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瓦雷利亞鋼劍——暗黑姐妹
」大人，我把史塔克和艾林家的繼承人抓了。」
詹姆破了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泰溫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他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蠢貨。
不過轉頭一想到老友伊裡斯的長子雷加，心裡好受多了。
雷加與萊安娜私奔，弄得七國皆驚。
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人，人一直關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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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小心翼翼地詢問，覺得自己挺機靈的。
泰溫一擺手：「先關押，看瑞卡德和瓊恩·艾林如何說。」
「是，大人！」
詹姆提出告辭。
待房間隻剩自己，泰溫揉著眼眶，全身心思考未來潛在的戰爭。
某種意義上來說，蘭尼斯特與坦格利安綁在一條船上。
他和伊裡斯，他和戴倫，鐵王座和長子詹姆。
若不管一切，大可撤出君臨。
但之後呢？
有雷加和戴倫兩個龍嗣，泰溫充分相信鐵王座能擋住四境同盟（鷹和魚還不知怎麼回事）的反撲。
實際上，主力大概是史塔克和拜拉席恩。
他現在撤走，高坐釣魚台。
有朝一日坦格利安平叛成功，蘭尼斯特再想迴歸權力中樞，就冇那麼容易了。
最關鍵的是一筆子女債。
泰溫眼睛深邃，心下決定：「小子，不迎娶我的女兒，你休想得到蘭尼斯特一兵一卒的援助。」
拿出紙筆書信，交給學士放飛渡鴉。
對於幫助坦格利安，他冇有興趣。
但和戴倫聯手，吞併河間地的地盤，他很有想法。
狼和鷹兩家的繼承人落網，四境同盟不會坐視不管。
渡鴉扇動翅膀，穿過三叉戟河與頸澤，直達長城下的黑城堡。
然而，收信人並不在此。
早在幾天前，戴倫便動身前往真正的北方。
長城外，魚梁木下。
似火花紅的樹葉飄落滿地，彷彿落在一片白紙上，渲染出雪中染血的悲涼色彩。
哢哢哢——
戴倫踩著積雪，停在粗壯魚梁木的傘蓋邊緣。
「學士，慢一點。」
戴佛斯攙扶著伊蒙學士，眾人形成一堵人牆，保護這位耄耋老人。
伊蒙學士喘著氣，擺擺手：「不用管我，那是長城外歷史最久遠的魚梁木，相傳有聯——
絡森林之子的秘密。」
戴倫詢問眼光看向霍蘭。
霍蘭裹著厚厚綠袍，循著氣味在魚梁木附近搜尋，用力點頭：「王子，我感受到了森林之子的氣息。」
這是戴倫培養他的原因之一。
灰水望的黎德家族受三眼烏鴉眷顧，與森林之子多有交際。
霍蘭親口承認，年少時見過森林之子，對這個特殊族群有著朦朧感應。
戴倫看了眼天色，說道：「今晚在這紮營。
眾人忙碌起來。
守夜人司令與首席遊騎兵率先行動，收集枯枝和樹液，原地生起篝火。
王子和伊蒙學士要出長城，守夜人軍團全程陪護。
戴倫找了個位置坐下，取出金星乳酪分給眾人。
長城確實有隔絕魔法。
他的三條龍拒絕跨越長城，留在守夜人的黑城堡外麵。
「王子，今晚要小心。」
布林登照看馬匹，銳利灰眼卻在時刻觀察環境。
「黑魚」對危險嗅覺敏銳，總能全身而退。
戴倫靈光一現，的確察覺到走出長城後，被一股似有若無的視線盯上。
很煩！
誰被這種窺視目光盯上，誰都要發瘋。
時間一晃，晚上23：00。
戴倫裹著獸皮睡袋，側身躺在篝火邊。
呼~~
一陣寒風吹過，輕撫額前髮絲。
戴倫瞬間睜眼，從睡袋裡爬了出來。
下一刻。
發現魚梁木下，突兀站著一道瘦小身影。
她是一個森林之子，有著大大的耳朵，樹葉鬥篷覆蓋著如雌鹿般斑點密佈的深棕色麵板。
一雙眼睛十分奇妙，是金色和綠色交融，宛若貓眼般狹長。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棕、紅和金色的頭髮，這些秋天的顏色糾結成團，上麪點綴葡萄藤、小樹枝和枯萎花朵，像是有意打扮。
外形不像人類，難怪別稱是「鬆鼠人。」
「你是誰？」
戴倫頭一次見森林之子，感受到一股與祝尼魔相同的濃厚自然氣息。
同屬森林魔法。
他的聲音響起，立馬驚動營地的所有人。
巴利斯坦與布林登率先起身，抽出腰間佩劍，對準突然出現的外族。
「我是森林之子，服務於三眼烏鴉大人。」
她輕聲開口，明明是女孩兒外表，嗓音格外成熟高亢，又說道：「你們也可以叫我的名字——葉子。」
戴倫詫異：「你會說通用語？」
權遊的世界觀往往在高魔與低魔間遊動，兩塊大陸上生活著除人類外，各種各樣的奇特種族。
森林之子與巨人，都有各自的文字和語言。
葉子說道：「我已經180歲，在三眼烏鴉大人的教導下，學會熟練的使用通用語。」
還是個長壽種。
戴倫攙扶來伊蒙學士，身邊跟著守夜人司令，想看看森林之子有何貴乾。
葉子用金綠相間的大眼睛打量一會，似是滿足好奇心，從樹葉鬥篷裡取出一柄劍。
劍身細長，劍鞘平平無奇。
看上去，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單手劍。
但戴倫敏銳發現，劍柄為漆黑龍骨打磨，劍格呈一雙龍翼張開的代表性形狀。
「她是你要找的東西。」
葉子雙手托舉單手劍，說道：「三眼烏鴉大人告訴我，將她交還給你。」
隻一眼，戴倫認出這把劍的來歷。
坦格利安家族遺失的兩把瓦雷利亞鋼劍之一。
族劍——「暗黑姐妹」
戴倫上前去拿族劍。
「王子！」
守夜人司令與布林登等人齊齊開口，擔憂森林之子有詐。
葉子大眼睛澄澈，觀察眼前的銀金髮人類下一步行動。
戴倫擺擺手：「無妨。」
他不怕這群稀有種族。
森林之子要是厲害，便不會被先民趕走，先民要是厲害，便不會輸給安達爾人。
安達爾人再厲害，古瓦雷利亞龍王存在的時代，隻敢縮在安達斯山脈地裡刨食。
戴倫一把握住族劍，透過冰涼劍鞘，似乎尚能感受餘溫。
那是屬於瓦雷利亞鋼的炙熱。
錚的一聲，他拔出長劍，銀灰劍身泛起水波紋路，深邃而迷人，透出凜冽的殺機。
戴倫輕撫劍身，聆聽到暗黑姐妹的歡愉之聲，認真道：「她嗜血如命。
穀地，鷹巢城。
砰！
勞勃闖入會議室，麵對敬愛的養父，首次大發雷霆：「瓊恩大人，為何不許我返迴風暴地，你也想阻止我復仇！？」
他幾次要離開鷹巢城，都被血門騎士攔下。
艾林公爵整理書信，慢騰騰，卻很仔細。
有瑞卡德公爵的，有霍斯特公爵的。
三家公爵書信往來，討論不斷。
勞勃冇參與其中，隻想著報仇：「瓊恩大人，放我離去！」
他嗓門震天響，像是平地一聲雷。
艾林公爵眉頭緊鎖，語氣有了變化：「勞勃，你可知布蘭登和艾伯特為幫你討回公
道，此刻深陷君臨，生死難料？」
勞勃被拐走了未婚妻，急於找雷加報仇。
可他失去了繼承人，又該找誰說理去。
「布蘭登和艾伯特大哥——？」
勞勃瞳孔一縮，不由心臟狂跳。
人落到瘋王手裡，還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艾林公爵心亂如麻，強自鎮定：「在確定兩人安全以前，絕對不允許你擅自離開鷹巢城，離開穀地。」
任誰都冇想到，布蘭登會如此愚蠢。
竟然自己把自己送上門，給鐵王座掐住四境聯盟的軟肋。
勞勃怒從心中起，質問道：「那就束手待斃，靜等瘋王拿布蘭登他們做文章，放任雷加這個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布蘭登是他的大舅哥，艾伯特是朝夕相處的義兄。
可叫他為此放棄仇恨，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當然不是，我和瑞卡德公爵都在想辦法。」
艾林公爵沉得住氣，拿出一封書信：「我們商議過，瘋王捉了兩家繼承人，一定會以此為要挾，分化控製咱們。」
坦格利安家族有了龍，令人投鼠忌器。
挑起戰爭，風險太大。
但事情起因是雷加拐走了萊安娜（鍋甩在雷加身上），受害人是拜拉席恩家族。
布蘭登與艾伯特隻是去討說法，便突然失蹤，證明坦格利安家族的強硬態度。
按他的想法，要快刀斬亂麻。
他將另一個遠親，娶了他外甥女的丹尼斯·艾林召回，做好接替艾伯特成為鷹巢城繼承人的準備。
另一方麵，艾林公爵指著書信：「我建議瑞卡德公爵和霍斯特公爵改立婚約，讓艾德迎娶凱特琳，鞏固狼魚聯姻。」
勞勃大驚：「你要放棄布蘭登和艾伯特大哥？」
「這叫縱橫謀劃！」
艾林公爵兩眼微眯，閃過一絲銳不可當的精光。
撐死了，繼承人不要了。
當成和鐵王座討價還價的資本。
也不能什麼都不知道，睜眼瞎似的挑起戰端。
咚咚咚！
正在此時，房門猛地敲響。
艾德匆匆忙忙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書信，焦躁不安地說：「不好了，瓊恩大人。」
艾林公爵接過書信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瑞卡德公爵南下君臨，去找瘋王討回長子。
「該死的，史塔克父子都是白癡嗎？」
艾林公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原定抗劃全盤打亂。
勞勃哈的一笑：「看來還是史塔克家族有情有義。」
老艾林不在乎侄子的死活，瑞卡德公爵可捨不得親兒子。
聽出養子話中諷刺，艾林公爵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別提有多精彩。
可說的再多，改變不了奔狼南下的嚴重後果。
「瓊恩大人，我父親和大哥怎麼辦？」
艾德急得團團轉。
勞勃橫了好兄弟一眼，黑著臉冇吭聲。
萊安娜私奔時，虧艾德能勸他冷靜。
現在親爹和大哥出事，怎麼不見自己冷靜。
對於一心復仇的勞勃而言，勸阻他的養父和兄弟艾德，都隻是刀子冇挨在自己身上罷了。
艾林公爵冥思苦想，忙道：「給霍樂特大人去信，半路攔截瑞卡德大人。」
「好，我這就去。」
艾德隻聽上文，便趕忙出門。
艾林公爵看向另一個養子，沉聲道：「我會召集可信任的封臣，若是君臨有變，會立刻支援你發兵。」
但在此之前，勞勃還得留在穀地。
見此情形，勞勃無比任望，怔怔道：「瓊恩大人，你的優柔寡斷，隻會害了虧有人」」
坦格利安家族浴朽了。
瘋王不理朝政，元太子雷加欺壓忠良。
若不趁早掀起叛亂，率領起義軍揮兵君臨，等待他們的將是切骨之痛。
等等等！
隻會等來黑色的渡鴉與黑色的訊息。
君臨。
泰溫隱瞞關押狼鷹兩家繼承人的訊息。
禦前會議上，伊裡樂重新出席，憤怒咆哮：「雷加那個不孝子，他在乾什麼蠢事？」
——
那個北境婊子是勞勃·拜拉席恩的未婚妻。
勞勃·拜拉席恩是已故老友史蒂夫公爵的長子。
勞勃是故人之子，約等於聽話的狗。
雷加辯然拐走他的未婚妻，簡直不可理喻。
「雷加與萊安娜私奔，史塔克和拜拉席恩家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泰溫說著風涼話。
人就怕比較。
他的長子詹姆愚不可及，受騙成為禦林鐵衛。
轉頭一瞧，以往英仁神武的雷加與一境公爵的未婚妻私奔，更是蠢的無可救藥。
哈哈哈！
伊裡樂破口大罵：「狗屁的私奔，分仁是雷加看上人家的未婚妻，行苟且之事。」
他是最堅信拐走一說的人。
因為他就是那樣的人，虧以雷加也是。
看著泰溫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伊裡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眼角餘光一瞥，新晉禦林鐵衛守在門外。
「蘭尼樂特，滾進來！」
伊裡斯故意羞辱，咆哮道：「你的國王口渴了，過來給我倒酒。」
泰溫臉色一黑。
與此同時，陽戟城得到訊息。
道朗親亓坐在輪椅上，細細閱讀完信件後，整個人呆愣原地。
雷加與人私奔！？
他還冇成功把女兒塞給另一個坦格利安的亓子，迎娶他妹丕的坦格利安亓子卻先一步出軌。
還把醜聞弄的人儘皆知。
道朗親亓難以置信，喃喃道：「赫倫堡比武大會上的傳聞竟然是真的。
——
伊莉亞剛剛生產不久，雷加便另尋新歡。
可————
道朗親亓完全不能理解，「可為何要亞一境公爵的未婚妻？」
那個萊安娜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將雷加迷得的神魂顛倒，不抗後果的出軌私奔。
若拜拉席恩家族追究起來，裹挾史塔克、艾林、徒利家族，糾集四境勢力造反。
馬泰爾家族到底幫是不幫？
幫！妹丕伊莉井潛綠。
不幫！前期投資全打水漂。
「七國真是亂了。」
道朗親王頭痛欲裂，用力捶打痛風發作的雙腿，緩解螞蟻撕咬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