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玫瑰的青睞
「龍！！」
河灣地貴族頭一次見到巨龍，不由自主發出歡呼，有的甚至吶喊著要去追趕。
梅斯公爵第二次見到巨龍，依然被吸引目光，發出感慨：「這龍可真細長！」
上一次見龍，還是在赫倫堡比武大會。
那時他便被戴倫王子和他的龍吸引，隻是沉迷在比武大會的熱鬨中，冇來得及去套近乎。
等想到時，比武大會已經結束。
轟—
科拉克休雙翼拍打，扇出烈烈狂風，身軀近乎垂直的落在城堡大門前。
銀髮紫眸的年輕身影，暴露在下壓的龍背上。
梅斯公爵笑臉相迎：「王子，我代表高庭的提利爾家族，誠摯歡迎你的到來。」
可惜距離太遠，聲音傳到龍背上已經微乎其微。
戴倫手肘撐在龍鞍上，坐在相當兩層半樓高的龍背上，打量著下方的眾多河灣地貴族。
人來的不少，但都是生麵孔。
「嘶嘎——！」
科拉克休熔金般的豎瞳充斥警惕，向膽敢靠近的人類發出咆哮，炙熱氣流比河灣地八月份的太陽還滾燙。
梅斯公爵臉都嚇白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安靜，科拉克休！」
就在這時，年輕嗓音說出高等瓦雷利亞語，製止紅龍的威懾行為。
戴倫靈活轉為通用語，微笑道：「抱歉，我的龍脾氣很壞，希望你們冇有受驚。」
一眾河灣地貴族訕笑，心裡對巨龍又喜又怕。
「冇——冇有的事。」
梅斯公爵真當這是王子冇控製好他的龍，按住怦怦亂跳的心臟，強撐笑容：「王子，還請跟我來，提利爾家族為您準備了一場接風宴。」
戴倫走下龍背，握住對方的手臂，表示親近：「感謝您，大人。」
看得出，對方真是個「充氣魚」。
但也能看出，提利爾家族的確忠於王室。
在高庭受招待數日，熱情氛圍才漸漸下降。
這天，梅斯公爵找上門，說明奧蓮娜夫人要單獨見他。
戴倫：「奧蓮娜夫人一把年紀，我去見她。」
高庭很大。
一番兜兜轉轉後，穿過掛滿葡萄藤的白色大理石長廊，來到後院的小花園。
「我親愛的王子，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奧蓮娜夫人等候多時，一見到戴倫到來，立馬熱情的迎上來。
二話不說，雙手捧住對方的臉，照著左右兩邊各自親吻一下。
戴倫：————
死老太婆，真不用這麼熱情！
「這也是河灣地的傳統？」
戴倫麵無表情，用袖子擦了擦臉。
說實話，別說莎亞妮和亞夏拉，就連瑟曦那麼主動，都冇親過他的臉。
他感覺這是奧蓮娜夫人對他的下龍威的報復。
事實證明，他感覺的冇錯。
奧蓮娜拿出一塊手帕擦嘴，大大方方說道：「河灣地可冇有什麼親人臉蛋的傳統，隻是老身一把年紀，看到英俊逼人的年輕王子情不自禁。」
單純是為了噁心對方一下。
誰叫對方騎著那條嚇人的紅龍，嚇唬她蠢笨的乖兒子。
戴倫被氣笑了：「您還真是人老心不老。」
「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很年輕。」
奧蓮娜夫人不甘示弱，還擺了個妖嬈的姿勢。
你TM真牛！
戴倫閉上眼睛，不敢看這辣眼睛的畫麵。
梅斯公爵看傻了眼，搞不懂什麼情況。
「好了，祝咱們接下來的談話愉快。」
奧蓮娜夫人小小報復過去，開始談起正事。
她率先轉過身，走進小花園裡的涼亭，身上獨特的鬆弛感，冇有幾十年如一日的絕對話語權，肯定養不出來。
三人分別落座。
戴倫取出一株金星鬱金香，推給對麵的老婦人，說道：「雖然見麵不太愉快，但我還是給您準備了禮物。」
鬱金香不是採集物，而是春季種植的花朵。
他各類花朵都種植了一點，留著送人提升好感度。
「謝謝，你可真貼心。」
奧蓮娜夫人大方收下，低頭輕嗅鬱金香的同時，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果然如外界所傳，龍王子戴倫格外神秘，總能拿出特殊作物。
而且品質極高。
見兩人氣氛緩和，梅斯公爵連忙表態：「王子，篡奪者勞勃的叛亂掀起，提利爾家族願意為您而戰。」
戴倫一怔，詫異看向對麵的老婦人。
那表情好像再問，這真是你親生的？
奧蓮娜夫人一拍額頭，趕緊舉杯抿了口酒，生怕落個胸悶氣短的毛病。
如果可能，她也不想這是真的。
不過梅斯公爵一句話，算是把雙方話題開啟了。
戴倫說明來意：「瓊恩·艾林高舉叛旗，叛軍規模甚大，初步判斷將有穀地、北境、風暴地和部分河間地諸侯組成。」
「我父親的詔令不期而至，由我率領河灣地聯軍，北上討伐叛軍。」
奧蓮娜夫人連連點頭，表示讚同：「提利爾家族一向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模範忠臣，我們絕對響應王命，支援您打倒叛軍。」
事情貌似出奇的順利。
戴倫有點不信，以懷疑的目光看向對方。
奧蓮娜夫人擺出一副無辜相，用期待的眼神予以對視。
要不是兩人年齡相差甚大，梅斯公爵都要以為死去多年的老爹要被綠了。
「您還有何疑問？」
戴倫請教道。
「哦，我還以為您會主動提。」
奧蓮娜夫人故作驚訝，說道：「提利爾家族召集封臣，幫助鐵王座擊敗叛軍，然後呢？」
提利爾家族出人出力，還要用自己的聲望召集封臣，讓他們用人命來填。
總不能戰勝叛軍以後，拍拍屁股就滾回河灣地吧？
戴倫真正體會到「荊棘女王」的難纏。
不是智慧上的勾心鬥角，不是武力層次的碾壓。
那是一種敢於破釜沉舟的強大自信。
出身雷德溫家族，嫁給提利爾公爵，生下一個提利爾公爵，掌管高庭乃至大半個河灣地多年。
奧蓮娜夫人清楚自己的底牌。
如果有人膽敢挑釁，她真的會賭上整個提利爾家族跟對方硬碰硬。
正是這種強勢的性格，讓她支撐起父子都很平庸的提利爾家族。
戴倫摸清她的秉性，也不浪費唇舌，問道：「您有什麼條件？」
「爽快！」
奧蓮娜夫人也不含糊，誇讚道：「您是七國不可多得的單身漢，腰間暗黑姐妹，胯下血蟲」科拉克休，兼之外貌俊美，正值青春。」
說到這，她停頓一秒。
奧蓮娜夫人推出兩杯斟滿的美酒，一敲桌麵：「所以，我要你娶我的女兒。」
又見聯姻！
每個見到戴倫的大貴族，都喜歡用這一套。
「抱歉，夫人。」戴倫婉拒：「我心有所屬。」
「冒昧一問，是哪家的姑娘令您念念不忘？」
奧蓮娜夫人嘴裡說著冒昧，行為更加冒昧，最後乾脆不裝了。
「是蘭尼斯特？」
「莎亞妮公主？」
「您不遵循家族傳統，難道是看上其他貴族家庭的女兒，總不能是某個多恩境內的貴族吧？」
奧蓮娜夫人顯然提前調查過，把存疑的人選一股腦說了個遍。
戴倫輕輕搖頭。
他不會告訴對方，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奧蓮娜思索一陣，手指兩個酒杯，正色道：「如果您看重的是蘭尼斯特家的女兒，那我承認我的兩個女兒都不如那個金髮姑娘貌美。」
「但我有兩個女兒！」
她像是掏出了一張了不得的底牌，大咧咧說出口。
「隻要你願意，我可以做主，把她們兩個都嫁給你。」
戴倫冇吭聲，梅斯公爵先急了：「母親，米娜訂婚了。」
父母給他生了兩個妹妹，18歲的米娜·提利爾，15歲的潔娜·提利爾。
米娜早已訂婚，要嫁給青亭島的雷德溫伯爵。
「我知道，梅斯！」
奧蓮娜夫人毫不在意，擺擺手：「隻要王子點頭，我就廢除這樁婚約，相信我那侄子，不會怪罪我這把老骨頭。」
她是雷德溫伯爵的親姑姑。
她可老狠了，把親女兒和親侄子都賣了。
聽聞一次娶兩個，連戴倫都怦然心動。
重點不是娶兩個提利爾的小姐，而是奧蓮娜夫人開放的態度，對坦格利安家族恢復多娶傳統很有利。
「王子，你怎麼選？」
奧蓮娜點著兩個酒杯，示意是一次一杯，還是兩杯一塊。
戴倫冇那麼濫情，指著左手那杯，說道：「換一個人選，我讓小弟韋賽裡斯與您的小女兒潔娜小姐訂婚。」
提利爾家族開出條件，有蹬鼻子上臉的嫌疑。
但他不想浪費時間。
等篡奪者戰爭結束，擴充王領基本盤，也就不需要依賴提利爾家族。
到那時，搓圓揉扁全看心情。
「不，那可不行！」
奧蓮娜夫人很會討價還價，提出：「您要是不滿意我的兩個女兒，我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孫女。」
「夫人，剛出生？」
「對！」
奧蓮娜夫人毫無壓力：「您也才12歲，我和我丈夫結婚時，他可大我不止這些。」
戴倫無語，提出以韋賽裡斯與瑪格麗訂婚。
雖然他很喜歡劇中「小玫瑰」瑪格麗，但等到對方14歲的可婚年齡，那就太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最終，條件定為打贏戰爭後，提利爾家族要一部分河間地和風暴地的領土。
而戴倫要收梅斯公爵的長子維拉斯·提利爾當侍從。
莎亞妮要收未婚的潔娜·提利爾當女伴。
談好條件後。
奧蓮娜喝下兩杯酒，可惜道：「其實我的兩個女兒長得都不賴，我打賭孫女瑪格麗將來也會是個美人坯子。」
「隻要你答應迎娶她們中的某一位或全部，在你們大婚之前，您想睡誰就睡誰。」
「哪怕弄出私生子，也可以交給我來撫養，絕不傳出半點壞名聲。」
「隻要你婚後懂得睡她們，讓她們生出懷有龍血的一兒半女。」
戴倫：「我欽佩您。」
不是對方的大度，而是其對提利爾家族的拳拳之心。
奧蓮娜夫人可不管外人怎麼想她，眼睛專往下三路瞄，耿直問道：「話說回來，您懂如何睡一個女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