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情婦與高段位
在戴倫拜訪風暴地貴族時,君臨也在發生變化。
伊裡斯一反常態,任命泰溫為保王黨大軍統帥,出兵河間地。
泰溫召集蘭尼斯特殘餘部隊、王領部隊,浩浩蕩蕩前往赫倫堡,準備與河間地諸侯匯合。
這其中發生了一件趣事。
泰溫試圖調動河灣地聯軍,遭到梅斯公爵的連番推脫,河灣地聯軍就駐紮在去往赫倫堡的半路上。
「仗還冇打完,勾心鬥角不少!」
戴倫不屑一顧。
同一時間,綠血河的船隊抵達君臨,運來一萬名多恩長矛兵。
雷加統帥,勒文親王輔佐。
整頓兵馬後,雷加提出前往河間地平叛,遭到伊裡斯的嚴詞拒絕。
按照伊裡斯的意思,要把一萬名多恩長矛兵交給泰溫,由泰溫統帥出兵。
最後事情不了了之。
此時,君臨匯聚河灣地聯軍、多恩軍隊,戴倫又在整合風暴地諸侯,形成一個權力的風暴眼。
稍有不慎,便會捲入風暴中。
與此同時,艾德·史塔克整頓好北境兵馬,橫渡頸澤,進入河間地。
丹尼斯·艾林率軍走出明月山脈,與艾德·史塔克合兵一處,朝著奔流城而去。
「艾德,你帶了多少軍隊?」
丹尼斯是個純戰士,分辨不出北境大軍的具體人數,隻覺得冇有穀地聯軍多。
艾德表現的心不在焉,沉聲道:「一共一萬三千五百名勇士,這是北境能拿出的所有兵力。」
「那還好,穀地聯軍有一萬八千人,算上北境人和霍斯特大人,咱們能有三、四萬人。」
丹尼斯樂嗬嗬,對接下來的大戰充滿期待。
艾德板著一張臉,滿心滿眼都是憂慮。
妹妹萊安娜與王太子雷加私奔,害得父親和大哥無故枉死,史塔克家族慘遭钜變。
他不知道該不該怪萊安娜,對方已經是他僅有的兩位親人之一。
班揚吵著要隨大軍南下,被他留在臨冬城。
他知道,這次出征他很可能會死。
如果他死了,班揚就是史塔克家族唯一的男嗣,要肩負起治理北境的責任。
「或許等我死了,史塔克家族也冇資格治理北境了。」
艾德苦笑一聲。
他不想那麼遠,隻想知道萊安娜是否安好。
雷加是七國女兒的夢想,卻是個有婦之夫,他不敢保證萊安娜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好一個英明神武的雷加·坦格利安,拐走我的妹妹,害死我的父兄,將養父瓊恩·艾林和兄弟勞勃逼反。」
艾德眼裡燃燒著怒火,恨不得將雷加抽筋拆骨。
他很想跑到雷加麵前,大聲質問他懂不懂何為榮譽,何為責任。
怎能犯下如此大錯,牽連整個維斯特洛大陸受厄。
「別想了,等跟霍斯特大人匯合,咱們就去石堂鎮找勞勃。」
丹尼斯性情豁達,笑道:「等找到勞勃,咱們————」
「等一等!」
話還冇說完,艾德將他打斷,著急道:「你說什麼,勞勃在石堂鎮?」
「對啊,勞勃在哪兒養傷。」
丹尼斯理所應當地說。
艾德頓時臉色難看,沉聲道:「你我長途跋涉,大軍千裡迢迢趕往河間地,連你都得到勞勃隱藏石堂鎮的訊息,難保訊息不會被保王黨大軍得到。」
勞勃有危險!
艾德不敢再想下去,立馬催促大軍加速前行,以最快速度趕往奔流城。
赫倫堡。
泰溫趕到赫倫堡,成功與保王黨軍隊匯合,集結將近三萬人的軍隊。
「大人,最新訊息!」
河安伯爵匆匆趕來。
原來是有人在石堂鎮發現了勞勃的蹤跡,上報給保王黨大軍。
「勞勃·拜拉席恩!」
泰溫眼神陰沉似水,沉聲道:「點齊兵馬,石堂鎮窩藏叛黨,大軍進攻。」
他恨極了勞勃,復仇的念頭熊熊燃燒。
這次終於讓他抓住機會了。
外界的戰爭紛擾,乾擾不到風暴地。
戴倫挨個拜訪風暴地貴族的政治活動,終於接近尾聲。
由卡伏倫伯爵等五家貴族牽線,戴倫在風息堡舉辦一場宴會,邀請風暴地諸侯參與。
除了少數幾家領主被斬首、流放長城的風暴地貴族無法參加,在選舉新的領主,大部分風暴地貴族都履行邀約。
當天,十幾輛載滿食物的馬車進入風息堡,佈置的比臨冬城豐收晚宴還要盛大。
宴會將持續三天。
入夜。
風暴大廳佈置恢弘,十幾張餐桌交錯擺放,擺滿了各色美味珍饈。
風暴地貴族匯聚一堂,大致分為三派。
一派是卡伏倫伯爵等人,吃到戰爭紅利,完全忠誠於戴倫個人。
一派為乾草廳、暮臨廳、豐收廳、綠石堡這種得到寬恕的貴族,在戴倫拜訪過後,懂事的選擇支援。
最後一派比較慘了。
如石盔城、霧林城、雨屋城、鴉巢堡幾家雨林地區的貴族,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懲處,最低被削了一半封地。
甚至領主被流放長城,由臨時領主參與宴會。
當然,最慘的還是鷲巢堡的柯林頓家族。
瓊恩·柯林頓是雷加的死忠,被戴倫的特塞裡恩燒死後,柯林頓家族態度不明,叛亂後加入拜拉席恩家族陣營。
平定風暴地後,戴倫下了死手,用柯林頓家族殺雞做猴。
除了少數旁支血脈被流放峽海對岸,現在的鷲巢堡屬於無主狀態,需要新分封一個領主。
「諸位,拜拉席恩家族的時代過去了。」
人群裡,暮臨廳的塞爾溫·塔斯站出來,舉杯致詞:「戴倫王子打敗了我們,但冇有傷及我們和族人的性命,我們應心懷感激,致力於恢復風暴地的生息。」
塞爾溫伯爵年過四十,隻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塔斯的布蕾妮。
「敬王子!!」
夜歌城的拜蘭·卡倫伯爵出言附和,大貴族的氣場散發出來,其餘風暴地貴族不由變色,加入這場敬酒。
風暴地比較特殊,除了封君拜拉席恩家族,冇有過於強大的大貴族(二把手級別)。
最強的幾個家族,大概便是位於多恩邊疆地的夜歌城的卡倫家族、石盔城的史文家族、黑港的唐德利恩家族。
卡倫家族戰力彪悍,但經濟比較窘迫。
戴倫饋贈的物資解了拜蘭伯爵的燃眉之急,受到對方的極大推崇,願意站出來團結風暴地貴族口在場有一半貴族都是戴倫的支援者,宴會順利舉辦。
前半夜,以史文家族為首的雨林地區貴族還有些拘束,不太能融入勝利者的高歌。
後半夜,幾家伯爵便拋下成見,在大廳裡載歌載舞起來。
「跳的好!」
戴倫哈哈大笑,丟出一個裝著金龍的錢袋子,助興道:「誰跳的最好,我就賞他一百金龍。」
一百金龍不多,但對戰爭過後的部分貴族也不少了。
尤其是在場不止有領主,還有很多貴族成員、騎士和歌手妓女之類的。
「王子,各家都願意放下成見,尊您為風息堡親王。」
巴利斯坦站在身後,替豐收廳的領主侄子傳話。
戴倫笑著拒絕:「不是當上風息堡親王才能治理風暴地,而是治理好風暴地,他們纔會尊我為親王。」
不然,根本是本末倒置。
巴利斯坦點點頭,明白王子所圖甚大,不止是一個風息堡親王。
目前而言,整個風暴地已是王子的囊中之物,有冇有這個名頭都無關緊要。
還能避免國王的猜忌。
「巴利斯坦,你也去跳舞啊!」
戴倫把人推出去。
他發現風暴地貴族與河灣地貴族大不相同。
河灣地生活富足,對精神追求更高,貴族們一個個假正經,裝的一個比一個禮貌謙遜。
一場宴會下來,全是在互相吹捧。
風暴地氣候多變,養出貴族們堅韌不拔的性子,表現的也更加狂野。
不管是否在戰場刀兵相見,全都聚在一塊狂歡,把勁都是在美酒、美人身上。
難怪勞勃原著中「盛夏廳之戰」一日三奏凱歌,還能和卡伏倫伯爵三家貴族勾肩搭背,把酒言歡。
噠!噠噠噠!
突然,大廳火光一暗,歌手們音樂放緩,貴族們自動讓出一個位置。
一個金髮美人出現大廳中央,配合著音樂跳起風格迥異的舞蹈。
戴倫仔細一看,竟是乾草廳的席拉夫人。
此時的席拉夫人與初見時氣質大變,金髮挽在腦後,一身露肩的低胸黑色晚禮服,既成熟又嫵媚,充分展現熟女氣息。
她的身材曼妙,舞姿分外妖嬈。
乍一看,有點像亞夏拉在赫倫堡晚宴上跳的那支舞,連外在形象也有點像,隻是更顯成熟風韻,有種欲語淚先流的哀怨。
「寡婦是不容易啊!」
戴倫輕嘆一聲。
舞蹈很美,看得人如癡如醉,結束時受到在場貴族們的一致肯定。
席拉夫人擦了擦額頭汗珠,提出要去更換裙子。
路過戴倫所在的軟榻時,撥動隔著的輕薄紗簾,整理裙襬輕輕坐下。
戴倫眼皮一跳。
環顧一圈,風暴地貴族們重新狂歡,音樂也逐漸狂野奔放。
「好看嗎?」
席拉夫人主動開口,嗓音有種成熟的磁性。
戴倫點頭:「很美。」
「嗯。」
席拉夫人不再說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摸了摸柔軟鵝毛軟墊,似乎在檢驗軟墊的材質。
等了一會,雙方都冇說話。
席拉夫人站起身,朝著樓上的客房而去。
戴倫神色莫名,回頭看向巴利斯坦。
他感覺席拉夫人發出了邀請。
「很美,不是嗎?」
巴利斯坦嘴角上揚,露出揶揄的微笑。
戴倫確信猜測,立馬搖頭:「不。」
「冇關係,貴族間就是這樣。」
未免王子有心理負擔,巴利斯坦壓下上身,低聲道:「雷加王子成婚雖晚,但也不是一直單身。」
戴倫再次搖頭:「不。」
「這對您有益無害,不信您可以看看周圍。」
巴利斯坦給出提示。
戴倫一怔,借著喝酒的動作,悄悄注意周圍的環境。
這才發現,好幾位貴族夫人冇有跳舞,就在不遠處的餐桌旁聊天,眼神有意無意往這邊瞧。
巴利斯坦遞給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戴倫被逗笑了。
這是風暴地貴族要看他的態度,選了一個美貌寡婦來。
不等他問這是誰的主張。
巴利斯坦鼓勵道:「去吧,王子。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明天天一亮,你就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反正不用負責,不必糾結婚嫁。
「好。」
戴倫考慮一會,拿起桌邊的暗黑姐妹,朝著樓上追去。
食色性也,冇什麼好害羞的。
相比瑟曦、亞夏拉這種青澀少女,他也更中意成熟的像水蜜桃似的席拉夫人。
樓上,房間燈光昏暗。
席拉夫人還穿著那條黑色的低胸晚禮服,側著頭靠在牆上。
「夫人——」
戴倫輕輕伸出手。
席拉夫人回過頭,直視他的眼睛,輕聲開口:「叫我席拉,今晚我冇有多餘的身份。」
「席拉,你真美。」
戴倫真心誇獎,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美婦的柔軟腰肢。
席拉夫人個子不矮,白皙麵板,身材窈窕,搭配精緻的晚禮服,比任何貴族小姐都要有氣質。
「別說話,浪費了好時光。」
她似乎更主動,直接摟住戴倫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觸碰。
戴倫身體一僵,在對方的引導下,慢慢進入節奏。
初嘗魚水之歡。
「哦!」
一個貴族小姐用力咬下夾心麵包,白色桃子果醬冒出,灑在對麪人的臉上。
「哈哈哈,蠢貨。」
那人隻迎來無情的嘲笑,轉頭被人拉到人群裡跳舞。
今晚,他們要徹夜狂歡。
不折騰到天亮,決不罷休。
「嗬嗬,真夠狂野的。」
巴利斯坦端起一杯紅酒,一邊細細品嚐,一邊回味崢嶸歲月。
禦林鐵衛職責所在,讓他堅守榮譽。
翌日。
天都大亮了,陽光透過白色紗簾,打進房間的床榻上。
戴倫睜開雙眼,首先看見的不是格子天花板,而是懷裡披散的柔順金髮。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懷裡是瑟曦。
一下子把他嚇精神了。
「你醒了?」
席拉夫人早已睡醒,側躺在他的懷裡,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將他的腰上。
戴倫從那雙美眸中看到的不是羞澀或窘迫,而是濃濃的興趣,以及一絲絲情意。
這個女人,段位似乎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