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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耿曆91年,維斯特洛大陸,鐵王座七大王國,君臨。
兩個身披黑袍的男子並肩而立,銀髮髮梢從黑袍中不老實地竄出。
他們正在那張緊閉的房門前躊躇不前,或者說是其中一個?
那個身材較為高大的男子臉色帶著一絲難堪,黑袍掩飾了他的大半麵容,但仍能從未被完全遮掩的部分,分辨出他臉上覆雜的神情。另一人則是端著酒杯,無奈地看著他。
“貝爾隆,我不該這樣倘若我真的邁出這一步,我該如何麵對喬斯琳和雷妮絲”
他深吸了一口氣;
“難道我要告訴她,我這個父親懷疑他自己,亦或是她母親有隻是為了尋求一個答案,他就背棄了他與她母親在聖堂許下的神聖的誓言?”
貝爾隆端著酒杯,他隻是歎息一聲,“伊蒙,你還記得你過了幾個命名日了嗎?”
他脫口而出,“36個。”伊蒙臉上帶著一絲氣惱;
“我還冇有到犯癡呆的年紀。”
他一腳輕踢到了弟弟的屁股上,但話音剛落,他也意識到了什麼,麵容掛上了一絲苦澀。
他無力地癱坐在房門旁,雙手掩麵。
“我跟喬斯琳還年輕維耿弟弟又從學城那邊,用渡鴉寄來了一些有助於男子種子活力的藥劑配方我們會有一個兒子的”他的聲音夾雜著幾分顫抖。
貝爾隆歎息一聲,他在哥哥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下,用堅實的手臂將哥哥摟在肩旁。貝爾隆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無奈,“哥哥,你有冇有想過,是喬斯琳的問題。”
他冇有回答,仍然用雙手遮掩著自己的麵容。
貝爾隆也冇有等待他回答的意思,自顧自地說著,“哥哥,喬斯琳,抱歉,我很敬愛她。倘若我記憶無誤,喬斯琳夫人如今已經37歲了。埃利薩大學士為她檢查過,她恐怕……”
貝爾隆注意到了伊蒙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他連忙改口;
“繼續生育的希望極為渺茫。而我們的父親儘管他的聲音仍然威嚴,他的身體仍然健壯,但我們都知道他正在一天一天老去,哥哥,你是龍石島親王,是鐵王座的繼承人。你我都深知,終有一天,你會坐上鐵王座,但你現在隻有……”
他雙手終於放下了,伊蒙推開了貝爾隆搭在他肩上的手,打斷了貝爾隆未儘的話語;
“雷妮絲是我的繼承人,我即位後,會冊封我的女兒為龍石島公主,我的女兒將成為一個偉大的女王,你是在質疑我女兒的能力嗎?”
他淡紫色的雙目如今卻顯得通紅,直直瞪著他的弟弟。
貝爾隆反問道,“那之後呢?雷妮絲與科利斯大人已然成婚,他們將來的孩子姓瓦列利安,而非坦格利安!是,我們大可以讓雷妮絲的長子改姓繼承鐵王座,但科利斯卻暗藏著豺狐之心,我甚至懷疑他是蓄意勾引了我們的小公主,讓雷妮絲愛上了他”
“七層地獄啊,他甚至與雷妮絲成婚冇多久,就想要雷妮絲騎龍隨他出征,去清理那些阻礙他家族船隊貿易的海盜”
“伊蒙,科利斯想要靠這樁婚姻,用坦格利安的血壯大瓦列利安的金庫,染指馭龍者的權力,甚至是乾涉鐵王座的繼承!王國需要一個男性繼承人,她隻不過是個潘托斯來的妓女。試一試吧,無非是多個私生子而已,倘若”
貝爾隆再度歎息,“我們再求助維耿弟弟也不遲。”
他凝視著貝爾隆那雙跟他如出一轍的淡紫色瞳孔,急促地呼吸著。
伊蒙搶過了弟弟端著的酒杯,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儘,隨後粗暴地塞回弟弟手中。
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大力推開了那扇房門。
貝爾隆輕輕吹起了口哨,伸手將那扇房門關好。
“哥哥,祝你好運。”
貝爾隆的聲音幾近微不可察。
伊蒙進入了房間,房間裡的香水味十分濃鬱,他有些不適,狠狠抽吸了幾下鼻子,用手輕輕揮舞,似乎想驅趕這股奇異的香味。
“是香水噴太多了嗎,大人?”
床上傳來了女孩的聲音,女孩的通用語夾雜著濃濃的瓦雷利亞混種語的方言口音;但仍然清軟、細膩,溫柔,像春日裡化開的泉水,緩緩淌進伊蒙耳中。
“抱歉,大人,這是用來自多斯拉克海的香料花製成的花草香精,一般人初次聞到都會有些不適”
伊蒙終於抬起了頭,望向了這個弟弟為他找尋的“妓女”,隻是一眼,他便被女孩的容貌所震驚住了。
銀髮,紫瞳,這個年輕的女孩膚色白皙,麵目姣好,此刻正用紅色的被子遮掩住了自己的大半身軀,但伊蒙注意到仍有一抹雪白暴露在外,倒是讓女孩顯得更為誘人。
她正滿臉羞澀地看著伊蒙;
維桑瑞拉;他突然想起了他那個因墜馬不幸早逝的妹妹,或許單論樣貌,這個所謂的潘托斯妓女還要比維桑瑞拉更出眾幾分。
“您說什麼?大人?”
女孩微微歪頭,麵上帶著一絲疑惑,兩雙紫瞳隔空對視著。
他搖了搖頭,緩步走到床榻前的桌子前,為自己又倒了一杯葡萄酒。
“我的我的仆人說你來自潘托斯?”伊蒙飲下了口中的酒,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該死的,貝爾隆
伊蒙莫名感到了一絲怒火,是的,他鏡中的相貌仍然英俊,但眼角卻早早添上了幾分皺紋,自從父親接連失去了四個心愛的女兒後;
或許是五個?
倘若將那位將自己的“美名”傳遍厄斯索斯大陸的那位妓女公主塞妮拉也算上的話。丹妮莉絲,丹妮菈,阿萊莎,維桑瑞拉七神似乎對坦格利安家的女孩們格外殘酷。
塞妮拉的出走成了壓垮這個老人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的,儘管父親聲稱塞妮拉已不是他的女兒,但伊蒙心裡清楚,他和母親依舊愛著她。
正如弟弟所言,父親的聲音仍然充滿威嚴,他的身體看似依舊健壯,但父親在處理政務上的精力已經大不如前。
父親將我任命為法務大臣,協助他裁斷案件,自己每天都要忙於代為處理那堆積如山的案卷,調解封臣間的矛盾衰老似乎過早出現在了自己的樣貌上,伊蒙有些恍惚了。
“我冇見過我的父親,但我的母親說我外公祖上是……她曾經也和我說過,我父親是個瓦蘭提斯的船長。大人,您在聽嗎?”
少女的話語把他的神誌拉回到了房間;
“你叫什麼?”
伊蒙轉過頭來,他重新看向了這個漂亮的女孩。
“我叫傑妮娜拉,大人。”
女孩麵目低垂,神情恭順。
傑妮娜拉伊蒙輕輕咀嚼著這個帶有瓦雷利亞風格的名字,瓦蘭提斯人?瓦蘭提斯人會給女孩取這樣的名字嗎?算了不過是個妓女,雖然她看起來年輕了些
他嘗試抗拒著空氣中瀰漫的香氣,但他失敗了,他能感受到某種欲求的火焰正從小腹向上升騰
“大人!”
伊蒙撲向了床榻;
“大人請溫柔一點”
傑妮娜拉先是驚呼,隨後轉變成了嬌笑,再之後便是一些不可言述的事情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床榻激烈地晃動著,不斷向外傳出讓人聽後感到麵紅耳赤的聲音。趴在牆外偷聽的貝爾隆不由得竊笑幾聲,他很快又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轉身離開。
祝你好運,伊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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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坦格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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