爾頓大人,您有什麽看法?”
“大人,不如適當提高一些港口稅。”
科爾頓躊躇道。
作為財務大臣,收稅是本能反應。
泰溫沉吟一陣,點頭:“蘭尼斯特港會支援漲稅,但你怎麽說服其他大人?”
“這個……”
科爾頓一時語塞。
維斯特洛大陸相對落後,港口數量屈指可數。
而這些港口背後的大人,都不是他能招惹。
泰溫瞥了一眼,淡淡說道:“先從王領來,那些小家族不敢違命。”
戴倫靜靜觀望。
這可不是一個好點子,王領是坦格利安的基本盤,那些小家族都很忠誠。
貿然收稅,怕是有損聲譽。
有人出來解圍。
瓦裏斯坐成一坨,說道:“今早的訊息,舊鎮的雷頓大人派遣他的長子貝勒爵士覲見鐵王座,此刻在來的路上。”
說著,看向戴倫,意味不明。
戴倫麵不改色,說道:“大人,我臉上有花?”
“您說笑了。”
瓦裏斯不敢得罪他,給出意見:“貝勒爵士出了名的好說話,咱們和他溝通好,雷頓大人應當會適當提高一些稅。”
“是個好主意。”
泰溫輕輕頷首。
科爾頓與路斯裏斯也表態,會勸說海鷗鎮和蟹島,提高今年的繳稅。
其他港口,就真沒辦法了。
…
會議散場。
戴倫剛想走,被兩撥人馬找上。
一夥人來自女泉鎮,是慕頓伯爵來接他的弟弟米斯。
戴倫決定晚一會見。
一夥人來自北方的絕境長城,是身披黑袍的守夜人。
一名守夜人兵長抬手行禮,沉聲道:“王子,感謝您對守夜人的支援,司令大人派我們前來,接走您逮捕的八百九十名罪犯。”
“邊走邊說。”
第一次見守夜人,戴倫吩咐瓊恩爵士:“把戴佛斯叫來,他和守夜人打過交道。”
…
中午12:10。
交談結束。
戴倫送別去接人的守夜人們,心裏五味雜陳。
他問了守夜人的情況,但是並不理想。
從祖父傑赫裏斯二世後,鐵王座對守夜人的支援微乎其微。
如今的守夜人幾乎依賴臨冬城的資助,麾下人馬不足兩千,封閉了好幾座守夜人堡壘。
“任何組織,都不缺少蛀蟲。”
看出王子的心不在焉,戴佛斯出言勸慰。
他曾經就和東海望的守夜人進行走私生意,還親眼見到守夜人將物資倒賣給塞外野人。
這令他大受震撼。
不過不影響他繼續走私,還發現一株特殊作物。
也是這株特殊作物,讓他因緣際會加入戴倫麾下。
戴倫搖搖頭:“蛀蟲是小事,我隻擔心凜冬來臨,守夜人扛不住第一線。”
劇中的守夜人勇敢、榮譽,依舊有敗類混跡其中,將守夜人團體折騰的夠嗆。
現任守夜人司令還不是“熊老”傑奧·莫爾蒙,將來有沒有瓊恩·雪諾也是一迴事。
若是異鬼複起,情況會很糟。
戴佛斯聽不懂,但還是給出建議:“您擔心守夜人的處境,不如支援一些物資。”
“也隻能如此。”
戴倫接受。
君臨肅清計劃,給守夜人狠狠迴了一波血。
再送一些物資,能讓他們再次壯大。
戴倫:“就以,鐵王座的名義。”
他打探了曾叔公伊蒙學士的訊息,得知對方過的還不錯。
身體健康,能吃能睡。
每天窩在圖書館裏,黑城堡的守夜人有需要,他則會給出解答,或出手醫治。
“學城的大學士人選還沒確定。”
戴倫琢磨一會,腹誹道:“等赫倫堡比武大會後,再找機會前往長城吧。”
那時,幼龍們也該長大。
三眼烏鴉真有手段,也使不到他身上。
…
首相塔。
砰!
泰溫大發雷霆,甩飛手中酒盞:“混賬小子,我叫你去奔流城送信,你就空著手迴來!?”
詹姆閃身躲過酒盞,表情有點怕怕。
泰溫怒吼道:“霍斯特大人給我來信,說他的女兒縮在房間裏哭,都因為你不辭而別!”
早在半個月前。
長子擅自前往君臨,他便察覺到不妙。
今天奔流城的渡鴉飛來,長子的小算盤終於瞞不住了。
“父親,你聽我說。”
詹姆直呼冤枉:“那個徒利姑娘根本看不上我,就跟我跟上不上她一樣。”
泰溫質問:“那她哭什麽?”
詹姆摸不著頭腦:“誰不哭,嬰兒出生第一件事就是哭。”
泰溫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他怎麽生出這麽個蠢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