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殺的殺,該關的關。
戴倫淡定轉身,等待沃爾特伯爵的態度。
…
中午。
沃爾特伯爵單獨麵見戴倫,詢問比武大會的具體事宜。
戴倫:“按你的想法來,不懂就問雷加。”
花雷加的錢,辦自己的事。
肯定要給對方一點參與感。
沃爾特伯爵不放心:“您燒死了克林頓大人,萬一有人追究?”
鷲巢堡的克林頓家族曆史悠久,一直是風暴地的大貴族。
克林頓本人又是雷加的摯友,奉其命令而來。
戴倫拍拍屁股走人。
河安家族如何應對?
戴倫:“克林頓為了馴龍,被幼龍燒死。”
未免對方不放心,補充道:“若有人追究,就讓他們來找我。”
“可是……”沃爾特伯爵。
戴倫一揮手:“還有疑問?”
時隔一百五十多年。
幼龍新生,七國貴族還沒轉變過來想法。
麵對任何膽敢挑釁之人,都必須嚴格迴以血與火。
殺一個不夠,那就一直殺!
讓巨龍與死亡,將坦格利安家族破碎的權威重新建立。
沃爾特伯爵大受震撼,說道:“或許您是對的,坦格利安很久沒出現過一代雄主。”
上一個,還要追溯到“少龍王”戴倫一世。
“又是一個戴倫。”
沃爾特伯爵心中苦澀。
…
戴倫小住三天,領略神眼湖風光。
今天一早,沃爾特伯爵送來一份情報。
鷹鹿狼魚四大家族聯盟。
“王子,四境公爵結盟,終究是個潛在威脅。”
沃爾特神情鄭重,說道:“他們現在沒有反叛之心,可一旦有所動作,必是疾風吹勁草一樣迅猛。”
戴倫有所耳聞。
穀地的艾林公爵收養勞勃·拜拉席恩和奈德·史塔克,北境的史塔克公爵的長子“野狼”布蘭登,與徒利家族的長女凱特琳訂婚。
聽著好像沒什麽。
但四家同盟,任何時期都是僭越行徑。
“父親的某些言行,果然有跡可循。”
戴倫發現了盲點。
沃爾特伯爵表明態度:“王子,多恩人靠不住,您需要新的盟友。”
“誰?”
戴倫眉頭一挑。
沃爾特:“泰溫大人有一女,霍斯特大人有一女。”
瑟曦·蘭尼斯特/萊莎·徒利
“下次再聊。”
戴倫直接打退堂鼓。
沃爾特伯爵急了:“您有所不知,泰溫大人的長子此前就在奔流城,相看徒利家族的萊莎小姐。”
“我知道。”
戴倫不會因此產生危機感。
他相信詹姆·蘭尼斯特的為人。
“您不知道。”
沃爾特伯爵急得要命,實話實說:“我把泰溫大人的長子扣在了赫倫堡,昨日霍斯特大人來信,說要派人接走對方。”
“嗯?”
戴倫一怔,對其刮目相看。
好你個沃爾特·河安,膽子這麽大,連泰溫的寶貝兒子都敢扣。
凱特琳和你學的?
沃爾特訕訕一笑:“是為了森林女巫,那小子強得很,賴在我這不走。”
戴倫明白了。
對方用森林女巫釣他,結果詹姆上鉤了。
正說著,龍衛來報。
一隊人馬從奔流城而來,馬上就到赫倫堡。
“帶隊的是誰?”
沃爾特伯爵急忙問。
…
百爐廳。
戴倫見到了一位傳奇人物。
“王子,徒利家族向您問好。”
布林登·徒利一絲不苟,禮數十分周到。
“黑魚”布林登。
霍斯特·徒利公爵的胞弟,聞名於九銅板王之戰。
“許久不見,爵士。”
戴倫迴以微笑。
布林登行完禮,轉頭看向沃爾特伯爵,硬邦邦說道:“詹姆·蘭尼斯特在哪兒,他在您這做客有一段日子了。”
沃爾特伯爵也不好惹,說道:“我已經派人去叫,等著吧。”
一時間,場麵冷下來。
布林登習以為常。
有他出現的地方,總是會冷場。
誰叫他是“害群黑魚”。
等待的時間,戴倫打量布林登帶來的幾位侍從。
其中一人黑發長臉,灰色眼睛炯炯有神,不像是河間地人,更像一個史塔克。
“他是?”
戴倫問道。
布林登:“我侄女凱特琳的未婚夫。”
言簡意駭。
布蘭登·史塔克站出來,嗓門洪亮:“我是布蘭登·史塔克,北境公爵之子。”
“看出來了。”
戴倫打量著。
布蘭登身材高大,大熱天披著一件黑色熊皮大衣。
再加上那張史塔克的長臉,讓人一眼看出是北境莽夫。
他在打量布蘭登,對方也在打量他。
布蘭登灰色雙眼上下掃視,咧嘴一笑:“我還以為七國聞名的‘大膽的戴倫’,會是一個身長六尺的壯實漢子。”
他的語氣透出一股酸氣。
有關戴倫的傳聞太多了。
比武審判贏下泰溫的胞弟凱馮·蘭尼斯特、孤身闖入龍山斬殺一頭魔龍、用未知方法將巨龍帶迴世間……
每一樣成就,都為他的履曆添光加彩。
戴倫:“你很單純,正如‘野狼’的稱號一樣。”
布蘭登臉色一沉。
一個人的稱號,通常是他人賦予或完成某件壯舉,世人對此人所作所為的共識認可。
例如,“無畏的巴利斯坦”與“黑魚”布林登,皆是以武力著稱,聞名於九銅板王之戰。
含金量高得離譜。
而他所謂的“野狼”,不過是北境人對他的稱讚。
沒什麽含金量。
戴倫說他人如稱號一樣單純,算是變著法說他白癡。
“你…”
布蘭登不服氣。
剛踏出半步,布林登按住他,推搡著胸口一個趔趄。
布林登隨後解釋:“他是北境來的,沒見識。”
“無妨。”
戴倫笑了笑。
他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沃爾特伯爵在一旁,暗自替布蘭登捏了把汗。
別說你一個公爵之子,伯爵本人都永遠留在赫倫堡一個。
和有龍的坦格利安比,你狂什麽啊!
這時,一個金發少年被侍從領來。
“布林登爵士?”
詹姆一見身穿黑色魚鱗甲的偶像,原本煩悶的表情立馬轉晴,瞥向沃爾特伯爵。
“河安大人,是有人來接我了?”
沃爾特伯爵不背鍋,說道:“我一直沒留你。”
詹姆一時氣急,不客氣道:“廢話少說,把森林女巫還給我。”
他的禮數早就隨著耐心消磨一空。
“人你帶不走。”
沃爾特伯爵底氣很足,指著戴倫:“王子親臨,你的任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