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生畏懼,不再有人敢插嘴打諢。
“很好。”
戴倫輕輕頷首,果斷下令:“動手!”
跟在艾裏沙身邊的金袍子們餓狼似的撲上去,按住地位最高的幾位看守城門的隊長級別人物。
“王子,我們冤枉啊!”
“饒了我,我認罪……”
“……”
幾位守城隊長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瘋狂求饒。
剩下的**位中層軍官膽顫心驚,老實的靠邊站,不敢發出丁點動靜。
隻要不是白癡,都能看得出來,都城守備隊要在今晚改天換地。
他們這些中層軍官一死,軍隊便是戴倫王子的囊中之物,不會有任何阻礙。
“諸位,我並非不講道理之輩。”
戴倫麵不改色,說道:“你們幾位守城隊長,可不單單貪汙受賄,暗地裏幹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
“要我一一講出嗎?”
話音一落,幾位守城隊長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幹過什麽好事,他們心裏最清楚。
什麽苛捐雜稅、人口買賣、強暴少女、包庇罪犯……
隻要能賺錢,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一群人渣敗類!
戴倫冷哼一聲,說道:“我輔佐曼力大人管理都城守備隊,就不能忽視有人打著王旗,行欺壓良善的事。”
“你們幾位佼佼者,就是明正典刑的例子。”
此時,幾位守城隊長彷彿被抽掉了骨頭,全都成了軟腳蝦。
戴倫斜視一眼。
被掃中的**位巡邏軍官遍體生寒,腦子裏高速迴憶犯下的罪名。
“你們幾個,相比他們要本分一些。”
戴倫目帶審視,說道:“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誰明天一早將職務辭去,誰降職留任,自己考慮好。”
他沒有趕盡殺絕。
打一批,拉攏一批,才能徹底分化。
**位巡邏軍官聞言麵麵相覷,顯然各有想法。
他們暗暗鬆了口氣,以為噩夢即將過去。
不料,戴倫緊接著說道:“但是,諸位當中有人麵臨審判,有人將功補過,還有一個罪大惡極之人。”
誰?
**位巡邏軍官渾身一哆嗦,彷彿心髒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
“傑諾斯·史林特爵士!”
戴倫目光炯炯,說道:“你也是一名守城隊長,按理說該給你一個接受審判的機會。”
“很遺憾,誰叫有人點了你的名字。”
傑諾斯·史林特藏在人堆裏,原本就嚇的瑟瑟發抖,此刻直接癱軟在地。
“出來!”
艾裏沙大手一探,把人薅了出來。
傑諾斯長相平庸,謝頂與大肚子讓他顯得中年油膩,氣質中透著一股膽小猥瑣。
“王子,求求您,饒了我吧。”
傑諾斯臉色慘白,要不是手撐著地板,估計就要嚇成一灘爛泥。
他太清楚,自身罪名足夠殺頭一百遍。
“放心,我會饒了你。”
戴倫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傑諾斯大喜過望,連忙說道:“謝謝,謝謝王子。”
那副軟骨頭的模樣,實在令人沒眼看。
戴倫繞過已經被驚呆了的曼力伯爵,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叮啷紮在桌上,淡定說道:
“每個人給他一刀,讓我見證你們悔改的決心。”
聞言,傑諾斯麵色巨變。
“王子,我……”
噗呲!
話音未落,一位中層軍官拿起匕首紮入他的後心口。
隨後,便是接連響起的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
戴倫目不斜視,從頭到尾看完。
片刻後。
畫麵迴轉,傑諾斯已經倒在血泊中,渾身上下布滿窟窿眼。
戴倫:“可憐的傑諾斯大人,身上破了那麽多洞,還怎麽裝滿金龍。”
所有人噤若寒蟬。
任誰都知曉,從今晚開始,都城守備隊的天變了。
“犯人關押,屍體丟到跳蚤窩。”
戴倫凸顯什麽叫雷厲風行,說道:“給你們一天時間,都給我麻利點,收拾好自己的部下,明天這個時間,我要在這見到所有金袍子。”
挖出了蛀蟲,還要清掃君臨這個屎窩。
春26日收獲最後一批草莓,之後他要想辦法去龍石島。
在這之前,君臨要煥然一新。
“是,王子!!”
聲音震耳欲聾。
…
次日,天黑後。
鞋匠廣場,都城守備隊駐地。
一簇簇火把驅散昏暗,將駐地照得亮如白晝。
戴倫穿戴盔甲,右肩披著紫色披肩,站在群狼環伺之處。
目光掃視。
上千名穿戴半身鎖甲,裝備精良短劍和棍棒,每人配備一條金色長鬥篷的金袍子麵容肅穆,昂首挺胸的站立。
他們就是餓狼。
一群擺脫鬣狗控製,嗷嗷待哺的餓狼。
戴倫拿下那些蛀蟲,安插自己人擔任軍官,剔除濫竽充數的慫包軟蛋,保留尚知榮譽的骨幹。
為了收買人心,又挨個發下錢財。
被長官剝削已久的金袍子,重新見到黎明的曙光。
“人都到齊了?”
戴倫沉聲道。
“是的,王子。”
曼力伯爵站在一側,小聲道:“所有人,隻等您一聲令下。”
戴倫再次環顧一圈。
在人群兩邊,看到滿眼激動的艾裏沙,新加入都城守備隊的中層軍官傑瑞米·萊克…
以及更多和他們命運相同,出身低微,身懷武藝的基層騎士。
在此之前,他們或沒有門路,或看不上都城守備隊的腐朽。
可現在,他們趨之若鶩。
原因隻有一個。
“司令到!”
艾裏沙聲音洪亮,壓下所有雜音。
上千名金袍子瞬間安靜,目光齊齊轉向這邊。
戴倫麵不改色,迎著所有人目光走到人前。
全場鴉雀無聲,等待王子發話。
戴倫一揮手,後方士兵搬來數個大箱子。
吱嘎!
箱子開啟,白花花的銀鹿混著金龍、銅星。
上千名金袍子呼吸一窒,隨後是粗重喘息聲。
砰!砰!砰!
不自覺地,金袍子們單手擊胸,彷彿鼓點敲響。
戴倫一抬手。
霎時,聲音停止。
戴倫目光如炬,開口道:“在我接任都城守備隊副司令時,你們還是一群饑腸轆轆,飽受剝削的野狗。”
依舊安靜。
戴倫微微昂首,拔高音量:“現在,你們是一隊獵犬,酒足飯飽,嚴陣以待,整裝待發!”
“嗷嗷……!!”
想到今早的酒肉和剝削者被砍的腦袋,金袍子滿臉亢奮,無條件配合的發出嚎叫。
一百五十年了。
金袍子從威名赫赫,一代代變得聲名狼藉。
終於,再次出現一位坦格利安王子接管他們,讓他們迴歸真龍血脈的庇護下。
戴倫一步一步地前行,嚴肅道:“我父親的城市已經墮落不堪,各種罪惡滋生,肆意橫行。”
“這種日子到頭了。”
“今晚起,君臨將重新畏懼金色。”
隨即,下達出發指令。
金袍子:!!!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吼叫,上千名金袍子沒有任何猶豫,追隨王子的身影蜂擁而出。
“記住,我們的肅清範圍在鞋匠廣場和絲綢街。”
“盜竊者,剁掉盜竊的手。”
“強奸犯,割掉作案工具。”
“殺人者,以血還血!”
一條接著一條命令下達,懲治手段格外殘酷。
未免遭受攻訐,戴倫留有餘地。
“處刑前,若有人願意披上黑袍前往長城,你們要保證他們安然無恙。”
“我們不是劊子手,我們是執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